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533章

作者:墨色江南

  什麼跟什麼啊?

  怎麼就莫名其妙的明白了。

  明白什麼了啊?

  梁記跟這些人沒有什麼區別,根本就不相信李雲夕的話。

  不屑的冷笑道:“這位姑娘的本事不知道怎麼樣,但是這胡吹大氣的能力,還真是讓人敬佩。”

  李雲夕疑惑的眨了眨眼:“我沒有互吹大氣啊。”

  “這明明就是個很簡單的石嘛。根據文字邏輯,推測出他們代表的意思,這也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雖然我的能力不怎麼樣,只能推測出代表文字符的數字,不過這真的不怎麼難。”

  “哈哈哈哈哈!”梁記不屑狂笑:“越說越誇張了。”

  “你該不會是想說,我隨便寫點東西,只要是跟文字有關,你都能直接猜出來吧。”

  李雲夕自然而然的搖了搖頭:“當然不是這樣的,你所書寫的東西,必須有相應的數學邏輯纔行。”

  “如果只是胡亂書寫,我當然猜不出來呀。”

  眼見梁記又要開始反駁自己,李雲夕有些不耐煩的道:“如果你堅持不相信的話,我們可以試一下,這樣總能證明我自己的能力了吧?”

  梁記表面上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心裏卻已經樂開了花。

  “果然還是太年輕啊,稍微用一點激將法,她自己就忍不住了。”

  “這位英王殿下,也不過如此嘛,連自己收下的人都調教不好。”

  如此重要的場合,竟然派出來這麼一個性格有問題的人。

  現在只要能贏李雲夕,他這一次說不定真的有逃出生天的機會。

  偷偷看了朱瀚一眼,卻發現朱瀚面無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不過,對於他們的提議,朱瀚卻並沒有拒絕的意思。

  如此痛快,梁記都忍不住要覺得,英王殿下是不是打算放自己一馬的想法了。

  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梁記當然不會放過:“好,那我們就比試一下,今天我就要當着所有人的面,徹底戳穿你。”

  “等一等!”朱瀚突然開口了。

  梁記心中突然一凜,隨即不寫的冷笑起來:“剛纔裝的不動聲色,現在果然還是露出真實面目了啊。”

  “如果王爺害怕了,那就當本官什麼都沒有說吧。”梁記一臉悲憤的說道。

  朱瀚差點忍不住,給這傢伙一個大嘴巴。

  梁記剛纔那副德行實在是太氣人了。

  “本王什麼時候說過不必了?”不喊冷冷的道。

第452章 重在參與

  “原來如此。”梁記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王爺是不是覺得,如果下官隨意出題,也許會影響到這位吧?”

  “沒有關係,如果王爺有什麼條件或者規矩的話,下官一定遵守。”

  就梁記那彷彿看穿了一切的賤模樣。

  朱瀚都忍不住,想要過去狠狠揍這傢伙一頓。

  如果不把他打的,連他媽媽都認不出來,他朱瀚都不帶姓朱的。

  不過現在這種場合下,哪怕朱瀚貴爲英王,也不能做的太過出格。

  壓下心中的衝動,朱瀚冷冷的道:“既然你想比試一下,本王自然沒有不準的道理。”

  梁記聞言心頭頓時就是一喜,原本還以爲英王朱瀚肯定不會答應的。

  卻怎麼也沒想到,朱瀚答應的竟然這麼痛快。

  雖然是身經百戰的名將,不過朱瀚果然還是太年輕了,也有着跟所有年輕人異樣的毛病,受不了激。

  不過還不等梁記笑出聲來,卻聽朱瀚話鋒一轉:“不過……爲了公平起見,這次比試不能只有你一個參加,還需要另外選擇三人。”

  原本梁記還以爲,朱瀚會提出什麼困難的要求,結果就這?

  當下,梁記毫不在意的道:“王爺思慮周全,下官實在是敬佩不易。”

  嘴上說着敬佩,實際上心裏卻是特別不以爲然。

  如此輕易上當的人能有什麼真本事?這位英王殿下,也是見面不如文明啊。

  朱瀚讓人把消息傳出去。

  觀看公審的百姓們,很快就嗡嗡議論起來。

  “什麼情況,那個負責查賬的女娃娃,要跟那個貪官比試?”

  “可是比什麼啊,難不成要比誰更會貪污朝廷的錢糧麼?”

  “這誰知道呢,反正現在英王殿下說,要找人跟他們一起比試。”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有人歡呼雀躍。

  “不知道怎麼選人,我也想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去了有什麼用,大字都不認識一個,根本就是過去添亂的。”

  也有那些老學究,一臉悲憤的模樣。

  “如此敗壞國家綱紀,兼職無法無天了。”

  “這根本就是胡鬧,英王殿下如此做,根本就沒把朝廷的律法放在眼裏!”

