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877章

作者:墨色江南

  如今人才盡在眼前,朱元璋也不想錯過這個機會,只需要一個臺階下。

  朱元璋抬頭看着朱瀚,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自己有些發白的鬍鬚。

  他若有所思,心裏卻還是有所顧慮。

  王安和胡惟庸的關係太過於親密,如果被朝中的大臣調查出來,到時候必定會對王安進行彈劾。

  好好的一個科舉狀元,怎麼能夠有這樣的污點。

  “既然你已經調查出他與胡惟庸之間的關係,不過是被人杜撰的,或許能夠從這方面入手。”

  “他能夠拿出與胡惟庸兩人,並無關係的段青說,公佈出去之後就能夠獲得百姓的支持。”

  朱元璋的話讓朱標立馬就看到了希望。

  他連忙上前跪在朱元璋的面前。

  “父皇說的確實沒錯,王安走這一步路其實已經是沒有任何辦法了,他也想着能夠儘快的在應天府立足,可一定要留在身邊。”

  朱標和朱元璋兩個人都是惜才如命。

  現在天下剛剛初定不久,大明正需要一些實力強勁的人才,能夠爲大明江山作出貢獻。

  現在這機會近在眼前,沒有誰會錯過這個機會。

  何況朱瀚在朱元璋的面前,也是說了不少王安的好話。

  這樣有才學之人,在應天府中能夠有一席之地,已經是非常的不容易。

  怎麼能夠讓這樣的學子流落於民間,讓天下學子寒了心。

  “陛下,可謂是一代明君,王安的事情已經解決的差不多,即便是應天府中散播謠言的那些人也已經調查清楚。”

  “他們根本就不知曉這件事情,到底是從誰口中流傳出來的,可想而知這話根本就沒有什麼意義。”

第748章 終於恢復狀元之名

  朱瀚在朱元璋的面前,也一直都是力挺王安他。

  所做的那些詩句和文章,根本就是無人能敵。

  到現在能夠有這麼好的前程又怎麼能讓他沒辦法得到朱元璋的庇護。

  應天府中這樣的人材早就已經不多了。

  現在自己能夠讓他們之後做好,已經是朱瀚現在能夠做到唯一。

  “陛下,就給王安最後一次機會,他現在比我們所有的人都希望自己能夠獲得一個公平,他這些日子所受的委屈,我實在都不忍心。”

  朱瀚告訴朱元璋,從一開始他就暗中的調查了那些到處散播謠言的人。

  現在很明顯的能夠看出這些人的實力確實非同小可,並且在進行安排的時候,他們的實力確實不弱。

  如今更是在應天府中,故意散播謠言,態度十分的囂張,而不是應天府一出手,現在還不知道事情會變成如何。

  幸好他們可以在關鍵的時刻,將這些全部都安排妥當。

  尤其是大理寺少卿,他只要一出手之後,很多的事情就都能夠擺平,而這也是朱元璋屬意的。

  “父皇,皇叔說的確實沒錯,這樣有力度的人才日後能夠成爲我們大名的左膀右臂。”

  “兒臣也非常喜歡他的才華,只要留下來之後,兒臣一定會與他和平相處。”

  朱標甚至都已經做好了決定,他先前就一直都崇拜着王安的才華。

  現在,朱元璋竟然讓王安留在自己的身邊。

  他便想着日後一定要讓王安,在朝中之事上能夠多多的給自己一些新的建議,想要把天下江山作爲自己的质孔匀灰采俨涣恕�

  朱元璋聽着朱標和朱瀚的話,毫不猶豫的便答應下來。

  現如今應天府中,能夠讓朱瀚和朱標兩人同時看上的學子,那可真是真正有才華之人。

  現在既然都已經到了這一步,那他也不想再去浪費時間。

  於是,朱元璋大手一揮,立馬的下旨,恢復王安的狀元稱號。

  “真是沒有想到你們對他的才華倒是一直十分肯定,既然如此,那就給他這個機會。”

  朱元璋的話讓朱瀚和朱標兩人,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看着時間都已經差不多了,朱瀚便和朱標兩人打算離開,應天府中還有很多的事情要讓朱瀚去處理。

  包括這一次綢緞裝的生意出了亂子,如果沒有朱瀚作證的話,真不知道會被別人如何以訛傳訛。

  朱瀚便緩緩的起身,微微的在朱元璋的身旁交代了自己,馬上就要去管理綢緞莊的生意。

  “現在張豐年馬上就能夠回到應天府,要把這些生意全部都給他安排妥當,不然到時候可會造成不少的影響。”

  朱元璋聽着朱瀚的話輕輕地點了點頭,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朱瀚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

  “前些日子聽聞你在應天府中已經讓綢緞裝的深意有所好轉,不知現在是否能夠把那些綢緞送到宮中來。”

  朱元璋對江南的那一批綢緞,似乎一直都非常的欣賞,現在聽說那些全部都是東海商會挑選的,綢緞就更來了興趣。

  朱標聞言有點緊張地看着朱瀚,只見朱瀚臉色平靜,聽着朱元璋的話微微一笑。

  “有你這句話我便放心了。”

  朱瀚對綢緞的生意現在已經有了辦法,因此面對着朱元璋的問題,也能夠輕鬆地應對好。

  “既然你現在還有事情要去忙,那朕也就不留你了,反正現在應天府的這些生意做的也確實不錯。”

  朱元璋話音剛落,朱瀚便連忙點頭,他轉身便出了御書房。

  朱標也隨後跟上,兩人在門口時便看到了風風火火,來到御書房的朱棣。

  朱棣見到朱瀚的時候,臉色明顯有些不好。

  他看着朱瀚微微皺了皺眉,面上還要裝出一副尊敬的模樣。

  “皇叔,風風火火的來找我父皇是有什麼事情在商業。”

