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418章

作者:墨色江南

  自己不過是前朝的官而已,現在改朝換代,自己又怎能去治河?

  朱瀚卻對賈魯說道:“賈大人,您是治河專家,黃河在您的治理下不再洶湧肆虐,不知您是否願意再次掛帥出征,爲我大明打造出一條造福百姓的母親河?”

  “我、我……”

  賈魯有些語噎,他想,但又覺得不可能:“英王殿下,我不過是一罪臣,僥倖逃過懲處,再說我如今身體不適,恐無法再治理黃河了。”

  “什麼罪臣?我聽周老闆說了,您爲官一任造福一方,兩袖清風卻又愛戴百姓,百姓對您也非常信服,如此官員自當名垂青史,而不是鬱鬱而終。”

  說完,朱瀚站起來,再次向賈魯鞠躬:“賈大人,我很真盏难埬愠錾街魏樱蚕M軒С鲆恍┮裸子弟,將您的經驗傳遞下去,治理黃河不是一朝一夕之功,即便現在治理好了,也不是高枕無憂,以後治理黃河要常態化,決不能讓這條承載了我炎黃千年的河成爲危害。”

  子啊一旁的周古山也對賈魯勸說道:“老爺子,英王殿下說了,您受百姓愛戴,是和大明站在一起的,他非常歡迎您的加入,您就聽英王殿下的吧,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嗎?您在家著書《河平策》,心中也有所遺憾吧?就算是爲了百姓,您出山又有何妨?”

  “這……”

  賈魯老臉一紅。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還有什麼理由拒絕?

  賈魯站起來,整理好衣衫,對朱瀚躬身道:“罪臣賈魯,願以戴罪之身,爲大明治河。”

  朱瀚上前兩步,把賈魯攙扶起來,很認真的對賈魯說道:“賈大人,您不是爲大明治河,而是爲百姓治河,爲天下治河,此等功勳皆您一人,您哪有什麼罪責呢?您治理黃河之功,理應名留青史,爲子孫後代所瞻仰啊。”

  賈魯聽到朱瀚的話,感激的老淚縱橫,心中暗暗發誓,就算拼了命,也要把黃河水治理好。

  在安撫好賈魯後,朱瀚立刻給朱元璋寫奏摺,告知他賈魯的功績,並且建議朱元璋繼續採納賈魯治河建議,同時把自己對黃河由山東入海的想法寫在奏摺中,然後讓人快馬加鞭,送給朱元璋。

  做完這些事後,朱瀚又把周忠華喊過來,讓他派醫官照顧好賈魯,他的生活用度,由官府進行管理,務必要讓賈魯生活上不出現任何問題。

  周忠華也聽說過賈魯的名字,知道他治河的能力,只是現在的周忠華有些反感周古山。

  自己治下竟然藏了這麼一尊大神,你周古山竟然不告訴我?這不是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嗎?以後萬一有人說我‘識人不明’‘壓迫忠良’的罪名怎麼辦?

  不過,周忠華也只能在心中抱怨幾句,周古山是朱瀚名義上的‘岳父’,再怎麼樣也算是個皇家外戚,只要他不作奸犯科,自己又能怪罪他什麼呢?

  等朱瀚處理好手頭的事情後,晚上自然由周古山安排,周古山自然不會拒絕,他早想招待朱瀚了,現在終於有了機會。

  那還等什麼?

  直接把海外美人安排上!

第340章 藍玉,大明版李雲龍

  周古山爲了討好朱瀚,從海外找來了三百美人,這個消息在一定程度上並不是祕密。

  很多人在知道這個消息後,並沒有對周古山嗤之以鼻,而是非常期待。

  至於原因,也非常簡單……周古山找來了三百美人,不可能都屬於朱瀚的,朱瀚把他感興趣的美人挑走,剩下的周古山也不可能自己獨享,肯定要分出來的嘛。

  朱瀚喜歡海外美人,上行下效,很多人也喜歡上了海外美女,而且海外人口的販賣並不違反大明律法,所以這也算是一份生意。

  周古山做的還算好的,有不少商人也在做人口生意。

  比如南洋的崑崙奴,就很受追捧,他們身高體胖,幹活是一把好手,南洋的女子比較溫柔,做事比較細膩,買下來做丫鬟、僕奴也是很不錯的選擇。

  當然,其中也會有流血的事情發生,但朱瀚和朱元璋都沒打算去追責,他們願意怎麼幹就怎麼幹……這只是針對海外的人口,可如果有人敢在大明本土去拐賣人口,販賣漢人,那就是罪無可恕。

