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家的好聖孫 第423章

作者:三月啦

  “耶!耶!”

  正歪着腦袋聽頓弱彙報,情緒紛雜之際,忽聽得幾句稚嫩的呼喚。

  “小稚奴叫人了?”始皇帝猛的直起來,看見小稚奴在宮女的懷裏正伸着雙手朝着自己呼喊。

  “耶!耶!”

  聲音很清晰,而且目的性也很明顯,就是在叫自己。

  當然,這個叫法不夠正統……基本不會用於書面和正式場合。

  但是,始皇帝清楚這是在叫自己。

  就像嬰兒初開口叫爸媽一樣,實際上這就是嬰兒最本能也是最快可以學會的語言。

  只不過正式用語又有區別罷了,嬰兒自然是不用計較那麼多的。

  始皇帝驚喜的從躺椅上爬起來,也沒工夫再聽頓弱彙報國事,上前歡天喜地的接過小稚奴。

  “耶!耶!”

  小傢伙臉上帶着笑容,啊巴啊巴的叫着,粉嫩嫩的小臉直讓始皇帝的心窩窩都軟了下來。

  “小公子這纔不夠兩個月吧……”一旁的頓弱見狀輕聲開口當了個捧哏。

  “生而神靈,五十天既能言,恭喜陛下!”頓弱開口說道。

  “縱是黃帝,也莫過於此了!”

  關於黃帝的神話記載很多,通俗來說就是黃帝生而神靈,六十天能言,少敦敏……總之就是出生就和別人不一樣,這還是口口相傳的傳說。

  可是小稚奴不一樣,人家是貨真價實擺在那裏的奇葩。

  哪有小孩子五十天就會開口叫人的?而且還是有意識有目標的叫?

  “朕的重孫子,自然是不一般的!”始皇帝眯着眼睛抱着小稚奴接受了頓弱的彩虹屁。

  “陛下德高三皇,功蓋五帝,小公子應叨允钱斎唬 鳖D弱附和了一句。

  頓弱不擅拍馬屁,但是這種事情惠而不費,況且也是基於實際情況,說兩句吉祥話自然並不妨礙。

  “蒙毅呢?園子可曾墾好?”始皇帝開口問道。

  頓弱的彩虹屁始皇帝欣然笑納,當然,始皇帝更在意的並不是這些,主要的東西該測試還是要測試。

  五穀豐登纔是關鍵所在!

  眼下秋收已過,趁着這個功夫,始皇帝帶着小稚奴溜了出來,卻沒忘了正事。

  頓弱負責整理咸陽信息,蒙毅則負責行程制定和日常安排,以及墾荒種田。

  趙泗培育高產五穀對始皇帝沒甚麼隱瞞,這麼長時間了,始皇帝自然也知道該如何測試。

  無非就是糧食種下來以後每天閒的沒事抱着小稚奴去溜達一圈。

  嗯……然後等着明年夏天,就可以確定小稚奴到底有沒有完全繼承趙泗的神異之處了。

  “已經墾好了,現在正在播種。”頓弱開口說道。

  “去看看!”

  始皇帝聞聲,貼心的親自動手給小稚奴換好衣服,然後抱着自家的好重孫直奔蒙毅墾田的地方。

  眼下隨行的宮人士卒正在耕種……

  大號的曲轅犁在耕牛的帶動之下犁出來筆直的痕跡,種子播撒其內。

  種的是麥子……

  剛好種完用不了多久就要過冬,過完冬到夏天差不多就能收穫了。

  “陛下?”

  蒙毅正在旁邊監督,注意到始皇帝的身影趕忙迎來。

  “來看看田墾的如何。”始皇帝衝蒙毅招了招手示意蒙毅過來。

  “再叫一下看看!”始皇帝捏了捏小稚奴的臉蛋。

  “耶!耶!”

