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1541章

作者:墨色江南

  朱瀚淡淡說道:“鹽幫只是刀,握刀的人,還沒露面。”

  朱標沉聲說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朱瀚沉思片刻,手指輕輕敲打着桌面,隨後,他慢慢說道:“既然他們想封水路……”

  “那我們就先動手。”

  朱標眼中閃過一絲鋒芒,彷彿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問道:“皇叔打算怎麼做?”

  朱瀚的聲音很平靜,但卻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說道:“調船。”

  朱標愣了一下,眼中露出不解的神情,問道:“調船?”

  朱瀚點了點頭,說道:“把鎮江、蘇州、太倉所有能動的船都調出來。”

  朱標忽然明白了,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說道:“皇叔是要……”

  朱瀚看着江面,目光深邃而堅定,淡淡說道:“他們想封江。”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更加冷峻,繼續說道:“那就看看——誰的船多。”

  屋內,氣氛沉靜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壓抑得讓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朱標靜靜地站在桌旁,手中仍緊緊握着那封密信,指節因爲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臉色凝重如霜,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彷彿兩座難以逾越的山峯,心中思索着密信中那令人憂心的內容。

  “皇叔,若鹽幫真要封水路,只怕不僅是鎮江這一段。”

  朱標終於打破了這沉悶的寂靜,沉聲說道,聲音中帶着一絲憂慮和不安。

  朱瀚微微點了點頭,那動作沉穩而堅定,彷彿早已對局勢有了清晰的判斷。

  他緩緩轉過身,邁着沉穩的步伐走回桌旁,動作優雅而從容。

  地圖鋪開的瞬間,幾乎佔滿了整張桌子。

  鎮江、揚州、蘇州、太倉、松江……各條河道、支流、吆庸濣c密密麻麻地標在其上,如同繁星點點,讓人眼花繚亂。

  朱瀚伸出手,輕輕拿起一支細木杆,那木杆在他手中彷彿是一把指揮千軍萬馬的利劍。

  他在地圖上輕輕一點,動作精準而果斷。

  “鹽幫若想斷漕撸钊菀紫率值牡胤讲皇侵骱拥馈!�

  朱瀚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彷彿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木杆落在一條細細的支線上,那支線在地圖上顯得如此渺小,卻又如此關鍵。

第1405章 今晚有雨

  “而是這裏。”朱瀚再次強調道,目光緊緊盯着地圖上的那個點。

  朱標連忙湊近看了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

  “丹徒水口?”他輕聲問道,聲音中帶着一絲不確定。

  朱瀚點了點頭,表情嚴肅而認真。

  “這裏河道窄,兩岸有碼頭。只要幾十條船一橫,後面的船隊就過不去。就像一道天然的屏障,將水路徹底截斷。”

  他詳細地解釋道,手指在地圖上沿着丹徒水口的河道輕輕滑動,彷彿在摹擬着船隻堵塞的場景。

  朱標皺起眉頭,心中思索着應對之策。

  “那我們把船調過去衝開?”

  他急切地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衝動和急切。

  朱瀚卻輕輕搖了搖頭,那動作優雅而從容,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衝不開。”他緩緩說道,聲音平靜而沉穩。

  朱標一愣,眼中滿是疑惑和不解。

  “爲什麼?”他忍不住問道,聲音中帶着一絲焦急。

  朱瀚緩緩說道:“鹽幫既然準備了百餘條船,就不會只是停在那裏。他們肯定早有防備,就像一羣狡猾的狐狸,不會輕易讓我們得逞。”

  他說着,又點向另一處,動作迅速而準確。

  “揚州南渡口。”

  “松江白龍灣。”

  “還有這裏——”

  “太倉口。”

  木杆一連落下四五處,每一次落下都彷彿是在敲響警鐘。

  朱標的臉色漸漸變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驚恐和擔憂。

  “他們是想讓糧船全停在江上。”朱標沉聲說道,聲音中帶着一絲憤怒和無奈。

  朱瀚點了點頭,表情嚴肅而凝重。

  “糧賣不出去,糧行自然撐不住。這就是鹽幫的陰郑麄兿胪ㄟ^這種方式來擾亂市場,秩∷嚼!�

  他分析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睿智和洞察。

  朱標冷笑一聲,那笑聲中充滿了不屑和嘲諷。

  “倒是算得清楚。”他咬牙切齒地說道,心中對鹽幫的行徑充滿了憤怒。

  朱瀚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着地圖,眼神深邃而神祕,彷彿在思考着什麼。

  片刻之後,他忽然抬起頭,目光堅定地問道:“鎮江現在能調多少船?”

