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色江南
這傢伙,怕不是真的有什麼大病吧?
在周圍人那異樣的眼神之中。
王棟冷笑起來:“這都火燒眉毛了,諸位竟然還想着,能不能跟英王殿下和解。”
“諸位真是。噗嗤……”說着說着,王棟忍不住又一次大笑出聲。
不過這一次,王棟很快就忍住,隨即正色道:“諸位,你們不會以爲,英王殿下會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你們吧?”
燕京六部的官員們當然明白,只是他們也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這種事,他們都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了。
了不起,致仕回家養老唄。
而且只要好好咦鳎葬嵋参幢貨]有起復的希望。
可聽王棟的意思,似乎……
王棟也不等他們猜測,就繼續解釋道:“各位大人,你們也是官場沉浮這麼多年的老人了,能不能不要這麼天真。”
“英王殿下這次幹什麼來了,我已經不止一次說過。”
“在他抵達燕京之後,我們在英王殿下面前,就只有兩條路可以走。”
王棟緩緩伸出兩根手指道:“第一,向英王殿下臣服。之後,如果燕京建設順利,英王殿下說不定能給我們一點好處。”
“不過嘛,我們也別想再像以前一樣呼風喚雨了。”
“最多也就是給我們一個閒職,讓我們能夠半死不活的活着。”
“諸位,難道你們想過這樣的生活麼?”
所有六部的官員,全都情不自禁的搖了搖頭。
權利這種東西,是非常能夠讓人上癮的。
一旦嘗過,絕大部分人都不會輕易放棄。
更不要說,他們這些人可都是六部尚書這個級別的,自然不甘心就這麼被取代。
很顯然,這條路沒有一個人願意走。
緊接着王棟又伸出第二根手指:“或者,我們跟英王死拼到底,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王棟的身上,散發出一陣冰冷的寒氣。
見腥瞬幻魉裕鯒澯中ψ沤忉尩溃骸叭绻麚Q做之前,英王殿下,也許的確會接受我等投铡!�
“不過,我們之前給英王殿下使絆子,讓英王殿下損失不小。”
“這筆賬,英王殿下肯定已經給我們記上了。”
眼睛六部尚書同時愕然。
如果他們沒記錯的話,王棟這個王八蛋,之前可是極力的慫恿他們跟英王殿下作對的。
李懷仁憤怒的看着王棟:“王大人,你之前不是說過,英王殿下是講規矩的人,只要我們按照他的規矩來,他是不會把我們怎麼樣麼?”
“爲什麼現在又說,英王殿下不會放過我們?”
王棟哈哈一笑:“沒錯啊,英王殿下,的確不會因爲這件事,就把你們怎麼樣。”
“但是,這可不代表,英王不會不高興啊。”
“他可是王爺,想要收拾某些人,實在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如果他們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那他們也別當官了。
至始至終,從王棟那天跟他們說,朱瀚是個講規矩的人開始,這就是一個局。
引他們入套,徹底站在英王殿下對立面的局。
“王棟,你特麼的敢坑我?”刑部尚書李懷仁勃然大怒。
王棟卻是微微一笑?
“李大人這話說的好沒道理,我只不過是幫助各位大人分析了一下利弊而已。”
“後面那些事情,我可沒有手把手的,逼着各位大人去做吧?”
“這些,都是你們自己選的,跟我可沒有任何關係。”
李懷仁恨不得直接撕碎了王棟。
“僮樱�敢狡辯,別以爲本尚書受傷了,就不能拿你怎麼樣。”
王棟也不生氣,只是小祕密的看着李懷仁。
“王大人如果想動手,那就儘管動手吧。”
“不過我可提醒李大人,現在每一分每一秒的時間都很寶貴。
如果耽誤了時間,等英王殿下找上門來,你們的下場恐怕都不會好。
威脅!
紅果果的威脅。
李懷仁別的滿臉通紅,最後還是強忍住了沒有動手。
當然,就算是動手,他也未必是王棟的對手。
第434章 來寫血書吧
房間之中的所有人,都神色不善的瞪着王棟。
看樣子似乎有想要羣歐王棟的意思。
吏部尚書咬牙切齒的道:“好個狗伲瓉砟阍缇蛣e有用心,利用我們跟英王殿下作對。”
眼見那些官員越來越近,一個個都神色不善的樣子。
王棟臉上全沒有半點慌亂:“尚書大人這話,下官可就有點聽不懂了。”
“我可從來沒有挑撥過諸位,讓諸位去對抗英王殿下。”
“之前我只不過是跟各位說,英王殿下地規矩,是什麼樣的而已。”
聽到王棟的解釋,所有人的心頭都不有的就是一震。
雖然王棟的解釋,有狡辯地嫌疑,可好像還真就是這麼回事。
“呸!”李懷仁破口大罵:“王棟,你少給我狡辯,別以爲我們都是傻子,不明白你的險惡用心。”
“從實招來,你究竟打的什麼鬼主意?”
