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1532章

作者:墨色江南

  朱標走了進來,他看見朱瀚手中的俘虜,鬆了一口氣,說道:“皇叔。”

  朱瀚點頭,問道:“糧車如何?”

  船伕跑來,氣喘吁吁地說道:“都裝好了。”

  朱瀚說道:“立刻撤。”

  腥搜杆傩袆悠饋恚Z車一輛輛駛出莊園。

  守衛無人敢阻,他們看着朱瀚等人離去,眼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奈。

  斗篷男子被押上馬車,他的身體癱軟在車廂裏,眼神空洞,彷彿失去了靈魂。

  隊伍迅速離開莊園,夜色中,車隊沿着山路向鎮江城方向而去。

  馬蹄聲和車輪聲在寂靜的夜空中迴盪,彷彿是一首勝利的讚歌。

  行至半途,朱標終於鬆了一口氣,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說道:“皇叔,這次收穫不小。”

  朱瀚點頭,說道:“還不止這些。”他拿出那疊書信,遞給朱標。

  朱標接過一看,臉色漸漸凝重起來。

  他看着書信上的內容,眉頭緊鎖,說道:“竟然還有這麼多糧倉。”

  朱瀚說道:“這只是鎮江附近的一處。”

  “他們的糧食遠不止這些。”

  朱標沉默片刻,問道:“那接下來怎麼辦?”

  朱瀚望向遠處鎮江城的燈火,那燈火如同繁星點點,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

  他堅定地說道:“先回城。”

  “把人關好。”

  “再慢慢收拾他們。”

  朱瀚騎在馬上,微微轉頭,目光深邃地看了一眼夜色中的城外山林。

  那山林在黑暗中影影綽綽,宛如一片神祕的迷霧,隱藏着無數的祕密和危險。

  他仔細確認沒有人尾隨,這才放下心來,低下頭,輕聲對身旁的朱標說道:“直接去太子府。”

  朱標微微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和緊張。

  隊伍很快穿過了幾條寂靜的街道。

  馬車在寂靜的街道上疾馳,最終停在了太子府的後門。

  顧清萍早已得到消息,她身着一件素色的外衣,靜靜地站在門廊下。

  她的神情略顯緊張,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和期待。

  當看到朱標安然無恙地從馬車上下來時,她那緊繃的神經才終於放鬆下來,輕輕鬆了一口氣,快步迎上前去,輕聲說道:“殿下。”

  朱標下馬後,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容,說道:“讓你擔心了。”

  顧清萍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裏的花朵,溫暖而動人。

  她看了一眼後面的糧車,又看向朱瀚,微微欠身,行禮道:“見過皇叔。”

  朱瀚擺了擺手,笑着說道:“夜深了,不必多禮。”

  他轉頭看向船伕等人,神色變得嚴肅起來,說道:“糧車全部送到後院倉庫,任何人不得靠近。”

  船伕抱拳,大聲應道:“是!”

  在書房中,桌案上擺着幾隻鐵箱。

第1397章 找糧

  朱瀚緩緩走到桌案前,伸手打開其中一隻鐵箱。

  剎那間,銀錠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着冷冷的光芒,那光芒彷彿是一把把鋒利的匕首,刺痛着人們的眼睛。

  顧清萍看到這一幕,微微皺眉,臉上露出一絲憂慮,說道:“這些銀子……恐怕不是小數。”

  朱標嘆了一口氣,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忿怒,說道:“只是鎮江一處莊園,就藏了這麼多。”

  朱瀚卻沒有說話,他的眼神專注而深邃,正在翻閱那疊書信。

  他的手指輕輕翻動着信紙,那動作彷彿是在觸摸歷史的脈絡。

  朱標越看越心驚,他的臉色變得十分凝重,說道:“皇叔,他們竟然把糧價抬到三倍。”

  朱瀚冷冷地說道:“而且還沒出手。”

  朱標一愣,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問道:“等什麼?”

  朱瀚指着賬本,聲音低沉而有力地說道:“等糧價再漲。”

  顧清萍輕聲問道:“那他們囤糧多久了?”

  朱瀚翻到第一頁,仔細看了看,說道:“至少三個月。”

  書房裏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默。

  朱標握緊拳頭,指關節因爲用力而泛白,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解,說道:“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朱瀚緩緩說道:“賺錢。”

  他的語氣平靜而冷漠,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越亂越賺錢。”

  他從信件中抽出一張紙,紙上畫着一幅簡略地圖,標着幾個地方。

  朱標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問道:“這些是……”

  朱瀚說道:“糧倉。”

  地圖上共有五個標記,其中兩個在鎮江附近,另外三個在江南水路沿岸。

  顧清萍有些驚訝地說道:“這麼多糧倉?”

