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1167章

作者:墨色江南

  朱瀚冷笑一聲:“你以爲你不說,本王就查不出來嗎?來人,將他們帶下去,嚴加審訊,定要讓他們說出背後的主帧!�

  逡滦l領命而去,將那兩人押了下去。

  朱瀚則陷入了沉思,他隱隱感覺到,這背後的主郑瑯O有可能與朝中那些心懷不軌之人有關。

  與此同時,朱標也得知了此事。他匆匆趕到朱瀚的府邸,神色焦急:“皇叔,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太廟修繕,怎會有人從中作梗?”

  朱瀚將事情的經過詳細地向朱標說了一遍,朱標聽後,十分憤怒:“這些逆臣,竟敢如此大膽,妄圖破壞太廟修繕,陷害皇叔與孤。皇叔,我們該如何應對?”

  朱瀚沉思片刻,說道:“殿下莫急,如今我們已擒獲了那兩人,只要嚴加審訊,定能揪出背後的主帧M瑫r,我們也要加強太廟的防衛,對修繕工作進行全面檢查,確保太廟的質量與安全。”

  朱標點頭:“皇叔所言極是。孤這就命人加強太廟的防衛,同時親自參與修繕工作的檢查。”

  次日一早,朱瀚未及天亮便已起身。他立於窗前,望着天邊尚未散盡的薄霧,面色沉凝。

  “陸平,”朱瀚輕聲喚道。

  身形挺拔的侍衛長自外而入,單膝跪下,“屬下在。”

  “太廟昨夜可有異動?”朱瀚未回頭,只問。

  “回王爺,”陸平答得乾脆,“夜間巡防加倍,並未發現可疑之人,但……南牆角有一截地磚鬆動,下面藏着一小包火油與火絨。”

  朱瀚聞言,面色登時沉了下來。他緩緩轉身,目光如劍,“他們竟已膽大至此,連放火毀廟這等逆天之事都敢謩澚耍俊�

  陸平神色冷峻:“屬下已命人暗中將物證藏好,未驚動工匠,恐走漏風聲。”

  朱瀚微一點頭,“做得好。若真放一把火,不但太廟毀了,我與太子的聲名也將盡毀。”

  “王爺,那批工匠中可疑者不少。屬下懷疑,有人已混入內院,甚至滲透至監工。”陸平拱手道。

第1117章 三重天塹

  朱瀚沉吟片刻,道:“你安排你的人,悄悄查一查監工中的老黃,那人言語間幾次含糊其辭,我總覺得他有異。”

  “遵命!”

  朱瀚負手踱步,目光冷冽,“這事不能靠逡滦l明查了,敵人已變得狡滑,怕是有朝中之人撐腰,否則怎敢佈下這等大網?”

  陸平點頭,“王爺可要稟報陛下?”

  “不急。”朱瀚眸光微閃,“此事若無確證,豈不是讓敵人先反咬一口?我要他們自投羅網。”

  當日午後,朱瀚照常前往太廟巡視,面色如常。老黃——那位身爲總監工的中年男子迎上前來,神色略顯疲憊:“王爺,今日西殿瓦檐的石片出現裂紋,怕是質量有誤,屬下已命人全部拆下重換。”

  朱瀚眉頭微皺:“可查明是何處所送石料?”

  “回王爺,是順天府東郊石場所送,憑據俱在,屬下親驗過。”老黃低頭答道,神色不卑不亢。

  朱瀚暗中記下,笑道:“老黃盡心盡力,本王記下了。”

  “屬下不敢。”老黃微微一禮,便退下去安排工事。

  朱瀚轉身走入正殿,只見一名少年工匠正小心翼翼地在壁畫旁爲柱腳添漆,手指纖細,神情專注,神似女子。

  “你叫什麼?”朱瀚忽然開口。

  少年嚇了一跳,手中漆刷差點脫落,忙跪下行禮,“小人劉三,是今年新招來的學徒。”

  朱瀚定定看着他,忽而笑道:“是你姐姐讓你來頂替的吧?”

  少年眼神一驚,抬頭欲辯,卻又迅速低下,“王爺明鑑,是我姐姐生病了,小人不忍她被辭退,才……才扮作她來頂替幾日,小人絕無不敬之心!”

