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皇太子 第1803章

作者:烟十叁

  “兄弟你肯定去過浮圖國賭城吧?這一招根本就不靈,沒有任何用,你這麼個押法只會讓你輸的更快。”

  “沒錯,兄弟。這東西全靠邭猓椅覀兊倪氣肯定沒有莊家好。”

  “莊家是不怕我們贏的,我們贏的再多,可能一把就全都輸回去了。”

  “兄弟,你這種押法完全是給他們送錢呀,我勸你還是小心一點爲妙。”

  ……

  聽着他們的話,俞風頗有一種無奈的感覺。

  因爲他感覺這些人道理全都明白,勸說別人的時候也是振振有詞,有理有據。

  但他們依舊站在這裏,依舊站在賭場之中,將自己口袋中的全部銀兩,葬送在這裏。

  周圍賭徒的話,俞風自然沒有理會。

  他只管不斷的將手中的銀票,押在小字之上。

  十萬兩銀票輸沒之後,賭場內已經沒有了方纔嘈雜吵鬧的聲音。

  此刻,所有人都聚集在俞風身邊。

  因爲在他們看來俞風是瘋狂的。

  此刻二十萬兩銀票,就這麼肆無忌憚,甚至可以說風輕雲淡的被俞風押了下去。

  他們無法想象,俞風是哪裏來的大人物,竟然是豪擲千金,連眼睛都不眨一眨。

  此刻就連莊家的手,都開始有些顫抖了。

  因爲他這輩子,都還從來沒有玩兒過這麼大的賭局。

  二十萬兩白銀就這麼押了下來。

  莊家緩了緩心神,慢慢將骰子掀開,五點小。

  俞風這一把,不但將輸的十萬兩贏了回來,還多贏了十萬萬兩。

  周圍所有賭徒都沸騰了。

  “牛逼,真是太牛逼了。看來那理論說的對。只要你的錢足夠多,那你就真的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原來小丑竟然是我自己。看來我真是有眼無珠,小看了這位兄弟,二十萬兩白銀,眼睛都不眨一下,我真是無法想象他的財力。”

  “我怎麼感覺這位兄弟是過來砸場子的呢?這麼個賭法,這賭坊都要被他給贏光了不可。”

  ……

  周圍所有賭徒的眼睛都落在了俞風身上,他們對於這位大財主十分好奇。

  此刻莊家額頭上的冷汗都下來了。

  他原本以爲今日可以立功,沒想到竟是被人贏走了十萬兩白銀。

  雖然他是有絕活傍身的,但是周圍人實在是太多了,無數雙眼睛正惡狠狠的盯着他,都在等着他出千。

  這些人大多都是江湖草莽,有武藝傍身。

  如果自己出千被他們發現,那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俞風再次將贏來的二十萬兩白銀,連同自己的二十萬兩銀票,一同放在了小字之上。

  “繼續。”

  俞風,風輕雲淡的說着。

  見此一幕。

  賭坊之內再次譁然一片。

  所有人都沒想到俞風這一把竟然押了四十萬兩白銀,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這……”

  莊家的手此刻都有幾分顫抖。

  “搖!”

  “搖!”

  “搖!”

  周圍賭徒指向莊家,高聲呼喊着。

  他們雖然不希望俞風贏,但他們更希望莊家輸,爲自己出一口惡氣。

  莊家迫於壓力,也想力挽狂瀾,將自己丟的面子找回來,便毫不猶豫的搖起了骰盅。

  不多時。

  啪!

  莊家重重的將骰盅拍在了賭桌之上,然後猛地掀開。

  九點小。

  啪!

  莊家身子一軟,瞬間癱在了地上。

  他竟然輸了五十萬兩白銀,上頭那兩位大人物,非要扒了他的皮不可。

  俞風面噙淡然,依舊坐在賭桌之前,淡淡道:“換個人繼續。”

  周圍賭徒則是齊聲高呼着,“給錢!給錢!給錢!”

  今日地下賭場能喫這麼大的虧,這些賭徒非常高興,簡直比他們贏錢還要高興。

  與此同時。

  坐在屋內的俞永嘉和黃仁福兩人,聽到了外面的吵鬧聲,皆是眉頭緊皺,面色陰沉。

  黃仁福看向屋外,喝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外面怎麼會如此吵鬧?”

  咯吱。

  屋門推開。

  賭場管事從外面衝了進來,面帶焦急,“不好了兩位大!賭場內來了一個砸場子的!剛剛從劉先生手中贏走了整整五十萬兩白銀。”

  此話落地。

  俞永嘉和黃仁福兩人,瞬間站了起來,面色陰沉到了極致。

  竟然有人在他們兩人開辦的地下賭場中鬧事,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

  他們這幾日才辛辛苦苦賺了五十萬兩白銀。

  這他孃的錢都還沒捂熱乎呢,就被別人給贏走了?

