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677章

作者:墨色江南

  這可是給衍聖公的家族種地,能選上他們已經是他們百輩子修來的福分了,竟然還想要高昂的租傭?

  跟孔聖人後裔談錢?

  這分明就是在侮辱當代的衍聖公,侮辱當代的衍聖公就是侮辱孔聖人。

  區區種田的泥腿子,敢侮辱讀書人不想活了嗎?

  朱瀚可不是那些傳統迂腐的讀書人,連當代的衍聖公都被他輕易打倒了,更不要說一個普通的孔家人。

  在知道他爲白蓮教出肢I策,想要趁着大同旱災的機會,造反作亂。

  朱瀚就沒打算讓這個傢伙活着走出大同。

  見這傢伙死到臨頭了,竟然還敢大放厥詞,朱瀚笑盈盈的眯起了眼睛。

  “千百年之後的事情本王不知道,但是有一件事情本王知道的很清楚。”

  “你們孔家意圖聯合白蓮教的反伲鸨旆础!�

  “孔老頭兒有些事情應該不用我提醒你吧?造反是什麼罪,古往今來莫不是如此。”

  “所以,你就提前先走一步吧,很快我就會奏明皇上,把孔家剩下的人全都給你送過來,讓你們在九泉之下全聚。”

  聽朱瀚這麼一說,孔老頭兒頓時就慌了,大驚失色的怒吼道:“混蛋,你想要幹什麼?這都是我自己的事情,跟別人沒有關係,你要殺就殺我一個人?!”

  朱瀚厲聲呵斥:“住口!”

  “我《大明律》中寫的明明白白。址匆约按竽娌坏溃仓者不分從首,凌遲!”

  “祖父,父子,孫,兄弟以及伯叔父兄弟之子,不限戶籍同異,年十六以上皆斬!。”

  殺氣騰騰的斬字出口,原本還怒火滔天的孔老頭兒,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不,不……這事只是我一人所爲,跟其他人沒有關係。”

第570章 剝絲抽繭

  “你這個惡魔。”孔老頭兒嚎啕大哭起來:“他們什麼都不知道,爲什麼要趕盡殺絕?”

  “現在知道哭了?”孔老頭兒看起來十分悽慘,朱瀚卻是半點兒也同情不起來。

  別看他現在這副模樣好像是很可憐的樣子,可如果讓他們造反成功,又會如何?

  整個大同府上下,百姓們好不容易從災難之中恢復了一些元氣。

  被他們這麼一鬧,原本積累的那點兒東西瞬間就會被掠奪一空。

  到時候他們又會陷入沒有喫穿,完全活不下去的境地。

  這可不是朱瀚危言聳聽或者是污衊白蓮教。

  現在的百姓,已經不是元朝末年那些,被蒙原各種亂七八糟的苛捐雜稅壓的喘不過氣來的百姓了。

  大明的百姓,過的跟後世之人比起來,雖然還差的遠,但是日子已經漸漸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對於這些百姓來說,什麼榮華富貴都太過虛無縹緲的一些。

  但是眼前能夠看得見的希望,卻能夠給他們帶來無盡的力量。

  他們可以用自己的雙手,爲自己創造美好的生活。

  這種時候的百姓,只要不是遭受到特別的苦難,日子實在是過不下去了。

  就不可能提着腦袋,發神經一般跟白蓮教那些人去造反。

  而白蓮教沒有造反的基礎,沒有個可以跟朝廷抗衡的兵力,怎麼辦?

  唯一的辦法就只有一個。

  逼這些不想造反的百姓,不得不跟他們一起去造反。

  想要做到這一步,也不是什麼特別困難的事兒。

  只要把百姓家裏積累的錢財跟糧食什麼的劫掠一空。

  那些百姓沒有的糧食跟錢財,自然也就活不下去了。

  爲了能夠活着,唯一的辦法就只能被這些白蓮教的反裹挾,跟他們一起成爲反佟�

  “你造反之前怎麼不想一想你的家人?不想一想後果。”

  “你們孔家人,天天嘴上掛着家國天下。可是你現在,卻要讓白蓮教這些反伲サ満δ切﹦倓傉业�1點希望的百姓。”

  “你一家哭,總好過千萬家哭”

  “如果你要恨就恨你自己好了,恨你這個廢物爲什麼這麼無能。”

  “你們要是真有那個本事殺了本王,也不至於有今天這場大難。”

  孔老頭雙手抓着監牢的大門:“你這個可惡的惡伲咸焓墙^對不會放過你的。”

  “沒關係,反正你也看不到那一天了。”

  “或者本王可以大發慈悲,讓你能夠親眼看着你的九族跟你一起上路。”

  平靜的語氣說出了最可怕的話。

  原本癲狂的孔老頭兒,瞬間安靜了下來。

  這次他可不是嘴上說說惡魔那麼簡單了,驚恐的眼神就彷彿真的看到了從地府裏爬出來的惡鬼。

  “你……”他的聲音都在發顫,軟軟的跪到了地上。

  “這件事情都是我一個人的錯,不論王爺想怎麼處置我,我都認了。”

  “還請王爺開出你的條件吧,只要我能夠做到的,一定會盡力滿足王爺。”

  朱瀚微微撇嘴。

  如果這老頭兒使用到底,他還有點兒佩服這個老頭兒。

  結果也不過就是這樣嘛,稍微一嚇唬就什麼都顧不得了。

  嘴上大義凜然的喊着爲了天下蒼生,可骨子裏想的其實還是隻有自己。

  “陳學英藏在什麼地方?本王就只殺你一個人,饒了你全家老小的性命。”

  “我……”孔老頭兒艱難的張開嘴,原本最喜歡口若懸河的他,第一次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遲疑了許久,這才艱難的開口說道:“我不知道陳學英藏在什麼地方?”

