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661章

作者:墨色江南

  “這不就對了?”朱瀚一探手,笑的十分得意:“既然那些百姓當初加入白銀,要是爲了喫飽飯。”

  “那麼他們現在到了咱們大同府,突然發現咱們大同府的百姓,不僅喫得飽,穿的暖。”

  “而且他們只要自己足夠勤勞努力,甚至還能過上更好的日子。”

  “你說他們這些人,還願意跟着白天教那些蠢貨一起造反嗎?”

  劉申宏的雙目陡然之間放出兩道光芒:“對呀,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換成是我的話,有安安穩穩過日子的機會,當然不會繼續跟着白蓮教鬼混。”

  朱瀚冷笑連連:“不管白蓮教那些蠢貨們打着什麼主意,只要他們敢來大同府,有一個我就收一個。”

  “馬上發出告示,告訴全城所有百姓,近日發現有白蓮教的餘孽潛入大同府,意圖燒燬糧倉,讓大同府的受災百姓們無糧可喫,不得不跟他們一起造反。”

  “所有白蓮教相關人員的,立刻向官府投案之首。”

  “普通教校韧痪蹋魈幇咨徑痰男☆^領,只要能夠如實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實,並且提供相應的情報。”

  “情節較輕者,只處以勞逸之刑,刑滿釋放視作普通百姓。”

  “情節嚴重者,按《大明律》處置,但是不牽連家小。”

  朱瀚在說的時候,劉申宏奮筆疾書記錄了他所說的一切。

  可等了半天,似乎就沒有聽到下文了。

  疑惑的抬起頭看向朱瀚,似乎在詢問朱瀚後面還有什麼措施。

  朱瀚莫名有些尷尬,就連他自己也覺得這種處置似乎有些太過虎頭蛇尾了。

  “看什麼看,就這些!”朱瀚語氣生硬的說道。

  劉申宏有些擔憂:“王爺,咱們這麼做是不是有些太過兒戲了?”

  “你懂個屁。”朱瀚冷哼道:“本王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那些白蓮教的高層,當然不會把這種公告放在心上。”

  “他們就跟你這個傢伙一樣,雖然是從普通百姓之中走出來的,但是早已經忘記了普通百姓是什麼樣子。”

  “但是普通的百姓會不會跟他們一樣的想法,那可就不好說了。”

  劉申宏又提出了自己心中的一個疑惑:“可是王爺,那些普通百姓也未必會相信朝廷的話呀。”

  “笨!”朱瀚恨鐵不成鋼的訓斥道:“纔剛剛誇完你,你怎麼又原形畢露了?”

  “這種事難道還用我親自手把手的教你嗎?三人成虎的道理,你難道沒聽說過?”

  “普通的百姓顧慮太多,當然不可能這麼輕易的相信咱們。”

  “但是如果有人出頭就不一樣了。”

  劉申宏更鬱悶:“可是王爺咱們要什麼時候才能等到一個敢出頭的人?”

  朱瀚得意一笑:“沒有,你不會讓他有麼?”

第556章 祕密集會

  聽到朱瀚的點撥,劉申宏彷彿明白了什麼?

  可一時之間,好像就有點兒抓不住。

  就彷彿自己跟這個念頭之間隔着一層窗戶紙,明明能感覺到他卻還是看不到。

  朱瀚給的劉申宏一個大大的白眼:“你啊就是不禁誇,這麼簡單的問問題,難道還需要本王掰開了揉碎了跟你一點一點說清楚?”

