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家兄朱元璋,我建國美利堅 第1166章

作者:墨色江南

  於是那一日,太子與王爺一同遊園,不談政事,不提朝局,只談花開與月落,彷彿回到了朱標還是孩童、朱瀚尚未白髮的那些年。

  他們談詩、談琴、談花,談曾經未曾說完的那些心事。

  朱標曾問:“若您當年未穿這身王服,會想過過怎樣的日子?”

  朱瀚淡笑:“我大概會開間書鋪,收幾個聰明弟子,閒時讀書、寫字、講講天南地北。”

  朱標點頭:“那時候我若不是太子,一定去做您的弟子。”

  朱瀚笑着點頭,眸中滿是溫柔。

  春寒料峭,宮牆深處已隱約透出幾縷綠意。陽光透過薄雲,落在青石鋪就的迴廊上,反射出細碎光點,仿若一層流動的寰劇�

  朱瀚立於長廊盡頭,一襲絳紫蟒袍,腰束玉帶,神色間含着淡淡倦意。他手執一柄摺扇,半展不展,目光卻不在廊外桃花,而是在前方那正緩步而來的少年身上。

  “皇叔。”

  朱標快步而來,額間微汗,卻笑容明亮。

  “怎這般急匆匆?”朱瀚輕搖摺扇,眸中閃過一絲揶揄,“是宮中哪位小宮女,惹得我太子如此動情?”

  朱標一怔,隨即失笑:“皇叔又拿我打趣了。若有此事,您怕是第一個不容。”

  “這倒不假。”朱瀚收了扇子,斜倚廊柱,語氣懶散卻帶着認真,“你如今是儲君,不只是陛下的兒子,更是天下人的未來。你的每一個言行,關乎萬千目光。你可不能只當自己是個少年。”

  朱標神色一斂,鄭重點頭:“我記得皇叔說過,我不是任何人的影子,是我自己。但既爲太子,我自當擔得起那份責。”

  “很好。”朱瀚微笑,卻不再言語,轉身帶他朝花廳走去。

  花廳內,爐火微溫,一壺清茶已備。朱標輕輕落座,目光望向朱瀚,似有話欲說卻又遲疑。

  朱瀚未看他,低頭斟茶,聲音卻沉穩如常:“有事便說吧。你我之間,還需藏着掖着?”

  朱標抿脣,半晌才道:“父皇近日身體大好,龍顏亦甚悅。可我……總覺得,他對我,比以往更加……疏遠。”

  朱瀚眉頭一動,卻並未立刻作聲。

  朱標苦笑一聲:“小時候,他雖嚴厲,卻常召我伴駕、親授詩書。而今,每次覲見,皆是寥寥數語,或訓或斥,再無往昔溫意。”

  “你怕他厭你?”朱瀚抬眼看他。

  朱標輕聲道:“不是怕,是疑。疑自己是否哪裏做得不妥,疑自己……是否不再被他信重。”

  朱瀚輕輕一笑,將茶盞遞至他手中:“你父皇不是個輕易動情之人。他心中若有重擔,便會在臉上少了情緒。”

  “可他從不說。”

  “他是皇帝。”朱瀚頓了頓,“帝王之位,本就不是講心聲的地方。可你是他長子,是他最早期許之人。他越不說,越是在意。若無你,他便要看着你弟弟們互相角力、局勢不穩。你,是他用來鎮天下的一顆定海針。”

  朱標低頭看茶,茶水微波盪漾,彷彿也映着自己心中的紛亂。

  “可我也有時候恍惚。”他低聲道,“夜裏醒來,我不知自己所做之事是爲了什麼。父皇的信任模糊了,朝臣的忠心也未必穩固,而我——”

  “而你只知此路不能退。”朱瀚替他道,“因爲你不退,纔有人可依。你若動搖,便山搖地動。”

  朱標點頭,卻又苦笑:“可我並未想稱帝。皇叔,我常想,若我並非朱元璋之子,只是一個尋常世家子,我是否會更快活些?”

