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676章

作者:墨色江南

  聽着朱瀚自信滿滿的話,劉申宏卻是擔憂不止:“王爺,要不還是直接動兵征討吧?”

  “那些畢竟是百蓮教的反伲f一他們鋌而走險……”

第569章 株連九族

  朱瀚常常嘆了一口氣:“你啊……”

  不知道爲什麼,劉申宏突然發現,自家王爺好像對他非常失望。

  於是連忙問道:“王爺,可是我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好?如果有請您儘管責罰。”

  回答他的又是一聲長長的嘆息:“也許我這次真的錯了,你恐怕根本就不適合擔任一名官員。”

  對於朱瀚的質疑,劉申宏卻半點兒也沒有反駁的打算,反而苦笑這道:“王爺,您說的是。”

  “是個屁!”朱瀚毫無預兆的暴躁,猛的站起來,一腳把劉申宏踢出去老遠。

  這一腳含恨而出,猝不及防之下,劉申宏直接被踢的摔倒在地。

  “我看你個小王八蛋,是跟那些官員天天待在一起,時間太長了,忘了自己原本也是普通老百姓的。”

  “那些白蓮教的反俟倘豢蓯海墒钦嬲蓯旱氖悄切┍赜杏眯牡年幹家。”

  “普通百姓,如果不是走投無路了,誰會願意加入這種掉腦袋的組織?”

  “這並不是他們的錯,而是朝廷沒有讓他們喫飽穿暖,逼得他們不得不鋌而走險。”

  劉申宏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臉上滿是羞愧之色:“對不起王爺,是我讓你失望了。”

  “哼!”朱瀚沒好氣的冷哼了一聲:“疼不疼?”

  劉申宏不敢撒謊:“疼。”

  “疼就給本王記住了,記清楚了。”

  “本王想讓你進入仕途,不是爲了單純的讓你來升官發財的。”

  “是希望你能夠牢記自己的身份,知道從百姓的角度考慮問題,以後能夠爲百姓做點兒實在的事情。”

  “這是第一次,如果下次再發生這種事兒,本王就扒了你的皮。”

  劉申宏低着頭,心中也滿是自責。

  他倒不是真的忘了本,只是單純的爲自家王爺考慮而已。

  這麼多白蓮教的反伲绻隽耸颤N事兒反而不算是什麼問題。

  他們是反賳崧铮旆词颤N的,那不是應該的嗎?

  可如果這些白蓮教的人,全都被朱瀚給招安了。

  朝堂上原本就對英王殿下不利的輿論,豈不是更加來勢洶洶了?

  別人可不管,朱瀚招攬這些白人藥,是不是因爲體恤那些普通百姓?

  他們只會覺得朱瀚是別有用心,然後更加賣力的把髒水往出汗的身上潑。

  甚至劉申宏可以肯定,這些人就算是知道了朱瀚真正的目的,也絕對不會在乎事情的真相究竟是如何。

  反正不管怎麼樣,那些人都只會拼命往死裏黑朱瀚,所以劉申宏才希望能更加慎重的,處理白蓮教的問題。

  雖然有些事情避免不了,可總有辦法儘量的減少麻煩,不是嗎?

  就算被自家王爺狠狠的踢了一腳,又教訓了一通。

  劉申宏確實半年也沒有生自家王爺的氣,非但不生氣,反而心裏暖洋洋的。

  不管在那些讀書人之中的風評如何,自家王爺這些年來從來都沒有變過。

  隱藏在那玩世不恭外表下的,卻是極其善良的靈魂。

  “你還愣在那裏幹什麼,還不趕緊去處理白天教的問題。”

  “告訴逡滦l那些沒用的廢物,這次給我把大同府守好了,絕對不能讓一個可疑的人物離開大同府。”

  “要是連這點兒小事兒都做不好,本王就把他們全都送到遼東去放羊……”

  劉申宏領命離開,逡滦l的人又把徐世恆帶了上來。

  朱瀚目不轉睛的盯着他。

  徐世恆被看的渾身發毛,小心翼翼的看着朱瀚:“王爺學生可是做錯了什麼?”