  朱棣這副信誓旦旦的模樣,讓朱瀚非常的不滿意。

  他在進行安排的時候,對於很多事情早就已經看在眼裏,要不是朱標一直都在維護着朱棣,他現在早就已經看不下去了。

  可是現在看到,他們還在爲了之前的事情一直都煩惱,朱瀚就有些無可奈何。

  他看着眼前的朱棣冷冷的笑了一下。

  “閻王殿下,現在匆匆的來到御書房,難道是害怕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會被人知道。”

  朱瀚的這一席話瞬間,便讓朱棣的臉色變了又變。

  他看着朱瀚咬牙切齒,本來就知道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

  一旦被朱元璋知道的話,肯定會定罪他,一直都在進行一番。

  可是朱瀚現在卻想要把那些事情,全部都告之於辛耍@便讓他心中非常的不滿意,看着朱瀚的時候咬牙切齒。

  “皇叔本來就已經對很多的事情全部都看得透徹,現在也應該清楚,生意場上的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

  “你在應天府的生意做不下去,自然是有別人會替你把生意做好,現在說那些沒用的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皇叔說對不對。”

  朱瀚真是沒有想到現在,朱棣居然會變成如此模樣。

  他本來以爲自己在應天府之中,很多事情早就已經不再與他有任何的爭辯。

  現在要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給自己找麻煩。

  那他自然也不會放過聽者朱棣的這一番話,朱瀚微微皺了皺眉。

  他看着眼前的朱棣,自然也沒有給他任何的機會。

  應天府現在還輪不到他在這裏指指點點。

  “閻王殿下心裏應當清楚,現如今如何做,並不是由你依然說就能夠可以的,很多事情早就已經在我的掌控之中。”

  “閻王想要與我合作,那到時候還確實能夠給你一番的幫忙,但若是燕王殿下,如此的不知好歹,那可別怪我們不客氣。”

  朱瀚說只要殿轉身離開,朱標連忙跟在朱瀚的身後。

  朱棣看着眼前這一幕,心中更是無與倫比的憤怒。

  他從沒想過自己在朱瀚,人面前居然是沒有任何的震懾力。

  東海商會的事情,他早就已經掌握了不少的勝算,可是如今與朱瀚兩個人之間,他還是沒有辦法能夠擺平。

  若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其他的狀況,他恐怕會被朱元璋知道,自己在背後所做的那些事只能硬着頭皮。

  朱瀚回到綢緞莊的時候,張大拿和其他的人早就已經準備齊全。

  他們在應天府這些日子,以來都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綢緞莊的生意卻,讓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能夠鬆一口氣。

  事情早就已經鬧得沸沸揚揚,現在更是有不少的人都清楚。

  他們商會里進行合作,這是綢緞莊的生意,肯定也是最關鍵的一環。

  可沒有想到現在會出了那麼多的事情,讓他們根本就無力招架。

  張大拿臉色非常的難看,他把賬本仔細的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

  當初給他們售賣那一批綢緞的人,現在已經找不到。

  若是再讓這種事情一直持續下去,到時候根本就沒有辦法能夠把這個責任全部都推脫。

  朱瀚這一次雖然明面上沒說什麼,但是店裏的生意實在是虧損太多了。

  張大拿實在也沒有辦法再繼續下去。

  朱瀚和何風雨兩人走進綢緞莊的時候,便看到後院中其他的夥計,都在像以往一樣把那些手段全部都進行清點。

  這短短的時間之內,綢緞裝的賬本全部都已經被張大拿仔細的梳理了一遍,並沒有從中發現什麼端倪。

  見朱瀚來了張大拿便連忙上前。

  “王爺,您可算是來了,現在他們都在傳言,我們店裏的生意馬上就要倒閉。”

  “現在這這樣下去的話,我們恐怕都沒有辦法能夠讓他們閉嘴。”

  應天府之中很多的事情,早就已經超乎了他們的所有,要不是現在想要儘快的能夠把這些生意給做好。

  張大拿實在是有些於心不忍。

  朱瀚看着張大拿輕輕的點了點頭。

  “你何必要擔憂那些沒有用的事情,王家那邊有什麼舉動。”

  “我們的綢緞以往還有不少,把那些全部都賣出去,自然也能夠有不少活動的錢。”

  聽到朱瀚的話張大拿一臉苦大仇深。

  原來生意一直都非常的好,這便導致他們在之後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每次都能夠把那些綢緞全部都賣出去。應天府中就屬張家的生意最好。

  可是現在出了那麼多的事情,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能夠讓別人息事寧人。

  現在事情都已經鬧到了這種地步,要是沒辦法再解決的話,恐怕一時之間生意場上他們很可能會被別人擠兌。

  連同着現在王家那邊,就已經開始與他們搶生意了好幾個綢緞好樣式,已經被他們全部都買走了。

  張家卻連想要買綢緞的錢,都拿不出來。

  “王爺,我也是暫時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現在那些手段全部都已經清點完畢,現在能夠賣上好價錢,希望可真是渺茫。”

  張大拿一夜之間彷彿老了十幾歲的模樣,朱瀚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並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在房間裏朱瀚和何風雨兩個人,將賬目全部都清點了一番。

  真不敢想象,張大拿在張氏綢緞裝這麼多年這賬目上居然分毫不差。

  看得出他確實是個可造之才,而且做生意一絲不苟。

  “師傅,現在綢緞莊已經變成這副樣子了,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恐怕這生意可真是不好做。”

  “我們得想個辦法讓商會的人介入進去。”

  何風雨先前就已經想着生意上面的事情,他並沒有插手太多。

  既然對應天府的生意,已經慢慢的開始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