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510章

作者:墨色江南

  他們這種高官,對於這套簡直太熟悉不過了。

  很明白,越是起高調,嘴上說的越是漂亮,往往做出的事,就越是下作。

  果然,王棟的話鋒突然一轉:“想要阻止英王殿下,目前看來恐怕只有一個辦法。”

  至於具體什麼辦法,王棟沒有直接說出來。

  但是,每個人的心裏都跟明鏡一樣。

  如果通過其他手段,沒有辦法阻止一個人的行爲。

  那麼剩下的手段,似乎也就只有一個了

  人死如燈滅,只要死了,所有的一切自然而然也就不存在了。

  幹掉一個王爺,聽起來似乎是很駭人聽聞的事。

  可對士大夫們來說,其實也算不了什麼大事。

  從古到今,被士大夫階層弄死的皇帝,都不知道有多少。

  甚至,就在大明都還有。

  比如某個叫做正德的皇帝。

  一個弓馬嫺熟,甚至帶領大軍遠征大漠的馬上皇帝,卻因爲意外落水而死。

  這種事情,無論怎麼想,是不是都有點太過奇怪了?

  當然了,那種情況要麼出現在亂世,江山傾覆,一片狼藉。

  又或者是,士大夫權利特別大的時候。

  現在大明纔剛剛立國,正是皇權最爲集中穩固的時候。

  這麼做的風險,就有點太大了。

  房間之中沉默了許久,愣是沒有一個人敢開口。

  只能聽到一陣陣,粗重的呼吸聲。

  王棟也不着急催促,就那麼淡雅如初的坐着,時不時喝上一口茶。

  就彷彿,他跟這些人商量的,不是關係到成千上萬人生死地大事,而是平時品茗閒聊,打發時間。

  過了許久,吏部尚書啞着嗓子道:“王大人,這種事情一旦做了,可就真的沒有辦法回頭了。”

  王棟微微一笑:“尚書大人,現在你們也沒有回頭的路。”

  “當然,如果各位大人,願意從現在這個高高在上的位置下來,以後仰人鼻息,任人宰割的話,那就當下官剛纔什麼都沒有說。”

  房間之中再次陷入一陣沉默。

  “媽的!”也不知道是誰,突然之間打罵了一句。

  他似乎想說什麼,最後還是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等腥讼雽ふ沂钦l開口的時候,那人已經沒了動靜。

  王棟到是看到了罵人的人,不過他並沒有點破。

  王棟茶壺中的茶,已經連續換了好幾次,泡的都徹底沒有味道了。

  他這才笑吟吟的道:“諸位大人,我雖然並不着急,可我不得不提醒你們一件事。”

  “你們的時間,恐怕沒有你們想象中的那麼多。”

  “英王殿下的手段,就算我不說你們也應該清楚。”

  “這次,那些商人突然之間把所有工人全都辭退。你們說,王爺會不會真的天真的以爲,這是那些商人自己的行爲呢?”

  燕京六部的官員們,有一次陷入一片沉默之中。

  道理他們當然都懂。

  他們這些人,能力也許不怎麼樣,可官場上這些彎彎繞繞,卻是門清。

  只是有些事,知道歸知道,讓他們下這個決心,卻是沒有那麼容易的。

  李懷仁脾氣最急,不耐煩的問道:“王棟我來問你,如果這次我們失敗了怎麼辦?”

  ……

  李懷仁再一次,收到了王棟那關愛智障的眼神:“怎麼?李大人的意思,是想說如果刺殺王爺失敗了,讓我想個辦法保你不死?”

  “如果您覺得這樣能好受一點的話,沒有問題。”

  說着,王棟舉起了手:“我在這裏發誓,如果刺殺王爺的計劃失敗,我一定會保護各位,不讓王爺殺害各位大人,以及你們各位的家小。”

  “同時我還可以保證,讓各位繼續待在現在這個位置上,繼續享受榮華富貴。”

  “如果我違背了誓言,就讓我千刀萬剮不得好死。”

  所有燕京六部的官員們面面相覷。

  媽的,這個王棟根本就是在耍他們玩啊。

  刺殺英王這麼重要的事一旦失敗,他們這些人絕對沒有一個好果子喫。

  朱瀚把他們千刀萬剮,那都是便宜他們了。

  王棟發這個毒誓,跟沒發誓有什麼區別?

  不過,王棟的話也提醒了他們。

  他們現在的謩潱举|上就是大逆不道十惡不赦的罪。

  犯了這種事,還想着能夠全身而退,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甚至就算是成功了,他們也未必有什麼好果子喫。

  畢竟,朱元璋嗜殺成性也是出了名的。

  很難保證,朱元璋在知道朱瀚的死訊之後,不會把他們全都砍了。

  “王棟。”吏部尚書沉聲道:“想必你也已經有了計劃,也不要藏着掖着了,乾脆直接說出來吧。”

  王棟施施然站起身,從官服的袖子裏,掏出了一卷文書:“尚書大人,這件事事關重大,下官可不敢隨意開口。”

  “不是下官不相信各位大人,而是這件事幹繫到我們所有人的身家性命,不得不小心謹慎。”

  “我這裏有一份投盏奈臅魑淮笕丝梢钥匆幌隆H绻X得沒有問題了,就在這上面按下手印。這樣我們誰都能夠放心,不是麼?”

