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427章

作者:墨色江南

  羅貫中卑微的站在朱瀚面前,栈陶恐的說道:“殿下您錯愛,臣能力湵。蛛y以勝任,還請殿下另選他人。”

  “怎麼不行?覺得自己沒這個能力嗎?”

  朱瀚看着羅貫中,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自己這個管家能力挺全面的,但就是膽子太小:“既然你覺得自己不行,那我去找別人吧,唉……本來我看你師父寫的《水滸傳》有點感悟,想摘出其中的一段寫一本新的小說呢,既然你不想做,那我再想想辦法吧。”

  顯得很失落的樣子,羅貫中一聽就不淡定了。

  要說天下最懂水滸傳的人,除了施耐庵就是他羅貫中了,現在施耐庵已經死了,那最懂《水滸傳》的人……

  羅貫中:沒錯,正是在下。

  看到朱瀚不想用自己,羅貫中趕緊說道:“殿下,這件事您應該用我,先生已逝,我負責整理他的文稿和校正,臣不說大話,如今天底下要說最瞭解《水滸傳》的人,就是我了,請殿下告訴微臣,您想寫什麼,我一定全力以赴。”

  朱瀚見激將成功,但還是裝作不信任羅貫中的樣子,狐疑的詢問了一聲:“真的?”

  “微臣願立軍令狀!”

  羅貫中生怕朱瀚忘記自己,對他說道:“臣如果完不成殿下您的任務,願接受任何懲罰!”

  朱瀚懷疑羅貫中的能力,這最讓他接受不了,咱好歹也是一個寫小說的,而且已經功成名就,天下還有誰比自己的能力強?

  所以,面對朱瀚所說任務,羅貫中認爲‘捨我其誰’

  “好,那咱交給你。”

  朱瀚也彷彿下了很大決心似得,從一旁的桌子上拿出來一個大綱,鄭重其事的交給羅貫中:“這是大綱,我需要你來寫,明白了嗎?”

  大綱?

  羅貫中不假思索的接過來,看到書名後,眼睛就亮了起來。

  金瓶梅!

  好名字啊!這名字一聽就能讓人眼前一亮。

  羅貫中自己寫了一本小說,又整理過一本小說,他非常清楚,這小說有黃金三章之說,就是說開頭一定要吸引人,這是一本書的賣點之一。

  但在黃金三章之前,還有更讓人眼前一亮的點,那就是書名。

  一本書能有個好書名,更能吸引讀者來消費。

  金瓶梅就很不錯。

  等羅貫中掃了眼大綱後,才發現金瓶梅是三個女人的名字……而這本書的主角,竟然是西門慶。

  再仔細看幾眼,羅貫中的臉立刻紅了起來,說話也有些含糊不清,他看着朱瀚,帶着羞赧說道:“殿下。這、這讀書是文雅之事,怎麼能滿書盡是污穢之事?”

  如果讓別人知道,這種滿是苟且之事的書是他羅貫中寫的,必然會被天下讀書人恥笑。

  此時的羅貫中無比後悔,自己在不知道朱瀚讓自己寫什麼書之前,爲什麼要把話說的這麼滿呢?

  還立軍令狀,羅貫中很慶幸當初沒有說什麼請取某項上人頭之類的話,否則現在腦袋已經分家了。

  “什麼叫污穢之事?你長這麼大沒幹過嗎?”

  朱瀚瞥了眼羅貫中,撇撇嘴說道:“你老羅又是什麼好鳥?秦淮河畔那麼多花船,文人雅士沒有去過?你老羅沒去過嗎?”

  “我……”

  羅貫中被朱瀚問的語噎,辯解道:“殿下怎能憑空污臣清白,臣、臣不過是去欣賞了一下雪月風花。”

  “屁的雪月風花,說穿了不還是褲襠裏的那點事?”

  朱瀚對羅貫中的辯解充滿了不屑,對他說道:“你腦子裏想的什麼,看到的就是什麼,老羅啊,我沒想到你竟然這麼的齷齪!”

  “我、我……”

  羅貫中被朱瀚懟的話都說不全,急得滿頭大汗。

  以前就聽說,朱瀚是大明最能言善辯的人,以前羅貫中深有體會,但卻沒有這次來的深刻。

  還說自己想歪了……關鍵是朱瀚給的大綱就是充滿了污穢啊。

  再說了,讀書人去欣賞一下吹拉彈唱,看一看雪月風花,這不是有助於開闊視野,寫出更好的詩篇嗎?

  羅貫中想爲自己辯解,卻發現自己找的理由根本不夠,只能低下頭,向朱瀚承認自己是齷齪的人。

  朱瀚對羅貫中說道:“這本書描寫了西門慶的一生及其家庭從發跡到敗落的興衰史,並以西門慶爲中心,一方面輻射市井社會,一方面反映官場社會,展開了一個時代的廣闊圖景,徹底暴露出大宋時期的骯髒與醜惡,西門慶一方面憑藉經濟實力交通權貴,行賄鑽營,提高政治地位;另一方面又依靠政治地位貪贓枉法,爲所欲爲,擴大非法經營,從而成爲集財、權、勢於一身的地方一霸,從客觀上表明瞭這個社會的無可救藥,也可以讓百姓對大宋以及現在的大明做一個比較,讓他們看看,誰纔是真正爲民請命的朝堂。”

  “……”

  羅貫中聽着朱瀚說的話,咂咂嘴……他說的好有道理,可我爲什麼就不相信呢?