  朱瀚凝視他良久,緩緩道:“這世間快活,許是有的。可若真成那樣,你不會遇見我,不會有這萬里江山的青雲之志。你有得,亦有失。這本就是命數。”

  朱標抬頭,神情清明瞭幾分:“若這是命數,那皇叔是我命中一道光。”

  朱瀚失笑:“少來這套。你小時候也說我是光,轉頭就摔我硯臺。”

  “那是您搶我果子。”

  “我教你書法,你不感激我還搶我的蜜梨。”

  “那是我先看上的。”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竟將氣氛化開不少。窗外風起,拂過花枝,幾瓣桃花輕輕落在窗欞邊。

  朱標忽然問:“皇叔,若有一日,我真登上那個位子,您會留在我身邊嗎?”

  朱瀚看着他,目光不再玩笑:“我在你身邊,不爲帝位,只爲你。”

  朱標一震,隨即微笑:“那我便再無所懼。”

  宮中修繕太廟,朱標親赴監工。數日勞累,竟未覺倦意。回宮當夜,他徑直去了朱瀚府中。

第1116章 破壞太廟修繕

  朱瀚正撫琴,聽聞人來,手未停:“你又不回東宮,朕若問起,我該怎麼說?”

  朱標隨意在榻上躺下:“便說我聽曲聽入迷,誤了歸期。”

  “你當這是哪家茶樓?”

  “若是茶樓,我還得花銀子呢。”朱標打趣。

  朱瀚失笑搖頭,卻忽而收了琴音。

  “皇叔?”朱標一怔。

  “你若真坐上那位子,需記得今日之樂。哪怕來日江山如畫、行桥踉拢矂e丟了這人間滋味。”

  朱標坐起身,神色認真:“我不想忘。也不會忘。”

  他望向窗外,一輪圓月正懸於中天,明亮得如他心中未曾說出口的那份執念與堅韌。

  “皇叔。”他低聲道,“您曾說我是定海之針。可若那海太深,浪太狂,我一人怎撐得起?”

  朱瀚緩緩走近,伸手按在他肩上,聲音溫潤:“我不是讓你獨自一人扛。你身邊還有我,還有真正願護你、助你之人。你只要不忘本心,不負信任。其餘的,交給時間。”

  朱標點頭,肩膀微微一沉,卻像卸下千鈞。

  宮中修繕太廟之事,乃重中之重,朱標身爲太子,自是責無旁貸,親赴監工。

  朱瀚雖未被正式任命,卻也放心不下,時常悄然前往查看。

  這一日,朱瀚身着一襲素色長衫,頭戴方巾,扮作尋常文人模樣,混在工匠之中,悄然來到了太廟修繕之地。

  太廟之中,工匠們正忙碌地穿梭着,有的在搬呤希械脑诘窨棠局械脑诜鬯澅冢黄瑹峄鸪斓木跋蟆�

  朱瀚目光掃過腥耍灰娝麄冸m滿身塵土,卻個個神情專注,手藝嫺熟。

  “這位師傅,這太廟的樑柱雕刻,可有什麼講究?”朱瀚走到一位正在雕刻樑柱的老工匠身旁,輕聲問道。

  老工匠停下手中的刻刀,抬頭看了朱瀚一眼,見他雖穿着普通,卻氣質不凡,心中暗自猜測他的身份,嘴上卻恭敬地答道:“回這位王爺,這太廟的樑柱雕刻,皆有寓意。這龍鳳呈祥,象徵着皇室的尊貴與吉祥;這祥雲瑞彩,寓意着國泰民安,風調雨順。”

  朱瀚微微點頭,仔細端詳着那精美的雕刻,心中不禁對工匠們的技藝暗暗稱讚:“師傅手藝精湛,這雕刻栩栩如生,令人讚歎。”

  老工匠謙虛地笑了笑:“王爺過獎了,這都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手藝,我們不過是依樣畫葫蘆罷了。”

  朱瀚正欲再問,卻見一名年輕工匠匆匆跑來,神色焦急:“師傅,不好了,東邊的石料不夠了,這工期怕是要延誤了。”

  老工匠眉頭一皺,站起身來:“怎麼會不夠?之前不是算好了量嗎?”

