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月啦
而始皇帝在這方面也只是囑咐過王翦,指示王翦一旦天下亂起,優先平定趙國叛亂,逮捕活捉趙國宗室。
誰能想到,公子歇陰差陽錯的招攬了劉邦曾經的老大哥張耳,而張耳又陰差陽錯的找上了劉邦,讓劉邦得以在叛亂髮生之前平定了公子歇,讓公子歇胎死腹中。
劉邦想當然的認爲,自家主公和反俪渡狭岁P係。
“不對,我看他們分明在陷害忠良之士!”劉邦眼中一狠,心中暗暗揣摩。
“這種事情不能武斷吧……”盧綰撓了撓頭小聲說道。
劉邦一想也是,自己作爲屬下知道的東西肯定不夠多,萬一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呢?
“且先禮待,另外從黑冰臺遞件於上卿,只說公子歇欲反,如今已經平定,具體細節暫且不提。
再給主公發一封急信詢問……且看主公如何回覆,歸程路上,你我且先以禮相待,再打探一二,先弄清楚到底是何關係再說。”劉邦想了一下做出了決定。
黑冰臺幹了這麼大事可能是需要給黑冰臺領導人上卿頓若打報告的。
可是現在擺在明面上的問題是趙櫻突然說他們和趙泗有關係,而趙泗是劉邦等人的主公和真正的靠山。
陳勝吳廣劉邦盧綰都在黑冰臺,且都出自趙泗門下,因此是天然的團地,此事容不得劉邦不謹慎。
因此劉邦留了一個小心眼,要求給頓若的報告上只寫已經平叛,但是具體死活卻含糊帶過。
至於是死是活,那就要看是什麼關係了。
劉邦從來都不是什麼猶猶豫豫之人,倘若主公真的牽扯進來,那活的,也能夠因此而死。
黑冰臺是始皇帝的忠犬,但老實說,劉邦是爲了榮華富貴,他還停留在低級趣味之上,也沒什麼遠大崇高的報復。
況且他又不是什麼老秦人,他的忠债斎恢会槍囤w泗,畢竟他的一切都是因爲趙泗而得來的。
所以,劉邦只有一個原則。
主公,絕對不能出事!
豐沛二縣,劉邦交好之鄉人大多都和趙泗關係密切,就算趙泗不想自保,劉邦也會幫着趙泗自保。
很顯然,這就是漢高祖劉邦作爲屬下的主觀能動性,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只會聽令行事的蠢人。
不過同樣,劉邦也沒有擅自行動。
因此在趙櫻開口以後,劉邦一反常態,督促黑冰臺部斜仨毤s束手腳,並且都宗室內眷,不論男女老幼都以禮相待。
就連公子歇這個造反的主要責任人也被劉邦妥善安置照顧。
只不過對外,卻沒有放出來半點消息,除了黑冰臺內部,沒有人知道趙國宗室究竟是死是活,究竟逃走了多少,被捉走了多少。
他們看似活着,實則處於薛定諤的生死狀態。
而另一邊,趙地也因此大受震驚。
就很草率……
他們還沒造反呢,趙國宗室先沒了。
趙國宗室力量肯定沒有多少了,但是宗室無疑是一塊極好的招牌。
畢竟復國這個大口號可以天然的讓一國之人緊密的圍繞着團結在一起,匯聚起來巨大的力量。
一家之力,不過一亭鄉兵就能夠輕易剿滅。
而十家之力,需要出動縣兵。
和百家千家萬家之財物人力,緊密的圍繞復國的主體,環繞在趙國宗室之下,藉由現成的制度和體系,頃刻之間就能夠複製出來一套從上到下的政府班子,甚至對於趙人來說,也很容易接受這種統治。
這是天然的政治正確和大義所在。
而現在,問題是趙國宗室團滅了……
大意失大義了。
雖然公子歇志大才疏,但是不論怎麼說,他確實是唯一一個旗幟性人物。
換成任何一個人喊出來復國,站在君王的角度,都不可能有他這麼天然具有正確性質。
就算潦草推出來幾個傀儡……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夠做到的事情。
而奔赴代郡的陳餘更是人麻了……
