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369章

作者:墨色江南

  “先進宮,把這事兒稟告國王再說!”

  平日裏老是抱怨自己父親膽小怕事、優柔寡斷的王子殿下,此刻第一反應還是想從自己的父親那裏求得幫助,此刻他無比需要上一輩長者那豐富的處事經驗來破解危局!

  ……

  王宮花園裏,正在給花草澆水的西塔拉瑪,被自己兒子帶來的消息,驚得手中的銅壺都掉到了地上。

  “你……你說什麼?再說一遍!”西塔拉瑪覺得自己的耳朵可能是出了問題。

  哈米德只能無奈的再重複了一次:“那幾只商船上坐的是大明的使臣,正四品的南洋招撫使和徵南將軍,他們帶來了大明皇帝的國書,現在就等在馬拉迪城外!”

  說到這裏,哈米德的聲音裏竟然有了幾分狠辣之色。

  西塔拉瑪冷冷的瞥了哈米德一眼,他知道,這所謂的狠辣,也不過是在極度恐懼之下的產物而已!

  西塔拉瑪趕走心中的雜念,深深的做了一個呼吸,他知道自己此刻絕不能亂!

  他來回踱着步子,猛然抬頭看向自己的長子:“現在!立刻打起馬拉迪王室的儀仗,去城外迎接上使!”

  “迎接?迎接上使?”哈米德驚呆了。

  他忍不住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西塔拉瑪恨鐵不成鋼的道:“愚蠢!既然此時他們沒有打上門來,而是依禮出使咱們馬拉迪,那咱們就要以禮相待,否則的話,無論是關閉城門,還是派遣士卒,那豈不是不打自招?”

  “你不會真的認爲,我們這個小小的馬拉迪,會是大明的對手吧!”

  面對父王的詰問,哈米德也是啞口無言,他細細一想,發覺西塔拉瑪居然說的不錯。

  “況且,來者到底是真的天使,還是假的天使,還不好說呢!”

  西塔拉瑪一聲冷笑:“萬一要是假的,咱們父子,可就成了南洋諸國的大笑話了的!”

  ……

  馬拉迪城外,那港口官員尼查爾在哈米德進宮之後,便迅速返回港口。

  在請周步莘等人入府內避暑被拒之後,立刻命人搬來遮掩大傘,以及瓜果、茶水等物,爲他們解暑。

  畢竟對方是大明天使,這會兒殷勤一些總不會錯的。

  就在尼查爾大獻殷勤至極,忽然,馬拉迪城內傳來一陣號角聲,接着便是鼓樂之聲響起。

  尼查爾連忙解釋道:“這是國君擺下儀仗來迎接諸位上過天使了!”

  果然,就見呼呼啦啦一大堆穿着華麗的人,從馬拉迪城門口往外湧了出來。

  當先兩人一老一少,正是西塔拉瑪和哈米德兩人。

  遠遠的,西塔拉瑪臉上便帶了笑容,但眼睛卻是在上下打量着。

  先不管這幫人是不是真的大明使者,但跟隨在他們身後的人,只有一半是士卒,另一半看着全是商人。

  如此看來,便威脅不大了!

  一念至此,西塔拉瑪下意識的扭頭去看自己的兒子,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安心之色。

  “呵呵!小王馬拉迪邦之主,西塔拉瑪,見過諸位天使!”出乎腥艘饬系氖牵魉斁尤灰豢诹骼拇竺鞴僭挕�

  這卻是因爲,南洋諸國,自古以來便與中原朝廷打交道甚多,許多人都能多多少少懂一些漢語,只是熟練與否而已。

  見這位國王懂大明官話,周步莘與張定邊便不由自主的鬆了口氣,如此一來,雙方溝通起來至少會自在不少。

  就見周步莘拱手行禮:“在下大明正四品南洋招撫使周步莘,這位是隨行的使者正四品徵南將軍!”

  西塔拉瑪心中一顫,居然真的是四品的官兒!

  但面上還是肅然道:“下邦小國之主見過周大人、張將軍!”

  周步莘與張定邊還禮,隨即又將一卷黃色卷軸雙手捧起:“此是我大明皇帝陛下與馬拉迪君主之國書!”

  西塔拉瑪頓時斂容肅穆,卻並沒有接:“此地簡陋,非是接天朝皇帝陛下國書之所,請隨我回宮,擺下香案!”

  周步莘與張定邊頓時一愣,他們到時沒想到這位國王居然還頗懂中原的禮儀。

  既然如此,那當然是最好不過了的。

  卻哪裏知道,這西塔拉瑪也是抱着其他心思,萬一情況不對,在自家的王宮裏,禁衛軍團團一圍,至少這主動權還在自家手上不是。

  很快,一行人便在儀仗鼓樂之中,進入了馬拉迪王室的王宮之內。

  西塔拉瑪恭恭敬敬的擺上香案之後,便立刻打開了國書,只見開頭寫着:“大明洪武皇帝敕諭南洋諸國君主……”

  最後結尾上面蓋着一個鮮紅的大印“廣咧畬殹保�

  西塔拉瑪心下一沉,制式、璽印都沒問題,看來來者是真的大明天使了!