  簡直快要將他們兩人給氣炸了。

  “劉賈這個混蛋!”

  黃仁福面色陰沉,眼眸猩紅,“他明知道那個人是過來砸場子的,竟然還敢擅自賭這麼大,簡直就是找死!”

  說着,他轉頭看向俞永嘉,“五皇子請你在這裏稍候片刻,這件事兒由我來解決,他怎麼將錢贏走的?我就讓他怎麼將錢吐出來!”

  俞永嘉微微點頭,沒有言語。

  但從他陰寒的眼眸中,就可以看出他有多麼的憤怒。

第2435章 你惹不起(俞風篇)

  地下賭場。

  俞風贏了莊家四十萬兩白銀之後,所有賭徒都歡呼沸騰了起來。

  這幾日他們或多或少都在賭場輸了不少的錢。

  贏錢者寥寥無幾。

  所以地下賭場輸錢,讓他們更加興奮。

  俞風風輕雲淡的坐在賭桌前,等待着莊家給錢。

  與此同時。

  黃仁福從二樓走了下來,面色陰沉,眼眸陰寒。

  周圍賭徒都已經開始高聲催促,“給錢!給錢!給錢!”

  地下賭場的打手已經開始慢慢從外圍,聚攏了過來。

  黃仁福來到賭桌前看向俞風,沉吟道:“這位兄弟,你是混哪條道兒上的?不會是專門來我地下賭場砸場子的吧?”

  聽聞此話。

  周圍賭徒皆是嗤之以鼻。

  “真有意思,我們在你賭場輸錢就行,人家贏了錢就是過來砸你場子的?”

  “就是,你真當我們全都是沒見過世面的人嗎?就這點兒錢的輸贏,在人家浮圖國賭城連個屁都算不上嗎,你還裝上了?”

  “你們要是連這幾十萬兩白銀都拿不出來的話,在這裏開什麼賭場?趕緊關門兒算了,順便將我們的錢全都退了。”

  “哪裏來的這麼多廢話?人家贏了錢,將錢給人家就是了,那骰子在你們手中,人家只押小,你們輸了有什麼話可說?”

  ……

  周圍賭徒仗着人多勢校又@幾日輸錢,心中有怨氣,一點兒面子都沒給黃仁福

  俞風看着黃仁福,眼眸中滿是淡然,“大家的話你也聽到了,我在浮圖國賭場那一把輸贏就是上百萬兩銀票。你這區區幾十萬兩算得了什麼?你不會連這點兒錢都沒見過?”

  聽着俞風的冷嘲熱諷。

  黃仁福的臉,瞬間便陰沉了下來,“這位朋友,你這話說的是不是有點兒太難聽了?不過你放心,我們打開門做生意,自然不會賴賬。”

  “這點兒錢你沒放在心中,於我而言更不是多大的數字,不過這錢也不算少,所以需要一點兒點兒準備的時間,還請你稍後片刻。”

  黃仁福已經想好了,這錢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給的。

  這五十萬兩白銀,可是他們這幾日辛辛苦苦賺來的。

  這錢已經拿到手中,哪裏有吐出去的道理?

  到時候他將這個賭場一關,從別的地方再開一個賭場就是了。

  只要他不露面兒,別人就不知道那個賭場跟他有關,便可以繼續撈錢了。

  所以黃仁福有恃無恐,不過他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俞風自然看出了他的小伎倆,但也並不着急。

  俞風倒是要看看,他能請何人出來撐腰。

  就在周圍賭徒都已經等的不耐煩的時候。

  門口突然傳來陣陣呼喊聲,“快跑啊,巡防營過來抓人了!”

  此話落地。

  賭場內的賭徒瞬間亂作一團,而後猶如鳥獸一般四散而逃,再不敢在賭場內有任何停留。

  在大夏聯盟境內,尤其是在曲都境內,賭博可是嚴令禁止的,而且罪過還不輕。

  這些賭徒好一些,都是過來參加武道會的。

  這武道會都還沒開始,他們若是因爲賭博被抓恐怕除了罰款監禁之外,還要被驅逐出曲都。

  所以這些賭徒不敢有任何停留,紛紛落荒而逃。

  在現如今的聯盟和曲都境內,跟官府的人動手,絕對不是明智的選擇。

  一旦上了通緝令,別說會被官府的人通緝,那些職業賞金獵人,都不會放過他們。

  俞風依舊風輕雲淡的坐在賭桌之前,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他就知道黃仁福這次沒憋什麼好屁,沒想到竟是偷偷通知了巡防營。

  俞風心中清楚,黃仁福和俞永嘉兩人,敢在這種地方開地下賭場,肯定早已跟巡防營串通一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