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羽
“田虎,當年我就勸你,江湖事不能牽扯家人,但你因為她母親沒有從了,懷恨在心,非要去抄家。得虧我去得快,先一步救下了英兒。”
“鄔梨!難怪當年你非要第一個去抄家!我還以為是你想通了,沒想到啊!你居然陰我!”
田虎再次對鄔梨破口大罵!
“我當初跟你說得很清楚!劫財可以,但不能隨意傷人性命!你自己不聽我的,現在還怪我?”
鄔梨也忍不住了,他直接反駁!
“老子當年是山伲朗颤N是山賳幔磕蔷褪抢献涌瓷系臇|西,都是老子的!”
“如果當了山龠有那麼多規矩,那這山俨皇前桩斄耍浚 �
田虎直接反駁鄔梨,鄔梨嘴比較笨,居然被他說的說不出話來。
“田虎,我梁山規矩也多。”
任原這時候,打斷了田虎的施法。
“嘿嘿,嘿嘿嘿,姓任的,你真把自己當成我義父了?我告訴你,也就是老子邭獠缓茫錾狭肃w梨這種白眼狼,不然我不會輸給你!”
田虎不裝了,他居然對著任原開噴了!
“就你?也對,給遼人當狗這方面,你無敵的。還好我沒有你這種兒子,不然我會直接掐死你。”
任原白了田虎一眼,對嘛,這樣子才對,你上來就認義父,我都不好發揮!
“給遼人當狗有什麼不好?你知道狼主怎麼答應我的?事成之後,我可以選五百個美女,還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這是趙宋給不了我的,也是我自己一個人努力不來的!那我給遼人當狗,有什麼不好?!”
“我是遼人的狗,我過得比你們好,那你們是什麼?你們連狗都不如!”
田虎徹底放飛自我了,說得這都是什麼玩意兒!
“放肆!”
“混賬!”
……
田虎的話說完,梁山頭領們一個個都站起來了,如果不是因為瓊英這個正主還在這兒,他們恨不得直接生撕了田虎!
“我們是頂天立地的人,我們不和一條狗去對比。一條惡狗咬了我們一口,我們只會打殺這條狗,而不會去反咬。”
但任原很淡定,伸手示意兄弟們坐下,上輩子在自己領導那兒他可聽過狠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話,現在田虎說得這些,算得了什麼?
“田虎!你居然一點兒都沒有悔過的念頭!我爹孃是欠你的嗎?”
瓊英這時候也緩過來了,她剛準備再給田虎一個巴掌,卻被張清攔住了。
“師傅?”
“英兒,帶手套,這傢伙皮厚,打著手疼。”
張清給瓊英遞過去一副手套。
“謝師傅!”
瓊英感激地看了張清一眼,這副手套看上去就厚實,而且手指上還有鋒刃,打人起來肯定威力大!
“瓊英!你娘那是活該!她如果跟了我,就不至於死那麼慘!”
田虎看著瓊英,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老子現在就後悔,當初沒有強行把你娘拿下,可惜了那一身姿色,你是不知道,你娘有多美!肯定很水潤!”
“不過你也不差,有你娘幾分姿色!早知道當時,我應該直接從鄔梨府上把你搶走!”
“嘿嘿,如果當時搶了,現在你估計都有身孕了!”
“你,你無恥!”
聽著田虎下流的話,瓊英氣得渾身發抖!
“嘭!”
扈三娘在一邊早就聽不下去了,她照顧瓊英那麼久,早就把瓊英當成自己的妹妹。
田虎這侮辱瓊英,她當姐姐的哪裡能忍?
所以她搶在所有人之前,上去就是一腳,這一腳威力巨大,把田虎的牙都踹飛了幾顆!
“唰!”
扈三娘拔出自己腰間的匕首,然後遞給瓊英。
“妹妹,你來,親自給你父母報仇!”
“好!”
瓊英接過匕首,看著田虎的樣子,想著自己親生爹孃的模樣,她猛地衝了上去!把匕首捅進了田虎體內!
“田虎!去地府向我爹孃懺悔去吧!”
第 724 章 活謝寧氣死傻田虎
“嗤!嗤!……”
瓊英現在滿腦子都是給爹孃報仇,所以手上的一點兒都沒有章法。
那匕首就是機械地揮舞,一下又一下刺入田虎的身體裡!
田虎因為被人控制住,根本掙扎不開,只能被迫承受瓊英的攻擊!
捅了十幾下之後,瓊英也累了,畢竟還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那股憤怒的心氣過去之後,瓊英一下子就鬆了下來。
“英兒,沒事兒吧。”
扈三娘第一時間扶住瓊英。
“扈姐姐,我好累。”
瓊英只來得及說出這句話,然後就暈倒在扈三娘懷裡。
“英兒,英兒?”
