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932章

作者:墨色江南

  江南案子現在越鬧越大,到時恐怕連朱元璋都無法鎮壓。

  “聽聞有人說,因這次的事情牽扯到了不少的商人,連東海商會都已經開始有人進行舉報。”

  “奏摺都已經送到了御書房內,不知陛下會如何處置。”

  “現在已經死了將近十餘人,個個都是東海商會的商人,看來這殺手不但想要將江南的這一灘水攪渾,還想把鹽稅的事情也搞得令人頭疼。”

  這幾個官員的談話,宋濂微微的皺了皺眉。

  他竟沒想到,這事情居然已經到了如此境地。

  本以爲像以往一樣,鹽稅一旦出事,逡滦l的人只要出手就能夠平定下去。

  可這連續十幾次的殺人命案,都已經牽扯到了東海商會的身上。

  宋濂畢竟是文官,他想要爲天下百姓着想,如今便只能先退而求其次。

  這件事情只能夠讓朱瀚去辦,纔是最關鍵的一點。

  朱瀚平日就在東海商會,那邊有着絕對的話語權,出了這等事情沒有誰比朱瀚更着急。

  宋濂決定將這一份人情,雙手送到朱瀚的手上。

  上朝時,朱元璋便發了很大的火。

  江南這事情爆發的實在是太嚴重,實際上命案全部都堆積在一起,並且懷疑這些人是故意的,對東海商會的針對。

  “各位愛卿可有辦法能夠解決這次危機,東海商會是大明最重要的商會,能夠給大明賺不少的錢,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絕對不能夠坐視不管。”

  朱元璋目光陰沉地看着在場所有的官員,但此時腥说男睦矶家呀涢_始擔憂了起來。

  他們不敢在這個時候聲張,只爲了能夠儘快的把先前所有的計劃全部都慢慢的理清楚。

  東海商會在江南一帶的生意,做得已經風生水起,這次與鹽商們一同做生意,更是能夠讓他們的貨物能夠賣得更遠。

  甚至連應天府中很多的鹽,也是從江南那邊咚瓦^來。

  這便給應天府增加了不少的收入,國庫越發的充盈,沒想到現在東海商會的人居然屢屢的出事。

  朱元璋根本就無法容忍,朱標也是立馬就站了出來。

  “父皇,這件事情必須要徹查清楚,不然東海商會的這些商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如果一旦他們開始鬧事,那對大明來說將會是一次巨大的危機。”

  朱標的話讓朱元璋立馬就看到了希望。

  他若是有辦法,現在就立馬的要和朱瀚兩人在微服私訪一發,江南畢竟是最爲富庶的地方。

  朱元璋平日裏對江南一帶的管控,從來都沒有薄弱過。

  這命案和江南鹽稅的案子全部,都牽扯在一起,明顯是衝着東海商會來的。

  朱元璋就算是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絕對不能夠容忍這種事情發生。

  “那按照你所說,現在應該如何解決這次危機。”

  朱元璋現在倒真是來了幾份興趣。

  朱標緩緩地站出來,義正言辭地開始分析局勢,如果商會屢屢遭受到這種重創,要是普通的商人肯定不敢再做生意。

  “父皇,兒臣認爲必須要嚴懲兇手,現在便是最好的時機,儘快的去追查江南的案子,或許能夠找出幕後黑手。”

  朱瀚站在一旁,靜靜的聽着。

  朱元璋和朱標兩人默不作聲,宋濂便也站了出來,他極力的便推崇讓朱瀚去料理此事。

  “陛下,依臣之見,英王在東海上會有着一定的聲望,若能夠令他出馬去平定此事。肯定能夠給商人們一個公道。”

  “江南不過是個噱頭,但真正重要的是在根基上面。”

