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931章

作者:墨色江南

  “太子這次對科舉的貢獻非常的大,臣立馬就會上奏摺,讓陛下好好的賞賜一番。”

  宋濂對朱標一向都是恭恭敬敬。

  他爲了大明付出了不少的心血,如今這太子殿下的成長對他也至關重要。

  朱標聽着宋濂的話連忙起身,恭恭敬敬的給宋濂行了個禮。

  “大人真是太客氣了,只要爲大明百姓着想,其餘的便不用做太多的考慮。”

  宋濂看着朱標,眼神之中便滿是敬佩。

  他不得不佩服,朱元璋在培養兒子的時候肯定也是花了不少的心思。

  朱標能夠長成這副模樣,也有朱元璋不少的功勞。

  “既如此太子對這名單沒有問題,臣立馬就公佈到貢院門口,現在不少的學子都在等待着,看最後的結果。”

  朱標連連點頭,跟着宋濂一同將光榮榜單直接公佈到了貢院門口。

  一下子便引起了多方的轟動。

  學子們紛紛都過來湊熱鬧,當看到榜單上的各個名字是一片譁然。

  “葛榮這次真是高中狀元,這真是意料之中,只是那譚然,竟然連一個名次都沒有,真是丟了大人。”

  “前些天還在四處的說自己肯定能夠高中狀元平步青雲沒料到,這竟然只不過是誇下的海口。”

  “他不是說英王會保他一馬,怎麼現在連人都看不到,肯定早已被趕出王府了吧。”

  先前與譚然談笑的那些同鄉,現在都已經變得越發的嘲笑他。

  這一番的場景完全是他自找的。

  恩科結束後狀元的名單,很快也送到了朱元璋的手裏。

  御書房內,朱元璋正在和朱瀚商議着,馬上要對宮殿的修繕。

  自從張豐年包攬了這件事之後,現在修繕宮殿變得越來越快用水泥和石灰,將宮殿的外牆全部都做得越發的華麗。

  朱瀚親自到御書房中,詢問朱元璋的意見。

  “張豐年這十分的厲害,他把那些宮殿全部都修繕一番。”

  “竟然真是讓人眼前一亮,那些花紋都不知道是怎麼弄上去的,這可真是個人才。”

  朱元璋從心底裏,對張豐年都佩服無比,

  大明的國庫有一半的錢,都是張豐年一點一點賺回來的。

  看到他把宮殿也修繕的那般好,朱元璋喜不自勝。

  朱瀚坐在一旁聽着朱元璋的話,臉上也滿是自豪。

  張豐年把這事情做的確實完美,讓朱瀚在朱元璋的面前都長了不少的臉。

  “陛下有所不知,張豐年現在石灰和水泥的配方以及大賣特賣,讓應天府不少的商人都能夠參與進來。”

  “這個配方製作的水泥,聽聞現在都已經賣到了江南一帶,看來這生意可真是變得越來越好,日後國擴必定會越發的充盈。”

  朱元璋聞言坐在椅子上,臉上滿是笑容,他看着朱瀚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

  “這可真是讓朕高興無比,等到他的生意做得越大越強,大明的國力也會更爲強勁。”

  “日後再也不用去管,蒙古以及其他小國,那信誓旦旦的模樣都給朕打回去,不讓他們再逼逼賴賴。”

  朱元璋十分的豪邁,朱瀚聽着只是淡淡的一笑。

  想要真正的能夠踏平中原,定然能夠讓大明的國力越發強盛。

  只不過現在還並不是時機。

  就目前狀況,就能夠判斷出,張豐年已經把自己的生意逐漸的擴張。

  對江南一帶的沈萬三來說,已經受到了不少的威脅。

  這畢竟是一場商戰,朱瀚都爲張豐年默默的捏了一把汗。

  “陛下能夠有這般的信任,張豐年肯定會非常的高興。”