  一直在站在身旁的哈米德王子,此刻正焦急的望着自己的父親。

  他不懂大明官話,也看不懂漢字,更不知曉中原的禮儀規制,因此只能指望自己的父親能辨別出真僞。

  此刻,他多希望自己的父親告訴自己,這些人是假的啊,但是父親那肯定的目光,卻是讓他徹底絕望了。

  真的是大明的使節!

  可大明的使節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要這個時候來。

  定然是因爲之前劫掠商船的之事而來,八成是聽到了什麼風聲。

  劫掠商船的事情是自己暗中指使的,自己該怎麼辦?

  絕望之下的哈米德王子,開始瘋狂的腦補,眼中也開始閃爍着兇色,沒有退路了啊。

  就在此時,西塔拉瑪不經意似的碰了碰哈米德的胳膊,猛地讓他清醒了過來。

  不行,不能這麼做!

  到現在還不知道對方的來意,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自己嚇自己。

  哈米德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此刻大殿之內已然擺上酒宴,西塔拉瑪舉起酒杯,笑臉盈盈的道:“我等小邦,地狹物寡,僅以水酒向兩位上使致敬!”

  待得兩人也飲下酒水之後,西塔拉瑪這才迫不及待的問道:“不知二位上使此來,有何貴幹,天朝的大皇帝,可有諭旨降下?”

  周步莘笑呵呵的回到:“我等此番奉旨下南洋,所爲者有三,其一乃是爲了宣揚我大明之仁德,與南洋諸國建立友誼!”

  “其二,乃是爲了與南洋諸國通商,互通有無……”

  周步莘一邊說着,一邊讓身邊的譯者翻譯。

  西塔拉瑪倒是能聽清楚漢話,這翻譯主要還是給哈米德聽的。

  待聽到周步莘的第一句話之後,這父子兩人就放鬆了,還好,不是衝着他們擔心之事來的。

  聽到通商一條,父子兩人更是不約而同的點頭,通商好啊,天朝上國地大物博,好東西不要太多啊。

  這時,周步莘終於說到了第三條:“這第三嘛,上月,我大明有商船在馬拉迪海域,被海盜連續劫掠了三次!”

  此言一出,西塔拉瑪和哈米德兩人,臉色都凝固了下來!

  該死,果然還是奔這事兒來了,哈米德王子更是雙手手心裏都是汗水。

  “故而,此來,便是爲了聯合南洋諸國軍力,一起剿滅海盜!”

  呼!

  父子兩人只覺得人生的大起大落實在是太快了,還好,他們還不知道這事兒和馬拉迪邦有關!

  一時間,就見西塔拉瑪瞬間影帝附體:

  “關於上個月天朝的商船被劫掠之事,我也有耳聞……只是,我馬拉迪邦的情況,兩位也是親眼所見,實在是民少國弱!”

  “這一片海域,海盜縱橫,莫說是往來經過的商船,便是我等也深受海盜之苦久矣!如今兩位上使若能聯合我等南洋諸國剿滅海盜,實在是我南洋諸國的再生父母啊!”

  說着便要下拜,卻是趕緊被周步莘給攔了住。

  隨即,又見周步莘把手一揚,頓時一直侍立在身後,由幾名士卒裝扮的隨從,便端着幾個盒子上前了。

  周步莘笑呵呵的打開了盒子,一一介紹道:“這是我等此番爲國主帶來的禮物,這是由108顆珍珠鑲嵌而成的黃金塔……”

  “這是有哈密進貢來的,極品棗紅羊脂玉,雕刻成的麒麟神獸……”

  “這是江南杭州最好的繡娘製造的絲綢薄衣,再炎熱的夏天,穿在身上便好似穿着冰片在身一般……”

  周步莘一樣樣的介紹着,西塔拉瑪父子早就看的目瞪口呆了,這種種奇珍異寶,他們何曾見過,眼睛就好像粘上了似的!

  一直沒說話的張定邊在旁邊看着,心中只是冷笑不已,這會兒把東西送給你們,過後要你們連本帶利的吐出來。

  偏偏這時候,周步莘又火上澆油了一把:“此次我們帶的上等絲綢、極品瓷器,以及珍品茶葉不可勝數,大概價值一千萬兩白銀,都在那五艘船上!”

  “還請國主爲我等向南洋諸國告知,我等此來別無他意,一位剿匪,二爲通商,三位與南洋諸國交好,再無他意!”

  父子兩人這會兒早就被周步莘那句“價值一千萬兩白銀”給鎮住了,周步莘只好再重複一遍,才把父子倆驚醒過來。

  西塔拉瑪連連道:“這是自然,這是自然!”

  隨即舞樂啓奏,觥籌交錯不絕。

  一場筵席,賓主盡歡!

  周步莘兩人走了,但哈米德依舊沉浸在剛纔那價值一千萬兩白銀的消息裏。

  此刻,他哪裏還有什麼剛開始得知大明天使到來時的惶恐,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這五艘商船如果都是自己的,那該有多好啊!

