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羽
“放心吧,田虎是張清抓的。”
看著瓊英的樣子,任原已經在腦子裡開始八卦了,不過他沒有撒謊,確實訊息上寫得明明白白,是張清一個人抓的田虎。
“是我師傅?那,那太好了。”
聽到任原的話之後,瓊英感覺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瓊英,等田虎被押回來,你想怎麼處置他,就怎麼處置他。”
任原看瓊英這模樣,就知道這裡面是另有隱情,不過他也沒說什麼,而是直接宣佈讓瓊英來處理田虎。
“寨主,我怎麼處理他都行嗎?”
瓊英有些意外,隨後她銀牙一咬,對任原說道:
“寨主,我希望能用田虎的人頭祭奠我的父母!”
“沒問題,我答應你了。”
瓊英的這個請求合情合理,任原沒有拒絕的理由。
“多謝寨主!”
……
“我要見我義父!我要見義父!”
此時的田虎,還在被押送的路上,按目前這個速度,到梁山起碼得一個多時辰。
“你們都是我義父手下的人,居然敢這麼對我!你信不信我義父回頭把你們都撤職了!”
“你們快放了我,回頭我肯定請你們喝酒!或者我讓義父給你們升官!”
田虎披頭散髮被關在一輛囚車裡,他正抓著囚車的欄杆,大聲地和周圍計程車兵說著什麼。
“他不累啊?這都嚎了半路了。”
田虎的表現,讓張清和呼延灼都有些措手不及。
“有這功夫,多在河北守守,也不至於現在這麼這個下場。”
“河北那邊還沒有徹底結束吧,他這個當大王的就跑了,這不是讓人恥笑嘛!”
張清等人交談了幾句之後,突然,張清問呼延灼:
“呼延哥哥,你這鞭法,是不是進步了?”
呼延灼捋了捋自己的鬍鬚,笑眯眯地:
“確實有了一些長進,被你看出來啦?”
“哥哥這話說的,今天哥哥以一敵二,仍能生擒兩人,這等水平讓兄弟我望塵莫及啊!”
張清自然是很佩服的,甚至他還給自己定了一個小目標,就是以後也要和呼延灼一樣,能夠以一敵二!
“還行還行,也是這兩個傢伙比較好對付,如果換成另外兩個人,也沒這麼容易。”
呼延灼表示,自己雖然很厲害,但也得靠田家兄弟襯托,沒有這兩個傢伙也體現不出來自己的能力!
“那呼延哥哥,你是不是可以衝進武人榜前十八了?”
張清問了這個關鍵問題。
“嗯……還差一點兒,如果再進步一些,那就真的沒問題了。”
呼延灼思考了一下,對比了自己和花榮之間的差距後,他表示還需要努力一下。
“呼延哥哥,那你能不能多教教小弟槍法,讓我也學習一下呼家槍?”
“好啊,張清兄弟,你這個槍法確實要練,不過兄弟,你也別怪哥哥多嘴,你在槍法上下的功夫我也有聽說,但效果看起來並不是特別明顯……有沒有可能,你得換一種兵器?”
呼延灼和山上其他頭領一樣,和兄弟們切磋是不會藏私的,而且呼家槍除了那幾招不傳外人的絕招,其他招數並不是不可以傳授。
但對於張清,呼延灼也覺得,有沒有可能他就不適合用槍,不然沒道理練習了這麼久,還是收效甚微。
你看張清那個飛石,就算不特地練,威力也很大啊!
“呼延哥哥你先教我吧……我還是想試試……”
張清表示,可能,自己還是沒有找到最適合自己的槍法。
“行,都是自家兄弟,等著,回山之後,我就教你!”
呼延灼和張清其樂融融,絲毫沒有理會田虎的鬼哭狼嚎,就這樣,一行人抓緊趕路,在太陽接近落山的時候,他們帶著田虎,回到了梁山!
而此時,任原和山寨中暫時沒有當值的頭領,都已經在聚義廳集合了。
“哥哥,田虎帶到!”
張清親自押著田虎來到聚義廳,當田虎看到任原的那一刻,也不知道他哪來的力氣,居然用力掙脫了身邊看守自己的人,幾步衝到任原的臺階下,跪下來以頭搶地,一陣哭訴:
“義父啊!義父啊!孩兒終於見到您了!這一路上孩兒和您手下的將軍們說了一切都是誤會,可是他們不信啊!”
“義父!孩兒苦啊!”
田虎這一頓操作,給任原都看傻了。
這什麼情況?軍報裡沒寫啊?
“哥哥,這田虎一路上都在說你是他義父,我們也很無奈。”
張清也是搖頭。
“田虎,把頭抬起來,好歹也是一方霸主,曾經也和我齊名,你這認義父是怎麼回事兒?”
任原看著田虎這模樣,是真得不知道說什麼好。
“義父!這怎麼可以,要知道我在晉國祠堂裡,可是給義父您也立了長生牌位!日夜香火供奉啊!”
