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家的好聖孫 第343章

作者:三月啦

  貓科動物的腰是最柔弱的地方,可偏偏上面竟能夠生生頂住趙泗這個五百斤的人。

  多少有點反常識了,不過再一看琥珀肩高若壯牛一般的身高,也就不覺得離奇了。

  琥珀晃了兩下身子,似乎在適應這種負重,爾後在心款ヮサ淖⒁曋拢茸艃炑诺牟椒ミ~步來到人前停下。

  至虞姬面前的時候,琥珀竟揚了揚腦袋,尾巴一捲一捲,別過圓乎乎的大腦袋,臉上似還帶着人性化的不屑。

  “你這傢伙!”趙泗見狀拍了拍琥珀的腦袋。

  虞姬見狀也忍俊不禁,捂嘴失笑。

  身後的張蒼以及府內的隸臣門客也都紛紛失笑。

  “行了!”

  趙泗翻身從琥珀身上下來,看向虞姬點了點頭,爾後繞開虞姬來到張蒼面前。

  “蕭何曹參和周勃不在?”趙泗開口問道。

  “公子入宮也未提歸期,他們又不像我如此清閒,日日在府內等候,尚需供職於咸陽,總不能懈怠公務,空耗時間,不過公子勿慮,臣已經派人通傳,不用多久就會回來了。”張蒼笑着揶揄了一下趙泗。

  這麼大的消息,他們這些門客居然到這個時候才能見到趙泗這個主公也是離譜。

  但這也不能怪趙泗,趙泗入宮之前自己都不知道是啥事。

  入宮以後始皇帝直接把人給扣住了,還強行讓趙泗住在宮裏,去的時候好好的,回不去了。

  一腥讼刃袣w至府內,趙泗去內裏和虞姬溫存片刻,便忙不迭失的來到廳堂之內,張蒼夏侯嬰樊噲三人很顯然已經等候多時。

  趙泗身影剛剛入內,張蒼就眯着眼睛笑呵呵的起身開口道:“臣張蒼,見過公子!”

  一旁的樊噲和夏侯嬰見狀也笑着跟上見禮。

  “先生真是……”趙泗擺了擺手知道張蒼是在打趣自己,施施然的在主坐下。

  “主公現在搖身一變成爲皇儲,如此天大的好事,卻是要和主公討個彩頭。”

  “行行行,我從王家討要一些使女給你。”趙泗無奈的笑道。

  “使女不成,臣好美婦也!”張蒼嘿嘿一笑,白胖白胖的臉上眉毛繪聲繪色的跳動。

  樊噲和夏侯嬰聞聲相顧大笑。

  張蒼確實好美色,美色之中,猶好婦人,一度引爲府內笑談。

  張蒼作爲資歷最高的門客,卻也渾然沒有半點架子,得益於張蒼的高情商,趙泗麾下一虚T客才得以同心協力。

  “卻不說這些,還有一件大事……”趙泗斂住笑容認真的說道。

  “陛下封我於趙地爲王,諸卿可有見解?”趙泗沉聲開口,聲音不大,落在當場,廳堂之內一時之間鴉雀無聲。

  樊噲和夏侯嬰的笑容似是僵在臉上一般,愣了好大一會,就連定力最深的張蒼一時之間也不由得眨了眨眼睛,懷疑自己是否是聽錯了。

  封王於趙是剛剛小朝會纔在宮內宣佈定下來的事情,還沒有曉諭朝臣公諸於校虼粟w泗沒說之前,張蒼自然無從得知。

  “公子說的是封王?”張蒼搓了搓自己的胖臉有點不確信。

  “嗯,今日才於朝會定下,三公九卿皆知此事,只是現在陛下還未發旨通曉朝臣。”趙泗點了點頭。

  張蒼聞聲臉上帶着幽怨的神情看向樊噲和夏侯嬰。

  “先生這般看我作甚?”樊噲撓了撓頭有些不解。

  “宮內發生了恁大的事情,你們居然也不先告知於我?”

  “我和夏侯嬰雖然拱衛宮禁,可不過區區一校尉,如何得知此等大事?”樊噲理所當然的開口。

  “莫說先生沒有準備,這樣的事情,我也沒有一點準備啊。”夏侯嬰也深吸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夏侯嬰說完,氣氛陷入了沉默。

  嗯……

  事情有點大,得緩一緩。

  他們的主公封王了!

