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586章

作者:墨色江南

  加急僱傭工人,工錢自然就會提高一些。

  再加上各個方面加急準備。

  哪怕燕京現在很有錢,也不敢輕易下這種決定。

  劉崧對此堅持己見,自然不肯聽從。

  兩人爭執不下,最後還是要寫奏章給朱瀚讓朱瀚來解決。

  朱瀚當時叫一個無語,劉崧能夠嚴格遵守他的命令,這點他很是欣慰。

  但是這傢伙難道就沒算過一筆賬麼?

  現在這個時候,鐵路多修一公里,就能讓糧食的損耗極大減少。

  這種時候,減少消耗也是救命的事啊。

  所以朱瀚直接大手一揮,讓劉崧權利支援劉基關於擴大鐵路建設規模的提議。

  雖然這些奏章都是快馬加鞭送過來的。

  而且當時,朱瀚也還沒有抵達大同,所以路上也沒浪費多少時間。

  朱瀚剛剛批閱完奏章,之前離開的劉申弘,快步走了進來:“王爺,糧商們都已經到了。”

  朱瀚放下奏章,揉了揉眼睛這才站了起來:“走,跟本王去見見這些糧商?他們這是無法無天了,之前對本王的承諾,難道都不記得了?”

  大同府原來的知府衙門公堂,許許多多衣着華貴的糧商,臉上全都帶着掩飾不住的喜悅。

  在這個幾乎所有大同百姓都在餓肚子,喫不飽飯的時候,他們這些人卻是滿面紅光,許多人甚至都胖了。

  在這其中,胖的最明顯的,就要屬劉氏商行的掌櫃劉平安。

  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爲,劉家就是大同府的地頭蛇。

  換成以往,這也沒什麼好得意的。

  畢竟,大同府地位置,還是相對比較偏僻的。

  以前緊鄰着蒙古,算是對抗蒙古的第一道前線。

  後來朱瀚直接把蒙古給滅了,他們這裏失去了屏障的作用,朝廷的對規模駐軍撤走,日子反而比以前更加難過。

  雖然在不久之前,朝廷開始建造鐵路。

  大同知府吳振,也曾經去親自觀摩過火車。

  對於英王能夠製造出如此奇妙的奇技淫巧,也是驚歎不已。

  但是吳振這樣的士大,對於經濟之道,懂的實在太過粗湣�

  他們是不太能夠真正理解,鐵路會給大明帶來怎麼樣翻天覆地的變化的。

  總之不管如何,在今天之前,劉家這種在大同府紮根的世家,地位還是相對不是那麼高的。

  但是僅僅幾天時間,這種情況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因爲之前,在英王殿下面前表現積極,朱瀚給了劉家很多便利。

  這可讓劉家,一下子就成了香餑餑。

  不客氣的說,光是這幾天所賺的銀子,比劉家以往十年見過的都多。

  人逢喜事精神爽,再加上最近接天連日有人宴請,也不怪劉平安的氣色如此只好。

  糧商們可不知道,朱瀚找他們究竟是想要幹什麼。

  不過根據之前那一次地經驗,朱瀚這位財神爺,說不定又會給他們,帶來一場財摺�

  就在糧商們激動的神色之中。

  臉色如同寒冰一般的朱瀚,緩步走了進來。

  看到朱瀚臉色地瞬間,所有糧商心中同時就是一顫。

  朱瀚現在這副模樣,看起來可不是來帶他們發財的,更像是來要他們命的。

  卸磨殺驢?

  所有糧商,心中都情不自禁的浮現出了這個詞。

  畢竟,這種事在歷史上,可是出現過不止一次。

  先是給他們各種便利,吸引他們這種商人過去。

  等把他們這些商人養肥了,再一口氣宰了喫肉。

  朱瀚緩緩來到上首,冰冷的視線,在這些糧商的身上一一掃過:“不錯嘛,才幾天不見,各位的氣色看起來就比以前好了許多。”

  “本王可要恭喜各位,全都賺錢賺到手軟了。”

  這種微妙的時候,那些糧商們哪裏敢答話啊?

