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662章

作者:墨色江南

  至於孔聖後人,記着他的名頭做的那些事兒。

  其實朱瀚也沒怎麼在意,畢竟他們做的那些事兒,這個時代的所有統治階級都在做。

  孔家本身,朱瀚從來就沒有放在過眼裏。

  所以也並沒有對孔家徹底趕盡殺絕。

  只不過如果從孔家的角度來看,那就絕對不是如此了。

  朱瀚這個可惡的傢伙,不僅把孔聖人定在歷史的恥辱助手

  也讓他們孔家的上上下下,全都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殺父殺母之仇,也就不過如此。

  有些孔家人的確被朱瀚嚇破了膽,但也有更多的恨不得把朱瀚千刀萬剮。

  畢竟是朱瀚把他們從高高在上的孔聖後裔,變成了跟他們以前看不起的泥腿子同樣的人。

  以前他們可以悠哉悠哉的坐在家裏,以讀書的名義驅使那些普通百姓爲他們當牛做馬。

  而現在,他們卻只能跟那些普通百姓一樣,去靠自己的雙手來養活自己。

  正因爲如此,許多不甘心的孔家人,開始幫助那些反對朝廷的邪惡勢力。

  這要換成以前的封建朝廷,他們是絕對不敢這麼做的。

  孔家人的骨頭,就彷彿麥杆兒一樣柔軟,風往哪邊兒吹,他們就往哪邊兒倒。

  畢竟不管是什麼人,只要想統治華夏大地,就必須把他們孔家人高高在上的供起來。

  更何況,就算是沒有這種待遇,他們也絕對不敢反抗。

  因爲一旦反抗,等待他們的就是誅殺九族這種重罪。

  可現在的大明卻不同,在朱瀚的堅持下,朱元璋也不再像原本的歷史上那樣,動輒大肆株連。

  不管是多麼嚴重的罪責,也只是按照《大明律》來進行審判。

  只誅惡首以及相關參與者,卻不會牽連他們的家小。

  這種寬鬆的懲罰手段,讓許多的孔家人都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

  就比如眼前這位,就偷偷的加入了本人教成爲了他們的軍師。

  這次,連教的人大肆進入大同府,也是這位孔先生極力促成的。

  這老傢伙的聲音雖然斷斷續續的,但中期還算是比較足。

  白蓮教的腥诉@才放下了心。

  那位壇主更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孔老您沒事兒就好,您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們可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孔老頭確實人人白擺手:“齊國公切不可如此,準備有序,千萬不可亂了綱常。”

  黑暗之中,勉強能看到那壇主的一些容貌。

  此人身材高大,滿臉的絡腮鬍子,簡直就是那種最典型的土匪形象。

  這樣的人如果放在平日,還算是比較引人注意的。

  不過現在大同府旱災之後,好,那來的百姓實在太多。

  人一多了,自然各種各樣的什麼人都有,一路至上,當然也沒有什麼閒暇收拾自己。

  所以這種絡腮鬍子的人,在難民一人之中,其實到處都是。

  他這樣的看起來反而不怎麼顯眼了。

  “孔先生切不可如此,您可是孔聖後裔,我一直對你一直敬仰萬分。”

  不管心裏是如何想的,壇主表面上對孔老頭兒,一直都是恭敬恭敬有加,跟他粗礦的表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對了,孔先生。接下來咱們應該怎麼辦?”

  提起這種事兒,孔老頭兒頓時精神一振,得意的摸着鬍子冷笑:“現在整個大同府民不聊生,當然是我聖教發展信徒的機會。”

  周通確實皺着眉頭,憂心忡忡的道:“孔先生,您說的的確有道理,可這一次咱們吸納百姓的速度,比之前都慢了許多。”

  “換做以前的話,一旦發生了這種天災,就會有很多百姓加入咱們白蓮教。”

  “可這一次,加入白蓮教的百姓比以前少了許多,如此下去的話,恐怕……”

  他的話音剛落,立刻又引起了照明德的譏諷:“我說周通,你這傢伙該不會是怕了吧?”