田虎抬頭,不顧自己臉上的血跡,對著任原露出一個他最狗腿子的笑容!
但他沒想到的是,他抬頭之後,他還沒說什麼,身邊一個憤怒的女聲也響了起來:
“田虎!你這畜生!你還有臉認義父?”
第 723 章 去地府向我爹孃懺悔!
“你,你是瓊英?”
聽到這有些熟悉的聲音之後,田虎一轉頭,一下子就看到了瓊英。
他怎麼可能認不出來瓊英呢?要知道在河東的時候,他就非常想要把瓊英納入自己的後宮中!就是因為他看出來瓊英非常美貌!
但鄔梨不是說,瓊英被人帶去練武了?怎麼會在梁山?
田虎視線後移,下一刻,他在瓊英身後看到了鄔梨和倪氏!
“鄔,鄔梨!你,你果然投靠了梁山!”
田虎突然就大怒!
當時謝寧和鄔梨一去不返,他就覺得兩人中肯定有人有問題,而且田虎覺得鄔梨有問題的可能性更大!
現在看到鄔梨出現在這兒,他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
“鄔梨!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我在河東待你不薄啊!咱們這麼多年兄弟!你怎麼就背叛了我?!”
田虎怒吼著,還掙扎著起身試圖衝過去,但被小校摁住了。
而鄔梨被田虎這麼一吼,似乎也想起了曾經的時光,所以他老臉一紅,暫時有些說不出話來。
“等一下田虎。”
就在田虎衝著鄔梨發飆的時候,任原打斷了他。
“義父您說,孩兒在呢!”
本來非常憤怒的田虎,聽到任原的聲音之後,一下子就轉變了態度!對著任原畢恭畢敬!
那個感覺,就非常違和!
眾兄弟們覺得,好像田虎體內有兩個人,隨時在切換!
“你既然說我是你義父,那你的就是我的,既然如此鄔梨在我這兒,應該就沒有什麼問題,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任原問田虎。
“義父說得是!我的就是義父的!”
田虎先是一愣,隨後他依然笑著對任原說道。
然後他轉過頭,看著鄔梨:
“鄔梨,你原來是我義父的人,那你怎麼不早說呢?你早說,我也不會衝你發那麼大的火啊!”
“你看看,這叫什麼,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
在場的兄弟們,已經被田虎這種不要臉的話震得說不話來!
所以,田虎以前能成為綠林四大寇,是因為他足夠不要臉嗎?
“田虎,收起你的這個醜態,你想認我當爹,我可不想有你這種兒子。”
任原受不了了,趕緊打住,誰能想到田虎居然是打蛇隨棍上的那種?
“瓊英,田虎現在已經被你師傅抓來了,他交給你,你想怎麼處置他都可以。”
任原一邊示意小校把田虎重新摁跪下,順便把他的嘴堵上,一邊對瓊英說。
“多謝寨主!”
瓊英眼眶紅了,她看著田虎的樣子,想起自己的親生父母,再也忍不住了!衝上來大耳光子就抽了上去!
“啪!啪!……”
“這一下是替我爹打的!這一下是替我娘打的!我爹的!我孃的!……”
瓊英一邊罵,一邊打!
田虎那一張臉,很快就變成了豬頭!
但他因為嘴巴被堵住,所以根本說不出話來!
打了幾十下之後,瓊英也覺得手疼,不得不停下來活動一下手腕。
“呸!”
田虎努努力,用力把嘴裡的布條吐了出來!
“大,大侄女啊,我,我和你爹孃可是好友,你,你怎麼能這麼打我呢?”
田虎一張臉腫成了豬頭,但他有些疑惑,瓊英為什麼一邊打自己,一邊說爹孃?
他爹鄔梨也沒有在自己吃虧呀?他娘就更不用說了!自己雖然好色,可並沒有動她娘啊!
那怎麼就上來衝自己一頓打?
“鄔梨!鄔梨!咱們是兄弟吧,你能不能管管你女兒,她就算為你出氣兒,也不能這麼打我啊!”
田虎非常悲憤地說道。
“田虎,這是你當年做的孽,和我沒有關係。”
鄔梨看著田虎,嘆了一口氣。
“你當年壞事兒做得太多,又不聽勸,現在這樣子,都是你咎由自取!”
“什麼我咎由自取?”
田虎越聽越糊塗。
“她不是你女兒嗎?你趕緊讓她住手啊!”
“你還沒明白?好,我告訴你!你記不記得石室山!”
看著田虎依然是一臉懵的樣子,瓊英忍不住了,直接就說出了自己的底細!
“石室山?石室山?你,你是……”
田虎剛開始聽到這個地名,還是有些不知所措的,但在重複了多遍這個地名之後,田虎突然間抬頭,一臉不可置信!
“我說為什麼你看著眼熟……你是那個女人的孩子?”
“可是不可能啊,那一家人,我都已經殺了啊!”
看著田虎想起來了,鄔梨也不在沉默,站出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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