他還沒找到李左車呢,公子歇先沒了……
當然,天下的進程並不會因爲公子歇一個人的敗亡而停止。
就在劉邦逮捕公子歇之時,燕國舊貴聯合戎人以及敗亡的東胡人共推燕太子丹之孫姬潤爲燕王,遼東數縣改旗易幟,遼東各郡縣掀起不同程度的騷動和動亂,本地郡兵倉促防守,圍繞漁陽郡展開了攻防戰。
同時,楚國舊貴聯合南越諸部共推熊心爲楚王,桂林郡,象郡發生嚴重騷亂,嶺南諸部北上攻城,而江東一帶也多有騷動,有城池四陷。
張良復領滄海君之命,引穢人渡海,於東海之畔掀起騷亂。
同期天下各地皆有騷亂因此而起,一時之間,竟然有一種遍地烽火狼煙之感。
而劉邦,一邊旁敲側擊公子歇趙櫻和趙泗的關係,一邊焦急的等待趙泗的回信。
“兄何故愁眉不展?”盧綰看着一臉苦相的劉邦開口發問。
“那趙櫻聰慧,我旁敲側擊,她一概不回,只在含糊其辭,因此殺也不是,送也不是,只能幽困於黑冰臺之內,咸陽那邊不回信,我都不敢把他們往咸陽送……”劉邦嘆了一口氣說道。
送了,萬一把趙泗扯進叛亂裏面事情可就大了。
殺了,萬一是其他關係呢?
“你說他們和主公究竟是什麼關係?我這……也沒聽主公說過啊。”劉邦嘆了一口氣。
情報不足,面對這種事情實在是難辦,不管是哪個選項,選擇錯誤的後果都不是劉邦可以輕易承擔的。
“兄長都不知道還要問我……”盧綰搖了搖頭。
“我也實在是無能爲力,如今信件或許已經傳到主公門下,可是等到主公回信還要許久,距離趙地平叛已經過了一些時日,雖然已經報捷,但是詳細文書口供若是遲遲不發出去,恐怕頓若也會生疑,可是主公不回信,這具體經過我沒法寫啊……”劉邦嘆了一口氣道。
“我也不知道啊……主公也沒對我說過啊,我也沒聽旁人說過,不過吧……”
盧綰撇眼看了一眼劉邦湊過去低聲開口。
“說實在的,我倒是覺得主公吧……和那個公子歇長得有點像……”盧綰悄咪咪的開口說道。
“兄沒有這種感覺麼?”盧綰看向劉邦。
“你要這麼說確實有這麼一點。”劉邦皺眉點了點頭。
“不知道兄你有沒有留意過,主公眉毛這裏斷了一截,公子歇,還有那個趙櫻,以及公子歇的孩子,還有他兩個兄弟,這地方也都斷了一截。”盧綰對着自己的眉毛比劃了一下。
“好像是這麼回事,那這麼說……”劉邦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盧綰。
主公不會是公子歇的兒子吧?
“我記得主公好像是被收養來的……”劉邦疑惑開口。
盧綰點了點頭:“是的,我也聽說,主公歸秦以後認的大父和兄弟並非親生。”
“那不是壞了!”劉邦一拍大腿。
這趙泗要是公子歇的兒子可咋辦啊。
公子歇可是反伲》促!
而趙泗……可是大秦忠良,始皇帝的親近之臣。
儘管趙泗幹了很多事情,功勞也確實有不少,但是其實所有人都清楚,趙泗之所以能夠在朝堂上有這麼超然的地位還是因爲始皇帝的親近。
也正是因爲始皇帝遠超其他臣子的親近和信任才讓趙泗成爲了如今大秦朝堂獨一檔的存在。
可是趙泗倘若是帜媾褋y之輩的後人呢?
所謂的宗室之後,帝王之血,貴胄之家,對於自己的主公,只會是一種負擔。
但是,這樣子劉邦也沒法動手了啊。
要是簡單的利益關係還好,趙泗下不了決心大不了劉邦幫趙泗下決心。
可是這要是血緣關係,劉邦敢下手就得做好自己也打出gg的準備,誰知道趙泗那邊是個什麼態度?
“這若是真的,那恐怕就難辦了……”劉邦一拍額頭。
“這怎麼就難辦了?宗室之後還不好?”盧綰愣了一下。
“蠢貨!除了秦國,還有什麼宗室?所謂宗室,只能爲階下囚也……”劉邦憤憤然的罵了一句。
“入他孃的,早知道當時乃公就一併殺了算了,也省的如此了!”劉邦嘆了一口氣。
“不對,乃公腦子昏了,就不該趟這個渾水,老老實實稟報咸陽多好!”