鄔梨大驚,趕緊和倪氏一起上來檢視瓊英的情況,張清不好上前,只能在身後乾著急?
“讓我看看。”
安道全也在聚義廳裡,這時候他果斷來到瓊英身邊,伸手拿脈。
“沒事兒,就是心神損耗過度,下去睡一會兒就好了。”
安道全表示瓊英沒有什麼問題,可能就是今天太受刺激了,特別是親自捅了田虎給親生父母報仇,對一個孩子來說,這太難了。
“來吧,我揹她,哥哥,我們先把瓊英安頓一下。”
張清這時候找到了機會,主動示意背瓊英,然後對任原說道。
“嗯,張清,你們先回去吧。”
任原示意張清和鄔梨一家人先撤,然後他走下臺階,來到田虎面前。
“嗬,嗬……嘿嘿,給,給你機會,你,你不中用啊……”
田虎此時背後血流如注,地上都有不少積血,但他還沒死,努力喘著粗氣維持著自己的生命。
“你好歹也曾是大宋綠林四雄之一,能不能有點兒氣度?別跟著地痞流氓一樣。”
任原踢了踢田虎。
“任,任原,你,你就是,撸氣比我好,不,不然的話,我,我可不會,輸,輸給你!”
田虎表示,他堅決不承認自己不如任原!任原就是邭夂茫�
任原想了想,嗯,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孫安、卞祥、喬道清、山士奇、馬靈等人,原著可都是田虎的人。
田虎也是被自己挖牆角挖最多的人。
確實可以說,他是邭獠缓谩�
“田虎,你還記得謝寧嗎?”
任原突然問田虎。
“謝,謝寧,那,那可是我的心腹!如果不是鄔梨害了他,他現在還在我麾下!”
很顯然,田虎心中一直覺得,是鄔梨害了謝寧!
“你就這麼肯定?謝寧就那麼值得你信任?”
任原有些沒想到。
“嘿,嘿,姓任的,不是全天下的人,都願意跟著你!”
田虎用力吐出一口血水,卻被任原靈活地閃開了。
“行吧。謝寧,你來一下。”
看到田虎這麼自信,任原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衝著眾多頭領中的某人招了招手。
“謝寧?不可能,謝寧不可能在你梁山!”
田虎表示,這不可能啊!謝寧怎麼會在這兒呢?
謝寧從人群中出列,衝著任原行禮。
“哥哥,我在。”
“嘿,嘿,任原,你好不要臉!居,居然讓同名同姓的人來冒充謝寧!我,我怎麼會不認得他!”
田虎定睛一看,登時給他氣樂了,說話都流利了許多。
“冒充?不不不,田虎,你好好看看,他到底兒是誰。”
任原一聽,先是擺了擺手,然後示意謝寧。
謝寧會意,上前一步,對田虎做了一個他在河北時最經常做的動作。
“田大王,我就是謝寧啊,只不過我一直都是梁山的人,在河北的時候,我一直都戴著人皮面具而已。”
“你,你,真是謝寧!你還活著?不對,你,你怎麼,你怎麼……”
田虎聞言大驚,他當然認得謝寧的那個習慣性動作,也就是說,眼前這個面如冠玉的傢伙,真的就是自己曾經的手下?
可他剛才明明說,自己是梁山的人?
他不是身世清白,然後被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嗎?
“正是謝某,不過田大王,我當了那麼久的探子,你卻沒有發現我,這可不是我的問題。”
謝寧笑了笑,雖然說田虎當時在河北對自己挺看重的,但那也是因為謝寧臥底當的好啊!
“田虎,看到了吧,不是我邭夂茫悄阕约旱膯栴},你信賴的人,結果是別人的探子,那你怪誰呢?”
任原跟進,補了一刀!
“你,你,你們……噗!!”
田虎怒氣攻心,一口氣沒順上來,口中鮮血噴了老高。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不亞於一個人的妻子紅杏出牆他的好兄弟,然後兩個人還告訴他其實他一開始就只是一個接盤俠而已。
“你,你……”
噴完這口血之後,田虎還想用手指指著任原說著什麼,但還沒開始,他就倒在地上,身體抽搐了兩下後,徹底不動了!
“他這是……氣死了?”
任原有點兒看傻了,不是,你怎麼就氣死了?
“哥哥,應該是他不願意相信我是探子吧……”
謝寧這時候也有些無奈,他也沒想到,自己在田虎心裡,似乎分量很重?
“這說明你這個風箏,當初真得做得太好了。”
任原也是拍了拍謝寧的肩膀,這傢伙以後可以給所有的探子開課了,就培訓怎麼樣能讓敵方老大徹底相信他!
“謝寧兄弟確實厲害啊。”
“這一出馬就把田虎氣死了?謝寧兄弟,你回頭教教我!”
“活謝寧氣死傻田虎,也是一段佳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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