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色江南
朱標走了進來,他看見朱瀚手中的俘虜,鬆了一口氣,說道:“皇叔。”
朱瀚點頭,問道:“糧車如何?”
船伕跑來,氣喘吁吁地說道:“都裝好了。”
朱瀚說道:“立刻撤。”
腥搜杆傩袆悠饋恚Z車一輛輛駛出莊園。
守衛無人敢阻,他們看着朱瀚等人離去,眼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奈。
斗篷男子被押上馬車,他的身體癱軟在車廂裏,眼神空洞,彷彿失去了靈魂。
隊伍迅速離開莊園,夜色中,車隊沿着山路向鎮江城方向而去。
馬蹄聲和車輪聲在寂靜的夜空中迴盪,彷彿是一首勝利的讚歌。
行至半途,朱標終於鬆了一口氣,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說道:“皇叔,這次收穫不小。”
朱瀚點頭,說道:“還不止這些。”他拿出那疊書信,遞給朱標。
朱標接過一看,臉色漸漸凝重起來。
他看着書信上的內容,眉頭緊鎖,說道:“竟然還有這麼多糧倉。”
朱瀚說道:“這只是鎮江附近的一處。”
“他們的糧食遠不止這些。”
朱標沉默片刻,問道:“那接下來怎麼辦?”
朱瀚望向遠處鎮江城的燈火,那燈火如同繁星點點,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
他堅定地說道:“先回城。”
“把人關好。”
“再慢慢收拾他們。”
朱瀚騎在馬上,微微轉頭,目光深邃地看了一眼夜色中的城外山林。
那山林在黑暗中影影綽綽,宛如一片神祕的迷霧,隱藏着無數的祕密和危險。
他仔細確認沒有人尾隨,這才放下心來,低下頭,輕聲對身旁的朱標說道:“直接去太子府。”
朱標微微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和緊張。
隊伍很快穿過了幾條寂靜的街道。
馬車在寂靜的街道上疾馳,最終停在了太子府的後門。
顧清萍早已得到消息,她身着一件素色的外衣,靜靜地站在門廊下。
她的神情略顯緊張,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和期待。
當看到朱標安然無恙地從馬車上下來時,她那緊繃的神經才終於放鬆下來,輕輕鬆了一口氣,快步迎上前去,輕聲說道:“殿下。”
朱標下馬後,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說道:“讓你擔心了。”
顧清萍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裏的花朵,溫暖而動人。
她看了一眼後面的糧車,又看向朱瀚,微微欠身,行禮道:“見過皇叔。”
朱瀚擺了擺手,笑着說道:“夜深了,不必多禮。”
他轉頭看向船伕等人,神色變得嚴肅起來,說道:“糧車全部送到後院倉庫,任何人不得靠近。”
船伕抱拳,大聲應道:“是!”
在書房中,桌案上擺着幾隻鐵箱。
第1397章 找糧
朱瀚緩緩走到桌案前,伸手打開其中一隻鐵箱。
剎那間,銀錠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着冷冷的光芒,那光芒彷彿是一把把鋒利的匕首,刺痛着人們的眼睛。
顧清萍看到這一幕,微微皺眉,臉上露出一絲憂慮,說道:“這些銀子……恐怕不是小數。”
朱標嘆了一口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忿怒,說道:“只是鎮江一處莊園,就藏了這麼多。”
朱瀚卻沒有說話,他的眼神專注而深邃,正在翻閱那疊書信。
他的手指輕輕翻動着信紙,那動作彷彿是在觸摸歷史的脈絡。
朱標越看越心驚,他的臉色變得十分凝重,說道:“皇叔,他們竟然把糧價抬到三倍。”
朱瀚冷冷地說道:“而且還沒出手。”
朱標一愣,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問道:“等什麼?”
朱瀚指着賬本,聲音低沉而有力地說道:“等糧價再漲。”
顧清萍輕聲問道:“那他們囤糧多久了?”
朱瀚翻到第一頁,仔細看了看,說道:“至少三個月。”
書房裏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
朱標握緊拳頭,指關節因爲用力而泛白,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解,說道:“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朱瀚緩緩說道:“賺錢。”
他的語氣平靜而冷漠,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越亂越賺錢。”
他從信件中抽出一張紙,紙上畫着一幅簡略地圖,標着幾個地方。
朱標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問道:“這些是……”
朱瀚說道:“糧倉。”
地圖上共有五個標記,其中兩個在鎮江附近,另外三個在江南水路沿岸。
顧清萍有些驚訝地說道:“這麼多糧倉?”
