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色江南
又來問主意?
趙敏上下打量着趙敏,笑着說道:“我出主意的價碼可不便宜,你準備怎麼打動我?”
你趙敏都和我睡了,還有什麼本錢讓我出主意?
“……”
察覺到朱瀚的目光。
趙敏立刻秒懂他的意思,臉立刻紅了起來,伸腿就要在桌子底下踢朱瀚。
“啊!”
周芷若的小腳正在桌子底下勾搭朱瀚呢,被趙敏突然一腳踢得直接喊出來,隨即委屈的看向趙敏:“姐姐,你踢我幹嘛?”
“呃,我的腳麻了。”
趙敏趕緊找藉口掩飾,旁邊的劉三娘哪能不知道她們在做什麼,臉直接拉下來,嚴肅的說道:“喫飯就喫飯,別搞那些烏七八糟的事!要搞回屋裏搞!”
“……”
兩女立刻低下頭扒飯,饒是朱瀚臉皮厚,此時也有點遭不住,乾笑着說道:“嗯,喫飯,咱喫飯。”
只要趙敏想,從朱瀚嘴裏套出主意還是沒問題的,第二天下午趙敏心滿意足的回到工廠,繼續做老闆,對付沈萬三的主意,她已經知道,但還有一件事讓趙敏有些不解:朱瀚從哪知道的那麼多姿勢?爲什麼自己在看圖的時候沒有學到過?
回到工廠,趙敏並沒有着手對付沈萬三,而是繼續做自己的事,順便從周邊觀察一下除了紡紗廠的生意,還有什麼是女人能做的。
……
朱標再見到朱瀚,已經從之前的一些小芥蒂中走出來,自己這位叔叔除了好女色之外,並沒什麼其他缺點。
來到英王府,朱標發現朱瀚竟然在書房裏,這讓朱標很是詫異,自己來英王府,朱瀚要麼是搗鼓喫的,要麼就是在他的科技房裏研究稀奇古怪的東西,在書房倒是第一次。
走進書房,看見朱瀚正在看書,他不由得好奇湊上去:“叔,您看什麼叔呢?”
“審計學。”
朱瀚從系統裏兌換出來的書,已經看了一半,然後丟給朱標:
“喏,你拿去看這本書,對你治理朝堂很有幫助。”
系統很人性化,兌換出來的書本用的是繁體字,朱標看並不會造成什麼阻礙。
審計?
何爲審計?
朱標看了兩眼,立刻知道這本書的意義所在:“審查之書?”
“差不多,更多的是一種規範。”
朱瀚對朱標說道,“這是其中的一本書,其他的還有會計學,如何做賬更加清晰明瞭,你研究透了這套書,以後誰敢在你面前打埋伏,你很輕鬆的就能發現,另外你也可以利用這本書,專門成立一個審計部門,負責對天下各個地方的賬冊進行審計。”
“那我要好好學學。”
朱標如獲至寶的把書放起來,然後對朱瀚道:“叔,這本書來的太及時了,最近朝堂正在對戶部進行拆分,很多的事情我也有參與,看戶部呈遞上來的賬冊時,我發現沒什麼問題,可卻總是感覺有點不對勁,回去我拿這本書好好研究研究,看看是我多想了,還是真有人在中飽私囊,欺瞞朝堂!”
朱元璋和朱瀚都對貪腐深惡痛絕,朱標也受到了他們的影響,他同樣明白,水至清則無魚,官員手中有權,自然會有人想通過權力獲得利益。
朱標覺得,你只要辦實事、不欺壓百姓,他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如果敢藉此機會中飽私囊,這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就比如現在他在查戶部賬冊,這和百姓無關,如果真有人在上面造假,那就說明有人在向國庫裏伸手偷錢,這種人千刀萬剮都不爲過。
“嗯。”
朱瀚知道朱標不是心慈手軟的人,但還是提醒道:“標兒,掌握皇權的人,畢竟是人,人都有自己的喜好,但作爲掌權者要極力避免被情緒左右,你現在查戶部的案子,那就要依據國法來做,要把這樁案子辦成鐵案,容不得半點馬虎。”
朱標身爲太子,如今卻在監國,查清戶部算是他出手做的第一件事,必須要讓所有人信服,才能讓朱標在朝堂立威。
朱瀚對他的提醒,是呵護,朱標哪能不明白朱瀚對自己的照顧?
