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1539章

作者:墨色江南

  守衛最先發現了異常,他們警惕地喊道:“誰?”

  話還沒說完,一人已經被按倒在地,動彈不得。

  另一邊,朱標率先衝進貨場,他的長劍出鞘,一道寒光閃過,如同閃電一般,擋在路口的壯漢被逼退,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情。

  “別動!”有人大喊,聲音在夜空中迴盪。

  場面頓時亂了套,搬糧的人紛紛停手,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裏。

  中年男子臉色一變,心中暗叫不好:“官府?”

  朱瀚慢慢走進火光中,他的身影高大而威嚴。

  “不是官府。”他淡淡地說道,“是我。”

  男子看清他的臉,整個人僵住了,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瀚……瀚王爺?”

  朱瀚淡淡說道:“繼續搬。”

  男子愣住,以爲自己聽錯了:“什麼?”

  朱瀚指了指糧袋,再次說道:“我說,繼續搬。”

  腥艘粫r不知所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朱標也愣了一下,不明白朱瀚的用意。

  朱瀚笑了笑,說道:“既然都搬出來了,正好幫我點糧。”

  場面安靜了一瞬,然後,朱瀚揮手,大聲說道:“把倉門打開。”

  第一座倉門被緩緩打開,火把照進去,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倉庫裏堆滿了糧袋,一層層堆到屋頂,彷彿一座小山。

  朱標低聲說道:“皇叔,這比鹽倉還多。”

  朱瀚點了點頭,說道:“看來他們的主倉在這裏。”

  火把被點滿,整個貨場亮如白晝。

  手下們開始忙碌地搬糧,一袋袋糧食被擺在空地上,十袋一列,百袋一堆,數字不斷增加。

  朱標越聽越震驚,他沒想到這裏竟然藏着這麼多的糧食。

  到了天快亮的時候,賬房終於停筆,他的聲音發顫:“王爺……全部清點完畢。”

  朱瀚問:“多少?”

  賬房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共計……五萬二千石。”

  空氣彷彿凝固了,所有人都被這個數字震驚了。

  朱標整個人愣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五萬?”

  朱瀚慢慢點頭,說道:“果然。鎮江糧市這麼大,沒有五萬石撐不住。”

  他看着那一片糧山,語氣平靜而堅定:“現在,他們的底牌沒了。”

  中年男子被押到朱瀚面前,他已經臉色慘白,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朱瀚問:“你叫什麼。”

第1403章 告一段落

  男子低聲說道:“周成安。”

  朱瀚點了點頭,說道:“江寧商行?”

  周成安沉默不語,心中充滿了絕望。

  朱瀚繼續說道:“鎮江分號掌櫃。”

  周成安終於點了點頭,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朱標忍不住問:“幕後是誰?”

  周成安沉默了很久,他的內心在掙扎着,不知道是否應該說出真相。

  終於,他嘆了口氣,說道:“江寧總號。沈家。”

  朱瀚眼神微微一沉,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沈家。”

  朱標問:“皇叔,沈家很大?”

  朱瀚緩緩說道:“江南三大糧商之一。在江南地區,他們的勢力蟠根錯節,影響極大。沒想到,他們竟然把手伸到了鎮江。”

  “皇叔,如今我們已查明是沈家所爲,接下來該如何應對?”

  朱標問道,聲音中帶着一絲憂慮。

  朱瀚沉思片刻,緩緩說道:“沈家勢力龐大,不可輕舉妄動。我們先將這五萬二千石糧食妥善處理,穩定鎮江糧市。同時,派人密切監視沈家在江南的動向,尤其是他們的糧倉和咻斁�路。”

  朱標點了點頭,說道:“皇叔所言極是。只是這監視沈家,恐怕並非易事。沈家在江南經營多年,耳目卸啵覀兊娜松杂胁簧鳎憧赡鼙话l現。”

  朱瀚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睿智:“我們不必大張旗鼓地監視。可挑選一些精明能幹、善於僞裝的手下,扮作商人、腳伕等身份,混入沈家的生意圈子,從側面打探消息。另外,也可與江南一些與沈家有矛盾的勢力合作,共同對抗沈家。”

  朱標聽後,眼中閃過一絲敬佩:“皇叔此計甚妙。只是這與江南勢力合作,需謹慎選擇,以免引狼入室。”

  朱瀚點了點頭,說道:“標兒放心,我自會派人仔細調查,選擇可靠之人與我們合作。”

  此時,顧清萍走上前來,輕聲說道:“王爺,妾身以爲,我們還可利用朝廷的影響力,在江南各地張貼告示,揭露沈家操縱糧價、囤積居奇的惡行,讓百姓知曉他們的真面目。如此一來,沈家在江南的聲譽必將受損,其生意也會受到一定影響。”