  周通立刻反脣相譏:“趙明德,老子加入聖教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裏玩泥巴呢,竟然敢懷疑我對聖教的忠心?”

第557章 白蓮教教主的身份

  “你們兩個夠了!我們現在商討的可是關乎聖教未來的大事。你們兩個要是想吵架的話,就給我滾出去!”

  周通跟趙明德兩個人,同時縮了縮脖子,不敢再開口了。

  這個時候卻是孔老頭站出來替他們兩個說話:“齊國公息怒,周將軍的心情老夫能夠明白,想必他也是擔心聖教這次起事的成敗?”

  說着孔老頭兒笑盈盈的看向周通,儘管屋子裏漆黑一片,幾乎什麼都看不到。

  周通卻清楚的感受到了,孔老頭兒所釋放的善意。

  急忙站起來向孔老頭一抱拳:“孔先生說的沒錯,我周通這些年爲了聖教出生入死什麼時候害怕過?”

  “我只是擔心,如果咱們不能夠聚攏足夠的人數,無法對狗朝廷產生真正的威脅。”

  “我等爲了聖教,即便身死也在所不惜。”

  “可要是因此耽誤了聖教的大事,那我等豈不是成了聖教的千古罪人嗎?”

  聽到周通的話,彈出滿意的點點頭:“說的不錯,我等的生死是小事,聖教的大事卻是萬萬耽誤不得的。”

  “漢王苦心經營多年,纔有了今天的局面,萬萬不可斷送在我等的手中,所以咱們做事一定要小心,萬萬不可出現一點紕漏。”

  團主的話纔剛剛說完,牆角一人卻陰惻惻的道:“這種事兒恐怕由不得咱們了。”

  他的聲音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壇主皺了皺眉:“徐將軍,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之前站在牆角一直沒有開口的人,緩緩向前走了兩步。

  從這人身上的穿着可以看得出來,應該也是一個讀書人。

  身上穿着一身長袍,手裏還拿着摺扇:“齊國公,正如在下所說,如果咱們的時間可不多了。”

  “英王朱瀚這個狗東西,最擅長的就是邀買人心。”

  “這大同府的狀況諸位也都看到了,那些逃難的百姓只要來到了大同府,多少都能混一個溫飽。”

  “朱瀚那個狗東西,只不過是用了一點兒蠅頭小利,就讓那些泥腿子什麼都顧不上了。”

  “現在還好,從大同別處逃難過來的百姓,也有許多沒被朱瀚那個僞君子矇蔽的。”

  “可是諸位難道就沒有想過?從大同府的旱災發生到現在爲止已經過去了數月。”

  “整個大同府但凡能夠逃難的百姓,許多都已經逃到了大同府以及周邊各地沒有受災的地方。”

  “幾乎可以預見的是,未來來到大同府的百姓只會越來越少。”

  “咱們白蓮教能夠吸納的教校斎灰矔絹碓缴佟!�

  “現在加入聖教的百姓都已經不多了,你們還能指望以後有更多的人加入咱們聖教嗎?”

  “各位可以自己算一算自己的手上一共有多少人,就憑咱們這點兒人,究竟能不能佔領大同府?”

  “更不要說,咱們還想殺了朱瀚那個狗東西,削弱大明的力量,爲咱們聖教起事做準備。”

  聽到此人這話,不論是壇主還是周通以及趙明德,臉色全都變了。

  只不過因爲屋子裏實在太過昏暗,所以互相也看不到對方的臉色罷了。

  但是,他們自己都清楚,就自己手裏的那點人,就算想要佔領原本的大桶都是千難萬難。

  更不要說,在朱瀚來到了大同府之後,還帶來了不少隨行的侍衛以及逡滦l。

  人數雖然不多,但是能夠負責保護朱瀚的,絕對是精銳之中的精銳。

  他們的力量,幾乎可以與大同原本的守軍相媲美了。

  最初的驚慌過後,趙明德不服氣的反駁道:“徐世恆,你一直在這裏鼓吹狗朝廷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想背叛咱們聖教?”

