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啦
“算了,反正明日也沒當值!”趙泗自我安慰一句又叫住了準備離去的一惺古陌怖淼玫耐度霚厝徉l之中。
翌日……
趙泗再次起了個大早,抬眼一看天色還有些晦暗,剛準備爬起來忽然想起來今日沒有自己的值,始皇帝那邊沒點名,又趕上郎中令月假,這兩天都沒班上,壓根不用起早上班,復又躺在牀上。
又在牀上翻來覆去折騰了好一陣子,直至天光大亮,趙泗才伸了個懶腰從牀上爬起來,使女已經準備好了趙泗的洗漱用具。
洗漱纔到一半,有使女叩門而入。
“主人,王將軍拜訪!”
“王將軍?哪位王將軍?”趙泗還沒想起來王離呢,外面已經響起來王離的大嗓門。
“趙泗,趙庶長,趙侍郎,我來尋你了……”
一聽是王離,趙泗趕忙推門而出,直達外院,只見王離一身勁裝站在外院。
“你今日休沐,可有空閒,你我野外郊獵,不醉不歸!”王離屬於人菜又愛玩的典型,打不到幾個獵物還喜歡打……
“嗓門真夠大的,隔着兩個院子……”趙泗翻了個白眼拍了拍王離的肩膀。
“我休沐,你今日也休沐?”
“不休。”
趙泗一聽就知道,王離這是又找他爹批請假條了。
“你父還準你出營?”趙泗詫異的問了一句。
王賁管王離管的很緊,平常基本上除了休沐不準王離出營,王離現在人在藍田,就在親爹眼皮子底下,可以說無聊的蛋疼。
直到趙泗去了藍田,奉旨種地,王離藉着趙泗的由頭請假才得以經常外出,畢竟是奉旨種地……一切以趙泗爲先。
“我說有些事情尋你,父親就準了。”王離笑眯眯的說道。
“你要這麼說我還真有點事……”趙泗笑了一下。
“喫了沒?沒喫一道,才起牀。”趙泗拉住王離直達院中亭臺,隸臣趕忙奉上案几蒲團,二人落座。
“甚麼事情?”王離開口詢問。
“我不是有十五頃田地嘛,我打算親自照看,你給我弄些種子來。五穀種子都要,桑樹也移過來一些,另外稻米種子,現在有的蔬菜瓜果種子都給我弄些過來。”
使女已經送上了早上的點心和肉湯,趙泗邊喫邊說。
趙泗現在的十五頃田地,他是打算弄個農業培育園的。
紅薯土豆玉米的高產擺明了是受璞玉光環的影響,趙泗沒道理不開發利用。
什麼五穀,蔬菜,瓜果,全部種上,要知道現在的糧食包括蔬菜瓜果都還沒有完全馴化,產量和生長能力和後世相比都相去甚遠。
有璞玉光環的影響,完全可以誘使這些糧種產生蛻變。
小麥,水稻,這兩種東西可比紅薯土豆重要多了,如果可以發生蛻變,對大秦來說意義更大。
結合紅薯土豆玉米的驚人產量,趙泗覺得把現在的小麥水稻產量翻個倍應該問題不大。
“家中田地你可以遣隸臣妾耕種,也可以佃給仕伍黔首,何必親自操持?實在不行回頭我家耕種之時一道幫你種了即可,哪需如此勞心費力,況且此刻又不是耕種良時……這裏種稻可是要勞心費力,光是水田灌溉都需要費不少力氣,還是郊獵要緊。”王離認真的開口回答。
“你不懂……我這是爲了秦國,爲了陛下種地!”趙泗搖了搖頭。
開玩笑,趙泗自己又不缺衣少食,更不缺錢花,之所以對這種事情這麼上心,那是純純爲了家國天下。
說一千道一萬也改變不了秦朝時期距今兩千多年,農作物沒有完全馴化農業生產貧瘠的事實。
關鍵是趙泗的璞玉光環恰好能夠影響,如果說紅薯土豆玉米提升的是大秦帝國的下限,那五穀水稻提升的可就是大秦帝國的上限了。
秦朝重農重耕,糧食畝產上不去除了天下尚未完全開發以外,糧種沒有完全馴化也是關鍵原因,最關鍵的是封建時代馴化糧種那真是以百年爲單位,非一日之功。