  小稚奴很給面子,五十多天的小傢伙會開口叫人可是給蒙毅驚的不輕,緊跟着也發出了讚歎並向始皇帝送來一大串彩虹屁。

  隨行的宮人自然不用多說。

  始皇帝美滋滋的笑納這些彩虹屁以後,抱着小稚奴從田地裏面走了一圈。

  “嗯……應該就可以了吧。”始皇帝想了一下。

  之前也問過趙泗,反正趙泗就是這麼操作的,以後就每天來一趟吧……

  等到糧食出產,一切自然就見分曉。

  小稚奴開口叫人很顯然讓始皇帝對小傢伙更加親近了,簡直恨不得親自給小傢伙把屎把尿。

  要不是條件不允許,始皇帝甚至都想給孩子餵奶……

  始皇帝有很多孩子,也有很多孫子,但因爲種種原因,其實相處的時間都不長。

  嚴格意義上來說,小稚奴還是始皇帝第一個全身心投入親近的娃。

  五十多歲的老人家了,還是頭一趟當奶爸……太爺。

  好在小稚奴不哭不鬧還愛乾淨,始皇帝帶娃感覺十分良好,甚至頗有怡然自得之感。

  一整天功夫全在娃身上度過了,始皇帝還是第一次完全放下了公務以後不覺得空虛和浪費。

  直到晚上,始皇帝才接到趙泗派人送來的騷擾短信。

  “來,看看你爹寫了啥……”始皇帝抱着小傢伙打開了信件。

  洋洋灑灑,狗屁不通,馬屁一串……

  始皇帝大略掃了一遍,哦,原來是爲了蓋印這種屁事。

  這事說來其實挺大的,畢竟這事在分享始皇帝的權勢。

  可是始皇帝並不在意,趙泗這孩子早晚要繼位的,這是他看好的繼承人。

  本來不想搭理趙泗,但是小稚奴頭一次開口叫人,始皇帝還是決定給趙泗分享一下這個好消息。

  這個沒良心的爹,寫了這麼多字,居然都沒有提起來小稚奴?

  始皇帝好一通炫耀小稚奴對自己的親近以及開口叫自己的事情,批評了一下趙泗對小稚奴的漠不關心,也表揚了趙泗和扶蘇的開諄压钺岣嬖V趙泗,可以放手施爲,像這樣的小事情是沒有必要向自己稟報的,要信得過你的爺爺。

  始皇帝心情很不錯,若不然也不至於寫這麼多。

  趙泗得到了滿意的答覆,一邊驚訝於小稚奴會開口叫人,一邊還得安撫一下母子分離的虞姬。

  畢竟剛剛出生一個月多一點就被孩子他太爺帶走了,虞姬心裏要沒點難受怎麼可能。

  不過虞姬也不傻,始皇帝親近小稚奴是好事。

  始皇帝把娃帶走,也算是變相的給了虞姬和趙泗二人一定的相處空間。

  有了孩子以後,夫妻的二人空間那可是彌足珍貴。

  哄好虞姬以後,趙泗叮囑虞姬如果想念小稚奴可以去湯泉去小住一段時間,畢竟離得也不是很遠,你現在是小稚奴他娘,母憑子貴,不用這麼謹小慎微。

  至於趙泗,指定是沒啥功夫了,現在咸陽始皇帝已經走了,他可就跑不脫了。

  得到了始皇帝的最終許可,和父親扶蘇仔細商議以後,趙泗認爲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做好了,因此決定,正式親手拉開改變大秦的序幕。