  年輕工匠苦着臉道:“原本是算好了,可不知爲何,邅淼氖媳阮A計的少了許多。”

  老工匠嘆了口氣,正欲吩咐人再去查看,卻見朱瀚開口道:“師傅莫急,我對此地熟悉,或許能幫上忙。”

  老工匠疑惑地看着朱瀚:“王爺能有什麼辦法?”

  朱瀚微微一笑:“師傅且隨我來。”

  說罷,朱瀚帶着老工匠來到太廟外的一處空地,只見那裏堆放着一些石料,看似雜亂無章,朱瀚卻目光如炬,從中挑選出幾塊合適的石料,對老工匠道:“師傅看這些石料,可否應急?”

  老工匠眼前一亮,連忙上前查看,驚喜道:“王爺好眼力,這些石料雖看似普通,卻質地堅硬,大小也合適,用來補缺再好不過了。”

  朱瀚點頭:“那就好,師傅趕緊安排人將這些石料哌^去,莫要耽誤了工期。”

  老工匠感激地看了朱瀚一眼:“多謝王爺相助,若不是王爺,今日還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朱瀚擺擺手:“師傅客氣了,這太廟修繕乃大事,能盡一份力,是我的榮幸。”

  解決了石料的問題,朱瀚並未離去,而是繼續在太廟中四處查看。

  他看到工匠們有的在修補牆壁上的壁畫,那壁畫歷經歲月侵蝕,色採已有些斑駁,但工匠們卻小心翼翼地清理着灰塵,仔細地填補着顏色,彷彿在修復一段珍貴的歷史。

  “師傅,這壁畫描繪的是什麼故事?”朱瀚走到一位正在修補壁畫的工匠身旁,輕聲問道。

  工匠停下手中的畫筆,抬頭道:“王爺,這壁畫描繪的是我大明朝開國以來的重大事蹟,有陛下征戰四方,平定天下的場景,也有太子殿下您仁德愛民,深受百姓愛戴的畫面。”

  朱瀚心中一動,目光在壁畫上仔細搜尋,果然看到了一幅描繪朱標深入民間,體察民情的畫面。

  畫面中的朱標,身着樸素,面帶微笑,正與一位老農交談,那老農臉上洋溢着感激的笑容。

  “這畫得倒是生動。”朱瀚不禁讚歎道。

  工匠笑道:“王爺有所不知,這畫師可是宮中有名的大家,他爲了畫好這幅畫,特意跟隨太子殿下數月,觀察殿下的一舉一動,這才畫出瞭如此傳神之作。”

  朱瀚微微點頭,心中對畫師的敬業精神也十分欽佩。

  就在朱瀚與工匠交談之時,朱標也來到了太廟。他身着太子朝服,頭戴金冠,氣宇軒昂,身後跟着一羣官員。

  工匠們見太子駕到,紛紛放下手中的活計,跪地行禮。朱標連忙擺手:“諸位師傅不必多禮,都起來吧。今日孤前來,是想看看太廟修繕的進展如何。”

  老工匠連忙上前,將太廟修繕的情況一一向朱標稟報。

  朱標聽後,滿意地點點頭:“諸位師傅辛苦了,這太廟修繕乃國之大事,關乎我大明朝的尊嚴與傳承,還望諸位師傅繼續用心,確保工程質量。”

  工匠們齊聲應道:“太子殿下放心,我等定當竭盡全力,不負殿下所託。”

  朱標正欲再吩咐幾句,卻見朱瀚從人羣中走出,微微一笑:“標兒,你倒是來得及時。”

  朱標見到朱瀚,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皇叔,您怎麼也在此處?”

  朱瀚笑道:“我放心不下這太廟修繕之事,便過來看看。沒想到正巧遇到你。”

  朱標點頭:“有皇叔在此,我便安心多了。皇叔可有什麼建議?”