第一百零二章 趙泗,可不一定僅僅是趙國宗室之後。
而另一邊,趙泗也終於接到了來自於劉邦的彙報。
“趙國宗室?趙歇?趙櫻?”
趙泗看着面前的信件一巴掌拍在大腿上,以至於懷中的虞姬喫痛發問。
“夫婿,何故失神?”
“壞了!”趙泗嘆了一口氣,低頭一看,虞姬的大腿已經被自己拍紅,絲襪也蓋不住通紅的顏色。
古代本沒有絲襪,趙泗來了,也就有了絲襪。
以現在的科技指定是點不出來尼龍絲襪的科技樹的,但是這個時代有絲綢。
漢朝時期出土的最薄的絲衣整體也不過四十多克罷了,弄個薄絲襪,對於趙泗這種財大氣粗有權有錢的頂級貴族來說還真不是什麼難事。
更不用說,他可是發動了匠作局給自己搞科研,這可是這個時代的頂級人才。
“如何壞事了?”虞姬聞聲眉頭皺起,也不顧趙泗在爲自己撫痛,輕聲開口問道。
“一時半會說不清楚,先給我研墨,這種事情不能讓劉邦盧綰久等。”趙泗開口從牀上爬起來。
虞姬聞聲跟着起來,略微整理了一下衣服爲趙泗研墨。
趙泗提筆,也沒多寫,只是囑咐劉邦不必遮掩,只管正常上奏,走正常流程把人送過來即可。
劉邦怎麼想的趙泗清楚,畢竟此事關乎於趙泗,劉邦能夠爲之遮掩,且還能夠請示自己,說出顧慮所在,沒有貿然行事自作聰明就已經難能可貴了。
不過也算是挺倒黴的……
趙泗沒想到,自己明明都已經做好了滑跪認親的準備,結果最先出來的結果居然是趙國宗室。
這就是趙泗的顧慮所在。
所謂宗室身份對趙泗又有什麼意義呢?
趙國都已經沒了,他總不能現在從咸陽跑出去去光復趙國吧?
什麼趙氏孤兒行爲……
“還是得入宮一趟……”趙泗嘆了一口氣起身。
這事事關自己身份,始皇帝已經在調查了,雖然不知道調查進行到了哪一步,但是始皇帝掌握的資料線索肯定比自己多。
自作聰明是要不得的,不過攤上這麼個意圖址锤矅哪X癱親戚也是挺令人惆悵,真要是因此讓始皇帝心生隔閡,那趙泗覺得自己還不如當個孤兒更好,起碼始皇帝能放心自己。
“倒了大黴了算是……”趙泗一邊嘟囔着一邊起牀。
劉邦逮捕公子歇的過程堪稱充滿了戲劇性,由此也能夠看出公子歇的無能。
而歷史上這貨也不是什麼聰明人,放着李左車不用,被陳餘張耳所左右架空,最後導致白白成全了韓信的背水一戰,鑄就了韓信的赫赫威名。
一眼頂針,放到小說裏的背景板和墊腳石的弱智反派。
但是是自己親戚……
而且說不定是什麼親戚,還有可能是自己的爹也說不定。
壞!壞!壞!還是壞!
穿越這麼多年,原身的身世跨越二十年給趙泗來了一個迎頭痛擊。
現在趙泗得認真考慮一下該怎麼和始皇帝溝通。
不認肯定是不行的,這是古代,血緣關係就是一切,一個無父無母無家無親之人,始皇帝心裏也不會接受。
可是認了,自己說不定就成了趙國餘孽,有公子歇這個反僭冢偌由仙矸荩峙乱矔幸欢ǖ母糸u。
劉邦倒是已經做好了殺人滅口的準備,他在給趙泗的信裏已經寫的明明白白,劉邦呈上去的奏報沒有具體細節,趙國宗室是死是活都在趙泗一念之間。
可是趙泗一來不願幹這種事情,二來也不認爲自己的小手段能夠瞞得過始皇帝的眼睛。
上一篇:大秦:最狠丞相,始皇求我别杀了
下一篇:大明:开局辞官退隐,老朱人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