  《水滸傳》這本書裏面,對男女之事描寫最多的,就是西門慶和潘金蓮的故事,朱瀚卻把這一段單獨拉出來。

  羅貫中覺得,朱瀚和自己一樣,腦子裏都是齷齪的。

  朱瀚卻沒理會羅貫中在想什麼,繼續說道:“這本書寫好了,你會對世情達到一種通明,凡所形容,或條暢,或曲折,或刻露而盡相,或幽伏而含譏,或一時並寫兩面,使之相形,變幻之情,隨在顯見,同時說部,無以上之,這本書以家庭爲中心,寫一家聯繫到天下、國家,反映現實社會,這本書想要寫好,殊爲不易。”

  “……”

  一開始,羅貫中還覺得朱瀚是在強詞奪理,可聽朱瀚這麼說,爲什麼覺得自己寫這本金瓶梅意義那麼大呢?

  反應大宋的市井生活,和大明做對比,羅貫中不由得思考起來……這本書如果真寫成了,那將會是鴻篇鉅著啊。

  隱隱的,羅貫中覺得,這本書寫出來以後,會成爲一本褒貶不一的書,爭執會非常大。

  但有爭執,自己的名氣就會越大,不是麼?

  朱瀚見羅貫中陷入沉思,就知道他已經動了心思,於是從旁邊甩出一本《陽穀縣志》:“這本書是前朝的縣誌,裏面有對西門慶的記載,你看看這本書……呵呵,你的師父他也不是什麼好人。”

  在歷史中,西門慶的原型是明初陽穀縣西門的大戶,深受武大郎和潘氏、金氏的迫害,這是一個苦命的人,也不知道西門慶是得罪了施耐庵,還是施耐庵覺得西門慶太可憐,從自己的書裏面給他找存在感。

  羅貫中倒是沒想那麼多,寫小說嘛,就是通俗的讓大家去看,更多的是一種杜撰而已,至於原型是誰……書中人物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是,殿下。”

  拿着手中的大綱和縣誌,羅貫中對朱瀚鞠了一躬,然後很諔┑恼f道:“請殿下放心,我回去以後一定好好研究,不辜負殿下的厚望。”

  “嗯,有這個信心就好,不用太着急,這本書我們要好好的商量應該怎麼寫。”

  朱瀚對羅貫中招招手,說道:“對這本書,我有一些自己的想法,咱倆可以聊一聊,你說武松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兒,他見到如花似玉的潘金蓮,有沒有什麼想法……”

  “這個……我覺得有。”

  羅貫中煞有介事的點點頭,對朱瀚道:“殿下,你可知我那本書中的曹伲俊�

第352章 朱元璋:我心裏只有你一個女人!

  爲了大明繼承人的身體着想,朱瀚勒令朱標每天必須接受兩個時辰的訓練,而且他找的人,是朱標不能拒絕的人:曹國公李貞。

  李貞是朱標的舅舅,對老朱家忠心耿耿就不說了,他對朱標也盡到了舅舅的疼愛,聽朱瀚說,要他每天監督朱標訓練,李貞立刻有了很大的精神頭。

  這千好萬好,沒有一個好身體好,李貞對朱瀚的提議舉雙手贊成,於是每天都對朱標展開訓練,並且每天挖空心思的給朱標做好喫的,讓朱標鍛鍊身體。

  朱標的身體素質並不差,經過李貞的訓練,整個人顯得更加有精神。

  下午訓練完,朱標就跑到朱瀚的府邸玩,他謹記着朱元璋在離開時對他的教誨:沒事的時候去找你七五叔,哪怕只是和他聊聊天、喫頓飯,都對你受益匪湣�

  朱標完美的執行着朱元璋的教誨,基本上每天都會到英王府找朱瀚。

  來到朱瀚的府邸,剛好碰到要出去的羅貫中,羅貫中神色中帶着激動,大步流星的向外走……很明顯,他已經被朱瀚對《金瓶梅》的真知灼見所折服,回到家準備找基本宋朝時的文獻挑燈夜讀,爭取把朱瀚口中的‘現實主義’鉅製打造出來。

  如此具有里程碑意義的一本書,羅貫中可不希望有什麼差池。

  滿腦子都在構思如何寫好金瓶梅的羅貫中,沒見到朱標,等他見到時差點和朱標撞個滿懷,羅貫中看到朱標,趕緊道歉致禮:“臣翰林院編撰羅貫中,見過太子殿下,剛剛臣有些走神,衝撞了殿下您……”

  “無妨,無妨。”

  朱標不會因爲這點小事去計較,而是饒有興趣的看着羅貫中手裏拿着的紙張:“羅翰林,你這是拿的什麼?我叔給你的麼?”