  抓住人販子,直接剝皮充草點天燈,連最恐怖的凌遲都可以用上。

  販賣海外人口可以,但漢人絕對不行,這是朱瀚的逆鱗!

  所以,有不少商人做起了遠洋販賣人口的生意,從海外抓來了人口,直接送到大明本土,哪裏需要人就送到哪裏去,藉此賺一大筆錢。

  這些都是在朱瀚的默許下進行的,所以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變得肆無忌憚。

  周古山家大業大,看不上販賣人口的生意,他只是挑選一些美人,只要讓朱瀚開心就好。

  看到沒,主要是讓朱瀚開心。

  周古山晚上設宴,自然把他精挑細選的美女送來讓朱瀚品鑑,朱瀚只挑了兩個,一個是印度的公主,另外一個是倭島的美人,他們都是黃皮膚不假,但條順盤靚,尤其是那位印度的公主,一雙灰色的大眼睛,特別勾人。

  至於倭島的那位美人,比較清冷,也不愛笑,眉宇間時不時的蹙起,雖然看上去不過十八歲,但卻有一種‘未亡人’的憂愁,特別想讓人狠狠地憐惜,她不是不會笑,只是那種柔弱、無依無靠的感覺是與生俱來的。

  最重要的是,她們兩個的漢語說的很流暢,這也是朱瀚願意挑選她們兩個的原因。

  “老周,做的不錯。”

  朱瀚此時也放下了他的虛假外衣,對周古山伸出大拇指:“她們兩個歸我了,剩下的你看這處理就是,不過都要是正經生意,你不要搞利益輸送那一套,誰願意買就買,如果有人想強取豪奪,你告訴我我去收拾他們。”

  “請殿下放心,我省得。”

  周古山懷裏也摟了一個,這也算是四大鐵中的一鐵了。

  不過,周古山這個當岳父的,帶着朱瀚這個名義上的‘女婿’找女人,也挺刺激的。

  晚上喫喫喝喝,好不熱鬧,最後朱瀚帶着兩個美人一同離開,直到第二天早上……朱瀚都還不知道她們的名字。

  朱瀚睡到日上三竿,感覺懷裏有動靜這才睜開眼睛,那位印度的公主就像是小貓一般,蜷縮在朱瀚懷裏,看着她乾涸在臉上的眼淚和眉宇間透露出來的幸福,可見她昨晚很開心。

  另外一位……也是一樣。

  等她們醒來以後,朱瀚才知道了她們的名字,一個叫卡琳娜,一個叫坂井水泉。

  “來,叫爸爸。”

  卡琳娜看着朱瀚,瞪大了她迷人的大眼睛:“爸爸!”

  “……”

  好無趣。

  朱瀚看了眼旁邊的坂井水泉,她似乎知道朱瀚讓她喊的是什麼意思,很羞赧的低下頭,像小貓一般的囁嚅:“爸、爸爸……”

  阿西吧……

  朱瀚覺得,他有必要找一位高麗美人,這樣倭島和高麗就湊成一個系列了。

  完成任務後,朱瀚也沒有繼續在杭城待著,只是讓周古山準備了一輛馬車,帶着賈魯一同回應天。

  ……

  在羅馬,拜占庭王都外,戰爭也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鍵時刻。

  王保保看着城外的大明軍隊,臉色是如喪考妣。

  大明的軍隊沒有立刻進攻,而是採取了土工作業的方式,在城外挖掘地道。

  王保保爲了對抗大明的火炮,他只是在射程上進行了超越,其他的地方都屬於完全落後的狀態。

  比如現在,藍玉在城牆下進行土工作業,爲的就是打破射程上的弱勢地位,王保保的火炮架在城牆上,可城牆又能有多大?他能移動多少?