  朱瀚答非所問:“你真的不知道,那些人躲到什麼地方去了?”

  徐世恆苦笑着搖頭:“王爺,學生雖然也是白蓮教的人,但是在白雲教之中的地位並不高。那些特別機密的事情,學生也接觸不到。”

  “陳學英身爲白蓮教的教主,就算是大同的壇主,恐怕也不知道他真正的藏身所在,更不要說學生這個不受重視的人。”

  “還真是夠狡詐的。”朱瀚美好氣的抱怨了一句:“本王還真沒想到,這白蓮教的教主竟然是陳友諒的兒子。”

  “你跟我說說,關於這位教主你還知道些什麼?”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爲了儘快揪出陳學英這個白蓮教的教主,朱瀚不希望放過任何有用的信息。

  徐世恆只能絞盡腦汁的,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全都告訴朱瀚。

  只是可惜,他只不過是白蓮教在大同府一個分舵的香主。

  對於陳學英的事,知道的還未必有朱瀚多。

  畢竟陳友亮也算是大名的一個重要的對手,他以及他身邊之人的情報,大明都是掌握着的。

  陳學英雖然只是個不重視的皇子,在陳友亮集團內部,是極其容易被人忽略的人。

  但是大名卻不會因此,就忽略了關於他的情報。

  對於這個陳學英,朱瀚其實也有一些小印象。

  根據當時的情報來看,此人並沒有顯露出什麼特別非凡的才華。

  反而因爲不受重視,所以性格十分的膽小。

  在陳友諒與蒙原大將決戰,被自己的兒子當場反殺。

  導致陳友亮集團徹底崩潰,陳友諒的許多部將都四散奔逃,在大明的各處隱藏了起來。

  與此同時,陳友亮的這位兒子也徹底的沒有了蹤跡。

  原本所有人都以爲,像這樣的皇子肯定是死在了亂軍之中。

  到沒想到,這傢伙飛到活了下來,而且還接管了整個白蓮教

  “王爺,陳學英加入白蓮教之後,陳友諒以前的一些部將跟士卒,也都加入了我們白蓮教之中。”

  “原本白蓮教的教主還很高興,因爲這些人的加入極大的擴充了白蓮教的力量。”

  “可是隨着時間的推移,教主卻發現自己已經有些掌控不住白蓮教了。”

  “所以他就萌生了除掉陳學英的想法,結果卻沒想到陳學英比他先動了手。”

  “在原教主死後,陳學英也就徹底掌控了整個白蓮教。”

  “爲了穩住白蓮教各地的分舵,陳學英完全不吝嗇爵位,幾乎每一個分舵的壇主,都被他封了國公。”

  “就連我們這些,原本不怎麼受重視的香主,也都是封了各種各樣的將軍。”

  “雖然這些官職,全都只有一個名頭而已,可依舊讓白蓮教之中的許多人對他死心塌地。”

  “不過陳學英畢竟是幹掉了前任的教主,而且正在大肆的擴充自己的力量。”

  “也正因爲如此,好幾個對前教主忠心耿耿的壇主,並沒有效忠陳學英。”

  朱瀚聞言不屑的喫笑道:“區區一個造反的組織,竟然還在不停的內鬥。”

  “就這樣他們還自以爲能夠跟朝廷作對,簡直就是貽笑大方。”

  “這個陳學英啊,也不愧是陳友亮的兒子,完全不知道什麼叫做大勢所趨。”

  “現在這種時候,他們竟然還幻想着自己有朝一日能夠造反成功?”

  “可笑!”

