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家的好聖孫 第195章

作者:三月啦

  “這樣最好,陛下體內淤積的毒素已經很少了,也多麻煩夏醫師再上心一些。”趙泗點了點頭。

  要求夏無且早晚各爲始皇帝檢查一遍身體確實有點麻煩人,但是趙泗對於始皇帝的殞命之劫,還是給出了足夠的尊重。

  不光是夏無且這邊要督促及時觀察始皇帝的身體狀態,包括趙泗自己,也打算儘量二十四小時都讓始皇帝的駕攆徽衷阼庇窆猸h之內。

  主要現代人的腦回路太過於清奇了,趙泗上輩子小說看的也多,他甚至已經做好在這段時間之內隨時守候在始皇帝身邊護衛的準備。

  夏無且不清楚趙泗的杞人憂天所謂何來,不過大家的目的是一致的,左右始皇帝身體裏的毒素所剩不多,鄭重一點也沒什麼不妥。

  正欲再說的時候,忽有宮人趕至。

  “夏醫師,陛下相召!”

  夏無且聞聲止住話頭,趕忙起身而去。

  趙泗自己則重新湊回始皇帝駕攆附近。

  ……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天氣越來越炎熱,酷暑再次來臨。

  不過這一次因爲有過硝石製冰的經驗,倒是不用再從地方上補給冰塊,爲了防止始皇帝因爲天氣太熱影響食慾,懂事的趙泗已經又開始爲始皇帝炮製各種冷飲甜點。

  虎崽子自從能夠開始喫肉以後也越長越快,三個多月大的小傢伙又漲了二十多斤肉,總體重已經超過三十公斤,看起來跟個小牛犢子似的。

  三個多月了,開始不老實了起來。

  還特別喜歡犯賤,有人來看就故意呲牙咧嘴,以嚇唬捉弄別人爲趣。

  不過趙泗倒也沒慣着,發現一次揍一次。

  平日裏還是挺喜歡黏着趙泗的,基本上走哪裏都跟着,睡覺也得趴在趙泗旁邊,不過趙泗偶爾也需要解決一下生理問題,這種時候小傢伙就得被趕出門外獨守空房。

  “吼!”

  健若牛犢的虎崽子衝着陳平張蒼二人發出嘶吼。

  “琥珀又來嚇人了!”陳平笑了一下忽然轉身。

  “快收了姿態,趙侍郎來了!”

  琥珀聞聲原本張牙舞爪的模樣瞬間收斂,轉而溫順的趴下身子一扭一扭的湊過去表現出一副親人模樣,眼睛偷偷的朝着陳平後面瞄過去。

  陳平藉機rua了琥珀好幾下,琥珀一邊心不在焉的應付着陳平,一邊偷瞄趙泗的身影,卻發現空無一物。

  這才驚覺,自己居然被陳平糊弄了,一巴掌打掉陳平正在rua自己肚皮的手猛地翻身躍起,壓低身子露出獠牙開始發出低吼。

  “琥珀!”

  一聲呵斥傳來,琥珀身子一僵,原本揚起的尾巴瞬間就蔫了下去,第一時間瑟縮着跑到陳平張蒼二人身後躲了起來。

  只見趙泗已經大踏步走過來。

  “又故意嚇人!”

  趙泗一腳踹在大型金漸層琥珀的屁股上,給琥珀嚇得一溜煙竄到了樹上,瑟瑟縮縮的看着樹下的趙泗。

  “平,近段日子收穫如何?”趙泗笑着開口問道。

  如今陳平已經光榮的成了大秦的一名基層吏員,每天身上的任務倒不算太重,但是各種各樣的細碎瑣事卻是不少。

  至於陳勝吳廣已經加入了頓弱治下的黑冰臺,經常外出執行任務,如今卻是聚少離多。

  而酈食其已經中途和韓信一起奔赴隴西。

  倆人一個是將領,一個是外交官,跟着車隊繼續行進,只會耽誤時間。

  酈食其和韓信都出身微末,苦於無人舉薦,不能展露自己的才能,如今得到機會,背後還有趙泗站臺,立下來什麼功勞也不會被侵吞,自然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奔赴自己的工作崗位一展所學。

  “受益良多也!”陳平點了點頭笑道。

  最開始張蒼找到陳平溝通讓陳平從吏員做起來的時候陳平是不願意的。

  以他的才能,想要成爲吏員他早就能夠應聘上了。

  畢竟這個時代還是缺少能夠熟讀秦律的讀書人的,只不過沒有人脈,沒有後臺,吏員除了蹉跎時間之外,晉升空間也實在有限,薪資更是低的可憐,陳平這才選擇了不出仕。

  以前就能當吏員,現在成了趙泗的門客,背靠趙泗這個天子近臣,我還當吏員,那不是白成了趙泗的門客?

