風流皇太子 第192章

作者:烟十叁

  魏無忌的話還沒有說完。

  葉瀾天已經向廳外而去:惦記朕的酒,門也沒有?

  葉洵釀製酒的品質,毋庸置疑,而這可是滿天下僅有二十瓶的珍釀,其價值不可用金錢估量。

  魏無忌急忙追了出去,“陛下您慢點,若是醫聖有言在先,您那酒就不要喝了。”

  葉瀾天和魏無忌兩人離去後。

  廳內的氣氛瞬間鬆快下來。

  雖然今日葉瀾天沒有發脾氣,但皇帝的威嚴不可小覷,葉洵是太子怎麼都好說,他們這些臣子還是小心些的好。

  葉瀾天和魏無忌走後。

  葉洵轉頭看向魏風,問道:“表哥,賣紙的店鋪都找好了嗎?”

  “找好了。”魏風急忙應聲,“肖家在上京城一共只有四家賣紙的店鋪,東西坊市各兩家,我盤下的店鋪,一間在肖家店鋪正對面,一間緊鄰,兩間次鄰。”

  葉洵微微點頭,拿出三張紙遞給魏風,“表哥,這裏一共是三張配方,分別爲低,中,高三等,應給足以對標肖家所有品質的紙張,肖家的紙張的價格是多少?”

  魏風接過葉洵遞過來的配方,又從懷中掏出一張紙來,“肖家紙張的售價,大概也是分爲三個等級,最便宜的宣紙一令要賣到萬錢。”

  一令紙要賣到萬錢?

  葉洵真是被嚇了一跳,一令紙才五百張,也就是說一張紙要賣到二十文,可大夏的米才堪堪二十文一斗。

  雖然最近由於五望的動作,令米價有所漲幅,但也才二十五文一斗。

  一令紙要賣到十兩銀子,一個九品縣主簿幹半年才能買一令紙!

  怪不得尋常人用不起!

  紙比布還貴!

  大夏一匹絹帛才三千二百錢,但那一匹絹帛可是有十丈長,五百丈張紙才能拼多大?

  難怪葉瀾天知道葉洵用紙擦屁股會大發雷霆。

  估計葉洵擦一次屁股要擦掉一石米。

  這麼換算下來,確實有點可怕,也點鋪張浪費了。

  葉洵繼續問道:“那其他紙張呢?”

  魏風看着紙張回應道:“次一等紙要賣到兩萬錢一令,一等紙要賣到四萬錢一令,至於澄心堂紙就沒有必要管了,產量極低,比黃金還貴,除了皇室和頂級豪門沒人用得起。”

  葉洵點了點頭,不禁驚歎,真是不瞭解不知道,一瞭解嚇一跳。

  這紙張還真的是奢侈品。

  將紙張的價格打下來!!!

  葉洵眼眸低垂,沉聲道:“這樣,咱們一等紙賣兩萬錢一令,次一等紙賣一萬錢一令,最低等紙賣五千錢一令,只要肖家紙鋪還開着,咱們就永遠比他們便宜一半。”

  要麼就不幹,要幹就將肖家紙業直接乾死!

  主要是這也賺的太多了,就是比肖家對半賣,那都是暴利中的暴利,比肥皂和烈酒不知道暴利多少。

  不過就是銷量低,即便葉洵半價賣,依舊有很多人買不起,畢竟老百姓能喫飽飯已是非常不容易。

  聽着葉洵的話,魏風幾人感到熱血沸騰,到底是太子爺,就是這麼兇猛,直接給肖家打骨折!

  魏風急忙急忙揖禮道:“是,太子殿下。”

  葉洵想了想,又問道:“表哥,大約幾天可以開業?”

