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876章

作者:墨色江南

  張豐年當時在做綢緞裝生意的時候,與自己都已經商量的非常齊全。

  可是沒料到回到應天府之後,似乎比他們所想的要越發的嚴峻。

  面對着這樣的問題朱瀚微微皺了皺眉。

  “一定要調查清楚究竟是誰。”

第747章 想不出其他的辦法

  如今狀況變成這個樣子,朱瀚時也有些意外。

  他本來就對綢緞莊的生意寄與厚望,但是現在卻發現已經有人開始暗中,給綢緞莊做手腳。

  若自己再視而不見,到時候很可能會造成更大的影響。

  “儘快的安排好這次綢緞的生意,絕不能就這樣的讓人給鑽了空子,一定要調查出到底是誰。”

  在張豐年還沒有回來之前,絕對不能夠出錯。

  朱瀚現在將希望,已經逐漸的開始冷落了下來。

  腥寺牭街戾脑捈娂婞c頭,高飛更是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張大拿更是已經將這幾日,進貨的單子全部都交到了朱瀚的手上。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些天中他們的生意,其實已經遭受到了不少的影響。

  現在有人盯上了他們這一次的綢緞生意。

  “王爺,我實在不知道到底得罪了誰,我們的綢緞生意一直都做得很好。”

  “可沒有想到,現在卻突然之間出了這種事情,若是沒有辦法解決好,到時候恐怕事情不好弄。”

  張大拿現在已經心中無法平靜。

  他和張豐年兩個人的關係是最好的,張豐年把店裏的生意交給自己,那是何其的信任。

  可沒想到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

  張大拿的心裏十分的懊惱,他不想因此而毀了張豐年的生意。

  朱瀚倒是非常的平靜

  他接過張大拿遞給自己的單子,從上面仔細的看了一眼之後,就已經發現了不少的問題

  首先,他們在綢緞莊的生意之中,其實對外並沒有多少的公佈。

  這些生意全部都是由他們自己來做。

  從江南那邊進貨,也一直都從來沒有出過錯。

  可是這一次的綢緞,打開之後居然會變成這個樣子。

  如果不是朱瀚已經發現了端倪,要是把這批綢緞全部都賣出去,恐怕連張豐年的口碑都會受到影響。

  朱瀚眉頭緊皺,看着眼前的張大拿,也將事情的危險跟他講述了一遍。

  讓張大拿能夠想起,到底是誰在他們做生意的途中,將這批綢緞給換了貨。

  “這明顯是有人,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做了手腳,不然的話現在這手段絕不可能是這個模樣。”

  “江南那邊對於綢緞,一直管控的都非常不錯,絕無可能弄出這種事情。”

  朱瀚對綢緞一直都看得非常的重要,

  現在出了這樣的事,那他自然也要調查清楚。

  腥寺牭街戾脑捈娂婞c頭,特別是張豐年手下的張大拿,他手裏拿着賬本的時候,就已經仔細的開始回憶,

  這幾日商量綢緞生意的幾個商家,仔細的想要從這些細節裏,能夠調查出到底是誰給他們做出如此之事。

  始終卻沒有一個由頭。

  “我們與江南那邊的生意做得一直都不錯,可是這些日子已經有人,開始想要與我們在綢緞生意一較高下。”

  “應天府已經有不少的人對我們指指點點,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那很有可能是有人在背後做了不可告人之事。”

  張大拿回憶起前些天,東海商會有一位名叫王總管的人,便來到了店裏說,這一批綢緞他們打算用到別的地方去。

  他與張大拿兩個人都已經做好了協議,幸好現在還沒有簽字。

  “這位王總管是從大同府過來的,聽他說自己是東海商會的總管。”

  “這才能夠讓自己手中的綢緞,能夠高價的賣出去,我們店裏的這些綢緞先前就已經準備好進行售賣,因此我才動了這個心思,難不成是他們動的手。”

  張大拿已經開始緊張了起來。

  若真是如此,那自己可真是着了別人的道。

  現在應天府的綢緞生意本來就不好做,王家的人始終虎視眈眈。

  若自己店裏出了事,那到時候將會成爲笑話。

  朱瀚面色平靜,聽着張大拿的話,仔細的便考慮了一番。

  “儘快地盯着王家的舉動,現在不知事情的真相,如何懷疑別人,其實對他們非常的不尊重。”

  “這段日子一直都非常的動盪,你們就先把這批貨先壓下去,若是有人想要賣綢緞的話,就告訴他們貨還沒到。”

  朱瀚的話,讓張大拿心裏摸不着頭腦,但還是按照朱瀚的吩咐去準備。

  一旁的何風雨,早已聽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見人走後他便緩緩地站了出來,手裏拿着朱瀚,已經看完的賬本。

  從中仔細的翻看了一番之後,何風雨的心裏就已經知曉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恐怕這是,朱棣故意想要在朱瀚的面前留下一個印象。

  “看來燕王想要在應天府賺錢,就已經把我們給盯上了,他現在想要在應天府立足,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若早知他會有這樣的心思,就不該與他之間有多少的關聯,這件事情若是被太子殿下知道,恐怕也會懷疑到他的身上,實在是愚蠢至極。”

  何風雨的話讓朱瀚不由得輕笑了一聲,他轉頭饒有興致的看着何風雨。

  “沒想到你倒是聰明,可是這麼多的綢緞,他想要在短時間之內進行安排,把那一批綢緞做成最爲劣質的,那可沒有那麼簡單。”

