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皇太子 第1804章

作者:烟十叁

  黃仁福這麼做分明就是想賴賬。

  黃仁福看着毫無所動的俞風,輕挑眉毛,“兄弟,巡防營馬上就到,別人都跑了,你還賴在這裏做甚?還不趕快跑路?”

  俞風淡然一笑,“你不是也沒跑嗎?你都沒跑,我跑什麼?這賭場不是你開的嗎?你還保護不了我們?”

  黃仁福聽着竟是有些想笑。

  他不知道,俞風是真傻還是在這裏裝傻。

  “好好好。”

  黃仁福笑着點頭,“既然你不願意跑,那就在這裏等着吧,等着我請你喫飯。”

  俞風不跑,黃仁福更高興。

  因爲他不但不用給那五十萬兩白銀,俞風的錢說不定還能成爲賭資,被他巡防營收繳。

  如此一來他非但不賠錢,反而血賺幾十萬兩白銀,真是不要太舒服。

  俞風一臉淡然的看着黃仁福,“看你這意思。那四十萬兩白銀,你是不打算給我們了?”

  “哈哈哈……”

  黃仁福狂笑出聲,“給!當然會給!剛纔我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嗎?我們打開門做生意,定然不會賴賬。”

  說着,他眼眸一沉,寒聲道:“不過只是怕這個錢你有命拿,沒命花呀。你確定真要嗎?”

  俞風淡然一笑,波瀾不驚,“是嗎?但你可能不知道,我這個人那是出了名的命硬,鬼門關我都不知道走了多少遭,老天爺都不肯收我。”

  “不過你們的膽子確實不小,整個聯盟都禁賭,你們竟然敢在曲都開地下賭場,這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黃仁福不由輕蔑一笑,“你真以爲單單有膽量,就能在這裏開地下賭場嗎?不光要有膽量,還要有人脈,今日我就讓你開開眼,什麼叫做人脈?”

  話音剛落。

  哐噹噹!

  一隊隊披肩執銳的巡防營將士,從賭場外面衝了進來,將俞風腥藞F團圍住。

  黃仁福迅速起身,指向俞風,高聲呼喊道:“將軍,我是舉報人。就是這幾個人,竟敢在曲都內開辦地下賭場,簡直是罪該萬死,將軍趕快將這幾個偃四孟拢 �

  聽聞此話。

  俞風一行四人瞬間瞭然。

  黃仁福這廝也真是夠歹毒的,竟然將開辦地下賭場的罪名,推到了他的身上。

  這裏是大俞開發的地方,他背後又有巡防營和俞永嘉撐腰。

  他們幾方若是聯合起來,還真能將這盆污水潑到俞風的身上。

  因爲這麼多年,俞風看到的黑暗實在太多了,這都不算什麼。

  最後俞風成爲了開辦賭場的替罪羊,人被抓錢也沒了。

  黃仁福和俞永嘉兩人,卻可以憑藉背景和關係,繼續換個地方開賭場撈錢,簡直就是天衣無縫。

  俞風現在才真正的明白,這些有身份,有地位,有背景,有實力的王子皇孫的犯罪成本,究竟有多低?究竟有多麼的容易。

  他現在也終於明白。

  爲何這麼多年葉洵對於此事,非但零容忍,還要一查到底,絕不姑息。

  看來真不是沒有道理的。

第2436章 誰惹不起(俞風篇)

  黃仁福將開辦地下賭場的罪責,推到俞風身上。

  他自己倒是成爲了舉報違法亂紀的好市民,這聽起來還真是有些諷刺。

  巡防營將士手持兵刃,將俞風一行四人團團圍住。

  巡防營隊長看向俞風,沉聲道:“你們四人涉嫌在曲都內開辦地下賭場,如今人證物證俱在,請你們四人跟我們走一趟。”

  俞風轉頭看向巡防營隊長,垂眸道:“這就人證物證俱在了?你們巡防營平日裏都是這麼辦案的嗎?你們這不是聽信一面之詞,知法犯法,執法不嚴嗎?”

  “呵……”

  巡防營隊長聽着,不由輕蔑一笑,“本將軍怎麼辦案?還需要你來指點嗎?我說你犯了什麼罪?你就是犯了什麼罪!你一個偃司谷贿�教育起本將軍來了!”

  “我給你們三息時間,全部站起來,將衣兜掏乾淨,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如果你們膽敢違抗命令,若是有個三長兩短,後果你們自己負責!”

  黃仁福在一旁附和道:“犯了錯就要承認,捱打就要立正,你們自己做過什麼,心裏不清楚嗎?今日我就給你們一句忠告,今後不要什麼人都惹,惹了你們惹不起的人,到了可傷了自己。”

  周圍巡防營將士手持兵器,冷冷地盯着他們四人,大有一副要衝上來,將他們生擒的架勢。

  俞風眼眸淡漠,沉下臉來,“那今日我若是不配合,你們又能拿我怎麼樣?”

  俞風還真是想不明白,在整個聯盟中,有誰是自己不能惹的?