  魏風眉頭微蹙,思忖着,隨即道:“七日,最快也要七日時間。”

  “七日?”葉洵微微點頭,“好,那本宮等你的好消息。”緊接着,他看向蘇瑾,“明日本宮跟你去一趟蘇府,找你祖父給咱們紙行提個字。”

  “啊?”蘇瑾一愣,面露爲難,解釋道:“殿下,您不知道,我祖父那脾氣,又臭又硬,到時候卑職只怕沒有把握讓他鬆口。”

  一般大儒都非常執拗,有着自己一套爲人處世的原則,有時候甚至刀架在脖子上都不會動搖,也許只有這樣才能彰顯他們大儒品格,亦或是隻有這樣的執拗性格,才能成爲大儒。

  葉洵倒是並不在意,“你放心,本宮自有妙計。”

  ......

  翌日。

  清晨。

  葉洵早早起牀,在院子中跟穆凌霜一起晨練。

  雖然他現在練武有些跟不上時候了,但強身健體還是可以的。

  葉洵打探過了,太子內宮,太子妃一人,良娣二人,良媛六人,承徽十人,昭訓十六人,奉儀二十四人。

  這可是五十九個,合情合理,合規合法,皆是有品階的妻妾。

  這若是不鍛鍊好身體,將來怎麼喫的消!?

  葉洵都想好了。

  穆凌霜是太子妃這是雷打不動的,將來那就是皇后。

  上官雲卿是良娣這是雷打不動的,將來那就是貴妃。

  靈兒......靈兒出身卑微,雖然是葉洵的通房丫鬟,但葉洵怎麼也要給她個名分,這丫頭很善良也很體貼,不過需要費一番口舌。

  葉洵若是納靈兒爲妾,六部言官和禮部官吏估計都得能奏本奏死他。

  不過,即便如此,葉洵也要將靈兒納爲妾,最次也得是九品奉儀,以後慢慢封到良娣或者良媛,將來怎麼不得是個淑妃?

  葉洵可不想跟葉瀾天那般,娶媳婦沒有感情,全都是權力的交易,那個權臣的弟弟,那個權臣的閨女。

  不過,這需要有一個前提,那就是葉洵要有絕對強大的實力。

  但是能娶五十九個媳婦,這還是十分令人開心的。

  葉洵正想着。

  穆凌霜望着,柳眉緊蹙,“夫君,你在那想什麼美事呢?”

第226章 洞察秋毫的太子妃

  聽着穆凌霜的話。

  葉洵眉頭微蹙,疑惑道:“怎......怎麼了?”

  “怎麼了!?”穆凌霜將手中利劍一扔,利劍不偏不倚正好掛在兵器架上,沉吟道:“夫君,你那嘴角都快咧到後耳根了,讓妾身想想你這是想到了什麼美事。”

  聞言,葉洵一愣:臥槽!竟然笑出了豬聲?有這麼誇張嗎?

  失態了,真是失態了。

  頓了頓。

  穆凌霜看向葉洵,笑意更濃,有幾分不懷好意,“夫君,妾身知道了。”

  “啊?”葉洵又是一驚,支支吾吾道:“你.....你知道什麼了?”

  穆凌霜柳眉微揚,湝一笑似春泥一般柔軟,“妾身記得二哥當初聽說父親要給他娶親時,他露出的便是這種笑容。”她說着,眼眸中浮現一抹光亮,“所以,你一定是在想納雲卿妹妹爲妾的事,亦或是......”

  剩下的話穆凌霜沒有說,只是看着葉洵笑,那種將別人心思看的通透的笑。

  葉洵:......

  尷尬,簡直尷尬了,葉洵感覺當場社死。

  就好像躲在被窩裏,拿着衛生紙看《誰誰的朋友5》被人將被窩一把掀開那般尷尬。

  穆凌霜這婆娘有點東西,竟然洞察了他想娶五十九個婆娘的心思。

  突然。

  曹安從院外走了進來,揖禮道:“殿下,蘇瑾公子在前廳求見。”

  聞言,葉洵感覺抓住了救命稻草,笑呵呵道:“娘子,那個夫君還有事,就不陪你晨練了,你先忙,夫君走了。”

  話落,葉洵向院外疾步而去。

  葉洵邊走邊想,穆凌銳那廝肯定也不是什麼好鳥,估計也惦記着娶十房八房的,沒看出來,那廝竟然挺花花。

  與此同時,遠在雲南喝花酒的穆凌銳打了兩個噴嚏,他不由揉了揉鼻子:誰想我了?采薇,九兒,還是古瑤?不對呀,古瑤不是在我懷裏嗎?