  朱瀚聽了,眼中閃過一絲讚賞:“太子妃所言極是。此計不僅能打擊沈家,還能贏得江南百姓的支持。標兒,此事就交由你去辦理。”

  朱標拱手道:“皇叔放心,侄兒定不負所托。”

  安排好後續事宜後,朱瀚開始着手處理那五萬二千石糧食。

  他下令將一部分糧食投放市場,以穩定糧價,緩解百姓的燃眉之急;另一部分則儲存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同時,他還派人修復同盛糧行等受損的糧行,恢復鎮江的糧食交易秩序。

  街頭巷尾,人們紛紛議論着瀚王爺的英明神武,感激他及時出手,平息了糧價風波。

  然而,沈家並未就此罷休。沈家當家沈萬隆得知鎮江分號的藏糧主倉被搗毀後,大發雷霆。

  “好一個朱瀚,竟敢壞我好事!”沈萬隆怒拍桌子,眼中閃爍着憤怒的火焰。

  沈萬隆的兒子沈文軒在一旁說道:“父親,如今朱瀚已察覺是我們沈家所爲,我們該如何應對?”

  沈萬隆沉思片刻,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朱瀚雖爲皇叔,但我們也並非好惹。他既已挑起事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你即刻派人去聯繫我們在江南的各方勢力,準備給朱瀚一個下馬威。”

  他們四處散佈謠言,說朱瀚在鎮江強行徵糧,導致百姓怨聲載道;還暗中勾結一些山偻练耍谥戾窒逻輸糧食的途中進行搶劫,企圖破壞朱瀚的糧食供應線。

  這些消息很快傳到了朱瀚的耳中。

  朱瀚聽後,眉頭緊鎖,心中明白這是沈家的報復行動。

  “沈家果然不甘心失敗,開始反擊了。”朱瀚自言自語道。

  朱標在一旁說道:“皇叔,如今沈家如此猖狂,我們不能再坐以待斃。不如直接派兵前往江南,將沈家一網打盡。”

  朱瀚搖了搖頭,說道:“不可。沈家在江南勢力龐大,若貿然派兵,恐引起江南動盪。而且,我們目前還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沈家的所有罪行,若此時動手,恐遭人非議。”

  朱標焦急地說道:“那該如何是好?難道任由沈家繼續興風作浪?”

  朱瀚沉思片刻,說道:“我們可從沈家的生意入手,切斷他們的經濟來源。沈家以糧食生意爲主,我們可在江南各地設立官營糧行,與沈家競爭。同時,嚴格監管糧食市場,防止沈家再次操縱糧價。”

  朱標聽後,眼睛一亮:“皇叔此計甚好。如此一來,沈家的生意必將受到影響,其勢力也會逐漸削弱。”

  朱瀚點了點頭,說道:“標兒,你即刻派人去江南各地設立官營糧行。同時,挑選一些忠湛煽俊⑸旗督浬痰娜瞬牛撠熂Z行的郀I。”

  朱標拱手道:“皇叔放心,侄兒這就去辦理。”

  這些糧行以合理的價格收購和銷售糧食,深受百姓歡迎。

  而沈家的糧行則因價格過高,生意逐漸冷清下來。

  沈萬隆得知此事後,更加憤怒。“朱瀚竟想用官營糧行來打壓我們沈家,沒那麼容易!”沈萬隆咬牙切齒地說道。

  沈文軒說道:“父親,如今官營糧行勢頭正盛,我們的糧行生意一落千丈。若不採取措施,恐怕我們沈家在江南的糧食生意將毀於一旦。”

  沈萬隆沉思片刻,說道:“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你即刻派人去與那些與我們有生意往來的富商溝通,讓他們減少與官營糧行的合作,繼續支持我們沈家。”

  那些富商們深知朱瀚的勢力龐大,不敢輕易得罪朝廷。

  他們紛紛表示,願意繼續與官營糧行合作,以確保自己的生意穩定。

  沈萬隆見此計不成,又心生一計。“既然朱瀚要與我們沈家競爭糧食生意,那我們就在糧食質量上做文章。”沈萬隆說道。

  沈文軒疑惑地問道:“父親,您的意思是……”

  沈萬隆陰狠地笑了笑,說道:“你派人去收購一些劣質糧食,混入我們的優質糧食中銷售。如此一來,百姓喫了我們的糧食後出現問題,必然會對我們沈家產生怨恨。而官營糧行則會因我們的失誤而獲得更多的信任,生意更加興隆。但我們可在背後製造一些事端,讓百姓以爲是官營糧行的糧食有問題,從而破壞官營糧行的聲譽。”

  沈文軒聽後,眼中閃過一絲猶豫:“父親,此計雖妙,但若被查出,我們沈家可就萬劫不復了。”