  劉申宏下意識的想要搖頭說不用,可又怕耽誤了正事兒。

  猶豫了一下還是紅着臉,不好意思的問:“還請王爺明示。”

  “好吧!”朱瀚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自己的這些學生其實能力都相當的不錯。

  如果不是掌握着領先幾百年的知識,有些學生他現在都已經有點兒交教不了他們了。

  天賦這個東西吧,有的時候就是這麼殘酷。

  皇莊的這些學生們都不用跟別人比,他們自己的差距在很多地方都有着天淵之別。

  就比如沈龍梁跟何風雨吧。

  前者在算術跟建築一道上,表現出來的天賦讓朱瀚都震驚不已。

  很多東西對方只要看一遍,就能夠理解其中的意思,甚至還能夠輕易的舉一反三。

  但是後者在學算術課的時候,簡直笨的讓人髮指。

  可如果換成是山川地理課的話,後者又成了那個過目不忘的天才。

  而前者,就算是每天絞盡腦汁的去學習,成績依舊差強人意。

  雙方之間的差距可以說是有若鴻溝。

  朱瀚覺得可能是因爲自己的關係,自己的學生之中還真沒有什麼適合搞政治的人才。

  也就是劉申宏,因爲曾經幫他管理過皇莊的學生們,所以管理經驗還算得上是比較豐富的。

  不過因爲沒有什麼經驗,表現也只能說是還可以吧。

  “湊過來。”朱瀚沒好氣的招了招手。

  劉申宏明白了自家王爺的意思,趕緊湊上耳朵仔細聽。

  朱瀚則是壓低聲音在劉申宏耳邊,不停的吩咐了起來。

  劉申宏的眼睛越來越亮,當聽完朱瀚的所有囑託之後,劉申宏不由得讚許道:“王爺,高啊實在是高啊!”

  結果卻沒想到他的話音剛落就被朱瀚一腳踢了出去:“你個小王八蛋,竟然還敢陰陽本王?”

  劉申宏確實一頭霧水,老天可以作證啊,他是真的覺得自家王爺的辦法實在高明,爲什麼突然之間莫名其妙的就捱揍了呢?

  剛想解釋,朱瀚的聲音確傳了過來。這裏沒你什麼事兒了,趕緊滾過去處理白蓮教的。

  小心抬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家王爺的臉色還真不怎麼好看,也不敢再說別的,趕緊告訴離開。

  大同府城外難民營。

  一處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木屋內,這樣的目錄難民營中起碼已經有四千多座,好不起眼。

  而且現在的難民,纔剛剛從災難之中恢復了一些。

  每個人都忙碌着自己的事情,想要多存一點銀子,爲返鄉做準備。

  所謂落葉歸根,雖然他們之中很多人都覺得在難民營這邊的日子要比在家鄉過的還要好。

  和他們之中的很多人,還是希望能夠回到自己的家鄉。

  因此盤纏什麼的自然必不可少。

  在難民營參加以工代賑的工作,工錢其實也並不算特別的多。

  但是,因爲大同府這邊兒不管喫管住,算起來其實比以往賺的銀子還要多一些。

  這也讓所有難民們都看到了希望。

  因爲大同府這邊兒,幾乎沒有官員會拖延甚至剋扣百姓們的工錢。

  在這種收入能夠穩定計算的情況下,未來的生活也變成了可以預見的東西。

  畢竟只要努力幹活兒,而且沒有其他特殊需要花銷的情況下。

  只要計算一下自己所積攢的銀子,就能夠知道自己究竟需要多少錢了。

  每個人都忙着自己的事兒,自然也就沒有空去關心一間普通的房子。

  而這間看似普通的房子內部,確實完全別有洞天。

  房間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滿是補丁的棉被。

  就連窗戶的縫隙也被茅草塞的死死的。

  一個身穿破爛,看起來就跟普通逃難百姓差不多的男人,仔仔細細的檢查一番之後回到屋子中間。

  壓地了聲音說道:“行了,現在只要咱們不大聲說話旁邊的人肯定聽不到咱們說什麼。”

  因爲窗戶也被棉被擋住了,所以明明是大白天,屋子裏卻相當的昏暗。

  不說伸手不見五指吧,也幾乎看不到什麼東西。

  而這人的話音落下賬號之後,周圍也陸陸續續的響起了好幾個聲音。

  “媽的,現在狗朝廷管的實在是太嚴了,以後咱們要是出來得越來越小心纔行。”

  “狗朝廷一向如此,又不是現在才這樣的,我看你根本就是在找理由。”

  之前抱怨那個人,聲音一下子就告訴三分:“你這是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找理由了?狗朝廷現在查的越發嚴了,這是事實。”

  “以前咱們在其他地方的時候,那些官員哪裏像現在這樣?”

