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708章

作者:墨色江南

  那就是不管別人怎麼叫價,他們兩個人都是完全不管的。

  但是如果有人偷偷給他們塞銀子,不管這人表面上有沒有降價,他們都會把人給放進去。

  畢竟塞的這些銀子,重雲子可是基本看不到的。

  而且就算是看到了也沒有關係,大不了把被重雲子看到的交上去就好了。

  還有更多的是從雲子看不到的,他們多少也能落下一些實惠。

  原本這只是他們自己想撈錢,所以才想出來的辦法。

  只是讓他們兩個也沒有預料到的事,就因爲他們的這個做法。

  反而讓很多人覺得,這位重雲子道長果然是世外高人啊。

  不爲五斗米折腰。

  至於這兩個人暗中收錢的舉動,雖然也被人看在眼裏,可誰也不覺得這是因爲重雲子。

  他們只會覺得是這兩個人貪婪,矇騙了重雲子道長。

  至於爲什麼這位重雲子道長能掐會算,卻算不到自己身邊這兩個守門兒的在算計他。

  那當然是因爲重雲子道長與人爲善,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身邊的人。

  這些話都是劉申宏跟朱瀚說的,他要來見重雲子,逡滦l可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早已經把重雲子的來歷查了個底兒朝天,就連重雲子加入過白蓮教這種事兒,他們也是知道的。

  當然他們同時也查出,重雲子跟逡滦l貌似不是一條心。

  已經有好久,沒有跟白蓮教聯繫過的。

  逡滦l雖然是朝廷第一的情報部門,不過他們也不是什麼都能查得到。

  至少他們就沒調查出,重雲子不久之前纔跟白蓮教聯繫過。

  看着門前那兩個,彷彿真的是正氣凜然,不爲金錢所動的守門人。

  朱瀚無語搖頭,這樣他媽的也行嗎?

  有人偷偷送銀子進去了,自然就會有人表示不滿。

  “爲什麼他們兩個能進去?難道你們覺得小爺我出不起銀子嗎?”

  “混蛋,竟然敢看不起我們,信不信老子以後讓你好看?”

  “兩位兄弟,求求你們了,我是真的有急事要見重雲子道長啊,你們就讓我進去吧。”

  有人憤怒威脅,有人苦苦哀求,也有人威逼利誘。

  不過這兩個傢伙確實不爲所動,轉頭朝院子裏面看了一眼,不鹹不淡的道。

  “各位不是我兄弟二人不讓你們進去,可是裏面已經沒有地方了。”

  “就算你們現在進去,恐怕也無法見到道長。”

  “而且道長已經說了,他的實力不足,在施法的時候無法完全控制自己的法力。”

  “如果人太多的話,萬一出現了什麼意外,有可能傷到各位。”

  “所以只能限制進去的人數,還請各位耐心的等待。”

  “一旦裏邊兒有個空位,我二人肯定第一時間讓諸位進去。”

  門口附近的人聽的面面相覷。

  “重雲子道長的法律這麼高深嗎?竟然能輕易傷人。”

  “這話別人說我不信,但是從重雲子到長的嘴裏說出來我是相信的,你們是沒見到重雲子道長施法時的模樣,的確是非常恐怖的。”

  有人相信自然也就有人質疑:“都控制不了自己的法術,這豈不是說明重雲子道長也不怎麼厲害嘛。”

  他這話纔剛剛出口,就被腥似咦彀松嗟闹肛熎饋怼�

  “你什麼都不懂就不要亂說話。”

  “這才說明重雲子道長的厲害,人家那是真有本事說話謙虛,所以才說自己控制不住法力,你懂不懂啊?”

  “這才說明道長法力高強啊,你看別的什麼所謂大師,對,就比如那些慈恩寺的騙子和尚,他們可從來沒有發生過什麼控制不住自己法律的事兒。”

  “真有法力的人才控制不住呢,那些沒有法律的騙子,可是不需要控制。”

第597章 王爺也會算命

  “這些人……應該就是後世的那些腦殘粉絲吧。”

  看着眼前那個被聲討的人,朱瀚不由得感慨道。

  眼前這一幕,跟後世發生的某些事情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明明重雲子就是個普通的騙子,但是在這些人的眼中,他就是無所不能的神。

  甚至容不得別人半點兒的詆譭。

  但凡有人提出不一樣的見解,馬上就會被這些人噴的體無完膚。

  甚至他們自己還會腦補人設,自己把重雲子的任何怪異行爲合理化。

  隨着這些人的不斷努力,從雲子也變得越來越完美無瑕。

  這種情況下,許多根本就不瞭解重雲子的人。

  直接就被這些腦殘粉帶上了濃濃的濾鏡,別把重君子當成了一個了不得的神仙人物。

  等了大概一刻鐘的樣子,門口那兩個人突然之間宣佈:“裏面已經有人出去了,現在……”

  還不等他的話說完,門口的一些人又開始瘋狂的叫價了。

  “我出三十兩銀子!”

  “五十兩銀子,我出五十兩,只要道長肯見我。”

  就在他們競價的時候,朱瀚已經在逡滦l的保護下,悄無聲息的擠到了前面。

  張豐年直接給兩個看門的一人塞了十兩銀子:“兩位在下張豐年,今日特地前來拜訪道長。”

  聽到這個名字,他們的兩個人,眼睛之中頓時放出熾熱的光芒。

  那模樣,就彷彿他們在看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活動的金山,一般。

  張豐年可是重雲子目前最大的客戶啊,他一個人就貢獻了十多萬兩銀子。

  別說張豐年十分大方的,直接就給他們一人賞了十兩銀子。

  就算是張豐年不給他們錢,他們兩個也絕對不敢阻攔張豐年。

  收到錢之後,兩人的態度就更加恭敬了。

  “原來是張老闆,道長已經吩咐了,如果是您來的話,請儘管進去就行,不用排隊的。”

  “您下次來的話直接派個人通知我們,我們好去迎接你,也省的您跟其他人一起擠進來。”

  看這兩個人毫無底線的討好張豐年,其他人頓時就不滿了。

  “不準進去,他比我們來的都晚,憑什麼比我們先進去?”