  打個比方,王保保爲應對大明的火炮威脅,自己研發的火炮能射五千步遠,可大明的前沿陣地在四千步的距離,王保保就打不到了,如果大明的前沿陣地達到三千步,那不好意思,大明的火炮就可以拉上來對着城牆轟了。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不讓大明那麼輕易的進行坑道作業,出城野戰不行,只能靠城牆上的火炮轟。

  但大明的坑道挖的特別有章法,呈S型,而且把挖出來的浮土填在了坑道兩側,現在的炮彈還不是後世的開花彈,一個大鐵球造成的殺傷力有限,再有浮土提供的緩衝,除非炮彈砸在坑道內,否則對大明將士的威脅幾乎爲零。

  另外,火藥和炮彈的不足也讓王保保不能火炮洗地般的解決大明的坑道作業,用炮火阻止大明坑道作業就像是大炮打蚊子,得看邭猓僬f拜占庭王都不是隻有一面城牆,他們有四面,如果明軍在四面同時進行坑道作業,王保保得有多少火炮纔夠造的?

  城牆上的王保保咬緊牙關,難受的看着城牆下正在挖掘坑道的明軍將士,大明將士不疾不徐,只是挖坑道也不着急進攻,遇到危險他們就躲在坑道里,王保保沒有一點辦法,而且他也知道,如果再不阻止大明軍士的坑道作業,這對於他來說就是在慢性死亡。

  帖木兒在旁邊說道:“不能再這麼下去了,我們必須要想辦法反擊,強有力的反擊!”

  可如何反擊,用什麼辦法,帖木兒卻說不出來。

  “你如果真有辦法,你倒是上啊!”

  王保保氣的腦仁疼,但卻沒有解決的辦法,思考良久後,王保保終於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投石車,用投石車!火炮不行,但投石車可以,召集城中工匠,讓他們造投石車!”

  大型投石車,放在城牆上,居高臨下倒也可以投出三千步,在石頭上潑上火油點燃,也夠大明軍士喝一壺的。

  “投石車?好主意!”

  帖木兒也認爲王保保的主意不錯,立刻說道:“我這就去!”

  很快,帖木兒就返回來,他對王保保道:“找到工匠了,但……他們會造的很慢,城中沒有合適的木材。”

  “……”

  王保保剛想說把他的王宮拆了,但想想不能這麼作。

  倒不是王保保捨不得王宮,而是因爲王宮是權力的標誌,萬一把王宮拆了,其他人怎麼想?這不是明擺着告訴他們,如今他們已經艱難到拆王宮了?這種事除了打擊士氣,沒有丁點作用。

  王保保說道:“用鐵,鐵難道還不行?非得用木頭嗎?讓他們多動腦子想辦法!他們是工匠,難道怎麼做還要讓我去教他們嗎?”

  “……”

  帖木兒還是第一次見到王保保如此憤怒,他愣了一下,然後說到:“是,我這就去安排!”

  王保保沒有再說什麼,而是一直看向城外,忽然……王保保意識到,就算把投石車造出來了也沒什麼意義,他們造的再快,也沒有大明的坑道作業做的快啊。

  剛剛和帖木兒還在說話的時候,王保保因爲情緒焦躁,還發了一句火,但想到自己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大明的對手後,王保保反而放鬆下來。

  成王敗寇,成王敗寇啊!