  不過在張蒼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以後,陳平接受了張蒼的安排。

  吏員和吏員是不同的。

  現在陳平之所以爲吏,更多的是爲了豐富自己的見識,他學識雖深,卻有一個缺點,對基層的權力架構不夠清晰也不夠明瞭,應付處理那些瑣事雜事,正是陳平所缺失的東西。

  “以你的才能,爲吏實在是大材小用,我可以向陛下舉薦你……”趙泗開口道。

  “主公不必……”陳平擺了擺手。

  “杖缦壬f,我知大勢卻不能治小事,這正是我所缺少的東西。”陳平搖頭笑了笑。

  現在他反而放平了心態,願意成爲一名基層吏員去深造學習。

  以趙泗和始皇帝的親近,自己只要想要高升,也就是趙泗一句話的事情,反倒是沒必要急於一時了。

  “主公近段日子怎得不外出再捉些門客了?”白白胖胖的張蒼攏着袖子揶揄發問。

  張蒼作爲趙泗的門客,卻沒有爲自己智笫颤N職位,而是專注於趙泗麾下的人事管理,充當趙泗的外置大腦。

  看似什麼都沒做,但是做的事情一點也不少,趙泗麾下人手安排觀察,以及後續的人事變動,都是張蒼再管。

  同時也包括一些潛移默化的對趙泗的引導和觀察。

  近段日子張蒼倒是觀察到了一個有趣的事情。

  喜好跟着車隊滿天跑到處捉人的趙泗,近段日子安生的有些過分。

  足足一個多月,趙泗基本上都老老實實在車隊窩着,爲王驅車,入內同食。

  “哪有那麼好捉……就算是伯樂,也不能那麼簡單的找到千里馬啊。”趙泗搖了搖頭。

  他記得的人才就那麼幾個,地點都很明確,真指望趙泗主動發掘人才那是扒瞎。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始皇帝的命中大劫即將到來,趙泗爲保萬全,已經輕易不再外出,甚至還特意請求始皇帝把自己的車架安排在始皇帝附近,保證自己再睡覺的時候璞玉光環也能夠火力全開的徽质蓟实邸�

  同時也爲了避免其他意外發生,自己也能夠及時救場。

  當然,這些原因,不足於外人道也。

  張蒼雖然察覺到趙泗的異常,但也不知道具體原因,故而也沒有多問。

  至於趙泗,則一如既往的保證自己隨時都處於能夠用璞玉光環徽质蓟实鄣墓爣畠取�

  “之前身體裏那麼多毒素淤積都能被璞玉光環穩定住,現在毒素即將消失殆盡,我日夜以璞玉光環徽郑@要是還過不過去這一關,可就說不過去了!”趙泗微微呢喃。

  “過了這一關,大秦的未來,恐怕誰都說不清楚了。”

  “趙高,胡亥……希望不會有什麼波折發生吧。”

第八十二章 那就苦一苦朕的趙侍郎吧!

  “朕的身體如何?”

  清晨,夏無且再一次給始皇帝號脈確定身體情況。

  因爲趙泗的緣故,夏無且也接受每天早晚兩檢的要求,趙泗也特意向始皇帝申請了,始皇帝本人也接受了。

  始皇帝作爲當事人,是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好的,但是被趙泗神經兮兮的一整,始皇帝自己都有點不自信了。

  不知道爲啥,始皇帝總覺得趙泗那種態度,就好像自己隨時就要出事一樣。

  祥瑞的態度,還是值得尊重一下的。

  始皇帝很清楚大秦現如今發生了多少變化,而這些變化也正是從趙泗奪船歸來開始,最誇張的是這種種變化不是因爲趙泗能力有多強,而是因爲……邭猓�

  “陛下身體康健,並無大礙,至於體內毒素,已經微乎其微,再過個十天半個月,也就一掃而空了。”夏無且收回手指,臉上帶着滿意點了點頭。

  很好,就照目前始皇帝這個身體情況,說始皇帝活不到八十夏無且都不信。

  健康!太健康了!