  “咱們現在如此頻繁的聚頭,萬一被狗朝廷發現了端倪怎麼辦?”

  之前嘲諷周通的人,嘿嘿笑了兩聲:“得了吧周通,狗朝廷是什麼德性,誰不知道啊?他們也不過就是做做表面功夫罷了,要真是管的嚴就能查到咱們的行蹤,咱們這些人早就不知道死幾百次了。”

  “我看你小子根本就是對漢王有異心了。”

  周通牙齒咬的咯吱咯吱的響:“趙明德你他媽不要血口噴人!”

  “別以爲我周通現在脾氣好了,什麼人都可以站在我的頭上拉屎撒尿。”

  眼鏡兩個人之間的火藥味兒越來越濃,一個有些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好的,你們兩個都給本座少說兩句。”

  “這次大同旱災,是咱們白蓮教最好的機會。”

  “只要咱們能夠抓住這個機會,一舉佔領大同,最好是能幹掉那個可惡的朱瀚。”

  “舉起義旗,天下白蓮教斜厝粫t起響應。”

  “到時候,朱元璋那個要飯的必然會顧此失彼。”

  另一個蒼老的生意也點點頭:“壇主說的沒錯,現在的狗朝廷看似蒸蒸日上,實際上卻因爲發展過快,內部有很多的問題沒有解決。”

  “只不過因爲朱元璋,以及朱瀚那個狗東西的威望壓制,他沒有出什麼問題。”

  “只要他們兩個人之中有一個死了,狗朝廷就算不會分崩離析,也絕對會出現巨大的動盪。”

  “光是咱們大明華夏本土這一塊兒,就夠他們焦頭爛額的了,更不要說海外那些破地方。”

  “朱元璋畢竟是個要飯的出身,放着咱們好好的中原不用心經營,非要去那些紅毛鬼的地方搞風搞雨。”

  “沒讀過書,不知道天下之禮,現在連那些不毛之地都能看得上。”

  “還有那個朱瀚,竟然連孔聖人也……”說起這個蒼老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起來。

  而且斷斷續續的明顯呼吸都有些不暢了。

  緊接着他的身影竟然忽然倒了下去。

  是你的幾個人大驚失色,急忙衝過去扶住那個說話的老人。

  “孔先生,您沒事兒吧?”

  “孔先生,您可千萬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啊,可不能跟朱院長這種錯要犯的一般見識。”

  “你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們這些人可怎麼辦啊?”

  腥擞质桥男赜质桥尼岜常蕊L喂水的。

  好一陣忙活之後,那辛苦的老頭總算是恢復了過來。

  輕輕擺了擺手道:“多謝形唬椰F在沒事兒了。”

  “形豢梢苑判模谥煸耙约爸戾@兩個大逆不道的逆佟K乐埃沂墙^對不會死的。”

  光聽這個姓氏就知道,此人應該是孔家的後人了。

  朱瀚當初雖然徹底斷絕了儒家,不過那也是爲了這塊兒土地的未來打算。

  在幾千年前儒家剛剛興起的時候,對這塊兒土地的確有着巨大的作用。

  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經過一個王朝,一個帝王的改造。

  儒家已經完全變成了統治者欺壓普通百姓的工具。

  到了現在,這個科技正在快速發展的時候,儒家已經開始漸漸跟不上時代。

  變成了阻礙華夏發展的障礙。

  所以不論從什麼方向角度考慮,朱瀚都不可能繼續允許儒家繼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