“叔,您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
朱標看着朱瀚,笑着說道:“再說,我如果做不好,還不是有叔您的嘛,我到時候過來找您。”
“好。”
朱瀚開心的笑起來,朱標讀懂了他的意思,這就是他的成長,拍了拍朱標的肩膀:“好好幹,大明未來是要交給你的……但是,鍛鍊不能少,每天兩個時辰,一刻鐘都不能少!”
“……叔,我知道了。”
“我明天把胡惟庸調過去跟你,胡惟庸能力十足,卻是個十足的小人,是柄雙刃劍,就看你怎麼用他,用好了絕對是一把尖刀。”
“好的,叔。”
……
朱標很聰明,而且從小便被朱元璋送到大臣堆裏培養,現在又有胡惟庸在旁邊輔佐,兩人把朱瀚給他們的書看完後,再去翻看戶部送來的賬冊時,兩人都有同一種想法:這些賬冊,有問題!
胡惟庸看着大明立國十年的戶部賬冊,心都跟着顫抖了起來。
如果查出來,那將會是大明建國以來的最大案,其中可能會牽涉到的人,可想而知有多少,胡惟庸是唯利是圖的小人,但他也愛惜自己的羽毛,如果查完後查出來個驚天大案,胡惟庸自然會受到朱標的信任,可他得罪的卻是整個朝堂的朝臣。
想到自己有可能會被羣起而攻之,胡惟庸忍不住雙腿顫抖起來,看向朱標詢問道:“殿、殿下,怎麼辦?”
“當然要一查到底!”
朱標的聲音非常堅定,但他同樣明白自己查起來會困難重重,想了想他對胡惟庸說道:“去找我叔!”
遇事不決去找朱瀚,這已經成爲常識了,朱標覺得這種事只有朱瀚能做得好……甚至比朱元璋做的還要好。
胡惟庸聽到朱標要去找朱瀚,臉上立刻露出笑容。
這同樣是他想到的答案,朱瀚出面,一切都好說了啊。
不過在去之前,胡惟庸對朱標提醒道:“殿下,要保護好這裏,萬一有小人鋌而走險,我們可就查不出來什麼了。”
“嗯,我去喊李景隆過來。”
朱標勒令讓李景隆看護好宮殿,不允許任何一隻蒼蠅飛進去,然後拉着胡惟庸,火急火燎的前往英王府。
第355章 大明第一大案
來到英王府,朱標和胡惟庸看到朱瀚正在磨劍,擦拭盔甲,看到這一幕,讓朱標和胡惟庸心頭一緊。
好端端的磨劍幹什麼?朱標不會是要出去吧?
朱標頓時就急了,現在他正要依靠朱瀚來釐清戶部賬冊呢,朱瀚可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
趕緊走上前,朱標對朱瀚詢問道:“叔,您磨劍幹什麼?要出去嗎?”
胡惟庸也不想自己唯一的大腿現在離開應天,也趕忙說道:“殿下,我與太子殿下發現了一件大事,危及國庫和朝堂,這個時候您萬萬不要離開應天吶。”
說着,胡惟庸跪下磕頭,乞求朱瀚不要離開朝堂。
“……”
朱瀚也有點蒙,自己什麼時候說要離開應天了啊?
“我暫時不會離開應天,你們倆有事說事,別搞磕頭那套。”
胡惟庸哪裏都好,就是太高調,嘴像漏勺似得,他辦一件事,不讓整個應天都知道算他白,不等朱標開始說事,朱瀚直接當着朱標的面敲打胡惟庸:“胡惟庸,讓你跟着太子,不是讓你大呼小叫、耀武揚威的,而是讓你盡心輔佐,若是讓我發現你與太子商談的事被外人知道,我打斷你的腿!”
