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520章

作者:墨色江南

  吏部尚書已經不耐煩的道:“好了,老夫還有工作要做,你們要是沒有什麼重要地事,就趕緊回去吧。”

  李懷仁還想說什麼,卻被禮部尚書硬生生的拉走了。

  一直到吏部門口,禮部尚書才放開李懷仁。

  李懷仁不滿的道:“你拉我幹什麼啊?這次的事,可關係到咱們的身家性命。”

  “不問個清楚,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擔心麼?”

  頓了頓,李懷仁見周圍沒有人,這才壓低聲音道:“當今天子陛下,可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這一次我們刺殺英王殿下,他怎麼可能放過我們?”

  吏部尚書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李大人,你可不要亂說話。我們可都是大明的官員,怎麼可能派人去刺殺大明的王爺?”

  “可是……”李懷仁還想要反駁。

  吏部尚書卻冷笑道:“我說李大人,你可是刑部地官員。如果一個人犯了罪,你們沒有任何證據能夠證明,那麼你們覺得這個人有沒有真的犯罪?”

  “當然……”李懷仁下意識的就想說:“當然犯了罪。”

  可仔細想想似乎又不是那麼回事。

  一時之間,糾結的五官似乎都要寧在一起了。

  吏部尚書見他有點明白了,這才又提醒道。

  “之前大理寺卿不是已經說過了麼,英王殿下是個講規矩的人。所以,只要我們表面上沒有犯錯,英王殿下是不會把我們怎麼樣的。”

第442章 少造殺孽

  李懷仁挑着眼角,對於禮部尚書的話十分不屑:“事情都到了現在,你還相信王棟那個傢伙的話?”

  “我看這個傢伙,也就只有嘴巴厲害罷了。”

  “之前我們相信了他的鬼話,竟然讓他安排人去刺殺英王。”

  “結果如何?牛皮吹的震天響,連英王的一點皮毛都沒有傷到。

  “反而連累的咱們,要跟他一起倒黴。”

  看得出來,李懷仁現在對王棟恨的是不行不行的。

  禮部尚書擺了擺手,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他這件事做的雖然不算成功,但是對我們的影響不大。”

  李懷仁伸出手,在吏部尚書面前晃了晃:“影響不大?您這腦子沒燒糊塗吧?”

  “這可是刺殺王爺,咱們這些人可不知道能不能過了這一關,這也算影響不大?”

  禮部尚書不急不緩的說道:“其實王棟有些話,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

  “英王殿下,是個守規矩的人。”

  “刺殺這件事,他雖然知道是我們做的,但是他並沒有證據。”

  “至始至終,出面的只有大理寺卿王棟。我們這些人,可從來都沒有參與過。”

  李懷仁聞言一震,整個人都彷彿被雷電擊中一般,全身上下都是一陣酥麻。

  原本陰鬱的心情一掃而空,興奮務必得道:“這麼說的話,英王殿下不會把我們怎麼樣?”

  禮部尚書自信一笑:“至少,他不能把行刺址催@些罪名,栽贓給我們。”

  李懷仁這次徹底明白了。

  看他那興奮莫名的模樣,禮部尚書給他潑了一盆冷水:“你也別高興的太早。”

  “英王雖然沒有證據,但是他肯定知道是我們做的。”

  “如果英王不想直接翻臉,打破自己制定的規矩,那麼英王肯定不會輕饒了我們。”

  李懷仁對此不以爲意:“我還當是什麼事呢。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根本無所謂。不管英王想要什麼,直接給他就是。”

  作爲世家子弟,李懷仁有這個底氣。

  從禮部尚書的口中,知道朱瀚不會胡來之後,李懷仁算是徹底的放下了心,直接回了自己的衙門。

  只是,李懷仁並沒有看到,在他離開之後,禮部尚書又一次回到了吏部衙門。

  吏部尚書還在低着頭批閱文書。察覺到有人進來,頭也不抬的道:“走了?”

  禮部尚書神色複雜的點了點頭,有些遲疑道:“大人……”

  話只開了個頭,卻沒有繼續說下去。

  吏部尚書卻彷彿已經知道了他想說什麼,手中毛筆不停,繼續批閱着文件:“一個人死,總好過所有人跟着一起死。”

  “總要有人,去承受王爺的怒火。”

  禮部尚書猶豫了一下,嘆道:“我只是覺得,李懷仁一個人,不一定能夠承受住王爺的怒火。”

  對於他的擔心,吏部尚書只是微微一笑:“這裏可不是什麼不起眼的小城,而是燕京。”

  “姑且不說,英王他們還想要把燕京,當成未來的都城來建造。光是這裏的人口,管理起來,就不是容易的事。”

  “如果英王殿下大搞株連,燕京最起碼十年內安穩不下來。他們總不能,把這種不穩定的城市,當成是國都吧?”

  “你別覺得英王年輕,就把他當成是一個衝動易怒的人。”

  “別忘了,他可是跟隨當今陛下,一起推翻蒙元,建立着巍巍大明的人。”

  “他肯定明白,什麼時候可以不死不休,什麼時候應該妥協。”

  “我斷定,英王殿下這一次,絕對不會株連太廣。”

  “爲了朝廷的大局,他會忍下這口氣的。”

  看着侃侃而談的吏部尚書,禮部尚書的心情有些複雜。

  一方面,他覺得吏部尚書說的有一些道理。就連他也覺得,英王殿下肯定會適可而止。

  否則的話,燕京六部尚書一掃而空。

  六部之中,真正牽扯到刺殺事件的人雖然不多。可那些這些人,跟他們這些參與刺殺的人,全都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

  真要動手的話……拔出蘿蔔帶出泥,那可不是能輕易停手的。

  如果一下子把燕京六部的官員一掃而空,那誰來治理燕京?