  朱元璋哈哈一笑,看着朱瀚的時候,臉上還帶着一絲的微笑。

  “將這些全部都安排得非常好,如果不是你的話,現在恐怕這生意也不好做。”

  “你爲天下百姓做的這一番努力,朕都記在心裏,日後定然不會虧待了你。”

  朱元璋現在可就朱瀚這一個好兄弟,淮西一黨的人,現在已經被他徹查的差不多。

  朝堂上也肅清不少,朱元璋便不再有後顧之憂。

  朱瀚聽着朱元璋的話,兩個人便談笑風生。

  突然,朱元璋想起了譚然不經意的,便在朱瀚的面前詢問了起來。

  “聽說這譚然,這次科學竟然名落孫山,可真是丟人,你先前還寄予了厚望,沒料到居然如此辜負。”

  朱瀚無奈的攤攤手,他若是早知道這譚然會被功名利落,矇蔽了雙眼,自然也不會將他從供怨種帶回去培養。

  現在想來後悔都已經來不及了。

  “沒辦法,這孩子實在是太年輕,一旦功名利祿加身便認爲,天大地大,不再把別人放在眼裏,這恰恰就把他毀於一旦。”

  朱元璋聽着突然有點好奇。

  “那他現在有多少的想法?是否還會準備着參加科舉?”

  十年寒窗苦讀,若是一朝爲重,自信心必定會受到挫折。

  何況像譚然這樣,爲了科舉忙了這麼多年的人,這一次竟然是打擊了他的信心。

  若真是有才學,恐怕也不會那麼容易就認輸。

  “他想要如何就看他自己的造化,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我也不會再對他施以援手,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造化。”

  朱元璋聽到朱瀚的話,受益匪湣�

第798章 江南鹽稅案,突然爆發

  朱元璋和朱瀚兩個人爲朝中之事,也是勞苦功高,兩人商議了一會兒之後,朱瀚便先行離開。

  他已經將葛榮的事情全部都安排妥當,朱元璋肯定會重用葛榮。

  朱瀚倒也落得清閒,便直接去了醉花閣。

  月如知曉,如今自家的仇人現在都沒有辦法能夠用直接的證據,讓朱瀚能夠幫忙重提當年之事。

  只能夠先默默的調查時機。

  他相信朱瀚肯定會給他做主。

  醉花閣,朱瀚坐在雅閣內,看着眼前的月如臉色陰沉。

  “你近幾日就不便再去管禮部侍郎家中的事情,只要把店中的生意經營好,便可其餘的事情交給別人去辦。”

  朱瀚剛剛就從高飛的口中得知,月如竟想着去給王尚書做妾。

  只爲了能夠從他口中得知,關於王尚書家中的事情。

  可這樣一來,一個女子的一生可就真的賠了進去。

  即便是他不在乎自己的未來,但應天府人言可畏。

  日後月如恐怕連在應天府站腳的機會都沒有,朱瀚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他跳入火坑。

  月如的小心思被朱瀚發現,他紅着眼眶跪在了地上,眼淚瞬間淚如雨下。

  “月如也不想將這事情鬧大,可如今在應天府中很多的事情早已出乎了月如的所料。”

  月如聲淚俱下,聲音都梗咽無比,朱瀚看着眼底也閃過一絲的憐憫。

  “若是這麼多年來,家中的仇恨都無法報,即便失去了九泉之下,月如也無法安心。”

  朱瀚緩緩的站起身將他給扶了起來,眼神複雜的看着月如。

  “本王知道你急於想給家人報仇,但現在並不是好時機,若你連自己都暴露了出去,那兇手知道你還存活一世,肯定不可能善罷甘休。”