“嚯!”王離喫了個大驚,本想陰陽怪氣一句,仔細想想趙泗好像還真沒說過什麼空話,只得點頭。
“成,那我幫你弄種子過來,你要是缺人手也只管跟我說,就是需得告訴你,你要是趕在這個時節耕種,還要種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大概是入不敷出的。”
“放心。”
有璞玉光環在,就是灑把種子扔在地上都不會入不敷出,再說了,趙泗考慮的也不是賺錢的問題。
“既然如此,喫完飯就幫我籌備一下,本來我還打算入市集去買的。不過市集的種子肯定沒你家的全。”趙泗笑着說道。
“那是!”王離不置可否。
這個時代的大貴族就是如此,貴族產業園的商品甚至會超出市場商品種類規模。
說完這些,二者安心喫飯。
不消一會,喫幹抹淨,趙泗王離二人不約而同的起身準備出發。
“對了,你說找我有些事情,是何事情?不會是哄騙汝父準你外出的由頭吧?”趙泗擦了擦嘴隨口問道。
“我怎會如此?”說罷王離從懷裏掏出一沓紙。
“諾,你說的紙,弄出來了。”王離將一沓子充滿了劣質纖維和粗糙質感的紙遞到趙泗手中。
趙泗聞聲大喜,接過褐色紙張,微微摩挲。
質感粗糙,纖維過大,趙泗用力抖動幾下,一張紙已經裂開好幾塊。
也比較脆……延展性和柔軟度都極度不足。
“稍待片刻……”
趙泗命使女取來筆墨於其上書寫,爾後靜靜的看着墨跡的暈染。
“出乎意料!”趙泗看着已經暈成墨團的字跡點了點頭。
已經勉強勉強勉強擁有了承載墨跡的能力了,最起碼小心斟酌,不至於透背而出,但是墨跡暈染比較大……字得寫的比較大才行,而且十分容易暈開,字寫的在好看也會暈的亂七八糟。
總結來說,用來寫字不太行,但是用來擦屁股的話,除了可能有點糙,問題應該不大。
當然,得幾張疊在一塊,不然一不小心就扣破了。
看得出來,原材料還是麻。
而且距離上一次失敗過去才一個多月,出品的速度太快,才導致了質量如此之差。
“回頭你回去告訴他們,不要着急,換木頭和竹子來試,另外把時間放長到一百天兩百天,不要一兩個月就迫不及待。”趙泗開口向王離交代。
古代造紙就是急不得,但凡想要造好紙,時間那就是慢,光是浸泡這個步驟都不知道要持續多久。你浸的越透,纖維越散,越爛,造出來的紙質量越好。
想要一個月成規模出產好紙那是癡人說夢。
“這樣吧……”趙泗想了一下開口說道。
“從家中取二十金來!”趙泗吩咐隸臣,不消片刻,隸臣奉上二十兩金子。
“你回去只消將此置於軍匠之所,告訴他們,只需要造出來令我滿意的紙,這二十兩金子就是他們的,讓他們日夜看着這二十兩金子,好生琢磨琢磨,不要急切!另外回頭我也會單獨奏秉陛下造紙一事,想辦法爲他們討些爵位,日後他們幾人專司造紙之事,無需再行其他職務。”趙泗開口說道。
主要趙泗現在人不在藍田了,這造紙又不是匠人們的本職工作,而且這功勞就算造出來也是落在趙泗頭上,匠人們急切且不夠上心是難免的事情。
想要激發他們的積極性和創造力也很簡單,爵位,金錢,以及給他們一個心無旁虻难u造的空間。
這批紙張雖然劣質,但是很明顯已經證明了趙泗提出的步驟沒有出錯,接下來,只需要老老實實按照這個步驟進行試錯就可以造出能用的合格的紙。
紙張取代竹簡是必然的事情,趙泗對於竹簡可謂是深惡痛絕。
趙泗認爲,自己的字跡不夠好看,起碼有一多半原因得歸咎在竹簡不便書寫上面。
現在的趙泗和王離已經是兩個部門,再去指使那羣匠人有所不便,肯定要往上彙報一下。