  翌日,早朝召開。

  三公九卿照常奏事……

  扶蘇和趙泗父子二人依舊保留原位,坐在主位兩側,儘管始皇帝不再。

  扶蘇緘口不言,趙泗則時不時問詢一些細節。

  扶蘇在有意識的給趙泗更多和臣子交流的空間,譬如在一些細節問題詢問以及下達指示的時候。

  權威就是從這種點點滴滴的小事建立起來的。

  包括扶蘇的黨羽,以馮去疾爲首的御史團以及一些郎官在奏事的時候主動詢問扶蘇,扶蘇也會明確的告知腥耍陆詥柼珜O。

  馮去疾心知扶蘇在支持趙泗獲得更多的權力。

  老狐狸有一點好,不會頭鐵,凡事伶的清。

  扶蘇要和趙泗父子團結,馮去疾不會爲了一些微不足道的野心去挑撥離間。

  待三公九卿奏事完畢,趙泗問政結束,趙泗也適時開口。

  “諸卿倒不必急着離去,既然現在都在,孤有三件事也順着向諸卿公佈一下,諸卿正好議一議,若沒什麼異議,就公諸朝堂便是。”趙泗開口說道。

  “殿下請講!”李斯充當了捧哏的角色。

  “其一事,喜爲幹吏,經孤考校,有治國之才,孤打算把他提拔也咸陽縣令,李相怎麼看?”趙泗開口問道。

  “自無不可!”李斯點了點頭。

  一個咸陽縣令,確實不是啥大事,最起碼對於在場的腥藖碚f確實微不足道,因此沒什麼異議就通過了。

  “其二,孤打算將中尉改爲執金吾,司掌徼循京師,禁備盜伲淮蹲锓福瑢徶为z案,……諸卿以爲如何?”趙泗笑着開口問道。

  喜擔任咸陽縣令確實只是個開胃小菜。

  真正的重頭戲在中尉改執金吾。

  執金吾的前身是中尉,秦朝就已經設置,主要是掌管京師屯戍兵事,以及治安。

  趙泗將其職能改成了專門負責治安和糾察。

  這是很合理的事情,羽林軍早就獨立出來了,拱衛京師是羽林的事情,其實這個時候已經和中尉的職能產生衝突了。

  趙泗只不過是將歷史的車輪提前了那麼一點罷了。

第一百九十章 泗詔即朕詔

  “改中尉爲執金吾?”馮去疾嘀咕了一句看向扶蘇,發現扶蘇並沒有任何動作,因此也就沒有開口。

  他是扶蘇的黨羽,扶蘇和趙泗又是父子,扶蘇沒有授意的情況下馮去疾不會開口亂說。

  “中尉本來專司屯戍京師,自改羽林軍以後,京師由軍隊分爲郎中令和羽林執掌,中尉地位就頗爲尷尬,去中尉而改執金吾,司治安糾察正好。”將作少府卿芫恭開口表示贊同。

  “確實可以……”李斯也點了點頭。

  “中尉涉及人數頗多,改執金吾巡佐京師,此事……是否要稟報陛下?”一把鬍子的奉常嬴閔開口問道。

  沒有人反對,但是贊同的人也不多,大多數人認爲改中尉爲執金吾這樣的事情不是小事,希望趙泗能夠和始皇帝商量一下再做決定。

  主少國疑……

  更何況趙泗還不是皇帝只是儲君,雖然是奉旨監國,但涉及改制,而且始皇帝還沒有離開關中……

  “此事孤已經和大父商議過了,諸卿可以派人問詢。”趙泗笑着開口說道。

  他倒是不在意九卿對自己的不信任,這是合情合理的事情,不信就自己去問,反正始皇帝會給自己圓過去。

  人都溜了,不管不問也就算了,總不能連這點忙也不幫。

  “陛下既然已經授意,那自然是可以的,只是不知,可否有陛下的詔書?”奉常嬴閔開口問道。

  “泗兒監國是父皇定下來的,父皇身體不適這纔去湯泉取暖養身,倘若事事都還要讓父皇來做決定,那又何必讓泗兒監國?”扶蘇冷不丁的開口說了一句。

  “非臣計較,實在是涉及改制,容不得不謹慎……”嬴閔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嬴閔理解的監國就是按部就班照貓畫虎,始皇帝走之前是什麼樣,以後就還按照怎麼樣來,畢竟始皇帝只是去養生休息,一切求穩即可。

  萬一改制改出來什麼問題?這個鍋誰來背?

  這倒不是嬴閔針對趙泗,而是大部分人都是這個想法。

  趙泗是監國,不是登基,始皇帝是養生,不是駕崩,這是擺在明面的事實。

  阻力,顯而易見的出現了……

  這也是趙泗接下來將要面對的主要問題。

  其他臣子沒辦法說,但是嬴閔可以說,因爲嬴閔是秦國宗室的人。

  儘管在始皇帝的集權過程中,宗室的權利被大規模削弱,但因爲血脈原因,地位確實比其餘臣子更加超然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