  在古代這個動不動,就株連九族的環境之中,若是在得知自己的仇家還未清除乾淨,那肯定會立馬派人去剷除。

  朱瀚不想讓月如沾染上,這不必要去悲的命案。

  月如聽到朱瀚的話,逐漸的便冷靜了下來,他也不曾想自己會走到這一步。

  “王爺,月如還請您能夠指一條明路,月如現在無依無靠,若再這樣下去,可真不知會走到哪一天,還請王爺能夠給月如一個機會。”

  月如知道自己現在早已無依無靠,他想着日後若是能夠在應天府有一番的安排,自然不會輕易的去放棄自己的所有。

  很多的事情早已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他只想着能夠安穩地度過這一生。

  “你只要好好的經營自己的生意,就比什麼都重要,何必要去在意別人的眼光,你本來就很不錯。”

  朱瀚的話讓月如都有點不好意思。

  “現在就先去把這生意給照顧好,其餘的事情你便不用擔憂,自然會有人幫你解決。”

  “你家人的事情,本王爺不會坐視不管你放心,都會替你安排妥當。”

  朱瀚這句話月如懸着的心,才稍稍的放了下來,就在這時突然高飛從門外走了進來。

  月如一看到高飛連忙起身便退了出去,一看到朱瀚高飛就有點緊張。

  “王爺出事了!”

  高飛冷着臉,朱瀚一見他這副模樣,一臉的詫異。

  他默默的端起了一旁的酒杯。

  “你怎麼現在做事情如此的慌張,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竟然惹得你這般的着急。”

  高飛連忙上前,將自己剛剛拿到的消息告訴了朱瀚。

  “江南那邊的鹽稅突然出了差錯,現在消息都已經到了陛下的手裏,江南鹽稅一案已經開始爆發。”

  高飛將自己從江南那邊,打探到的消息趕緊的告訴了朱瀚。

  其中所牽連到的東海商會,以及不少的商人全部都已經列好了一份名單。

  “牽扯到的官員甚多,陛下得安排一個得力的人手去徹查此事。”

  朱瀚將手中的酒杯緩緩地放在了桌上,有點詫異。

  “東海商會的人,竟然也被牽連了進去,他們不是乖乖的做着生意,怎麼可能會突然受到這般的影響。”

  朱瀚臉色變得陰沉了下來,心裏不由得打起了鼓。

  “難不成他們暗地裏揹着本王,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東海商會一向都是朱瀚,和張豐年親自進行準備的商會從未有過其他的狀況發生,怎麼突然之間會被人所影響。

  高飛也是有點無奈,但現在所能夠調查到的線索就只有那麼多,接下來逡滦l肯定會介入進去。

  他都有點擔心朱瀚的處境。

  “王爺,您看這件事情該如何處置?一旦消息擴散出去,東海商會那邊肯定會人心惶惶,我們在應天府的生意都會受到影響。”

  高飛心裏也已經有了想法,他比以往要更加謹慎,更是能夠明白。

  東海商會牽扯進去,對朱瀚和張豐年兩個人都會有着極強的影響。

  應天府中的商會可沒那麼簡單,一旦東海商會牽扯進去,恐怕四處的商人都會立馬的開始撤資。

  那他們日後想要再把這些人,給聚集起來,就會更加的艱難。

  況且在江南一帶,還有沈萬三這個老滑頭。

  “何況張豐年與沈萬三,本就是南北兩方的大商人,若是這兩人碰了頭,那江南那邊的生意恐怕也不好做了。”

  朱瀚手中握着筷子細細的思考了一番,他腦海中立馬就已經想好了辦法,眼前一亮看着高飛時立馬便安排了起來。

  “趁着現在消息還沒有擴散出去,儘快的讓何風雨先去江南一趟,看看這鹽稅到底是何緣由。”

  “陛下若在朝堂之上,吩咐去調查江南鹽稅,本王自會親自去。”

  高飛聽到朱瀚的話,立馬便去安排。

  江南鹽稅的案子,開始在應天府有了不少謠言傳出。

  宋濂也已經得到了消息,幾個官員坐在一起便開始談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