  朱瀚的話,讓何風雨立馬就意識到的問題。

  他連忙便給朱瀚進行一番的解釋。

  “師傅,有所不知,這些手段本就是從江南用過來的,就算是在應天府查出,那也只會是江南出了問題。”

  “不會有人會把懷疑的種子,種到應天府中,因此就算是有大錯,到時候等到調查清楚之後,也已經過了陛下給的期限。”

  朱瀚哈哈大笑。

  何風雨說的確實沒錯,他現在也已經認定這件事情很可能就是朱棣所做。

  他在朱元璋的面前大言不慚,就已經作出承諾,在半月之內要賺足十萬兩。

  對普通人來說,這都是一輩子完不成的目標。

  他卻那般的信誓旦旦,如今想來朝中的大臣,肯定與他之間也有着不少的關係。

  既然對手都已經把目光,放到了自己的身上,那朱瀚也不想再坐以待斃。

  “他們現在從綢緞莊的生意上面下手,就是已經早就做好了打算,既然如此,那可不能讓他們的計劃就這樣白白泡了湯。”

  朱瀚和何風雨兩人相視一眼,就已經猜測出。

  這次的計劃完全都能夠掌控在手裏,朱瀚從來不把何風雨的那些小心思說透。

  兩人都是聰明人。

  後院裏,張大拿和其他的夥計,已經開始把他們的綢緞進行一番的調整。

  後方倉庫中的綢緞,已經全部都搬了出來,直接放到了後院之中。

  張大拿的臉色一直都非常的蒼白,她不知道朱瀚會不會降罪。

  現在看來,自己似乎還能夠有一線生機。

  反正再怎麼樣,這件事情也是別人誣陷自己。

  張大拿把這所有的恨,全部都記在王家的身上,他無論如何都要讓背後之人,自食惡果。

  與此同時,燕王府上一個黑衣人出現在朱棣的面前。

  他對朱棣恭恭敬敬,手中還拿出了一份賬本和來往的賬本,雙手交到了朱棣的手裏。

  “王爺,你可看看這是從江南用過來的一批綢緞,現在我們從中已經拿掉了一部分,在應天府中一定能夠賣得了高價。”

  男人的聲音帶着一絲的沙啞,他穿着個黑斗篷的衣服,看不清容顏,聲音卻極具辨識度。

  朱棣看着手中的賬本非常的滿意。

  這樣一來在經過他們之手的綢緞,就能夠從中獲得一半以上的利潤。

  綢緞在應天府的需求量非常的高,只要賣出去之後自然也能夠賺不少錢,這對他們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你這次做的確實不錯,等到我的計劃完成之後,我一定會好好的賞賜你一筆。”

  聽到朱棣的話,對方淡淡的一笑,隨後便轉身離去。

  朱棣看着手中的賬本,臉上也浮現出了一絲的陰險。

  他對綢緞生意雖然一竅不通,但有了這一本賬冊,在應天府之中聯合其他的幾個商家,就能夠把這綢緞全部都賣出去。

  自己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夠得到一半的綢緞。

  賣出去之後又能賺不少錢,這空手套白狼可真是讓他給玩明白了。

  暗衛已經在外面打探清楚。

  現在四處的幾個綢緞莊,已經把他們的綢緞全部都入了手,但還沒有發現任何端倪。

  “王爺,我們這一次應天府之中的綢緞已經賣得非常不錯,看來很快就能夠得到不少的錢。”

  暗衛的話讓朱棣的臉上都帶着一絲絲的笑意,他非常的滿意,背過手去。

  “已經有一部分錢開始進賬,但不得有任何的閃失,你們可別忘了我皇叔的手段有多麼的狠辣。”

  “東海商會那邊儘快的做好臥底,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是!”

  暗衛立馬便離去書房裏,只剩下了朱棣一人。

  賬戶上面現在短短兩天的時間,他已經賺了不少銀子,距離自己給朱元璋立下軍令狀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兩天。

  他得抓緊時間纔行。

  朱棣甚至暗中安排了幾個人,一直都在觀察着朱瀚的一舉一動,甚至朱標那邊他已經安排了眼線。

  就在這時,他得到消息,朱瀚和朱標兩人匆匆進了宮。

  “他們兩人進宮的速度非常的快,但不知是所謂何事人已經到了御書房。”

  暗衛的稟告,讓朱棣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早就已經知道朱瀚肯定會發現端倪,但沒想到速度會這麼快,這倒是讓他有點擔憂了起來。

  “看來想要糊弄,皇叔可沒那麼簡單。”

  朱棣說着便轉身出了書房,讓管家給自己換好衣服,他也得進宮一趟去打探打探情況。

  孰不知,此時的朱標和朱瀚兩人,無非就是跟朱元璋談論着,這幾日科舉考試的事。

  貢院內外不少的學者早就已經議論。

  這次科舉最終的狀元,到現在還沒有公佈生怕這其中會出現什麼問題。

  應天府中謠言四起,惹得朱瀚和朱標兩人心煩無比。

  朱標便挑了個好日子,與朱瀚準備在朱元璋的面前力推王安。

  “王安雖然跟胡惟庸之間有不少的聯繫,但他畢竟是個讀書人,又過去了那麼多的時間,我相信他肯定知道孰輕孰重。”

  朱瀚目光認真的看着朱元璋,他手中的奏摺裏也已經寫得很清楚。

  王安在貢院之中,所寫的文章全部都是出自他之手。

  像王安這樣又有才學又有見識,還能夠對江山設計有用的學子,可真是百年難得一見。

  朱元璋要是錯過這次機會,怕再有這樣的學子就得再過幾年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