  吏部侍郎接過王棟遞過來的文書,只是看了一眼就瞪大了眼睛。

  這是一份,向陳友諒的十六子陳季投盏匚臅�

  文書前半部分,數落了朱元璋跟朱瀚所謂的幾十條罪狀。

  後半部分,自然就是陳友之子陳季順應天命,反抗暴明之類的。

  這個陳季究竟是不是陳友諒的兒子,吏部尚書不知道。這上面的內容是真是假,也完全不重要。

  因爲,這份文書根本就是個投名狀。

  只要按了手印,那就是帜娲笞铮苯诱D九族。

  吏部尚書沉默着看完,之後把這份文書交給了禮部尚書。

  禮部尚書看完,又交給刑部尚書李懷仁。

  “陳友諒的兒子?”李懷仁只看了一眼,就情不自禁的驚呼出聲。

  隨即馬上就質疑道:“這絕不可能,我怎麼沒聽說過,陳友諒有個什麼十六子?”

  “如果不是有人藉着陳友諒的名頭搞事,那麼這上面的東西,就絕對是假的。”

  吏部尚書等人無語,這個李懷仁絕對是個腦子有問題的棒槌。

  這種事誰看不出來麼?

  可他們誰也只有點出來,你李懷仁現在賣弄自己的“聰明才智”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

  “李懷仁。”吏部尚書冷冷的道:“如果看完了,就交給別人。”

  李懷仁還有些不服氣的道:“可是大人,這份文書絕對有問題啊。”

  “閉嘴!把這東西交給別人。”吏部尚書勃然大怒,鬚髮皆張。

  畢竟當了這麼多年的吏部尚書,身上自然有一種威壓百官的氣勢。

  李懷仁嚇了一個哆嗦,趕緊把這份文書交給了其他人。

  一直到所有的官員全都看了一遍,吏部尚書才淡淡的道:“都看完了吧?如果沒有什麼問題了,就直接按手印吧。”

  拿着文書的一個吏部侍郎遲疑着問:“印泥在什麼地方?”

  王棟哈哈一笑:“這位大人,您不覺得血書顯得更有找恻N?”

第435章 刺殺英王的計劃

  燕京六部的官員們,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王棟這個傢伙也真夠狠的,竟然讓他們寫血書。

  “怎麼?諸位大人不會連這種小事都害怕吧?”見他們一個遲疑的模樣,王棟不屑的嘲諷道。

  “如果連寫個血書都不敢,還想着去對付英王殿下?我想後面的事也沒有必要繼續了吧?”

  他的話配合上他的態度,嘲諷拉滿。

  刑部尚書李懷仁直接爆炸:“王棟,你少看不起人了,區區血書而已,你真當本官不敢麼?”

  “來人,拿一根銀針過來!”

  話音落下久久無聲。

  激動的李懷仁似乎忘記了,這個房間可不是什麼人都能被進來的。

  爲了防止泄密,現在他們祕密聚會的時候。

  都是讓親信小吏先進來打掃佈置,那些人佈置完離開之後,他們纔會進入這個房間。

  一直到他們結束談話之前,沒有人可以隨便接近這個房間。

  屋子裏面的人,雖然品級也是有高有低,但是也都是朝廷大員,可沒有一個下人。

  自然不會聽李懷仁的吩咐。

  見沒有人回應自己,李懷仁的臉上,浮現出了尷尬的神色,有些下不來臺。

  目光在桌子上掃視了一圈,看到那些茶杯,眼前頓時就是一亮。

  直接拿起一個茶杯摔在地上。

  嘩啦!

  茶杯四散碎裂。

  李懷仁彎腰撿起一塊比較鋒利的瓷片,一咬牙在自己的手指上割了下去。

  鋒利的瓷片,在皮膚上留下一道傷口鮮血直流。

  李懷仁用手指傷口處流下的鮮血狠狠地印在王棟掏出來的文書上。

  直接在上面,留下了一道鮮血形成的指紋。

  按完之後,李懷仁得意洋洋的看向王棟。

  那意思彷彿再說。

  “現在知道本大人的厲害了吧?看不起誰呢?”

  李懷仁還沒得意多久,吏部尚書朝他招了招手。

  “李大人你過來一下。”

  吏部尚書召喚,李懷仁可不敢有半點怠慢。

  連忙依言走了過去,陪着笑一臉討好的模樣:“大人您有什麼吩咐?”

  “抬起手。”吏部尚書淡淡的道。

  李懷仁抬起那隻完好的手臂。

  吏部尚書皺着眉頭道:“我說的是另外一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