  “就算是想要比我們先進去也得掏銀子纔行啊?難不成爺的銀子不是銀子嗎?”

  兩個看門兒的慌忙解釋。

  “諸位施主啊,這位施主跟你們不同,他是道長的朋友,道長是專門吩咐過他可以提前進去的。”

  聽看門兒的這麼說,周圍這些人的視線刷的一下全都集中在了張豐年的身上。

  “道長的朋友怎麼沒有聽說過呢?”

  “等等,我看這個人好像有點兒眼熟啊。”

  “我想起來了,他可是張豐年啊,是十大官方糧商之一。”

  聽到張豐年的名字,門口的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倒車的一口冷氣。

  在別的地方張豐年也許還沒有那麼出名,但是在燕京跟大同府這兩個地方,張豐年這三個字已經可以跟沈萬三還有周古山擺在一起了。

  都是普通商人,只能仰望的富豪級人物。

  聽到是他,那些原本還義憤填膺的人,頓時就都沒有了生息。

  這倒不全是因爲,他們被張豐年的名頭嚇到了。

  而是因爲,重雲子之所以能夠名聲鵲起,就是因爲他幫張豐年驅除了附身的惡龍。

  而張豐年爲了回報重雲子,直接給重雲子捐獻了十萬兩的香火錢。

  這可是整整十萬兩啊,他們許多人就算家資豐厚,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麼多錢。

  如果是別人他們自然還會不滿,但是對於張豐年還真就沒有人能說出一句不字來。

  張豐年朝周圍的人一抱拳:“在下搶先一步也是迫不得已,實在是惡龍纏身心中不安吶。”

  “所以說道長已經替在下驅除的附身的惡龍,可道長也說過他法律不足,無法完全消滅惡龍,所以在下經常要向道長請教,還請各位行個方便。”

  不管怎麼說吧,以張豐年如今的身份地位,能夠專門向他們這些人解釋一番,就已經是難能可貴了。

  所以在場的幾乎就沒有幾個是不同意的,紛紛擺手表示自己不介意。

  朱瀚看着張豐年,心中暗暗的嘆了一口氣。

  只能說是人無完人了,在人接物方面沒有什麼明顯缺點的張豐年,偏偏就被一個老騙子忽悠的找不着北。

  重雲子的住處並不是特別大,因爲原本這個傢伙只是逃難來到大同府,甚至迫不得已被迫加入了白蓮教,所以他的手頭上並不是特別寬裕。

  之後靠着白蓮教傳授他的法術祕籍,名聲聲名鵲起之後,想要換地方又不是那麼容易的。

  畢竟他在這裏的住處,幾乎每一個人都知道。

  而且之前爲了塑造自己前輩高人的形象,重雲子也刻意把自己打造成了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修行高人。

  如果現在換一個豪宅的話,說不定反而會被人懷疑。

  行騙這種事兒,是絕對不能引起目標的半點兒懷疑的。

  這就好像是摔杯子一樣的道理。

  一個杯子偶然落地,主人發現它並沒有碎,於是就好奇的想要看看他究竟會不會摔碎。

  所以一次一次的提高杯子摔落的距離,一直到杯子真正的摔碎爲止。

  當被懷疑的那一刻開始,暴露就只是必然的。

  因爲不管騙子說的是什麼,對方都不會再像之前一樣無條件的相信。

  只要每一句話都能夠多加驗證,很快就會發現出種種的不合理之處。

  所以爲了儘量維持自己的人設,減少不必要的猜忌。

  就算現在自己已經不缺錢了,重雲子依舊住在這個不算豪華的小院子裏,三番五次的拒絕張豐年給他換一座大宅子的請求。

  而也正是因爲重雲子的數次推脫,反而讓張豐年越發覺得,這位重雲子是一個難得的世外高人。

  院子並不算大,而且在院門口還放了一座屏風。

  朱瀚跟張豐年等人,只是越過了屏風之後,就第一時間看到了重雲子。

  想要看不到也不行啊,整個院子裏只有他是最顯眼的。

  在院子的中間搭上了一座高臺,高臺之上擺着香爐法壇。

  法壇旁邊兒,一個身穿道袍的道士正在拿着桃木劍上躥下跳,同事嘴裏在嗚哩哇啦的叫着什麼?

  旁人可聽不清楚他嘴裏說的究竟是什麼內容,可朱瀚只是動了動耳朵,聽了一會兒,差點兒沒忍住,直接笑噴了。

  倒不是重雲子的功力退步了,竟然讓別人聽出他嘴裏說的是什麼。

  主要還是因爲,朱瀚在穿越前也算是半個相聲愛好者。

  雖然沒有去過什麼小場子,但是各種各樣的段子也在網上看了不少。

  根據重雲子說話的節奏以及發音,出汗幾乎可以,八成肯定,這傢伙嘴裏唸的是:“喫葡萄不吐葡萄皮兒,不喫葡萄倒吐葡萄皮兒……”

  再加上故意出點兒奇怪的音階,拖長一點兒尾音,速度再快上一點,聽起來好像還真是某種神神祕祕的咒語。

  當然了,前提是在聽不懂的情況下。

  可是對朱瀚來說,這傢伙所發出的每一個音節,都跟後世他聽到某一場相聲差不多,那笑實在是有點兒難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