  朱瀚沉吟片刻,說道:“這太廟修繕,不僅要注重外觀的宏偉壯觀,更要注重內在的文化內涵。比如這壁畫,不僅要描繪我大明朝的輝煌事蹟,更要傳遞出我大明朝的治國理念與精神風貌。還有這建築風格,既要保留傳統的韻味,又要融入一些新的元素,展現出我大明朝的創新與活力。”

  朱標認真地聽着,不時點頭:“皇叔所言極是,孤會吩咐工匠們按照皇叔的意思去辦。”

  朱瀚又道:“此外,這太廟修繕過程中,工匠們的待遇與安全也不可忽視。要確保他們有足夠的工錢,有安全的工作環境,如此他們才能安心工作,將這太廟修繕得盡善盡美。”

  朱標點頭:“皇叔考慮得周全,孤這就命人去安排。”

  說罷,朱標轉身對身後的官員們吩咐道:“你們都聽到了皇叔的話,立刻去落實,務必確保工匠們的待遇與安全。”

  官員們領命而去,朱標又與朱瀚在太廟中四處查看了一番,對一些細節之處提出了修改意見。

  工匠們紛紛表示會按照太子與王爺的要求去做。

  然而,就在太廟修繕工作如火如荼地進行之時,一場陰謪s在暗中悄然醞釀。

  在京城的一處隱祕宅院中,幾名神祕人聚集在一起,他們的臉上都帶着陰狠的神情。

  “朱瀚與朱標如此重視這太廟修繕之事,我們若能從中做些手腳,定能讓他們喫不了兜着走。”一名神祕人冷冷地說道。

  另一人道:“只是這太廟戒備森嚴,工匠們又都對他們忠心耿耿,我們該如何下手?”

  爲首的神祕人沉思片刻,說道:“我們可以買通一些工匠,讓他們在修繕過程中故意留下隱患,待太廟修繕完成,一旦出現問題,便可將責任推到朱瀚與朱標身上。”

  腥思娂婞c頭,覺得此計甚妙。於是,他們開始暗中物色合適的工匠,準備實施他們的陰帧�

  一日,朱瀚在太廟中巡視時,發現一名工匠神色慌張,行爲舉止有些異常。他心中一動,悄悄跟了上去。

  只見那工匠來到一處偏僻的角落,與一名神祕人低聲交談着什麼。朱瀚躲在一旁,豎起耳朵仔細聆聽。

  “你只要按照我們的吩咐去做,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神祕人說道。

  工匠猶豫了一下,說道:“可是,這可是欺君之罪,萬一被發現,我可就性命不保了。”

  神祕人冷笑一聲:“你若不做,現在就得死。而且,你以爲朱瀚與朱標會放過你嗎?他們遲早會發現你在修繕過程中動了手腳,到時候,你同樣難逃一死。”

  工匠咬了咬牙,說道:“好,我做。但你們一定要保證我的安全。”

  神祕人拍了拍工匠的肩膀:“放心吧,只要事情辦成了,我們立刻送你離開京城,保你一生榮華富貴。”

  朱瀚聽後,心中大怒,正欲衝出去將那兩人拿下,卻強忍住了衝動。

  朱瀚悄悄離開,回到太廟中,不動聲色地觀察着那名工匠的動向。

  他發現,那工匠在接下來的修繕工作中,果然開始故意留下一些隱患,比如在樑柱的連接處做得不夠牢固,在牆壁的粉刷中摻入了一些劣質的材料。

  朱瀚心中冷笑,表面上卻裝作若無其事,只是暗中安排了幾名心腹,密切監視着那工匠的一舉一動,同時尋找機會揪出背後的主帧�

  數日後,朱瀚終於找到了機會。他發現那神祕人再次來到太廟附近,與那工匠接頭。朱瀚立刻帶着逡滦l,將那神祕人與工匠一舉擒獲。

  “說,你們背後主质钦l?爲何要在這太廟修繕中動手腳?”朱瀚冷冷地看着那兩人,厲聲問道。

  那工匠嚇得臉色蒼白,連忙跪地求饒:“王爺饒命,小人也是被逼無奈啊。是有人給了小人一大筆銀子,讓小人這麼做的,小人真的不知道他們是誰啊。”

  朱瀚目光轉向那神祕人,神祕人卻緊閉雙脣,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