  宋濂立馬就分析出了,最重要的局勢。

  有人會在這上面大做文章。日後大明恐怕會遭受到巨大的重創。

  如此一來,應天府的威嚴就會被人一次次的開始挑戰。

  那時候大明就再也沒有穩定的機會。

  “一旦生意無法再做下去,那對我們大明來說簡直是被人扼住了喉嚨,日後恐怕再難發展下去。”

  大明早年間爲了征戰四方,花出去了不少的錢來購買糧草招兵買馬。

  過去了這麼多年,才稍稍的緩了過來,這也要多虧了東海商會的佈局。

  他們突然間被人這樣的暗算,恐怕會受到不少的波及。

  出了這件事情,沒有誰會在這上面去爲此而付出代價。

  一次次的去把這些事情全部都解決好,早已成爲了他們現在最大的目標。

  朱元璋聽到宋濂的話,對他更是刮目相看,這無疑是解決了朱元璋的心頭大患。

  “宋愛卿說的確實沒錯,英王可有異議。”

  朱瀚本想着靜靜的聽他們的安排,沒料到朱元璋心裏其實早就已經做好了決定。

  自己現在有再多的想法,似乎都已經沒有了意義。

  權衡利弊之後,朱瀚便將這件事情給揭了下來。

  “陛下,臣弟願意趕赴江南一趟,調查江南商人被殺案和江南鹽稅之案。”

  “不過,臣弟想着將太子殿下帶在身邊,也好讓他領略一番江南的風土人情。”

  朱瀚就是要讓朱標能夠多走動走動,天下江山,海闊天空,要讓他能夠被更多的百姓所熟知。

  日後才能夠立威。

  這樣的一個儲君人選,才真正能夠得到百姓的愛戴,也好能夠增加他的聲望。

  朱元璋早已看出了朱瀚的用意,毫不猶豫的便答應下來。

  朝中大臣自是沒有人敢反對。

  散朝後,朱元璋便將朱瀚和朱標兩人叫到了御書房,好好的囑咐了一番這次江南之行。

  “你們去時,要帶一批精兵強將在暗中好好的保護你們,讓高飛這次儘快的能夠安置妥當,時間刻不容緩,明日一早便立馬出發。”

  朱元璋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搞清楚這事情究竟爲何。

  對江南的商人造就瞭如今的局面。

  朝中上下卻沒有辦法能夠爲官員們解決問題,這要是傳出去,他大明的威嚴何在。

  “父皇放心,我與皇叔定然能夠調查出事情的真相,還百姓一個公道,絕對不可能讓有心之人破壞東海商會。”

  朱元璋看着朱標輕輕的點了點頭,他心底裏對朱標十分的信任,這一次讓他去江南,也是爲朱標日後能做穩江山做打算。

  “那你們就儘快去準備吧。”

  朱元璋說着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一旁的朱瀚。

  兩人眼神交匯,朱瀚勾脣一笑。

  “陛下放心,臣弟絕不會讓陛下失望。”

第799章 朱瀚調查,江南道連環殺手

  去往江南的馬車上,朱標眼神複雜地看着朱瀚,突然有點心驚膽顫。

  “皇叔,你說我們這次卻能夠調查到多少的消息,聽大理寺的人提交上去的奏摺江南一帶。。”

  “採花大盜足足已經害死了十餘人等,都是些妙齡女子。”

  朱標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心情久久無法平靜。

  朱瀚聽到他的話,微微的皺了皺眉,隨即便眼神帶着一絲笑容。

  “現在不管殺多少的人都必須要調查清楚,所謂的採花大盜很可能,只不過是揹着這個名聲去殘害女子。”

  他纔不會相信到現在還有人如此的狂妄自大,大明江山律法極其嚴苛。

  這可是朱元璋一直以來遵循的必要條件,現在若是有誰,敢對這件事情開始不利,那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宋大人還說要送我們,聽說這次,他要去江南一帶,我們剛好同行。”