  “王爺可能不知道,我也是在幾天前纔剛剛加入白蓮教的。”

  “在此之前,也只不過就是跟白蓮教大同分舵的壇主有一些關係而已。”

  “陳學英根本就不可能,將自己的藏身之處告訴我。”

  朱瀚的眼中閃過兩道寒芒:“事到如今,你竟然還想替陳學英隱瞞。”

  “看不出來,你對那個傢伙還挺忠心的嘛。”

  朱瀚的話也不知道是嘲諷還是調侃。

  孔老頭兒慌忙解釋:“王爺,我並沒有替陳學英隱瞞的意思,只是我真的不知道他們藏在什麼地方啊。”

  “就連之前去見他的時候,也是白蓮教的人先找到我,再帶我去見陳學英。”

  “見到對方之前,我的眼睛甚至都是被蒙起來的,而且見面的地方明顯也不是陳學英的住處。”

  “對了!”孔老頭兒現在就彷彿是溺水的人,正在水中胡亂的撲騰着。

  不管抓到什麼,全都當做救命稻草。

  “他們每次叫我過去,都會在路上耗費大半天的時間。”

  “所以應該都是在城外。”

  “說不定陳學英那個傢伙就藏在城外的難民裏。”

  朱瀚只是冷冷的盯着孔老頭兒,對於他的說法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孔老頭兒流着眼淚,已經完全沒有了剛纔那種桀驁之色:“王爺,我說的可都是真的呀,絕對不敢有半點的欺瞞。”

  朱瀚繼續追問:“還有別的什麼?繼續說,說的越多對你越有利。”

  “當然你如果想要隱瞞也無所謂,反正死的也不會是本王。”

  “至於你的全家能不能保下來,那就看你的表現了。”

  孔老頭兒現在是徹底的怕了,無比後悔自己的決定。

  自己當初怎麼就豬油蒙了心,竟然想要跟朱瀚這個惡魔作對。

  雖然衍聖公這個名頭沒有了,但是孔家在讀書人的地位其實並不算低。

  這一點並不會因爲,當代的衍聖公上了奸臣路而發生什麼改變?

  畢竟,此時的大明朝還是需要很多讀書人,來維持超糖穩定的。

  朝堂上的重臣,比如李善長,劉基,胡惟庸這些,其實也都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雖然表面上不會跟孔家走的太過親近,但是一些看起來無關緊要的照顧還是有的。

  孔家雖然沒有了以往的超然地位,但是在這些人的照顧下,日子還過得去。

  只不過不能像以前那樣,彷彿如同土皇帝一般爲所欲爲了。

  放着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跟白蓮教牽扯不清。

  結果自己死也就罷了,竟然還要把整個孔家給牽連進去。

  孔老頭兒的心中是又苦又恨,怎麼就突然之間蹦出了朱瀚這麼個油鹽不進的東西,就認準他們這一脈,咬死不鬆口了呢。

  可事到如今,就算是再想後悔也已經晚了。

  唯一能夠做的恐怕也就只有跟這個惡俸献鳎瑺幦∶獬约杭胰说淖镓煛�

  爲此,孔老頭絞盡腦汁的開始拼命的思索,想要找到一些能夠對這傢伙有用的消息。

  還真別說,人都是被逼出來的。

  在這種時候,孔老童的腦子竟然變得活泛了起來。

  竟然還真是給他想到了一些十分有用的消息。

  從老頭兒迫不及待的說道:“王爺,我雖然不知道陳學英在什麼地方,但是我知道大同府的壇主藏在什麼地方。”

  孔老頭對陳學英的確不怎麼熟悉,畢竟雙方接觸的的確是不多。

  可對於大總府的壇主,他知道的課就比較多了。

  甚至在機緣巧合之下,他還偶然之間知道的壇主的一些小祕密。

  就比如,如果出現了特殊情況,攤主會如何隱藏自己的身份,以避免被別人發現。

  “很好,你這個老東西,總算是沒有廢物到一點兒用都沒有的程度。”

  “說吧,如果你這次提供的消息能夠對朝廷有所幫助,本王可以答應饒過你們一家的性命。”

  “不過你這傢伙絕對是死定了,最好還是不要抱有什麼僥倖心理。”

  朱瀚之所以這麼說,其實就是爲了向孔老頭傳遞一個信息。

  他並沒有忽悠對方,而是真的有考慮放過孔家其他人。

  畢竟現在孔老頭造反的證據已經是徹底實錘了。

  如果這個時候,朱瀚還說可以放過對方,那就顯得有些太假了。

  說不定反而會弄巧成拙,讓孔老頭懷疑他的真實目的。

  “王爺說的可是真的?”孔老頭兒激動的抓住了欄杆兒,手上的鐵鏈嘩啦嘩啦作響。

  朱瀚皺着眉頭:“本王騙你這個死人幹什麼?”

  “你們孔家的死活,對本王來說根本就無所謂。要不是你這個老不死的非要跳出來作死,你以爲本王是喫飽了撐的嗎?非要殺你們這些沒用的廢物。”

  孔老頭雖然不是很相信朱瀚的話,但是事情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他也已經沒有了別的選擇。

  只能悲憤的,將自己知道的有關於壇主的所有消息已經告訴了朱瀚。

  “馬上派人,將那個傢伙捉拿歸案。”

  聽完了孔老頭所說的消息之後,朱瀚大手一揮,立刻命令逡滦l去拿人。

  “是!”跟在朱瀚身邊的逡滦l領命而去,迅速點擊人手到孔老頭所說的地點去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