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色江南
結婚!
一定要讓朱標趕緊結婚!
啥都不懂的老實孩子,最容易讓人騙!
……
朱標很喜歡和朱瀚呆在一塊,這也是讓他最開心的,但今天朱標卻有些不開心,自己心中完美無缺的叔叔,怎麼去研究充滿污垢的事?
回到東宮,朱標還在思考中……他不好意思問宮女,只能問身邊服侍他的太監。
朱標身邊的太監叫福臨,是朱元璋身邊秉筆太監元奇的乾兒子,模樣俊俏不說,也是個激靈的人,關鍵是……他對朱標忠心。
當福臨聽到朱標詢問男女之事後,立刻警覺起來:“殿下,哪個賤蹄子在您身邊妖言惑校看伺敂兀 �
“啊?”
朱標沒想到福臨竟然這麼大反應,“我只不過是問了一句,你那麼警覺幹什麼?”
福臨趕緊跪在地上,對朱標說道:“殿下,萬惡淫爲首,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切不可泄了精氣,如果有人在您身邊說這些事,那肯定是居心叵測!”
朱標很是無語:“……是我叔……也不算是我叔,是我搶過來看的。”
哦,是朱瀚啊。
那沒事了啊。
福臨哪能不知道朱瀚在大明的地位?他的警覺立刻消失不見,而是對朱標詢問道:“殿下,究竟是何事?您能否告知呢?英王殿下對陛下忠心耿耿,對您也關愛有加,他不會害你。”
聽到福臨這麼說,朱標就把他在羅貫中手中看到的大綱以及自己和朱瀚的聊天說了出來,福臨聽到後,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然後抿着嘴笑到:“咱英王殿下真是把人心摸的透透的,咱都想看看那本書寫的究竟是什麼了,殿下……不瞞您說,這男女之事,確實是一番樂子事。”
“嗯?”
朱標上下打量着福臨,你一個五體不全的傢伙,也喜歡這種樂子事?
“殿下,還不到時候,等您成婚後,您就明白了的。”
福臨賣了個關子,抿着嘴笑着說道:“不過,現在殿下更應該有一個強健的體魄,切莫被女色掏空身子。”
然後,福臨就開始給朱標舉例子,說以前的皇帝因爲被酒色掏空身體如何如何,聽得朱標汗毛髮寒:“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我要去休息了。”
“是,殿下。”
福臨離開後,琢磨一番還是選擇給他的乾爹寫一封信,告知朱標身上發生的事情。
……
事關大明儲君,這封從宮裏送出去的信以八百里加急的方式送往元奇手中,元奇看到後,不敢有怠慢,立刻把這封信交給了朱元璋。
正在玉門關外考察異域風情的朱元璋,看到元奇遞給自己的信以後,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自言自語道:“七五這步棋走得不錯,標兒這小子,的確該成親了啊。”
旁邊的馬秀英聽到朱元璋說起了朱瀚和朱標,立刻來了興趣:“怎麼了?信裏說的什麼?”
朱元璋渾然不在意的把信遞給馬秀英,笑着說道:“七五這個當叔叔的,幫咱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馬秀英看過信後,並不反對,男人嘛……都是那個德行。
朱瀚……也算得上是大明最大的花花公子了,教朱標男女之事並不意外。
只是,朱瀚要把這種事寫成書,馬秀英有些排斥:“這男女之事,怎能寫成書呢?”
“爲啥不能?覺得會壞了七五的名聲嗎?”
朱元璋還看過宮闈圖呢,對馬秀英說道:“七五說過,這名聲是最沒用的東西,而且咱要相信七五,他有化腐朽爲神奇的能力,男女之事……或許並不是我們瞭解的那般。”
朱標一個黃花小夥子,他懂什麼男女之事?
見馬秀英還想再說什麼,朱元璋道:“先等等吧,咱從咱掌握的渠道里看看,七五讓羅貫中到底寫的是啥書。”
這本書,一定要面世!
男女之事不磕磣。
而且,朱元璋需要這種書籍出現。
說白了還是因爲人口的原因,朱元璋需要漢人越來越多,這本書剛好能起到引導作用,大家都在想男女之事,晚上沒辦法看書,可不得使勁造小孩嗎?