聽到朱瀚的訓斥,胡惟庸那叫一個渾身舒泰。
還能被朱瀚罵,那就說明自己在朱瀚心裏還是有些用處,也不會被朱瀚厭煩,他趕緊站起來,對朱瀚道:“請殿下放心,我追隨太子殿下,從即日起我便沒有了嘴巴,太子殿下問我什麼我說什麼,其他的話我一概不說!”
“……”
朱標也很無語。
胡惟庸還真是個狗腿子啊!
朱標沒理會胡惟庸,而是直接對朱瀚道:“叔,我和胡惟庸研究了您給審計之書後,查閱了一下戶部資料,真查出問題來了,如果再追查下去,恐怕會成爲大明第一大案,我心裏沒底,所以想來請教您。”
胡惟庸在旁邊補充道:“殿下,您給我們的書中提到,每個地方的發展有高有低,但理應是一種上升的趨勢,這種趨勢與人口有密切關係,可我們在查江浙和湖廣兩地的稅賬時,發現此賬簿連年幾乎無變動,大明建國到現在,稅收只增長了區區七成,而人口卻翻了五倍,差別如此之大,根本不可能!要知道,和江浙臨近的福閔,稅收足足翻了七倍啊!”
大明的稅收很簡單,糧稅和商稅,江浙地區作爲大明對外的通商口岸,每年往來船隻數以十萬計,而且大明爲了促進江浙和福閔地區的發展,給他們出臺了一系列優惠政策,稅收的兩成留作地方使用,用於發展民生,江浙地區的商人很多,再加上倭島如今完全在大明的控制之下,江浙的港口可是比福閔的還要多。
而港口不佔優勢的福閔,稅收卻翻了七倍,而江浙只是增長七成,其中如果沒問題就有鬼了啊。
這是江浙的問題,還有湖廣。
湖廣是被朱元璋和朱瀚重點關注並且重點關照的地方,因爲這兒在元末的時候,早遇到戰亂最多的地方,蒙元、大明、韓宋、紅巾等等勢力都在此地交戰,打的想當慘烈,到最後朱元璋在接收湖廣時,用十室九空來形容湖廣也不爲過,湖廣又是大省,產糧重地,朱瀚和朱元璋都認爲此地重要,所以遷移了大量人口填補空缺。
胡惟庸告訴朱瀚,這些年,湖廣的土地一直沒有增加,還是原來的那些,可人口卻增加了三百萬之巨,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的。
湖廣,產糧重地。
江浙,海貿重鎮。
這兩個地方竟然同時出現問題,饒是朱瀚認爲遇到事情應該淡定,此時也不由得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事情大條了啊。
這倒是和朱瀚沒什麼關係,但肯定會把朱元璋氣到夠嗆,朱元璋鐵腕治國,眼睛裏不容沙子,大明建國十年,有多少官員因爲貪墨幾百兩銀子被朱元璋抽筋扒皮點了天燈?
江浙和湖廣非常重要,這兩個地方出現問題,那就是天大的麻煩,不知道會有多少人人頭落地。
“標兒,這件事必須查清楚,依照律法查處!”
朱瀚的臉色變得非常嚴肅,在對朱標說的同時,也提醒旁邊的胡惟庸:“還有你,胡惟庸,這件事在查清楚前,不允許走漏半點風聲,如果坐實我們的猜測,務必要做到不冤枉一個好人,但絕不放過一個壞人,這件事要辦,就辦成一樁鐵案!”
胡惟庸見朱瀚少有的嚴肅,立刻回應道:“是,殿下。”
朱標同樣點點頭:“叔,我明白。”
等兩人離開後,朱瀚的臉色依舊很難看,他拿起手中的長刀,眼睛中露出寒芒。
朱標和胡惟庸彙報的事情,雖然沒有拿到確切的證據,也沒有落到實處,但朱瀚已經隱隱的猜測到,其中必有大案。
十年,大明纔過去十年啊。
就有人這般迫不及待的想當吸血鬼了嗎?