  就在他想入非非的時候,西塔拉瑪的一句話,卻瞬間給他澆了一頭涼水。

  “收起你那不該起的心思,那五艘商船你想也不要想!”

  哈米德正要反駁,但父親接下來的話卻是讓他垂頭喪氣起來:“馬拉迪港口,可不止有咱們的人,整個南洋的人都有,此刻,大明天朝的使者在馬拉迪港口登岸的消息,估計已經傳到南洋各國了!”

  “一旦這支使團真的出事了,馬拉迪王室無論如何也是逃不了干係的,這樣的話我已經不想再重複了!”

  是的,這就是西塔拉瑪爲什麼在知道那五艘船上的財富之後,依舊能保持清醒的原因。

  “還有一件事,大明的使者既然要剿海盜,那麼這次就趁機利用他們把鯊魚齒剿了吧!”

第285章 拉動大明經濟的三駕馬車

  “什麼?讓我們去剿滅海盜?”

  張定邊聽到周步莘的話,頓時就笑了:“他們還真以爲,我們是來剿滅海盜的嗎?”

  周步莘卻說道:“如此正好,這說明馬拉迪的西塔拉瑪和哈米德已經上套了,他們相信我們只有五十名商人和五十名士兵,把我們當成大明的使者團隊了。”

  張定邊卻在旁邊補充道:“或許他們也想試探我們的實力,想看看我們是不是有所隱藏,這馬拉迪的君主挺有意思,也算是南洋諸國裏少有的聰明人了,但也是難纏的對手。”

  “剿滅海盜?海盜什麼時候成大明的敵人了?”

  周步莘冷笑不已,對張定邊說出他的想法:“海盜不過是癬疥之疾,真正對我們有威脅的,還是這些佔地爲王的君主!他們在此地屬於土著,根深蒂固,大明商船過往此地,財富必然會讓他們眼紅,這些土著君主利慾薰心,難保他們腦袋一熱會做出什麼事出來,我們要佔據這些城池,確保大明航道一路暢通。”

  張定邊很認同周步莘的話,他們出來的目的,就是爲大明海上商路保駕護航的,所以對於在航線周邊的城池,他們的初衷就是由大明掌控。

  至於海盜……和大明商船一起活躍在海上的,是大明的戰船,兇狠的火炮讓海盜無不聞風喪膽,他們就算再眼紅大明商船上的財富,也不敢輕易的去找麻煩。

  周步莘:“我們不妨將計就計?”

  張定邊:“摸清西塔拉瑪和哈米德的目的,我們先拖在馬拉迪城內。”

  一文一武二人的想法都在一個點上,接下來的行動就非常……順利了。

  西塔拉瑪和哈米德再次邀請張定邊和周步莘,不過,這對父子是分開邀請的人,西塔拉瑪邀請張定邊到他的王宮內,哈米德則帶着禮物到周步莘居住的酒樓裏見周步莘。

  不得不說,爲了探得張定邊一行人的真正實力,西塔拉瑪可謂是下足了血本,又給了張定邊兩顆拳頭大的夜明珠當禮物,然後號召羣臣給張定邊灌酒。

  張定邊海量,對於敬酒來者不拒,端起酒杯直接一口悶,西塔拉瑪看到張定邊喝酒的模樣,更加堅定了他心中的想法。

  朝着旁邊的臣子使眼色,同時又喊過來了兩位異邦美女,讓她們服侍張定邊。

  很快,張定邊就喝的臉紅脖子粗,說話也變得有些呢喃。

  “連話都說不清楚了,這不是好事嗎?”

  西塔拉瑪忍着內心的歡愉,開始湊近張定邊,充滿愁容的對他說道:“張將軍,馬拉迪城附近海盜猖獗,而且人數卸啵绕涫酋忯~齒這個海盜團伙,他們人數卸啵液1I首領心狠手辣,我們實在是無力剿滅,張將軍,大明威加海內,懾服四海,而且兵將卸啵芊駧椭R拉迪解決海盜,日後馬拉迪定以大明爲尊,真心實意的臣服於大明。”

  “只要馬拉迪臣服於大明,一切都好說。”

  張定邊好像喝的有點糊塗了似得,把手搭在西塔拉瑪的肩膀上,彷彿喝大了似得,滿口酒氣的對西塔拉瑪說道:“對於大明來說,海盜不過是癬疥之疾,都是小事,只要大軍一到,立刻就能還馬拉迪一個海晏河清。”

  西塔拉瑪知曉大明的強盛,聽到張定邊說大明軍隊來,不由得心中發緊。

  請神容易送神難,萬一大明軍隊來馬拉迪,剿滅海盜後不走了怎麼辦?

  不行,得想辦法先把張定邊他們趕出馬拉迪。

  此時的西塔拉瑪已經慌了,他一開始的目的,是想探清張定邊的實力如何,有沒有什麼隱藏的暗手,可現在卻又開始擔心大明的軍隊會出現在馬拉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