  王保保拍打着城牆,他不想再在城牆上待著了,於是他沒有任何安排,轉身從城牆上離開。

  等到炮火轟鳴時,就是他的祭日。

  王保保已經決定,他會隨着這座城市的毀滅而死亡。

  此時的王保保,只想回到王宮,去見奇皇太后和自己的孩子……當然,王保保也想到了趙敏,如果此時趙敏也在就好了,也不知道她在大明生活的怎麼樣。

  ……

  現在也就是朱瀚沒有在陣地前線,如果他在的話,也會對藍玉的坑道作業大家誇讚。

  這特孃的不就是大明版的李雲龍嗎?當年李雲龍打山崎大隊的時候,也用了土工作業的方式,挖掘坑道縮短了進攻距離,而藍玉則是用坑道作業規避王保保的炮火,同時也可以把自己的火炮拉到坑道中,對城牆進行炮擊。

  藍玉這小子,還真是有點鬼才的。

  “哈哈哈,不服不行,真的不服不行。”

  張定邊沒想到,藍玉只用一招坑道作戰,就解決了炮火射程帶來的困難,這讓張定邊對藍玉非常佩服:“英王和陛下派藍將軍來印度,我就猜測你不是等閒之輩,之前你沒有出手,現在你一出招我就看出你的水平了,比我和老周都強!”

  “……”

  雖然張定邊說的真情實感,但藍玉聽到後,怎麼都覺得張定邊是在罵人。

  現在纔看到自己的能力,這不是在說之前自己的武藝在張定邊面前不值一提?

  “這個夯貨!”

  藍玉懶得和張定邊計較這些,蒙元覆滅在即,只要俘虜了王保保,藍玉就算是完美的完成了既定目標。

  只是有點可惜,打完仗就得回去了啊。

  藍玉雖然很想家,但他更願意在戰場上,他就是不知道這次回去後,朱瀚和朱元璋還會給他安排什麼作戰任務。

  想到作戰任務,藍玉就不由得想到了率領一千四百輜重營的軍士,滅掉阿拉貢王國的張松年,這小子滅了一個國家……如果張松年沒這麼作,藍玉就能在滅掉王保保以後繼續西進,去找佩德羅四世的麻煩,可現在佩德羅四世都被送回印度坐監獄去了,瓦盧瓦王朝的國王又沒什麼骨氣,藍玉想想也只能作罷。

  坑道作業是藍玉先提出來的,用到戰場上以後發現坑道作業的辦法不錯,張定邊和周步莘頁照着葫蘆畫瓢,在其他兩面城牆下開始挖掘坑道,但藍玉還是提醒張定邊:“如果有生擒王保保的機會就生擒,別殺死他。”

  “我知道,知道。”

  張定邊指了指頭頂,“咱英王殿下的大舅哥,咱不能讓英王殿下後院起火不是?”

  “哼!什麼後院起火?英王殿下太心軟,要我說,乾脆殺了了事,咱英王殿下又不是沒見過女人,她……她不過是早跟了英王而已。”

  藍玉冷哼一聲,顯然是對趙敏非常不滿。

  覺得趙敏是抓住了朱瀚護犢子的軟肋,給朱瀚找麻煩。

  如果不是考慮到朱瀚的性格,藍玉一定把王保保切成片!

  張定邊和藍玉的想法差不多,都覺得朱瀚心太軟,可越是如此,他們就越願意給朱瀚賣命,誰不想有一個護犢子的帶頭大哥呢?

  想了想,張定邊詢問道:“要不,咱派個使者過去?讓他去給王保保傳話,告訴他如果他投降,可以保他性命?”

  如果只是保他性命,王保保有何至於堅持到現在?

  命對王保保來說,沒什麼意義。

  但是,張定邊的提議不無道理,藍玉對張定邊說道:“把抓住的使臣喊過來一個吧,讓他回去給王保保傳遞消息,如果他同意就把城門打開自己走出來投降,如果他不同意,咱就攻城!打破他的城池!”

  “也行。”

  ……

  王保保回到王宮中,意興闌珊,沒和奇皇太后說話,也沒有脫衣服,躺在牀上就開始睡覺。

  他太累了。

  奇皇太后似乎也想到了什麼,看着疲憊的王保保,她也沒有去打擾,而是給他找了個毛毯,給王保保蓋上,然後就躡手躡腳的從房間裏退出來,她已經預感到西元要完,現在留給他們的不過是苟延殘喘的時間。

  這又有什麼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