朱元璋得意的拍着大腿:“咱大明有七五,省了咱不少事情,哈哈……妹子別擔心七五會把標兒教壞,咱看標兒就是太老實,沒一肚子壞水怎麼當好皇帝?咱小時候喫劉地主家的牛,這就是壞……”
然後,朱元璋把這本書帶給大明的利益說了出來,告訴了馬秀英,馬秀英同意朱元璋的觀點:“你說的我理解,可是七五的名聲……”
七五付出的也太多了啊。
朱元璋聽到馬秀英的話,也有些黯然:“沒辦法,總要有人犧牲,咱欠七五的眼睛很多了,還也還不完……既然這麼多了,也不在乎再多一件。”
債多不愁,蝨子多了不癢。
面對朱瀚爲了大明捨棄的東西,朱元璋已經破罐子破摔……但在他心中,朱瀚是最可靠的那個人。
“你們兄弟倆的事,我也不摻合了。”馬秀英決定不參與朱瀚和朱元璋之間的事,轉移話題說到了朱標:“你說,咱們要不要給標兒找個暖牀丫頭?”
“這……不太好吧?”
朱元璋有些猶豫,“他是太子,他的兒子是咱皇太孫,你不是給他定下一門親事了麼?常遇春家的閨女就不錯……還是再緩緩吧。”
在朱元璋看來,朱標一個大小夥子,有了暖牀丫頭還能控制住自己?萬一弄出人命……女兒還好說,如果是兒子,以大明立嫡立長的國策,他怎麼立太孫?
“我只是讓他提前瞭解一下男女之事,你想什麼呢?”
馬秀英看着朱元璋,“你以爲標兒像你似得?要娶三宮六院嗎?”
“咋啦?”
朱元璋立刻反對起來,“咱的兒子能不像咱?女人……我心裏不是隻有你一個嗎?”
意識到危險的朱元璋,立刻把話改口,表示自己心裏只有馬秀英!
“哼!心裏只有一個,身邊有多少?咱標兒可不能當這種人!”
“……”
朱元璋揉了揉鼻子,選擇閉嘴。
第353章 朱瀚:你就拿這個考驗……
朱標再見到朱瀚時,有些尷尬,他的小腦袋瓜想不明白,爲什麼在福臨看來,萬惡淫爲首的事,自家小叔會那麼的樂此不疲……想到福臨給他的形容,朱標就忍不住打一個寒顫。
如果讓朱瀚知道,福臨竟然把男女之事形容的十惡不赦,他肯定會把福臨的屁股踹成八瓣!
太特孃的氣人了,現在給朱標種下對女人恐懼的種子,認爲女人都是紅粉骷髏,這還怎麼讓老朱家開枝散葉?
估計福臨自己也沒想到,自己爲了勸誡朱標保護身體、遠離女色竟然會造成如此嚴重的後果。
而此時,趙敏已經整理好行裝,開始帶着女人做工了。
經過趙敏好幾個月的努力,和劉三娘之間的關係依舊沒有得到任何改善……最後趙敏也放棄了,她發現無論自己怎麼努力,都不可能讓劉三娘滿意。
算了,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於是,第二天趙敏就從英王府暫時搬了出去,她要完成朱瀚交給她的任務。
朱瀚在應天府的宅子有很多,有不少是空閒的,趙敏經過悉心挑選後,在南城的平民區尋找到一間房子,之所以挑選這裏,是因爲這兒是她挑選的一個紡紗廠的基地,大概有三十多畝地,現在已經動工,趙敏正好過去,從工廠建立開始就盯着。
這是趙敏第一次從實業角度出發去做事,而且還是被朱瀚寄予厚望,於情於理趙敏都想做好。
爲了不讓朱瀚失望,爲了自己能夠挺起胸膛做人,趙敏心中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一定要把這件事做好!
搬出來,把自己的臥鋪收拾好,然後趙敏就投入了工作中,從修建廠房開始,再到招人,趙敏都在親力親爲,每天休息四個時辰,其他的時候都在工地和工人之中穿梭。
賈秦氏,南城小寡婦一枚,家中四個孩子,三女一男,她男人在在洪武三年的時候死了,現在和婆婆賈張氏生活在一起,賈秦氏心靈手巧,紡紗織布在南城很有名,趙敏給自家工廠找的第一個人就是賈秦氏。
不過,她的婆婆賈張氏卻不是省油的燈,得知趙敏來意,聽說要讓自己的兒媳婦到工廠裏上班,立刻出言反對……哪怕在工廠裏上班能掙更多的錢,她都第一時間反對。
不行,就是不讓!
任憑趙敏說的天花亂墜,賈張氏都沒有同意。
趙敏爲之氣惱,如果不是朱瀚告訴她,做生意講究和氣生財,趙敏拔刀就把賈張氏給斬了,沒辦法,趙敏只能暫時先返回,然後再想其他辦法。
在趙敏離開後,賈張氏對着趙敏離開的背影吐口水:“tui!什麼東西,女人家家的不在家裏卻到外面拋頭露面,騷蹄子!”
罵完趙敏,賈張氏又對着充滿失望的賈秦氏說道:“還有你!我告訴你,只要有我在,你就別想出門……出去幹什麼?找野男人去嗎?”