這羣匠人有生產經驗,有過試錯,能夠節省很多時間,至於這羣匠人究竟是留在藍田,還是調到郎中令,那就得看蒙毅和王賁的交涉了。
畢竟紙造出來,功勞還真不小……這玩意趙泗不在乎,蒙毅跟王賁去做決定即可,他只想白紙趕緊問世,好拯救自己糟糕的書法。
第九十九章 趙泗沒來的第一天……
收起一沓子較爲劣質的紙張,趙泗和王離二人一道駕車出發,直抵趙泗的授田。
趙泗的田地僅有十五頃,集中在咸陽城外,地段很好,周圍溝渠已經修建完成,易於灌溉,地勢平坦,是上等的良田。
只不過眼下上面已經種好了糧食,儘管惋惜,但是還是要下令拔出,畢竟這個損失是趙泗自己承受,其次趙泗要大量種植各類種子,這裏不是藍田,沒有荒地給他開墾。
隸臣們略顯心痛,但是並不敢質疑趙泗的決策,聽命一一拔除,王離已經命人從家中取種。
“十五頃田啊……再過幾個月可就入秋了。”王離看着忙碌的隸臣拔除已經出秧的糧食略顯心疼。
……
“用不了多久就要入秋了……”
隴西,校場之上,扶蘇手持竹簡抬頭看着烈日灼灼萬里無雲的天空,面前,是五千餘裝備了全套馬蹬馬鞍馬蹄鐵的秦軍士卒。
“匈奴快要忍不住了!”一旁,身材壯碩面目方正渾身披鎧的蒙恬臉帶笑容。
“這馬蹬馬鞍馬蹄鐵當真是好東西,可惜,匈奴等不到明年,過段日子入秋,估摸着就會大舉南下。若是能夠等到明年,隴西騎兵能夠全部列裝馬上寶具,匈奴可一戰而定。”蒙恬臉上帶着惋惜,就在剛剛,蒙恬帶領五千裝備了馬蹬馬鞍馬蹄鐵的騎兵完成了第一次裝備測試。
單騎百騎實驗已經進行了很多次,馬上寶具對於騎兵的戰鬥力提升毋庸置疑。
這次大規模演練,是蒙恬爲了觀察大規模列裝的情況騎兵軍團的整體性能提升。
眼下馬蹬馬鞍馬蹄鐵還在源源不斷的生產當中,少府,乃至於藍田大營的軍所還有隴西本地軍匠冶煉之處都在緊急生產,只是時間太短了,暫時無法覆蓋全軍。
不光馬蹬馬鞍馬蹄鐵要生產,新的騎弓也要重新生產,因爲增加了穩定性以後,騎兵的發力更加得心應手,射箭的穩定性大大提升,自然要更換射程更遠威力更大的弓來完全發揮裝備的優勢。
匈奴大規模南下的時間很容易估算,無非也就是秋後。
冬季不宜興兵,匈奴人還是主動進攻方,敢在冬季主動興兵無異於自尋死路。
春夏是牛羊戰馬發情交配的時節,這個時候就相當於中原地區的播種農忙時節,主動興兵一旦失敗就是血本無歸元氣大傷。
能夠大規模調遣徵發兵力的時節只有秋季,牛羊戰馬配種完成,膘肥體壯,匈奴正好可以趁着這個時間爲自己奪取生存空間。
“倘若匈奴秋季興兵,馬上寶具列裝應該能有三萬之數。”扶蘇沉吟片刻開口。
“重甲呢?”蒙恬開口問道。
“重甲冶煉困難,又要冶煉馬上寶具,又要重新鍛造騎弓,抽不出太多人手,屆時最多能打出來三百重甲。”扶蘇開口回答道。
“夠了!”蒙恬臉上露出笑容。
“三百重甲,三萬列裝馬上寶具的騎卒,大軍壓下,跨過陰山不是什麼難事。”蒙恬沉聲開口。
“如此便好,匈奴往北往東受挫,眼下只能往南,只需跨過陰山,匈奴不想滅族,就只能臣服於秦。”扶蘇臉上帶着笑容。
這樣,大秦在北方的戰略計劃就能夠初步完成。
匈奴元氣大傷以後只能需求幫助,從東胡,月氏,大秦,三方勢力選擇一個進行臣服。
至於爲何扶蘇說的這麼肯定,很簡單,因爲東胡月氏不會任由匈奴人放牧,而大秦,可以允許匈奴人於此放牧,其次,大秦能給的東西,也遠比東胡和月氏能給的多。
鹽,鐵,牧場,糧食,東胡月氏自己都不夠用,匈奴喪家之犬,過去給東胡和月氏當狗最多隻能啃啃骨頭,而大秦不同,給大秦當狗,能喫上肉。
一切,只在今年!