  徐世恆也不在意,只是微微搖頭道:“趙明德,你不用整天把背叛這個詞掛在嘴上。”

  “我徐世恆加入聖教也比你早的多,不知道多少次爲聖教出生入死過。”

  “我也不是在長他人志氣,滅自己的威風。但是,想要達到咱們的目的也必須要正視自己。”

  “無論如何,我們現在的力量必須夠朝廷來說要小的多。”

  “所以我們最好早做打算,至少我們得知道自己怎麼應對當下的情況。”

  孔老頭卻是突然笑了起來:“關於這一點,各位將軍不用擔心。”

  “老夫早知道會有這種情況發生,所以之前就已經給漢王去過信。”

  “漢王此時早已經讓咱們聖教的教校瑑^裝成逃難的百姓,敢來大同府增援。”

  “相信今天,最遲明天這些人就會趕到,到了那個時候,大同府這些守軍對咱們聖教來說,根本就不值一提。”

  提起這件事,孔老頭眉色飛舞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

  彷彿所有的一切都盡在他的掌控之中,他就是算無一策決勝於千里之外的諸葛孔明。

  只是得意洋洋的孔老頭兒並沒有注意到,那位被稱作齊國公的壇主,看他的眼神卻愈發不善期待。

  當然你這裏的光線,孔老頭恐怕也是完全看不到的。

  “對了!”得你癢癢的,孔老頭兒彷彿突然之間想起了什麼似的:“漢王陛下也在其中。”

  “只要咱們能夠奪得大同府,漢王就會直接稱帝。”

  “到時候,咱們天全天下的白蓮教教辛t起響應,一舉推翻狗朝廷,也不是什麼難事。”

  越是我孔老頭兒就越是激動,鬍子都翹了起來。

  就彷彿這大明天下已經是他們的囊中之物一般。

  而那位齊國公,臉色越發的難看,黑的就彷彿是鍋底一樣。

  “該死,漢王竟然也來了。”

  心中不知道已經把這個孔老頭兒翻來覆去罵了多少遍。

  表面上卻是一副興高采烈的模樣:“什麼漢王殿下竟然也要來,實在是太好了。”

  “只要有漢王殿下的帶領,什麼狗屁朱瀚,什麼狗屁明軍都不是我們聖教的對手。”

  其他人也是神色各異,有高興的,也有擔憂的,神色複雜,顯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只不過這間屋子實在太過陰暗,所以他們甚至都不需要隱藏自己的情緒。

  甚至沒有等到第二天,僅僅在他們聚會的四個時辰之後。

  纔剛剛離開不久的一羣人,不得不趁着夜色重新回到這間屋子。

  趙明德剛剛進門,就不滿的抱怨道:“壇主,我知道您這麼晚,着急,我們肯定是有鑰要事,可不管天大的事兒,也不至於這麼急迫吧。”

  “我們抽出時間來這裏一趟也是挺不容易的,如果太過頻繁的話,很可能被狗朝廷的鷹犬發現端倪。”

  “到時候咱們聖教在大同府的所有人,可都要跟着倒黴……”

  話還沒說完,後面的話就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屋子裏雖然點了蠟燭,但是依舊顯得無比昏暗。

  可屋子正中上首坐着的一個人,卻讓趙德明心中不由得一顫。

  也顧不得別的,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末將見過王爺。”

  此時的屋子裏只有一個人在坐着,這人雖然穿着一身普通百姓的衣衫,卻自有一股威嚴之氣。

  五官方正,眼神之中卻帶着一股冷意,身材雖然不是特別高大,卻讓人有一種不敢直視的感覺。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白蓮教的實際掌控者,自稱漢王的陳學英。

  這陳學英的來路可不簡單,他那是曾經自立爲王的漢王陳友諒的二十七子。

  原本陳學英是陳友諒所有兒子之中最小透明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