  朱標想了想,腦海中迅速盤算着鎮江的船隻數量。“

  官船二十七艘。”他說道,聲音中帶着一絲無奈。

  “民船若強徵,大概還能湊三四十艘。”

  他接着補充道,心中清楚這些船隻遠遠不夠應對鹽幫的威脅。

  朱瀚搖了搖頭,表情嚴肅而堅定。

  “太少。”他說道,聲音中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果斷。

  朱標皺起眉頭,心中思索着其他辦法。

  “那皇叔打算?”他急切地問道,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朱瀚的手指輕輕落在蘇州,動作優雅而從容。

  “蘇州水商最多。”他說道,聲音中帶着一絲自信和篤定。

  他又點向太倉,眼神中閃爍着智慧的光芒。“太倉有海船。”

  “若全調出來……”他緩緩說道,故意停頓了一下,引發朱標的好奇。

  朱標立刻明白過來,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至少三百艘。”他大聲說道,聲音中充滿了驚喜和期待。

  朱瀚淡淡說道:“夠了。”那聲音平靜而沉穩,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朱標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彷彿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那我立刻派人去調!”他急切地說道,轉身準備離開。

  朱瀚卻抬手攔住他,動作優雅而從容。

  “現在不急。”他緩緩說道,聲音中帶着一絲神祕和深意。

  朱標微微一愣,眼中滿是疑惑和不解。

  “那皇叔打算?”他問道,聲音中帶着一絲焦急。

  朱瀚緩緩說道:“鹽幫還沒動。我們先動,他們就會縮回去。就像兩隻鬥獸,誰先露出破綻,誰就會輸。”

  他分析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睿智和冷靜。

  朱標沉默片刻,忽然明白過來,眼中閃過一絲恍然大悟的神情。

  “皇叔是要——等他們先封江?”他問道,聲音中帶着一絲興奮和期待。

  朱瀚點了點頭,表情嚴肅而堅定。

  “只有他們真的動手,事情纔算坐實。我們纔能有足夠的理由採取行動。”

  他說道,聲音中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果斷。

  朱標深吸一口氣,心中對朱瀚的智殖錆M了敬佩。

  “好。”他堅定地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決心和勇氣。

  屋外忽然傳來腳步聲,那腳步聲急促而有力,彷彿帶着一種緊迫感。

  一名侍衛在門口低聲說道:“王爺,陸統領求見。”

  朱瀚說道:“讓他進來。”聲音平靜而沉穩。

  片刻之後,陸沉舟大步走入書房。

  他身着一襲黑色勁裝,身姿挺拔如松,身上仍帶着夜露,顯然是剛從外面回來。

  他的臉上帶着一絲疲憊,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絲興奮和緊張。

  “王爺。”陸沉舟抱拳行禮,動作標準而有力。

  朱瀚看着他,目光中帶着一絲關切和期待。

  “南市情況如何?”他問道,聲音中帶着一絲焦急。

  陸沉舟說道:“鹽幫的人已經開始動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彷彿帶着一種警覺。

  朱標立刻問:“什麼時候?”

  他的聲音急切而緊張,心中擔心鹽幫會突然發動攻擊。

  陸沉舟答道:“今夜。”他從懷中取出一張新的水道圖,那水道圖有些褶皺,顯然是在匆忙中繪製的。

  “揚州碼頭,已經有船在集結。”

  他說道,手指在水道圖上指着揚州碼頭的位置。

  “最遲三天,就會全部下水。”

  他接着補充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

  朱標忍不住冷笑一聲,那笑聲中充滿了不屑和嘲諷。

  “三天。他們還真夠着急的。”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心中對鹽幫的行徑充滿了憤怒。

  朱瀚卻平靜地問:“他們打算封哪裏?”

  他的聲音平靜而沉穩,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陸沉舟指向地圖,動作迅速而準確。“丹徒水口。”

  “還有松江白龍灣。”

  “另外——”他停頓一下,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猶豫。

  “揚州南渡口。”他終於說道,聲音中帶着一絲沉重。

  朱標看向朱瀚,眼中閃過一絲敬佩和驚喜。

  果然和皇叔剛纔推測的一樣,皇叔的智终媸亲屓藲U爲觀止。

  朱瀚淡淡說道:“還有太倉。”他的聲音平靜而沉穩,彷彿早已預料到了一切。

  陸沉舟微微一驚,眼中滿是疑惑和不解。

  “王爺已經知道?”他問道,聲音中帶着一絲驚訝。

  朱瀚沒有回答,只是問:“船隊什麼時候出發?”

  他的聲音平靜而沉穩,彷彿在詢問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