  聽到朱標的話,朱瀚有些疑惑,宋濂平日裏就是在應天府調查其餘官員的行事作風。

  沒料到這次居然要去江南,這倒是讓朱瀚有點驚訝。

  “宋大人要是也去江南,可真是大材小用,陛下怎麼捨得讓他離開應天府。”

  朱標輕輕的搖了搖頭。

  據他所知,宋濂是準備回家祭祖,剛好便有一個月的休息。

  朱元璋對宋濂一向都是十分看重,便立馬就答應了他,剛好這次能夠與朱瀚同行。

  “既如此,那麼就在城門口的時候等等送達人。”

  朱標輕輕點頭,高飛自然也是不在話下。

  宋濂的馬車剛到達城門口的時候,就和朱瀚相遇。

  宋濂下了馬車,看着朱瀚一臉的疑惑。

  “英王殿下,怎麼在此處?陛下說你們要去調查江南鹽稅和殺人之事。”

  宋濂倒是有點驚訝,他與朱瀚平日裏在朝堂上都是一派的黨爭競爭。

  幸好現在朱瀚不再參與其他的事情之中,包括這次科舉的改變,也是宋濂作爲主考官。

  他挑選人材並沒有按照以往,給譚然一點面子,他例行公事的辦案。

  朱瀚過後也並沒有任何的問題,這倒是讓宋濂對朱瀚更爲刮目相看。

  朱瀚看着宋濂勾脣一笑。

  面對着大明這位肱骨之臣,朱瀚對宋濂一向都是十分客氣。

  儘管有時在問題上面或許會有不少的風險,也不影響朱瀚與宋濂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聽聞宋大人要回家祭祖,我們也是江南一道,況且我們還能夠有逡滦l護送。”

  朱瀚說着緩緩的走到宋濂的身旁,對他更是畢恭畢敬。

  宋濂可是爲大明續命足足幾百多年的人,朱瀚對他一向都是敬佩有加。

  “剛好能與宋大人做個伴,也好商談商談着大明江山日後的穩固。”

  宋濂聽着朱瀚的話,輕輕地點了點頭,於是便上了馬車,三人一同便下了江南。

  馬車上,宋濂剛好也問到朱標有關於江南之事的想法。

  朱標本就敬重宋濂,被他這樣一問,便滔滔不絕地說起自己對江南之事的看法。

  “江南確實相隔甚遠,這次的案子還與東海商會有關,就算是父皇要繼續的追查,也不得不儘快地下令,這其中肯定會有人對朝廷不利。”

  朱標在朱瀚的身旁學習了這麼多年,對待事情也是遊刃有餘。

  他一直被朱元璋作爲下一任的君王在培養,因此在看待問題之時也變得越發全面。

  宋濂並沒有阻止自己,朱標便繼續的說下去。

  “我與皇叔一同下江南消息,只要一放出去,肯定就會被當地的官員當做一回事,那隻要他們一重視更加清晰地解決好。”

  “若江南的生意也受損,大明國庫就會出現盈虧,那倒是要是再招兵買馬擴充軍營,恐怕都成了奢望?”

  宋濂聽着朱標的話非常高興,他看着朱標輕輕的點了點頭,先前還一直都以爲如今這江山之中要是再出現一些狀況。

  恐怕也會受到一定的影。

  但朱標能夠有這般的見解,讓宋濂對他更爲青睞。

  “太子殿下果然是個可造之才,能夠有這般的見解,這次江南之行肯定能夠解決好商會那邊的事。”

  有了宋濂的肯定。朱標臉上都有點不好意思。

  他這些年來都在應天府能夠學到不少的東西,體察民情更是不在話下。

  朱元璋微服私訪之時,他也從中做了不少對大明有利的事情獲得了朱元璋的讚賞。

  朝臣們越發的信任自己,這纔是朱標最看重的一點。

  朱瀚始終拿着手中的一本書,靜靜的看着聽着朱標和宋濂兩人的對話並未插嘴,只是平靜的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