  “是。”

  羅貫中嘴上答應着,但握着《金瓶梅》和縣誌的手卻不由得緊了起來。

  經過朱瀚的語言洗禮,羅貫中已經不覺得《金瓶梅》有什麼污穢,他學會了透過物質的表象去看本質,在他眼中,這本書就是一部現實主義力作。

  可即便是力作,他也不敢輕易的給朱標看。

  他擔心朱標看不透這本書的表象。

  殊不知,羅貫中的緊張,卻更大的激發了朱標的好奇,他看着羅貫中抱着的紙張伸出手,同時好奇的說道:“拿給我看看,這是什麼好東西。”

  可是,當朱標伸手去拿稿紙的時候,卻發現被羅貫中死死地拉住。

  嗯?

  這更讓朱標好奇了:“我叔給的東西,我怎麼不能看?”

  “殿下,這個……不可以看,最起碼現在不可以。”

  羅貫中面對朱標,不敢退讓:“殿下,等我把這本書寫好,再看可好?”

  寫書?

  朱標更有興趣了:“我知道你,水滸傳和三國都是你寫的是吧?哈哈……你還沒寫完的時候我就看了,寫的很不錯……這是新書嗎?給我看看唄。”

  羅貫中還想再掙扎一下,可他如今面對的,是當朝太子爺,而且還是正在監國的太子爺……這麼一位大佬是自己的書迷,而且還當面催更搶奪稿子,羅貫中就算想反抗,也沒能抵抗住。

  “不就是一本小說嘛,看你小氣的,我又不會給別人看。”

  朱標雖然是監國太子,但他也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再加上朱元璋和馬秀英外出巡視天下,朱瀚又對他沒什麼壓迫,在處理政務後的閒暇之餘,朱標又多了分少年本色。

  孩子嗎,看到自己喜歡的東西走不動路很正常,更何況是讀書這種文雅的事,朱標自然不會放過羅貫中,他越是不願意,朱標越是好奇……於是爭執到最後,大綱和縣誌都落在了朱標手中。

  朱標拿過手稿簡單的看了一眼,隨後說道:“不就是一本大綱嘛,又不是正文,有什麼好隱藏的?羅翰林,你也忒小氣。”

  羅貫中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殿下,不是我小氣,實在是……你無法看透這本書的本質。

  果然,朱標看過大綱後,臉立刻紅了起來。

  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自己的叔叔,怎麼會寫這種污穢之文?

  可羅貫中就站在英王府的大門口,如果他說謊很容易暴露,他狐疑的詢問道:“真是七五叔寫的?”

  看到朱標的反應,羅貫中就知道朱標誤會了,苦笑着解釋道:“自然是英王殿下寫的,但請太子不要心急,這本書是一本現實主義力作,我們要學會透過表象看清本質,這本書能讓我們看到大宋王朝的黑暗,與之對比的,是我們擁有光明未來的大明……”

  羅貫中把他從朱瀚那兒聽到的話又說了一遍,朱標此時已經被羞紅了臉,青天白日、大庭廣兄掠懻摯说任鄯x之事,當不爲人子!

  朱標不敢再繼續聊,把大綱和縣誌重新塞給羅貫中,逃也似的跑進英王府。

  羅貫中看着逃離的朱標,不由得搖搖頭。

  早就說不讓你看,爲什麼還要有那麼大的好奇心呢?你還是個孩子啊,根本不懂男女之事的快樂。

  別人不懂,但羅貫中懂,就朱瀚說的在秦淮河畔的花船,羅貫中也算是常客了的。

  那裏面的快樂,小孩子體會不到啊。

  搖搖頭,羅貫中抱着大綱離開了……金瓶梅他太喜歡了!

  ……

  “叔,您怎麼能讓羅翰林寫那種污穢之書呢?”

  朱標見到朱瀚,就忍不住抱怨:“如果他真的把這本書寫出來,叔您的一世英名,就毀於一旦了啊。”

  “金瓶梅和我的一世英名有什麼關係?”

  朱瀚哭笑不得,對朱標說道:“你不要只看這本書帶點顏色,但大家喜歡的不都是這些嗎?販夫走卒喜歡褲襠裏的那點事,士大夫們又是一肚子的男盜女娼,他們誰不喜歡?標兒……這只是一樁生意,和其他的無關,你明白麼?”

  我不明白。

  做生意難道就能沒有底線麼?

  朱瀚見朱標沒有說話,臉上帶着一股子的執拗,就知道他現在還沒轉過彎。

  自己這個大侄子,哪都好,就是太老實。

  這樣不行啊!

  朱瀚對朱標說道:“看來,你應該找一個婆娘了,男女之事你怎麼能不明白呢?唉……”

  這種事,很歡樂啊。

  朱標對朱瀚道:“叔,有些事我不是不懂,只是想不明白,爲了做生意,難道什麼都可以捨棄嗎?”

  就差直接說不要臉了啊。

  朱瀚搖搖頭:“這本書,不是什麼污穢之書,我怎麼說……算了,我不和你解釋,這本書我是一定要寫出來的,至於效果怎麼樣,以後會有答案。”

  別看朱標這個小屁孩反抗的如此激烈,等他懂的其中樂趣後,說不定就會喜歡上這本書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