  不管腥说南敕ㄊ鞘颤N,朱瀚還是派遣黑騎軍的將士們,隨隨便便在觀看公審的百姓中。

  抓……

  不是,是請來了三個人。

  這三個百姓被提上來的時候,全都是一臉懵逼的模樣。

  似乎完全不明白,爲什麼好端端地他們幾個人會被黑騎軍帶上來。

  見他們一副惶恐的樣子,朱瀚笑着安慰道:“幾位你們不要怕,本王之所以讓你們過來,也只是想請你們幫個忙,做個見證而已。”

  那幾個人自然趕緊連說不敢,王爺您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云云。

  朱瀚也不跟他們客氣,直接問第一個農夫打扮的人:“你叫什麼名字,哪裏人士,來燕京幹什麼的?”

  “回王爺,小民找老四,東河村的人,來燕京城找份餬口的工作。”

  趙老四就是那種最最普通地小老百姓。

  當着王爺的面,周圍又有那麼多人,光是站着都已經十分喫力了。

  回答朱瀚的話,更是小心翼翼,聲音小的跟蚊子似的不說,更是斷斷續續的。

  如果不仔細聽的話,甚至根本就聽不出,他究竟在說什麼。

  朱瀚不悅的皺了皺眉:“大點聲,讓本王聽清楚你說的話。”

  趙老四嚇了一跳,又一次磕磕絆絆的道:“回王爺,小人……”

  還不等他說完,朱瀚又一次冷冷的道:“大點聲,沒喫飯麼?”

  眼見王爺發怒,趙老四也顧不得害怕了,閉着眼睛用盡全身的力氣,憋的滿臉通紅的大吼道:“小人趙老四,家住東河村,是來燕京成找一份稚幕钣嫷摹!�

  這次他的聲音可是足夠大,硬生生傳出去老遠。

  不說燕京刑部衙門周圍所有看熱鬧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東河村距離我們村子,也就二十多里地啊。”

  “這傢伙邭庹婧茫谷槐煌鯛斀o選上了,我也想去看看怎麼回事啊。”也有不怕事大的,滿臉羨慕之色。

  “也不知道,王爺究竟想讓這些人幹什麼。”

  趙老四說完自己的身份來歷之後,朱瀚又看向第二個人。

  這個人,明顯也不是什麼富貴人家,雖然穿着一身書生袍,不過那袍子洗的都發白了,上面還有着好幾處補丁。

  “你適合人?哪裏人士?來燕京幹什麼?”

  有了剛纔發生的事,那書生也有了經驗,努力大聲說道:“學生李書文,就是燕京本地人士。”

  朱瀚微微點頭,既然自稱學生,那麼自然是讀書人,至少也有秀才地功名。

  最後一個人叫魯開刀,也是燕京人,至於身份則是一個木匠。

  這三個人,到是什麼行業什麼身份的都有。

  士農工全都到齊了。

  朱瀚心中也忍不住感慨,不愧是黑騎軍辦起事來用着還真是順手。

  要不要挖點人過來呢?

  逡滦l這些年在他的調教之下,雖然也算是不錯。

  可跟黑騎軍比起來,竟然好像還有點不如。

  刑部衙門中,正在看着朱瀚公審的徐達也不知道爲什麼。

  突然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噴嚏。

  “阿嚏!”隨即掏出手帕擦了擦鼻子:“奇怪了,這個時候有誰想我麼?”

  “對了劉大人,你覺得七五這小子究竟在搞什麼名堂?”

  “反正我是不相信他在胡鬧。”

  原本徐達對劉崧不怎感冒。

  不過經過剛纔的事之後,徐達發現劉崧這個人還真不錯。

  至少,跟他以前見過的絕大部分人員都不一樣。

  今天這件事,只要是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劉崧就是被朱瀚退出擋槍的。

  但凡聰明點,肯定會想盡辦法脫身。

  就算無法脫身,做事的時候,也肯定會消極怠工。

  反正不會輕易如了朱瀚的願。

  但是劉崧並沒有,剛纔審問梁記父子的時候,劉崧可是盡心盡力的。

  如果不是最後,突然有百姓高呼什麼萬歲,劉崧也不可能這麼快就退下來。

  審問燕京六部尚書這種事,聽起來風光無限。

  可誰都清楚,這絕對是一個得罪人的活。

  眼睛六部的官員,代表的可不僅僅有他們自己,還有他們身後隱藏的力量。

  任何一個膽敢站在這些人面前的人,都會被他們無情的碾壓。

  而劉崧,卻並沒有懼怕,反而勇敢的站了出來。

  對於徐達來說這樣的人有資格讓他敬佩。

  劉崧雖然不明白,爲什麼這位徐達大將軍,對自己的態度忽然發生了這麼大的轉變。

  不過對他來說,這也是一件好事。

  當下也沒給徐達甩臉色,而是客客氣氣的道:“王爺的想法天馬行空,豈是下官能夠隨意踹度的?”

  劉崧這話如果放在別的時候,徐達肯定認爲這就是在拍馬屁。

  不過看他剛纔的表現,徐達也知道他只是在就事論事而已。

  笑着嘆了一口氣,搖着頭道:“七五這小子,從以前開始就是那麼讓人難以捉摸。”

  “也不知道,那個女娃娃做的事,究竟是真是假。”

  劉賽事遲疑了一會道:“下官覺得,應該是真的。”

  “英王殿下如果想收拾一個官員,根本就不用如此大費周折。”

  徐達點點頭,朝劉崧豎了個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