  徐世恆也趕緊附和道:“學生的想法也跟王爺一樣。”

  “就連陳學英的父親陳友亮,都抵擋不過大明的天軍,被大明驅趕着一路北逃。”

  “陳學英只不過,帶着一羣殘兵敗將,就妄圖顛覆大明的統治,根本就是癡心妄想!”

  朱瀚是真的不喜歡這個徐世恆,所以在知道了想要知道的消息之後,也就不再跟他多廢話了。

  “行了,少拍兩句馬屁。有那功夫不如再仔細想想,看看能不能想到什麼對朝廷有用的消息。”

  大同府衙地牢之中,正有一個遍體鱗傷,幾乎看不到原本模樣的人,虛弱的躺在那裏。

  此人年紀不小了,頭髮跟鬍子全都花白一片。

  卻遭受到如此殘忍的酷刑,就連周圍的許多囚犯,都露出了不忍的神色。

  不過也有一些知道內幕的人,對此人是嗤之以鼻。

  嘩啦啦!

  鐵鏈的聲音響起,牢房的大門被吱呀一聲推開。

  數十名逡滦l,簇擁着一個年輕男子走進了地牢之中。

  單看此人的穿着打扮,就知道此人絕對非富即貴。

  如果換做平時的話,說不定早就已經有人衝到牢房前,開始拼了命的喊冤了。

  不過現在嘛,在大同府發生旱災之後,就連那些官員都不一定能夠喫飽,更不要說這些本來就不怎麼招人待見的囚犯了。

  以往的話,每天還能喫到一點餿掉的糧食。

  現在卻是基本上兩三天才能喫到一次。

  不管多麼兇狠,壯漢的囚犯,現在這個時候都已經瘦的皮包骨頭了。

  除了一些剛剛關進來的之外,大部分囚犯甚至連抬一下頭都困難,更不要說喊冤這麼費邭獾氖虑榱恕�

  朱瀚徑直來到了那個,被打的遍體鱗傷的老人面前。

  “竟然還真是孔家的人,你們孔家不自詡爲聖賢之後嗎?要爲天下蒼生立言立德。”

  “可現在你們孔家人,卻跟着反僖黄鹪旆础D阒恢溃还苣氵@次造反究竟是成功還是失敗,都會有多少無辜的百姓被你們牽連進去。”

  原本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嚥氣兒的老頭兒。

  在聽到朱瀚的聲音之後,血猛的睜開的眼睛。

  緊接着他直接從地上爬了起來,雙目如雪的瞪着朱瀚。

  這個時候的孔老頭兒,哪裏還有剛纔那副彷彿要死了的模樣。

  如果不是渾身上下那鮮血淋漓的傷口,根本就不像是身受重傷,隨時都有可能嚥氣的人。

  “朱瀚!”孔老頭咬着牙吐出這兩個字。

  臉上滿是猙獰,就彷彿要把朱瀚活活咬碎了一般。

  “你這個惡伲铱准抑杂薪裉爝@般模樣,全都是拜你這個惡偎n。”

  “你不要得意,別以爲一時得逞就能夠賭上天下悠悠锌凇!�

  “千百年之後,我儒家正統必然會再次興盛,而你這個殘忍四殺的逆佟!�

  “也必定會遭到這天下萬千百姓的唾棄。”

  看到他這副正氣凜然的模樣,朱瀚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有句話怎麼說來着?騙人的最高境界就是把自己也騙過去。

  孔家這些後裔,顯然就是這種類型的。

  讀的書讀多了,還真把自己當成是聖人了。

  孔家天天自詡爲儒家魁首,以耕讀傳家自居。

  可是隻要詳細瞭解一下就知道,真正的耕讀傳家,是不可能積累幾千幾萬畝地,積累一下那些龐大的宅院的。

  就算是真的有那麼多地,單憑孔家自己也是絕對耕作不過來的。

  這麼多地都不能慌着,那就需要去僱傭長工來替他們工作。

  而孔家所開出來的租傭,非但不比周圍的那些地主低,反而還高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