  朱瀚輕嘆一聲,“這份孝心雖好,但太廟重地,不得擅自調換。你起來吧,回去照顧你姐姐,本王自會安排人善後。”

  “小人謝王爺開恩!”少年工匠感激涕零,連連叩首。

  朱瀚望着他離去的身影,眼中閃過一抹憂色。

  太廟工匠魚龍混雜,這樣的頂替之事若能發生一次,便可發生十次百次。若真有奸細混入,只怕釀成大禍。

  傍晚,陸平悄然回報,“王爺,老黃三日前曾私下收過東廠來人,地點在城南醉柳樓。”

  朱瀚冷笑:“醉柳樓?那是東廠在京中的眼線窩。果然不出我所料。他敢擅改石料來源,又密會東廠,心中必有鬼。”

  “是否立即拘拿?”陸平目光凜然。

  “不急,今晚讓他‘再赴一次醉柳樓’。”朱瀚緩緩道,“我自有計較。”

  夜色降臨,朱瀚換上一身灰布短衫,頭戴斗笠,悄然隨着陸平等心腹潛入醉柳樓。

  樓中燈火輝煌,絲竹之音婉轉輕揚,座中衣冠楚楚之人交談不休。而在後院一間密室內,老黃已先一步抵達。

  “東西辦妥了?”一名身穿青衣,臉色陰鷲的男子端坐案後,聲音低沉如蛇鳴。

  “都照你吩咐的辦了。”老黃低聲道,“西殿石料已換成次品,三月內必斷。”

  “好。”青衣男子微笑,“朱標朱瀚雖口口聲聲說關心民生,實則不過借太廟修繕來唤j人心。等那太廟在開幕之日坍塌一角,皇帝震怒,太子失寵,王爺蒙冤,我等便可順勢扶持……哼。”

  “可若被查出——”

  “查?”那男子冷笑,“你只管聽命,後事自有我們在朝中的人擺平。”

  朱瀚在窗外聽得清楚,面色沉如水。他輕輕點頭,陸平立刻揮手,逡滦l蜂擁而入,數名東廠爪牙還未反應過來,便已被擒下。

  青衣男子臉色大變,拔劍欲逃,卻被朱瀚一掌擊翻在地。

  “朱瀚?!”他駭然,“你怎會——”

  “你低估了我,也低估了大明。”朱瀚冷聲道,“你以爲用些下三濫的手段,就能顛覆太子與我?本王便讓你知道,什麼叫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老黃癱倒在地,連連磕頭,“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小人是一時糊塗——”

  朱瀚冷冷掃了他一眼,道:“把他押回,明日親送東廠督主,看看他如何交代這些‘自己人’。”

  當夜,一場大風吹過京城,太廟高處的幡旗獵獵作響,彷彿將那場潛伏多日的陰霾盡數吹散。

  次日清晨,朱標也聞訊趕來,面色凝重:“皇叔,這事可驚動了父皇?”

  朱瀚搖頭,“暫未奏報,待審問完畢,再由你親呈聖前,方能顯得周全。”

  朱標點頭,眉宇間卻仍有憂色:“這些人如此肆無忌憚,恐怕朝中……已有他們的人。”

  朱瀚沉聲道:“孤也正有此意。太廟不過是個切口,他們真正的目標,或許遠比我們想的要大。”

  朱標緊攥拳頭:“孤定不容他們陰值贸眩』适澹覀円^續追查,哪怕挖地三尺,也要將他們揪出來!”

  朱瀚拍了拍他肩頭,沉聲道:“好,但從今日起,你必須更加小心。有人怕你登基,早就磨刀霍霍。”

  兩人相視一眼,目中皆有堅定之意。

  三日後,太廟修繕恢復如常,京中雖風聲鶴唳,卻也未掀起表面波瀾。

  朱瀚親自坐鎮太廟,命陸平暗中篩查工匠與監工,連日裏已清查出數名可疑之人,交由逡滦l祕密看押。

  然而,越是表面平靜,朱瀚心頭反倒越是不安。

  傍晚時分,朱瀚獨自步入太廟西偏殿,那殿內供奉着歷代功臣名將靈位,雕樑畫棟,肅穆莊嚴。夕陽餘暉斜灑,映得殿內一片淡金。

  就在他端詳一尊武將神像時,忽聽殿後傳來微不可聞的布履聲。

  朱瀚不動聲色,反手扣住殿柱上的暗機關,一柄匕首悄然滑入掌中。

  “誰?”他低喝一聲,轉身疾掠而去。

  只見一道黑影疾速閃過,欲翻窗而逃。

  朱瀚身形如電,抬手一擲,匕首破空直飛,正中那人肩頭。黑影一聲悶哼,踉蹌倒地。

  陸平與逡滦l聞聲而至,紛紛持刃包圍。

  朱瀚上前,一把扯下黑影面巾,露出一張清秀少年臉龐,正是數日前那個劉三。

  “是你?”朱瀚皺眉,心頭微凜。

  少年滿臉血汗,咬牙道:“王爺,小人……不是奸細!”

  朱瀚眸光一寒,“那你潛入西偏殿所爲何事?”

  劉三喘息着,從懷中摸出一封油紙密信,雙手奉上,“小人是奉家父之命,前來遞信給王爺。”

  朱瀚接過,展開一看,只見上頭字跡娟秀,卻是女書,寫道:

  【西北鎮邊軍陷匪,朝中有人暗通胡伲鈭D借太廟修繕事掩護密帧L珡R正殿樑柱內藏有密諜名單,速查。慎之慎之。——青衣山人】

  朱瀚心頭一震,青衣山人,正是當年先帝欽定暗線,素與國本安危相關,行蹤神祕,甚少與人聯繫。

  此信若真,便意味這太廟修繕之事,遠非朝堂內鬥那麼簡單,竟牽涉邊軍、胡人、逆黨勾連!