  這件事看起來,只是燕京一城的事,實際上卻關係到整個北方。

  英王殿下可不是那種爲了一己私慾,而毀了整個朝堂北方基業的人。

  可是……不管禮部尚書想出了多少條理由,他的心中終究還是沒底。

  因爲他們這次的對手不是普通人,而是英王殿下。

  跟當今天子,一起創立了大明的英王殿下。

  “不好了!不好了!”就在此時,一個吏部侍郎一臉慌張的跑了進來,一邊跑一邊大喊着。

  吏部尚書不悅的沉下臉訓斥道:“慌慌張張的成什麼體統?我以前怎麼跟你們說的?我們的吏部的官員,一定要莊重,每逢大事有靜氣。”

  “如果連我們都亂起來了,那麼朝廷的其它官員怎麼辦?”

  “你們要時刻幾記住,我們是吏部天官,是朝堂的中流砥柱,明白了沒有?”

  衝進來的吏部侍郎,被訓的跟三孫子似的,卻連大氣都不敢出。

  也不敢打斷吏部尚書的話,只能老老實實的,待在那裏挨訓。

  吏部尚書正說的口沫橫飛,卻突然聽到院子外面,傳來密集的腳步聲。

  以及各種各樣的呵斥聲驚叫聲,怒罵聲。

  剛還說要注意官威,結果整個吏部都亂了起來。

  這跟當面打吏部尚書的這有什麼區別?

  如果只有吏部的人也就罷了。

  偏偏這裏還有一個禮部尚書,這就更讓吏部尚書下不來臺。

  他兩眼赤紅,暴怒大吼:“外面是怎麼回事?這是把吏部當成菜市場了?”

  被訓斥的吏部侍郎苦着臉:“回大人,應該是黑騎軍那些人衝進來了,剛纔他們的人就把咱們吏部整個包圍了。”

  “你說什麼?”吏部尚書那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樣再也裝不下去了。

  臉色煞白,渾身都在顫抖:“這麼重要的事,剛纔爲什麼不說?”

  報信的那位侍郎低着頭一言不發。

  這可不能怪他,他倒是想說,可尚書大人根本就沒給他開口的機會啊。

  吏部尚書的質問聲音纔剛剛落下,房間的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踢開。

  兇狠的黑騎軍士兵如同潮水一般的充了進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吏部尚書嚇的腿都在抖,問卻依舊強撐着,擺出一副官威十足的模樣厲聲呵斥道:“你們是什麼人,誰讓你們進來的?”

  “你們難道不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麼?豈是你們這些丘八,可以隨便闖入的?”

  “再不退出去,本官一定會向陛下參你們一本。”

  黑騎軍中,一個千戶模樣的將領冷笑道:“圍的就是你們燕京吏部,抓得就是你們這些尸位素餐的貪官污吏。”

  吏部尚書都快瘋了,情況不對啊。

  英王殿下,爲什麼不按套路出牌?

  他難道,真的想要把燕京搞得天翻地覆民怨沸騰?

  “老夫是燕京兵部尚書,抓我必須有大理寺,刑部,都察院三司的同意纔行!”吏部尚書就彷彿落水之人,想要拼命抓住周圍的稻草。

  黑騎軍千戶不屑的冷哼一聲:“放心,我們不僅有三司的批文,還有陛下的聖旨,這位大人你很快就能看到。”

  吏部尚書徹底慌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直接轉身就跑。

  可他一個文弱書生,而且這麼大一把年紀,怎麼可能跑得了?

  剛剛邁出去沒幾步,就被黑騎軍的將士們,直接按在了地上。

  這也就是看在他是個大官的份上,黑騎軍地將士們也沒敢下黑手。

  否則的話,當場打斷腿也不是不可能的。

  黑騎軍千戶沒好氣的道:“老老實實跟我們走就完了,瞎折騰什麼?外面已經全都被我們包圍,你還真以爲你能跑得了啊?”

  兩個黑騎軍的士兵,一人架着吏部尚書的一條胳膊就往外走。

  黑騎軍的士兵身材高,被架着的吏部尚書就彷彿小雞仔似的,雙腳胡亂踢着,卻連地面都碰不到。

  “你們不能這麼做!我是朝廷的吏部尚書!”

  “我要彈劾你們,放開本官!”

  吏部尚書的掙扎叫喊聲逐漸遠去。

  黑騎軍千戶似笑非笑的,看着癱在地上不知所措的吏部侍郎以及禮部尚書:“兩位大人,是我請二位大人走呢,還是兩位大人自己走呢?”

  禮部尚書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再做什麼多餘的事,老老實實的跟黑騎軍的人離開。

  他們輸了,徹徹底底的輸了。

  自認爲聰明的推測,現在看起來根本就是個笑話。

  朱瀚堂堂英王殿下,大明的開國王,怎麼可能按照他們這些人的想法行事?

  禮部尚書現在只想知道,英王殿下究竟會做到哪一步。

  刑部大牢。

  禮部尚書被關進牢房地的時候,發現裏面已經有了一個人。

  而且,這個人他也並不陌生。

  就是不久之前纔剛剛分開,被他們當成是棄子,去承受英王殿下怒火的,刑部尚書李懷仁。

  剛剛看到他,李懷仁就咬牙切齒的道:“你們不是說,英王殿下不會對我們怎麼樣麼?現在這又是怎麼回事?”

  禮部尚書神色複雜的看着李懷仁。

  有的時候,他真想打開這傢伙的腦殼看看,他每天都在想些什麼?=。

  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這傢伙難道就真的什麼都沒有察覺?

  連這點官場觸覺都沒有,也真虧這傢伙能夠一路爬到刑部尚書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