“重要麼?”王棟平靜的反問。
“我覺得很重要。”王棟咬着牙,一字一頓的道。
王棟笑着搖了搖頭:“不,我覺得這種事一點也不重要。”
“至少對於現在的各位來說。我是什麼人,是什麼身份,又有什麼目的,完全無關緊要。”
“諸位只要明白,你們現在已經徹底的站在了英王殿下的對立面。”
“王爺,是絕對不會饒了諸位的,這就足夠了,不是麼?”
所有人都沉默了,因爲他們知道,王棟說的很有道理。
事到如今,那些事真的已經不重要了。
哪怕他們能夠證明王棟別有用心又如何?
該發生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
就算宰了王棟,英王殿下也不可能放過他們。
“看來,王大人這是胸有成竹啊。”禮部尚書陰陽怪氣的嘲諷道。
其他人也紛紛鄙夷。
“以前還真沒看出來,王大人這是真人不露相啊,把我們所有人都給耍了。”
“某些人最是擅長玩這種表面一套,背地裏一套的手段,我等可比不了。”
“能裝的人不是沒見過,可能像王大人裝得這麼久,那還真是不得了。”
“夠了。”吏部尚書不耐煩的敲了敲桌子。
“王棟,既然你早就有了想法,不妨說出來讓我等參詳參詳,如果你的辦法的確有用,之前的事情,我們可以不計較。”
“大人詢問,下官自當知無不言。”王棟朝吏部尚書拱了拱手,恭敬的道。
“各位大人,事到如今你們該不會還對英王殿下,心存幻想吧?”
類似的話,王棟不是第一次說。
但是這一次,所有人都感覺到,他的話裏似乎有着另一層意思。
吏部尚書直接開口詢問:“王棟,你有什麼話不妨直接說,我等洗耳恭聽。”
王棟淡然一笑:“各位該不會忘了,當初的孔家是怎麼沒的吧?”
腥诵闹型瑫r一肅。
畏懼雨朱瀚的權勢,孔家的事沒有一個人敢隨便提起。
可他們畢竟是讀書人,要說心中對朱瀚沒有一點怨恨,那肯定是假的。
尤其是他們這些傳統的文人士大夫,其實早就把朱瀚恨到骨子裏了。
李懷仁撇着嘴:“王棟,你少扯那些亂七八糟的。至聖先師的事誰不是痛心疾首?”
“我們現在說的是英王,跟我們之間的問題怎麼處理。”
李懷仁這個傢伙,能力雖然不怎麼樣,眼光卻是毒辣得很,直指問題核心。
不讓王棟把問題擴大化。
王棟一臉無辜的模樣:“李大人誤會了,我現在說的,就是我們跟英王殿下的事。”
對於他的話,王棟卻是半點不相信:“古有趙高指鹿爲馬,王大人也不遑多讓啊。”
“既然說的是我們更英王殿下的事,你扯孔聖先師幹什麼?”
好幾個六部官員都暗暗點頭,他們覺得李懷仁說的有道理。
自己剛纔,差點就被王棟用話給繞進去了。
王棟用關愛智障地眼神,看着李懷仁,差點沒把李懷仁氣的破防。
就在李懷仁忍無可忍,差點要爆發的時候。
王棟施施然的開了口:“王大人,這麼簡單的事,難道你就真的想不明白?”
“英王殿下,連至聖先師孔家都不放在眼裏,直接掘了孔家的根。”
“幾年十幾年也許看不出什麼來,,可三五十年後呢?”
“我們儒學一脈,恐怕就要徹底斷絕了。到時候,就算是還有人學習儒學,他也考不得科舉,沒有了前途之後,還有多少人學習儒學?”
六部的尚書們一個個咬牙切齒,似乎感同身受的樣子。
實際上,他們的心裏也未必就有多在乎這種事。
只不過,他們心裏究竟怎麼想,恐怕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頓了頓,王棟繼續說道:“各位大人,英王殿下在燕京做的事,跟在曲阜做的事,沒有任何區別。”
“他就是在掘我們士大夫的根啊。”
“你們想想以前,我們以德行治理天下,教化萬民。可是現在呢,這位英王殿下不論做什麼,都是以利爲先。”
“把朝廷各種重要的工程,都交給那些唯利是圖的商人去做。甚至,還鼓吹什麼天下四民平等。”
“他這麼做,根本就是要徹底泯滅我等讀書人。”
“所以諸位,爲了我們自己,也是爲了天下千千萬萬的讀書人,我們絕對不能坐視不理。”
王棟說的慷慨激昂,可週圍那些六部尚書。
越聽心就越是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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