  “你父親何人?”朱瀚沉聲問道。

  劉三咬脣,“家父乃前任西北鎮撫司參將劉鈞,三年前奉命押送軍資途中遇伏,身殞邊關,今存孤女寡母,小人乃其幼子。”

  朱瀚心中微動,怪不得這少年工匠眉宇間自帶一股軍戶英氣。

  他冷靜片刻,吩咐陸平:“封鎖太廟正殿,徹查樑柱內腔,切勿驚動外人。”

  陸平領命而去。

  入夜,朱瀚親自帶人拆開正殿西南角一根古梁,只見梁內果然藏有一枚細竹筒,竹筒內是薄如蟬翼的絹紙,上書二十餘人名單,皆是朝中大小官員之名,令人瞠目。

  朱瀚目光如炬,逐一掃過,見其中不乏兵部、刑部、東廠、翰林院中要員,連內閣中都赫然有一人之名。

  朱瀚將名單卷好,神色凝重,心頭卻越發冰涼。

  “好一個大局。”他冷聲低語。

  這已不止是太廟修繕,而是要借這場修繕之機,佈置奸細,咚颓閳螅趸蜓u造事故,挑撥儲君,動搖國本,乃至裏應外合。

  他暗自慶幸劉三及時送來密信,否則此劫若成,太廟失火、奸細名冊焚燬,太子失勢,邊軍混亂,胡倌戏福竺魃琊⒖皯n。

  朱瀚當夜密召朱標,將密信與名單交於太子。

  朱標看後,雙目血紅,怒極反笑:“好,好!孤以爲不過廟堂權鬥,豈知竟是國偌辄h潛伏朝堂!”

  “太子不可輕動。”朱瀚勸道,“事關朝局安危,且不知名單中人是否全爲逆黨,需細查。若驟然發作,反教他們兔死狗烹,反咬一口。”

  朱標深吸一口氣,定下神來:“皇叔言之有理。孤聽皇叔調度。”

  朱瀚點點頭,立刻吩咐:“明日照常修繕,暗中讓陸平接管西殿至東偏院諸工匠,所有名列名單者,查其行蹤,封其家眷。密告聖上,仍須緩上緩下。孤自會佈置東廠內線,待查明實情,再擇時擒拿。”

  朱標肅然應諾。

  朱瀚望着殿外夜色,眸色愈發森冷:“這場博弈纔剛剛開始。”

  而遠在北城,一間酒肆密室之中,一位鬚髮半白的儒雅老者正負手立於窗前,眺望太廟方向,神色淡漠。

  “朱瀚,朱標,你們能擋幾時?”

  他輕輕拈起案上一枚小小玉棋,緩緩放在棋盤正中,一語似咒:

  “局已布好,天命不存。”

  窗外夜色濃重,烏雲遮月,一場動搖江山社稷的大郑讶桓〕鏊妗�

  北城酒肆密室,名曰“聽鶴齋”。表面上是清雅文士聚集之所,實則是“白雀會”密种亍�

  那名儒雅老者面貌斯文,手執香扇,衣袂飄飄,若非熟識,斷難將其與“白雀會主”這等江湖諜組織首腦聯繫起來。

  他便是江湖中人稱“人皮笑面”的——馮宗耀。

  他看着窗外隱現太廟屋脊,淡然一笑:

  “朱瀚這人,終究是太過謹慎了。”

  一名白衣女子倚在牆邊,面容清冷,正是白雀會副使——封紅衣。她輕聲道:

  “這次密諜藏於太廟正樑,被他尋出,我們已失一着。”

  馮宗耀卻不以爲意,輕輕扇着摺扇:“一着?不過是敲山震虎的棋眼。真正的殺招,還藏在那位‘督主大人’身上。”

  封紅衣蹙眉:“東廠那位……他肯配合到底?”

  馮宗耀冷笑:“他不配合,便無活路。他不願爲人犬,想自立門戶,那就只有我們給他造一條路走。”

  他從袖中取出一封信,遞與封紅衣:“讓他送信給翰林院的錢太史,就說‘老友夜談,邀遊曲江’。他自會明白。”

  封紅衣接過信,微一點頭,消失於夜色之中。

  而在太廟另一端,朱瀚在一間偏室中,正與陸平和另一位神祕人物密談。

  那人一身普通文吏打扮,脣薄目銳,背手而立。此人名喚孫書庭,乃朱瀚親自培養之暗線,現藏身於東廠,爲朱瀚打探督主李廷睿動向。

  “督主近日與翰林院多有接觸,還曾私訪永寧侯府。”孫書庭沉聲道,“屬下查得線索,翰林院錢弘文與白雀會有舊,可能便是內應。”

  朱瀚皺眉:“白雀會,這個名字,最近頻頻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