“這馬上寶具真是好東西,若非馬上寶具,恐怕還得浪費許多年。我聽說咸陽三種新糧已經出產,玉米畝產足足九百多斤,其餘兩種糧食都在兩千斤往上。”蒙恬笑着說道。
“我已經奏書咸陽,用不了多久咸陽那邊就會送來三種新糧種子。”扶蘇笑了一下。
“關外除了河套陰山附近,糧食產量極低,若是想讓胡人歸附,除了讓他們放牧,還要讓他們種地。”扶蘇開口說道。
胡人並非頓頓喫牛羊肉……實際上每年冬天胡人都要餓死凍死許多人,匈奴和中原一個鳥樣,真正牛羊成羣的是大貴族,剩下的大部分都身無長物,放的牛羊也壓根不是他們的,他們那是給老爺放牧。
只是這邊糧食產地實在太少,胡人又不擅耕種,眼下有了紅薯土豆兩種新糧,倒是解了燃眉之急。
底層胡人過的比中原百姓慘多了,每年冬天都要面臨饑荒,這塊土地養活不了太多人,這也是胡人幾乎每年不管打得贏打不贏都要發動戰爭的主要原因。
人口超出承載上限就得去爭奪生存空間,打贏了喫席,打輸了少點人喫席,人少了喫得少了熬吧熬吧也能夠度過寒冷的冬天。
匈奴貴族亦是如此,牛羊馬成羣那是因爲他們只能放牧,俗話說得好,家財萬貫,帶毛的不算,遊牧民族的自然抵抗能力比農耕民族的自然抵抗能力差得多。
中原大貴族家有餘糧,遇上一年饑荒也沒甚麼大不了,甚至還能借着天災發財。
但是匈奴貴族遇上哪年天氣不好水草不夠豐茂財產都得縮水大半,若是邭獠缓糜錾衔烈摺强烧婢褪且灰怪g,清貧如洗。
這也是後世遊牧民族百折不撓想要入主中原的主要原因,古代應對瘟疫的辦法有限,沒辦法,他們的財富太不保值了。
“紅薯土豆兩種糧食亦是重中之重,配上馬上寶具……北地大有可爲。”扶蘇臉上帶着自信的笑容,意氣風發。
蒙恬對扶蘇的言論表示贊同,紅薯土豆這玩意雖然缺點很多,但是就胡人那窮酸樣也別考慮什麼缺點了,能活就行,荒蕪之地地力不夠,也不奢求紅薯土豆畝產幾千斤,產個幾百斤夠人活命總歸是沒問題。
“對了,那個出海歸來的少年叫什麼名字?”扶蘇笑着開口問道。
“趙泗!”蒙恬開口,他對趙泗的名字不陌生,弟弟蒙毅給他寫的家書提到過很多次趙泗的名字,而且現如今的戰略性道具,馬蹬馬鞍馬蹄鐵,以及跨時代的重甲騎兵設想,都是趙泗提出來的。
“不錯!”扶蘇點了點頭,爾後目光看向咸陽的方向。
上一篇: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别杀了
下一篇:大明:开局辞官退隐,老朱人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