  趙王!

  一國之地!

  飛黃騰達啊!

  趙泗麾下的門客官職普遍都不怎麼高,夏侯嬰陳平等人不過八百石之校尉。

  張蒼更是沒有職位。

  混的最大的反而是身在黑冰臺的劉邦盧綰等人。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大秦的晉升渠道制度擺在那裏,老老實實攢資歷熬功勞誰也免不了。

  從回到咸陽封官纔過去多少時間?又沒有什麼大事,平日裏混在咸陽內外,自然不能像身處於黑冰臺之內的劉邦盧綰陳勝吳廣四人屢立奇功。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什麼是封國封王!

  那就意味着趙泗擁有對於一國之地最大的權利。

  而他們作爲趙泗的心腹,一步登天的捷徑已經擺在臉上了。

  張蒼還在消化這個消息,但是樊噲已經吭哧吭哧笑了出來爾後耿直的開口問道:“那主公既然封了趙王,俺豈不是就可以執掌兵馬了?”

  樊噲比較耿直……

  雖然對於樊噲來說,成爲羽林軍的校尉對他來說也是一種身份躍遷。

  但是未免太過於無聊了一些。

  羽林軍固然安全,待遇好,地位清貴,話語權大,資歷夠深,但是身在宮禁左右,條條框框也實在令人不喜。

  羽林軍的那些優點落在樊噲眼裏就是,事多,麻煩,不夠爽利。

  “領兵,給你領兵……”趙泗擺了擺手爾後看向皺眉沉思的張蒼復又開口。

  “不過陛下雖然封我爲趙王,但是我卻不能離開咸陽,因此這次封王,恐怕就要麻煩先生來替我治理趙地了,事涉地方軍政賦稅,先生可一言以決之,陛下之所以立我爲趙王,是希望趙地儘快安定,因此恐怕先生不能再像現在這麼清閒,還請先生盡力施爲。”趙泗開口說道。

  “主公不會前往趙地?”張蒼訝異,眉眼一跳,心中對這種不合理的事情升起來了懷疑,可是缺少的信息太多,因此不能第一時間揣測,故而看向趙泗開口。

  “這樣吧,反正陳平蕭何他們還得一會到,主公不若把入宮以後的事情,仔細和臣說說,這樣臣才能夠心裏有數,作出決計。”

  趙泗點了點頭開始給張蒼覆盤……

  沒辦法,事發倉促,趙泗自己到現在也纔剛剛緩過來勁……

  況且張蒼他們到底還是好一些,到底是在咸陽,無非晚了一兩天知道。

  而遠在草原的韓信和酈食其,可不僅僅是晚上那麼一兩天了。

  而事實上……遠在草原上的韓信,確實對咸陽發生的一切毫不知情。

  在這個消息傳遞緩慢的時代,這是無法避免的事情,更不用說韓信這會跑的實在是有那麼一丟丟遠了……

  遙遠的西域……

  韓信正在帶領麾下勁卒追逐月氏潰部的殘兵敗將。

  韓信和冒頓合兵擊潰了東胡,東胡因此潰分爲鮮卑和烏恆,韓信因此俘獲了六萬人口。

  這六萬人口當中,其中只有三萬勉強能夠跟隨大軍作戰。

  缺衣少糧,且不可能像秦軍一樣令行禁止,甚至聽不懂秦軍號令,是純粹的烏合之小�

  但是不是烏合之校丛谡l的手裏,領兵作戰的人是誰。

  以家人爲軟肋,以軍功爵爲刺激,以大軍爲震懾,以嚴明法律爲驅使,韓信領兵四萬。和匈奴合兵繼續朝着月氏豬突猛進。

  說實話,東胡的潰敗來的太快了。

  但是月氏王雖然倉促,卻依舊不覺得秦國和匈奴會貿然對月氏發動進攻。

  從草原的地理方位來看,月氏盤踞在西域一帶,而東胡盤踞在遼東一帶,至於匈奴則是夾在中間佔據河套之地。

  大秦匈奴合兵進攻東胡,意味着兵馬向東,和月氏的直線距離自然也就變得更加遙遠。

  東胡潰敗以後,自然也有一部分東胡人跑到了月氏境內,引起了月氏的警惕,但是如果從大軍作戰的角度來看,大秦最好的選擇也應該是痛打落水狗,把分裂的鮮卑和烏恆徹底打服,而不是去長途跋涉進攻月氏。