  沈萬隆瞪了沈文軒一眼,說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只要我們小心行事,不會被發現的。而且,這是我們沈家最後的反擊機會,若不拼一把,我們沈家必將衰落。”

  沈文軒無奈地點了點頭,說道:“父親放心,兒子這就去安排。”

  很快,沈家的糧行開始銷售混有劣質糧食的糧食。

  一些百姓喫了這些糧食後,出現了腹痛、腹瀉等症狀。

  消息傳開後,百姓們紛紛對沈家糧行表示不滿,要求賠償。

  沈萬隆見時機成熟,便派人暗中在官營糧行附近散佈謠言,說官營糧行的糧食也有問題,導致百姓生病。

  一些不明真相的百姓聽信了謠言,開始對官營糧行產生懷疑,官營糧行的生意也受到了一定影響。

  朱瀚得知此事後,立刻意識到這是沈家的陰帧�

  “沈家竟如此狠毒,爲了打擊我們,不惜傷害百姓。”朱瀚憤怒地說道。

  朱標說道:“皇叔,如今百姓對官營糧行產生懷疑,我們該如何是好?”

  朱瀚沉思片刻,說道:“我們不可自亂陣腳。當務之急是查明真相,還官營糧行一個清白。同時,對沈家糧行銷售劣質糧食的行爲進行嚴厲打擊。”

  朱瀚得知真相後,立刻下令張貼告示,向百姓說明情況,並承諾對沈家糧行進行嚴厲處罰。

  同時,他還派人將沈家糧行銷售劣質糧食的證據收集起來,準備向朝廷奏明,對沈家進行制裁。

  沈萬隆得知朱瀚已查明真相後,心中驚恐萬分。

  “這下完了,朱瀚不會輕易放過我們沈家的。”沈萬隆絕望地說道。

  沈文軒焦急地說道:“父親,我們該怎麼辦?難道就這樣坐以待斃?”

  沈萬隆沉思片刻,說道:“如今之計,只有向朱瀚求和,或許還能保住我們沈家的一條生路。”

  沈文軒疑惑地問道:“父親,朱瀚會答應我們的求和嗎?”

  沈萬隆嘆了口氣,說道:“事到如今,也只能試一試了。你即刻準備一份厚禮,隨我一起去鎮江,向朱瀚求和。”

  沈文軒點了點頭,說道:“父親放心,兒子這就去準備。”

  沈萬隆和沈文軒帶着厚禮,來到了鎮江。

  他們見到朱瀚後,立刻跪地求饒。“瀚王爺,是我們沈家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如今我們已知錯,特來向您求和。還望王爺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沈家。”沈萬隆說道,聲音中充滿了哀求。

  朱瀚看着沈萬隆和沈文軒,冷冷地說道:“沈萬隆,你沈家操縱糧價、囤積居奇,如今又銷售劣質糧食,傷害百姓,罪不可赦。你以爲帶些厚禮來求和,我就會放過你們嗎?”

  沈萬隆嚇得渾身發抖,連忙說道:“王爺,我們知道錯了。我們願意將沈家在江南的一半財產獻給朝廷,以彌補我們的過錯。還望王爺開恩,饒了我們沈家。”

  朱瀚沉思片刻,說道:“沈萬隆,看在你主動求和的份上,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你將沈家在江南的一半財產獻給朝廷,並保證今後不再從事操縱糧價、囤積居奇等違法活動。若你能做到,我便饒了你們沈家。”

  沈萬隆聽後,心中一喜,連忙說道:“王爺放心,我們一定做到。從今往後,我們沈家一定遵紀守法,不再做違法之事。”

  朱瀚點了點頭,說道:“希望你能說到做到。若再讓我發現你們沈家有任何違法活動,絕不輕饒。”

  沈萬隆和沈文軒連忙磕頭謝恩:“多謝王爺開恩,多謝王爺開恩。”

  沈萬隆和沈文軒離開後,朱標問道:“皇叔,您真的相信他們會改過自新嗎?”

  朱瀚微微一笑,說道:“標兒,沈家這種人,不可輕易相信。我雖答應饒了他們,但也會派人繼續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若他們敢再犯,我定不饒他們。”

  終於,他忍不住開口說道:“皇叔,沈萬隆既然已經獻出半數家產求和,如今江南各地的糧行也已穩定下來,百姓的怨氣漸漸平息。按理說,此事應該算是告一段落了。”

  朱瀚緩緩放下密信,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那清脆的聲響在屋內迴盪。

  “標兒,你覺得沈萬隆真的甘心嗎?”

  他的聲音低沉而沉穩,彷彿帶着一種無形的力量。

  朱標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皇叔的意思是……他們還會有所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