  陰陽二氣平衡且充沛,身體沒有半分垂暮,充滿了活力。

  筋骨氣力更是源源不斷,就連血氣都蓬勃而發。

  除了身體裏可以忽略不計的金石之毒,始皇帝幾乎滿足了對於健康的所有定義。

  始皇帝滿意的點了點頭,送走夏無且以後,纔開始準備籌劃自己今天一天的工作。

  將今日的工作計劃制定的差不多以後,御廚準備的早餐已經妥當,始皇帝照常召喚趙泗入內同食。

  趙泗照常入內躬身行禮。

  今天的早餐比較清淡,一份肉羹,一些湯水。

  趙泗將碗筷置好,用羹勺盛起肉羹。

  始皇帝皺了皺眉頭,先盛的是趙泗自己的。

  “陛下,且讓臣先也渿L一二。”趙泗笑了一下開口道。

  “已驗過了……”始皇帝略顯無奈的看向趙泗。

  作爲六國餘孽的心頭恨,經歷了不知道多少刺殺的君王,始皇帝的安全防範向來做的很好,食物從食材選取到送到始皇帝嘴裏,不知道要經歷多少安全查驗步驟,趙泗所作所爲,多少有些多此一舉了。

  “再驗一下嘛,小心無大錯!”趙泗小聲嘀咕了一下,但是態度卻很堅決。

  始皇帝無奈,趙泗一片好心,也只能由了趙泗。

  看着趙泗拿起羹勺,一口一口渿L,始皇帝沒好氣的開口:“驗的如何?”

  “還挺好喫的。”趙泗訕笑了一下。

  他懂甚麼藥理,無非是以身試毒罷了,左右他體內有璞玉光環維持,有了異常第一時間能夠反應過來,只要喫的量不大,也不至於因此嗝屁。

  始皇帝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趙泗,趙泗趕忙屁顛屁顛的給始皇帝盛好肉羹,請始皇帝享用。

  “夏無且早晚驗查身體,已無大礙,近段日子車架行進一路平坦,也無刺王殺駕之事,何故如此?”始皇帝低頭喫了幾口,忽的開口問道。

  “這……”趙泗沒想到始皇帝直接開口發問。

  雖然自己的所作所爲看起來有些誇張,但是趙泗認爲這些是值得的,歷史之劫還是應該尊重一下。

  “近段日子總是心神不寧……陛下龍體關乎國之大計,臣也是懷着小心無大錯的心思。”趙泗撓了撓頭開口說道。

  “侍衛飲食車與出行,內有中車府,外有郎中令,各有章程……”始皇帝對趙泗杞人憂天的行爲表示不解。

  前段日子還好好的,甚至東郡刺殺趙泗都沒這麼緊張兮兮,怎麼近段日子無事發生,反倒是慎重了起來。

  “臣還是放心不下……”趙泗嘆了一口氣。

  “不放心甚?”始皇帝挑了挑眉毛。

  “都不放心。”趙泗復又開口。

  沒辦法,他總不能告訴始皇帝胡亥和趙高按照原本歷史在這個時間段都已經籌直炒蹋踔潦蓟实塾H自任命的三公之首李斯都背叛了始皇帝的遺命。

  杖唬瑲v史已經發生了改變,可是沙丘政變之事卻也是大秦二世而亡最關鍵的一次事件,趙泗當然要慎重對待。

  始皇帝有些忍俊不禁,一個剛剛出海歸來纔多久的毛頭小子,居然能說出來不信任朝堂袞袞諸公之話。

  可是看到趙泗認真的眼神,始皇帝又斂住了笑容。

  始皇帝沒有在說話,趙泗也沒開口,一時之間氣氛有些沉默。

  始皇帝低頭繼續享用肉羹,趙泗則是因爲被始皇帝突如其來的直白詢問弄的有些措手不及。

  以趙泗如今和始皇帝的親近,真要是硬着頭皮,也不是不能把沙丘政變的趙高拉下馬,可是胡亥呢?那畢竟是始皇帝的親兒子,還有親愛的李相,在沙丘之變中扮演的角色也不是那麼美好啊。

  不過始皇帝既然問了,趙泗思來想去,倒不如干脆一步到位。

  馬上就要到困龍之地了,說實話趙泗對誰都不放心,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趙泗硬着頭皮開口。

  “陛下,臣冒昧……”趙泗組織了一下語言。

  “冒昧?那就無須講了。”始皇帝頭也沒抬。

  “陛下不妨聽一下……”趙泗被始皇帝噎了一下,但是現在趙泗的臉皮顯然已經厚了許多,並不影響他繼續發揮。

  “說罷。”始皇帝放下羹勺看向趙泗。

  “就是接下來一段時間,陛下侍衛飲食車與出行能否由臣來一應統籌?”趙泗開口說出了這個冒昧的請求。

  確實很冒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