  聽聞此話。

  黃仁福和巡防營隊長兩人,皆是輕蔑一笑。

  其實他們都更希望俞風四人反抗的更加激烈些。

  畢竟刀劍無眼,到最後若是弄一個死無對證,於他們而言,真是不要太妙了。

  巡防營隊長看着俞風,眼眸微微眯起,“這可是你們自找的,出現任何後果,由你們自己承擔!”

  說着,他揮了揮手,“全都給我上,膽敢有反抗者,格殺勿論!一切後果由我擔着!”

  話落。

  噌啷啷!

  周圍巡防營將士,手握兵器,向着俞風四人,猛衝而去,“殺啊!殺啊!殺啊!”

  俞風坐在賭桌前,突然感覺到了一陣心寒。

  他現在越來越明白,爲何葉洵對他們這種人永遠都是零容忍。

  這太平盛世不知道是用多少人的生命換來的。

  但是這些人,享受着太平盛世的同時,還幹着如此惡劣的事情,實在是令人憤怒。

  俞風坐在賭桌前沒有言語。

  郭榮光站在俞風身邊,眼眸淡漠,現如今這些人在他的眼中,跟死人已經沒有任何區別。

  下一瞬。

  嗖!嗖!

  蕭薇兒和蕭玉兒兩人,猶如兩道颶風一般,向着從四面八方衝來的巡防營將士,猛衝而去。

  她們兩人是雙胞胎,也是從百花谷中走出來的,如花似玉,武藝高強。

  雖然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永遠十八歲。

  但俞風身邊的美人護衛,永遠十八歲。

  見蕭玉兒和蕭薇兒兩人竟然敢動手。

  黃仁福和巡防營隊長,非但沒有生氣,反而更加興奮了。

  因爲他們只要一動手,那就是死傷不論了,到時候要是死無對證,是最好不過的結果。

  不過他們小看了蕭薇兒和蕭玉兒兩人的戰力。

  這些巡防營將士,在她們兩人眼中簡直是弱的不堪一擊。

  僅僅是幾個回合的時間

  二十多名巡防營將士便全部慘叫着倒在了地上。

  望着倒在地上的巡防營將士。

  黃仁福和巡防營隊長馬維忠,皆是不由的瞠目結舌,面露驚駭。

  他們兩人沒想到,這兩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的戰鬥力,竟是如此的恐怖如斯。

  蕭玉兒和蕭薇兒兩人轉過頭去,冷冷的看着黃仁福和馬維忠,滿是殺意。

  他們兩人被嚇到冷汗四溢,紛紛向後撤了幾步,眼眸中滿是恐懼。

  “你……你們想幹什麼?”

  馬維忠指向俞風四人,已經沒有了方纔的囂張跋扈,目中無人,“你們可要考慮清楚後果,殺曲都將,你們可是要被執行死刑的!”

  黃仁福的眼眸中,同樣滿是恐懼,“你……你們不要亂來啊!”

  聽着馬維忠的話。

  俞風嗤之以鼻,問道:“就你這種,知法犯法,貪贓枉法的東西,也能被稱之爲將軍?你真是侮辱了將軍這兩個字。”

  “今日別說你一個小小的巡防營隊長,即便是曲都巡防營大將軍來了,我都照殺照打不誤!”

  與此同時。

  俞永嘉從二樓順着樓梯走了下來,眼眸中滿是傲氣與不屑。

  “哼!”

  “真是好大的口氣啊!”

  “也不怕風大將你的舌頭給閃了!”

  見俞永嘉下來。

  馬維忠和黃仁福兩人,瞬間便又有了底氣。

  這可是堂堂的大俞五皇子俞永嘉,在整個世界之上,敢惹他的人都沒有幾個。

  這可是能當着葉洵面喊一聲叔叔的人。

  黃仁福指向俞風四人,沉聲道:“你們現在跪下來磕頭認錯,束手就擒,還來得及,我們還能給你們一次機會。”

  “如果你們依舊如此的執迷不悟,那就不要怪我們手下無情了!我剛纔已經跟你們說過了,這個世界上有你們惹不起的人!”

  馬維忠同樣趾高氣昂,沉聲道:“我給你們三息時間,如果你們還不投降,後果自負。”

  “呵……”

  俞風依舊淡然的坐在賭桌之前,“一個小小的大俞五皇子而已,就能給你們這麼大的底氣?你們是多沒見過世面,以爲一個小小的大俞五皇子就能護你們周全了?”

  聽聞此話。

  俞永嘉三人皆是一愣。

  他們沒想到俞風的底氣竟然這麼足。

  馬維忠和黃仁福兩人,剛要反駁。

  俞永嘉看着俞風四人,突然瞪大眼睛,渾身一顫,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大腦一片空白。

  “父……父皇……”

  俞永嘉冷汗淋漓,渾身顫抖着跪在了地上。

  見此一幕。

  黃仁福和馬維忠兩人,瞪大的眼眸中滿是恐懼與難以置信。

  父……

  父皇!?

  能讓俞永嘉叫父皇的人,除了大俞帝俞風之外,還有何人?

  轟!

  馬維忠和黃仁福兩人,猶如平地起驚雷,瞬間便癱軟了下去。

  完了。

  他們知道這輩子全都完了。

  他們以爲踩到了棉花上,誰知道竟然踢到了鋼板之上。

  大俞帝於他們而言,那就是神仙一般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