朱瀚點頭,說道:“這還只是信裏提到的。”
朱標臉色變得十分嚴肅,說道:“那莊園主人還在我們手裏。”
他眼中閃過一絲希望,“可以問出來。”
朱瀚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絲自信和睿智,說道:“正有此意。”
潮溼的石牆散發着刺骨的冷氣,彷彿是一頭冰冷的野獸,在黑暗中吐着寒氣。
斗篷男子被鎖在鐵柱上,他的臉色依舊陰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倔強和不甘。
他的頭髮凌亂地披在肩上,身上的斗篷也破舊不堪,彷彿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鬥。
門被緩緩推開,一陣冷風灌入,吹得人身上直起雞皮疙瘩。
朱瀚與朱標走了進來,他們的腳步沉穩而有力,每一步都彷彿踏在斗篷男子的心上。
男子抬頭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說道:“原來是王爺。”
朱瀚坐在一張木椅上,他的身姿挺拔而威嚴,彷彿是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峯。
他看着男子,語氣平靜地說道:“看來你認得我。”
男子冷笑一聲,那笑聲在寂靜的牢房裏迴盪,顯得格外刺耳,說道:“瀚王爺的大名,誰不知道。”
朱瀚依舊語氣平靜,說道:“那就好。”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威嚴和不容置疑,“省得我多費口舌。”
說完,他把賬本扔到地上,那賬本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重重地落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響。
朱瀚說道:“這些是你莊園裏的。”
男子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他冷哼一聲,說道:“那又怎樣。”
朱瀚繼續說道:“糧倉在哪。”
男子沉默不語,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猶豫和掙扎。
朱標冷聲說道:“你已經敗了。”
他的聲音如同寒風中的利刃,“何必再隱瞞。”
男子忽然笑了,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絲瘋狂和無奈,說道:“你們抓我也沒用。”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這生意不是我一個人的。”
朱瀚眼神一冷,那目光彷彿是一把鋒利的匕首,直刺男子的內心,說道:“我知道。”
他的語氣堅定而有力,“所以我才問。”
男子沉默片刻,他的眼神在朱瀚和朱標之間來回掃視,彷彿在權衡着什麼。
終於,他開口說道:“如果我說了呢?”
朱瀚淡淡說道:“你能活。”
男子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他看着朱瀚,問道:“真的?”
朱瀚點頭,說道:“只要你配合。”
男子沉思了很久,他的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痛苦和掙扎。
終於,他開口說道:“鎮江城外東南二十里,有一處廢鹽倉。”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那裏有兩萬石糧。”
朱標一驚,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說道:“兩萬石?!”
男子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繼續說道:“還有一處在江邊碼頭的舊船廠。”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那裏也有一萬多石。”
朱瀚沒有打斷他,只是靜靜聽着,他的眼神專注而深邃,彷彿在思考着什麼。
男子又說了三處地點,全部與信件地圖相吻合。
朱瀚點了點頭,說道:“很好。”
他站起身,對着守衛說道:“看好他。”
守衛抱拳,大聲應道:“是!”
朱標快步跟上朱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興奮和急切,說道:“皇叔,今晚要不要立刻行動?”
朱瀚搖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沉穩和睿智,說道:“不急。”
朱標疑惑地問道:“爲什麼?”
朱瀚看向夜空,那夜空中繁星點點,彷彿是無數雙眼睛在注視着他們。
他說道:“因爲還有人沒露面。”
朱標皺眉,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問道:“什麼意思?”
朱瀚說道:“這些糧倉規模太大。”
他的語氣嚴肅而認真,“光靠一個莊園主人,不可能做到。”
朱標頓時明白過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恍然大悟,說道:“城裏還有人。”
朱瀚點頭,說道:“而且身份不低。”
朱標沉默片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和思考,說道:“那我們怎麼辦?”
朱瀚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絲自信和狡黠,說道:“放消息。”
朱標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問道:“放消息?”
朱瀚說道:“告訴城裏。”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威嚴和果斷,“莊園被查。”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糧食被奪。”
朱標瞬間明白過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興奮和期待,說道:“他們會着急。”
朱瀚點頭,說道:“只要他們一動。”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銳利和冷酷,“就能找到更多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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