“娘,您說什麼呢?我跟了您這麼久,您就這麼想我嗎?”
賈秦氏的眼睛裏噙着淚,看着賈張氏說道:“我一個人要帶四個孩子,還有您……我一個人要養你們五個,棒梗也大了,他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還要去上學,開銷還會更大,我在家哪能掙這麼多錢?現在有貴人要把我要到工廠裏,賺的錢也更多,您怎麼能不同意呢?”
聽到兒媳婦的話,賈張氏知道她說的有道理,自知理虧的賈張氏,依舊不肯低頭認錯,梗着脖子對兒媳婦罵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嫌我拖你後腿了是嗎?我苦命的兒啊……你看看你娶的媳婦,說的是人話嗎?你屍骨未寒呢,她就想從家裏離開,去外面找野男人,我的命怎麼那麼苦啊……”
說的是聲淚俱下,可賈秦氏聽到後,只感到聒噪。
自從她男人死了以後,賈張氏每天像防偎频梅雷潘筒畎阉ㄔ谘澭鼛狭耍百Z秦氏在家幹活,憑藉自己出色的手藝倒還可以養活家裏,可現在隨着孩子逐漸長大,家中的開銷也越來越大,賈秦氏不得不想辦法多掙錢補貼家用……可現在她的婆婆就像橫亙在她面前的一座大山,不管做什麼事都得橫插一缸子,讓賈秦氏苦不堪言。
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賈秦氏一邊偷摸抹眼淚,一邊在心中抱怨:
都怪自家男人是個短命鬼,否則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後果?
……
離開後的趙敏,同樣很生氣。
創業未半而中途遇到這麼不講理的惡婆婆,依照趙敏以前的脾氣,她怎麼可能忍得了這個?
回來的路上,趙敏打聽了一下,賈秦氏的婆婆是南城有名的惡婆婆,胡攪蠻纏不講道理,而且因爲賈張氏的寵溺,她的孫子賈狗蛋也是南城有名的壞孩子,偷摸坑騙,十足的一個小地痞。
爲什麼有本事的人,卻混到了這麼一個家庭呢?
“不生氣,不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趙敏用朱瀚教她的清心口訣說服着自己,可越是如此越是讓她難受,心中想要讓賈秦氏到工廠上班的心思也就越強烈。
得想個解決辦法。
趙敏在想辦法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了朱瀚。
與其費勁巴拉的去想辦法,倒不如去找解決問題最合適的人……在趙敏看來,朱瀚就是最合適的人。
“惡人還需惡人磨,賈張氏這種惡婆婆,就得找比她更壞的人!”
趙敏想到後,立刻起身前往英王府,找那個一肚子壞水的傢伙。
……
朱瀚似乎早就預料到趙敏會來,倒不是會說是哪件具體的事,而是猜測到趙敏遇到麻煩第一時間會想到自己,當他聽到趙敏說的麻煩事後,朱瀚不由得揉了揉鼻子:“我說,你碰到這麼一件事來找我,是什麼意思?覺得我有對付惡婆婆的經驗?那不好意思……我沒遇到過。”
朱瀚雙手一攤,表示無能爲力。
趙敏看着朱瀚的樣子,爲之氣結:“你怎麼能不會呢?天下要說壞,誰又能比得過你?”
“趙敏,你現在是在求我,請你有一個好的態度,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
朱瀚坐在椅子上戰術後仰,對趙敏說道:“你說我壞,那好……你給我說說,我哪裏壞了啊?”
“呵呵……”
趙敏呵呵冷笑。
男人!
肉到嘴邊了都不喫,整天把人家的心釣的七上八下,你還說你不是壞人?
一肚子壞水的傢伙。
趙敏也算是看出來了,朱瀚擺明了就是不主動、不拒絕、不負責的渣男態度,等着讓自己主動的。
倒不是說趙敏太過主動,而是她身上已經打上了深深地朱瀚烙印,這輩子只能是他的人……所以,藉着這次找朱瀚商量事情的機會,趙敏準備主動出擊。
趙敏看着戰術後仰的朱瀚,她款步上前,身體朝着朱瀚向前傾。
然後雙手抱住朱瀚的脖子坐在朱瀚腿上。
“……”
這是幹啥?
你就拿這個考驗我?
我朱瀚身邊已經集齊了日韓和歐美,還能經不起你這點考驗?
朱瀚一身正氣,絲毫沒有被趙敏影響,義正言辭的說道:“因爲這點小事就獻身,不值當!”
“……”
趙敏的臉紅的像塊布似得,聽到朱瀚的話以後更是羞惱……你說這是小事,你倒是給我出主意,告訴我這件事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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