  葉洵換了身衣服,匆匆來到前廳。

  蘇瑾已恭候多時。

  今日葉洵要去找他祖父蘇穎達求字,他陪着一起去。

  “見過殿下。”見葉洵前來,蘇瑾揖禮道。

  葉洵揮了揮手,急忙道:“拿上一瓶酒,再拿上一摞上等紙,咱們走。”

  “是殿下。”蘇瑾應聲,但有些困惑,往日太子爺都是不緊不緩,不急不躁的,今日怎麼毛毛躁躁。

  他們拿着東西剛要走。

  穆凌霜從後面追了過來,“夫君,妾身同你們一道前去。”

  “啊?”葉洵一愣,笑道:“娘子,你也去?這麼好的天氣,你讓靈兒帶你出去逛逛街,買買衣服不好嗎?”

  “不好,妾身不能鋪張浪費,要保護夫君的安全。”穆凌霜義正言辭,站到葉洵身旁。

  葉洵無奈,今日是躲不過去。

  隨後。

  葉洵,穆凌霜,武嶽和蘇瑾四人出了秦王府,向蘇府而去。

  穿過半個上京城,腥藖淼教K府前。

  蘇府是大夏有名的書香門第,傳承儒家學說已有幾百年歷史,可謂是桃李遍天下。

  不過蘇家從來不會刻意咦鬟@些子弟,一切隨緣。

  在蘇瑾帶領下。

  葉洵幾人進入蘇府,向後花園而去。

  蘇府很大,是先皇親賜的宅子,亭臺樓閣,小橋流水,頗有江南園林的味道。

  腥舜┻^連廊,來到後院一處池塘的涼亭中。

  國子監祭酒蘇穎達正在涼亭中對弈圍棋,旁邊生的暖爐,這麼大歲數了也不嫌冷。

  不過與蘇瑾一般,他也是左手對右手。

  不知爲何,蘇家人都喜歡沒事的時候下圍棋,還是自己跟自己下。

  “祖父,太子殿下來了。”蘇瑾走上前去畢恭畢敬,對蘇穎達敬畏有加。

  聞言,蘇穎達微微點頭,將手中黑子落在棋盤上,隨後轉過身來,起身揖禮道:“微臣參見太子殿下,參見太子妃。”

  葉洵微微拱手,“蘇祭酒客氣,今日多有叨擾。”

  蘇穎達揮手道:“太子殿下客氣,您是一國儲君只會讓蘇府蓬蓽生輝,談不上到叨擾,您請坐。”

  葉洵微點頭,隨後坐了過去。

  蘇穎達慢慢收拾着棋子。

  葉洵率先開口道:“今日,本宮有一事請蘇祭酒幫忙,還望不要推辭。”

  聞言,蘇穎達依舊平靜如水,只是轉移話題道:“太子殿下應該清楚,蘇家原本是不參與奪嫡和站隊的,蘇瑾已經壞了規矩,老朽之所以同意他輔佐殿下,其一是這孩子志向遠大,有興天下,救百姓於水火的願景,老朽實在不忍斷了他的念想。”

  “其二是他用,爲天地立心,爲生民立命,爲往聖繼絕學,爲萬世開太平。這四句話,對峙的老朽啞口無言。”

  “儒者何爲?”

  “真是一個好大的話題。”

  “我蘇家憑藉儒家傳承,歷經數百年而未有生死患難,未斷香火,未捲入紛爭,服務於無數朝代和帝王,歷朝歷代都頗有地位。”

  “但如今看來,也不過是苟活於世罷了,除了苟且偷生,我蘇家甚至連教化天下都不能,何談救民於水火?”

  “老夫也在想,學了一輩子的儒學又有什麼用?”

  蘇穎達說着,眼眸中竟浮現些許迷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