那就讓我看看,是你們的腦袋硬,還是我的刀更鋒利!
朱瀚喊過來一位家丁,告訴他:“去找湯和,說我要見他!”
英王府的家丁,是曾經朱瀚的親衛,朱瀚不想參與朝堂之事,他們也跟着從軍中退去,進入英王府擔任家丁,但誰也不敢小覷他們。
能成爲英王府的家丁,都是以一當百的勇武之人。
這些人追隨朱瀚的時間非常長,見朱瀚少有的嚴肅,家丁也意識到朱瀚眼中事情的嚴重性,立刻躬身領命,前去尋找湯和。
在命人去找湯和後,朱瀚立刻寫了一封信,讓人送給朱元璋。
江浙湖廣兩地的虧空如果是真的,以朱標和胡惟庸的體量,不可能頂得住朝堂上的壓力,所以這時候必須要朱瀚出馬,他要提前告知朱元璋,以免以後會出現麻煩。
……
在原有的歷史中,湯和在大明建國後就回到了淮西,幫着朱元璋回老家建皇城,但現在卻並沒有,因爲朱瀚的出現,朱元璋對這些淮西勳貴沒有那麼大的警惕,湯和被封爲信國公,依舊呆在應天府。
湯和得知朱瀚找他,也意識到有點不對勁,因爲平時除了節假日,朱瀚不會和他們聯繫,就算有也是朱元璋喊着大傢伙一起聚會,現在朱元璋外出,朱瀚更不會喊他們,如今卻打破了湯和對朱瀚的認知,湯和當然心存疑慮。
來到英王府,湯和直接被請進書房,書房外有家丁把手,看上去殺氣騰騰,看的湯和心裏直發毛。
怎麼了這是?
有人要趁着朱元璋不在應天要造反嗎?
推開門走進去,看到朱瀚穿着五爪袞龍袍,嚇了一跳,立刻意識到自己之前的猜測是真的,真遇到大事了啊。
五爪袞龍袍……其實就是龍袍,當年朱元璋封朱瀚爲英王,把龍袍一起給了他,對外宣稱這是袞龍袍,這代表着朱元璋對朱瀚的虧欠,也意味着朱元璋的一種承諾:大明的天下,朱瀚可取而代之!
“湯大哥,坐。”
朱瀚看着狐疑的湯和,笑了笑說道:“湯大哥第一次見我穿王袍,是不是有點意外?”
“確實意外,但我還不知道你性格嘛,如果沒什麼大事,你絕不會這麼穿。”
湯和神情輕鬆地坐下,對朱瀚道:“說說把,你七五遇到了什麼麻煩事,需要老哥出面?我可告訴你啊,等幫你把事情辦完後,你得請我喝大酒。”
這麼說,是湯和在向朱瀚表明態度:有什麼事你說就好,就算是要造反,老哥我也陪着你一起幹!
朱瀚清楚,湯和是故意這麼說的,意思是讓朱瀚開門見山說就是,朱瀚也不客氣,直接說道:“標兒正在查戶部的賬,發現有人中飽私囊,如果這件事屬實,將會成爲我大明開國第一大案,這件事標兒做不了,得咱老弟兄們做。”
聽到朱瀚這麼說,湯和的臉色猛地嚴肅起來,語氣也跟着低沉下去:“有人偷咱國庫的錢?老子活劈了他!”
“我也想活劈了他,但現在還不知道是誰。”
朱瀚看着湯和,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後說道:“湯大哥,我知道我哥很信任你,我哥交給你的人,你要讓他們動起來,挑最值得信任的人去做,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牽扯到了裏面。”
湯和立刻不假思索道:“好!”
朱瀚見湯和答應,然後安排道:“你找時間去找標兒,聽從他的指令,但卻不能都聽他的,他年紀還小,有些事他處理起來會有疏漏,你要幫着他把那些疏漏堵上。”
上一篇:耕战三国从收编百越开始
下一篇:大秦:我特么刚穿越,政哥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