  畢竟秦軍本就是長途跋涉奇襲東胡,再短時間之內再來一場兩倍距離的長途跋涉……太令人難以置信了。

  要知道,天氣已經逐漸寒冷下來,哪怕是清點戰利品都足夠讓匈奴人和秦國拖延到大雪降臨了,沒有人會認爲匈奴和大秦會在這個時候長途跋涉去進攻月氏。

  可是偏偏領兵的是一個想立功想瘋了的韓信,麾下是更瘋的項羽,隨行的使者是酈食其這般狂士。

  而和大秦合作的匈奴的單于冒頓,同樣也是一個雄主。

  所以,月氏終究還是低估了這羣人傑。

  他們用最短的時間整合了麾下的部隊,冒頓更是爲了能夠儘快發兵斬殺了不少士卒和將領。

  就是爲了再冬天降臨之前順帶把月氏打了。

  韓信是要立功,立求一戰達成他的戰略意圖,而冒頓,自然是爲了借大秦之手將草原上值得一提的強敵一掃而光。

  二者都清楚這樣的機會此生或許只此一次,因此一拍即合,明明是兩國聯兵,卻沒有任何隔閡。

  於是,急行軍以後,奇襲月氏。

  同樣成功了……

  月氏王也因此被生擒,而月氏王庭既破,和東胡一樣的事情發生了。

  月氏也因此分裂跑路……

  其中休密、雙靡、貴霜、肸頓、都密五部翕侯各自分散逃離,因爲韓信需要人口,所以一直銜尾追殺,故而跑得慢的休密、雙靡、肸頓、都密四部翕侯損失慘重,貴霜一脈卻保留了大量的有生力量。

  因爲河西走廊聯通西域的原因,月氏跑起來比東胡快多了。

  一路往西,竟然讓韓信都爲之望塵莫及,度過了伊犁河以後,韓信不再追逐,貴霜部也因爲損失最小的原因,話語權進一步增加。

  至於兼併不可能兼併,現在大家都是難兄難弟,一時之間被人從老家趕到陌生之地,大家都人生地不熟,因此也是前路茫然。

  “可惡的秦人,毀我家園,奪我族人!總有一天,勢報此仇!”一個衣着華貴的少年很恨的錘在一旁的旗杆之上。

  “報仇的事先不談,我聽說這裏是烏孫的地盤,我們停在這裏,烏孫難免趁人之危?南面還有一條河流,我們如果南下的話,靠着河流,或許還能再那裏安家爲生。”

  這裏對月氏也很陌生,因此他們只能模糊的說出來地形,甚至連河流的名字都說不出來。

  如果趙泗在這裏,就能夠叫出那條河的名字。

  阿姆河,中亞最大的河流。

  也是貴霜的命定之地。

  兩次遷移,不斷的失利,卻也是一個帝國的正式崛起。

  當然,對原住民來說,這自然也是一場災難了。

  逃出東亞怪物房,虐菜去咯!

第一百一十九章 什麼?主公成趙王了?

  草原的格局徹底改變了。

  東胡因此分裂爲鮮卑和烏恆兩部苟延殘喘。

  而月氏宣告徹底退出東亞戰場,遺留下來的殘存部落或許還有,但是不多。

  匈奴成爲了草原上僅剩的倖存者。

  “現在,我想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疆界的劃分了。”

  營帳之內,韓信和匈奴單于冒頓相對而坐。

  “匈奴願意徹底退出陰山,往西去月氏故地。”冒頓沉吟着開口說道。

  往東別想了,匈奴再往東就是遼東一代,雖然那一片看起來似乎比西邊生存環境更好一些,但是發展空間也會極度縮小。

  秦國如果徹底佔據河西走廊,把控西域,那麼匈奴就只能往北走,越往北,氣候就越寒冷。

  從東胡和月氏的下場就不難看出東西兩地的差別。

  東胡跑不出去遼東,但是月氏卻可以跨過伊犁河一路向西亦或者往南……

  而且據冒頓所知,西邊除了月氏之外還有不少國家和部落,但是東胡以北,那就真的是一片苦寒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