  朱瀚點頭,說道:“這還只是信裏提到的。”

  朱標臉色變得十分嚴肅,說道:“那莊園主人還在我們手裏。”

  他眼中閃過一絲希望,“可以問出來。”

  朱瀚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絲自信和睿智,說道:“正有此意。”

  潮溼的石牆散發着刺骨的冷氣,彷彿是一頭冰冷的野獸,在黑暗中吐着寒氣。

  斗篷男子被鎖在鐵柱上,他的臉色依舊陰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倔強和不甘。

  他的頭髮凌亂地披在肩上,身上的斗篷也破舊不堪,彷彿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鬥。

  門被緩緩推開,一陣冷風灌入,吹得人身上直起雞皮疙瘩。

  朱瀚與朱標走了進來,他們的腳步沉穩而有力,每一步都彷彿踏在斗篷男子的心上。

  男子抬頭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說道:“原來是王爺。”

  朱瀚坐在一張木椅上,他的身姿挺拔而威嚴,彷彿是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峯。

  他看着男子,語氣平靜地說道:“看來你認得我。”

  男子冷笑一聲,那笑聲在寂靜的牢房裏迴盪,顯得格外刺耳,說道:“瀚王爺的大名,誰不知道。”

  朱瀚依舊語氣平靜,說道:“那就好。”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威嚴和不容置疑,“省得我多費口舌。”

  說完,他把賬本扔到地上,那賬本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重重地落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響。

  朱瀚說道:“這些是你莊園裏的。”

  男子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他冷哼一聲,說道:“那又怎樣。”

  朱瀚繼續說道:“糧倉在哪。”

  男子沉默不語,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猶豫和掙扎。

  朱標冷聲說道:“你已經敗了。”

  他的聲音如同寒風中的利刃,“何必再隱瞞。”

  男子忽然笑了,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絲瘋狂和無奈,說道:“你們抓我也沒用。”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這生意不是我一個人的。”

  朱瀚眼神一冷,那目光彷彿是一把鋒利的匕首,直刺男子的內心,說道:“我知道。”

  他的語氣堅定而有力,“所以我才問。”

  男子沉默片刻,他的眼神在朱瀚和朱標之間來回掃視,彷彿在權衡着什麼。

  終於,他開口說道:“如果我說了呢?”

  朱瀚淡淡說道:“你能活。”

  男子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他看着朱瀚,問道:“真的?”

  朱瀚點頭,說道:“只要你配合。”

  男子沉思了很久,他的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痛苦和掙扎。

  終於,他開口說道:“鎮江城外東南二十里,有一處廢鹽倉。”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那裏有兩萬石糧。”

  朱標一驚,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說道:“兩萬石?!”

  男子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繼續說道:“還有一處在江邊碼頭的舊船廠。”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那裏也有一萬多石。”

  朱瀚沒有打斷他,只是靜靜聽着,他的眼神專注而深邃,彷彿在思考着什麼。

  男子又說了三處地點,全部與信件地圖相吻合。

  朱瀚點了點頭,說道:“很好。”

  他站起身,對着守衛說道:“看好他。”

  守衛抱拳,大聲應道:“是!”

  朱標快步跟上朱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興奮和急切,說道:“皇叔,今晚要不要立刻行動?”

  朱瀚搖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沉穩和睿智,說道:“不急。”

  朱標疑惑地問道:“爲什麼?”

  朱瀚看向夜空,那夜空中繁星點點,彷彿是無數雙眼睛在注視着他們。

  他說道:“因爲還有人沒露面。”

  朱標皺眉,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問道:“什麼意思?”

  朱瀚說道:“這些糧倉規模太大。”

  他的語氣嚴肅而認真,“光靠一個莊園主人,不可能做到。”

  朱標頓時明白過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恍然大悟,說道:“城裏還有人。”

  朱瀚點頭,說道:“而且身份不低。”

  朱標沉默片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和思考,說道:“那我們怎麼辦?”

  朱瀚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絲自信和狡黠,說道:“放消息。”

  朱標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問道:“放消息?”

  朱瀚說道:“告訴城裏。”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威嚴和果斷,“莊園被查。”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糧食被奪。”

  朱標瞬間明白過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興奮和期待,說道:“他們會着急。”

  朱瀚點頭,說道:“只要他們一動。”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銳利和冷酷,“就能找到更多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