  紛紛低下頭去,連看都不敢看朱瀚一眼。

  那模樣,就彷彿生怕碰到了朱瀚而視線,就直接被朱瀚拉出去砍了似的。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怕朱瀚。

  就比如一箇中年掌櫃,此人名叫沈簾的。

  是負責沈萬三,在大同所有生意的總掌櫃。

  同時,也是沈萬三地遠親之一。

  在這個時代做生意,想要完全不用親族,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這個沈簾,也算是沈萬三的親戚之中,比較有出息的一個。

  否則的話,沈萬三也不可能把整個大同府地生意交給他。

  沈簾此時就笑着向朱瀚保全道:“這全都是仰仗王爺的照顧,我沈家上下感激不盡。”

  “王爺如果有何差遣請儘管吩咐,我沈家一定全力以赴。”

  聽到這話,那些糧商們差點把沈簾罵死。

  這跟對朱瀚說,我們這些豬已經肥拉,快點來殺我們喫肉,有什麼區別?

第494章 再許重利

  面對那些商人們殺人一般的眼神,哪怕是首富沈萬三的大同總管,沈簾也有些撐不住了,連忙向旁邊的人使眼色。

  其他的人,自然也是紛紛幫腔。

  這些在關鍵時刻站出來幫忙的商人,自然都是那些朱瀚平時比較照顧的商人。

  就比如張豐年,這傢伙幾乎就是朱瀚一手扶持起來的。

  雖然他跟朱瀚之間,幫沒有過多的接觸,甚至都沒有直接去朱瀚的府上拜訪過。

  到也不是因爲,張豐年有多麼的不畏權貴。

  最根本的原因,其實說白了很簡單。

  現在的張豐年,還不配。

  朱瀚那是什麼人?

  府佐當今大明天子陛下,開創大明,並且讓大明橫掃環宇,創立不是功勳的英王殿下。

  這種功績,古往今來恐怕也就能出現在這一個吧?

  不說別的,光實在大明的華夏本體,恨朱瀚恨的牙根癢癢的人,都不知道有多少。

  就比如,被英王殿下徹底打在恥辱柱上的孔聖後裔。

  再比如滿朝的文臣士大夫。

  朱瀚毀了孔聖一脈,這可是徹底的絕了他們的根啊。

  從此以後,科舉之路就此斷絕。

  他們撕碎了朱瀚的心都有。

  可是結果如何呢?

  不管是誰,在這些事情上連一個屁都不敢多放一個。

  爲什麼?

  還不是因爲,朱瀚現在的聲望實在太過如日中天。

  任何反對的聲音,在這如此恐怖的生物園面前,都彷彿是螢火之光跟皓月爭輝?

  張豐年一個新晉崛起的商人,在那些商人的眼中,也許算的上是相當了不得的人物。

  可到了朱瀚面前……

  不論身份地位,那都是猶如天塹一般。

  他這樣的人,如果隨隨便便就能見到朱瀚,那反而顯得朱瀚不值錢了。

  而朱瀚之所以隨手幫張豐年一把,也只不過是順手爲之。

  真正的目的,還是做自己的事。

  說句不好聽的,張豐年對朱瀚來說,不過就是一個棋子罷了。

  只不過是在下棋的過程之中,突然發現這枚棋子似乎突然變得很有意思。

  所以,說手又走了兩步。

  對於朱瀚來說,只不過是隨手爲之的事。

  都城對於張豐年,那可就是關係命叩拇笫隆�

  張豐年只不過是一個,做事勉強算是比較有原則,或者說是有比較長遠眼光的商人。

  又不是傻子。

  送上門的好處,自然不可能不要。

  他十分清楚,自己什麼時候應該做什麼事。

  現在就是英王殿下,需要他來衝鋒陷陣的時候。

  他張豐年別說想要當縮頭烏龜了,就是微微皺一皺眉頭,那都是對英王殿下的不忠。

  當然,張豐年之所以沒有半點猶豫,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英王殿下,絕對是張豐年見過的人中,最有經商頭腦的人。

  沒有之一。

  不!

  英王殿下那個,好像不應該叫經商頭腦。

  用他從大明皇家銀行裏學過來的一個詞。

  叫……

  叫什麼來着?

  想了好半天,張豐年才終於想起來,那個詞叫做經濟。

  經濟這個詞具體怎麼解釋,張豐年其實還是有點一知半解。

  但是,通過在大明銀行內部的一些瞭解,他覺得這個詞無比深奧。

  那應該是一個,比經商還要更加深奧的東西。

  他是有心想學,可惜他只不過是大明皇家銀行的客戶而已。

  雖然算的上是英王殿下親自交代過的,比較重要的客戶。

  可終究不過是客戶,而不是自己人。

  很多東西,銀行內部的人,也不敢跟他說的太過詳細。

  關於這個詞的很多東西,都是張豐年自己摸索的。

  不得不說,張豐年這個傢伙,也算是天賦異稟了。

  只是自己胡亂瞎琢磨,竟然真的給他琢磨出了一點門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