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家的好聖孫 第123章

作者:三月啦

  在使女的服侍下洗漱享用早餐過後,趙泗整理好衣冠,隸臣已經備好了車架。

  趙泗剛準備上車忽的瞥見院子裏碩大的石鎖。

  “已經鑿好了?”趙泗詫異一聲來到碩大的石鎖前。

  這是趙泗爲了測試自己的極限力量特意囑咐家中隸臣去鑿制的石鎖。

  足足一千六百多斤!

  當然,是秦斤,換成現代公斤大約在五百公斤左右。

  趙泗見獵心喜,反正也不差這一時半會,走到石鎖面前,雙手握住把柄,兩臂同時發力,脖頸之間青筋暴起,足足一千六百多斤的石鎖被趙泗悍然拔起。

  “他媽的舉不起來啊!”

  趙泗折騰了半天也只能雙手抓起來,過了腰腹再想發力舉起總是差了幾分的樣子。

  “焯!項羽真她媽能舉鼎麼?”

  趙泗不是沒見過鼎,鼎有大小規格之分,目前日用的銅鼎趙泗不光能舉起來,還能提溜着來回把玩,日用銅鼎也就一兩百斤。

  真正的大鼎趙泗見過,之前收割三種新糧的時候始皇帝用來祭祀的大鼎就是貨真價實的天子禮器,趙泗目測都得兩千斤朝上,可能還更重……

  項羽舉鼎大書特書,總不能是舉個平常喫飯的小鼎吧?

  趙泗是可以肯定自己目前舉不起來天子大鼎的……

  雖然並不滿意這個結果,但是一旁的隸臣還是面露呆滯。

  這石鎖是隸臣一塊動手鑿制,貨真價實的一千六百斤,稱量過的,上下誤差不超過三斤。

  光把這個石鎖抬進院子都用了幾個壯勞力。

  趙泗自己一個人都能拎起來,舉起來雖說差點意思,但是拎起來明顯仍有餘力。

  “主人神勇,真是千古無二!”

  眼見趙泗目光看過來,隸臣趕忙開口誇讚。

  “拉倒吧……我又不是項羽。”趙泗翻了個白眼踏上車架。

  再說了,打仗又不全靠個人武勇,大秦律法明令規定,爲將者嚴禁身先士卒。

  字面意思,只要是將軍就不準親臨敵陣。

  真以爲項羽是憑着一身肌肉縱橫幾十萬人的大戰場呢?這是歷史,又不是玄幻劇。

  人貨真價實的兵家種子,天生統帥,戰場嗅覺和戰場洞察力高的可怕。

  項羽就算沒那一身肌肉,也能夠縱橫沙場。

  趙泗可太有自知自明瞭,可不是誰有了項羽的肌肉就能和兵仙碰一碰的。

  “駕車吧……”趙泗施施然的於車架之內坐下。

  只剩下隸臣一臉迷茫的握緊繮繩。

  天色還是半黑着的,昨夜鏖戰太久,趙泗有點沒睡夠,乾脆在車裏打起來了瞌睡。

  沒辦法,跟着始皇帝大巡天下就得捨棄自己的溫柔鄉,始皇帝雖然對臣子挺大方,但也不至於路上連臣子的生理需求都給包了,這一走多半都是一年開外了,趙泗臨走之前當然得盡興一些。

  “怪哉……這都這麼長時間了,也沒見過肚子有動靜的……”趙泗半躺在車架之內撓了撓頭。

  使女的小心思是有的,趙泗沒有嫁娶,誰還沒個母憑子貴的想法。

  雖說做不了主母,有了孩子也算能保個富貴,這是人之常情,趙泗心裏門清,這種幺蛾子避免不了,他乾脆也就沒做安全措施。

  結果操勞許久,只殺的幾十個使女丟盔棄甲,也沒見一個得償所願的。

  “他媽的不會是生不出來吧……璞玉光環還給我變異出來生殖隔離了?”趙泗腦洞大開。

  不過仔細想想他對這個時代又沒啥歸屬感,對於這種事情向來也是隨緣,有沒有後代好像意義也不是太大?

  最起碼對於現在的趙泗來說意義不大,不僅後代,就連婚嫁趙泗也是興致缺缺。

  家中幾十個使女,玩膩了還能讓王離送新的,大不了臉皮厚一點直接問始皇帝要,始皇帝大方的很,對於這種需求大多數都會滿足,質量也是一等一的好。

  何必呢?

  還得花費心思在旁人身上,還得關注對方的喜怒哀樂?

  他媽的以後要是生了娃,個個都跟胡亥一樣是個不省心的敗家子,想想都是頭疼。

  一邊想,車架一邊搖晃行進……

  啪的一下,很快啊!

  隸臣剎住了車。

  “主人!到了!”

  趙泗聞聲才從半睡半醒的狀態緩和出來,爾後揉了揉眼睛在隸臣的攙扶下下車。

  之前這個時候隸臣都是跪在地上露出脊背讓趙泗踩着下來的,趙泗有點難以接受,就換成了攙着。

  “行了行了,侯着吧!”

  宮中有專門的停車區,隸臣法理上沒有人權,是跟車停在一塊的。

  隸臣點了點頭準備離去,最終還是沒忍住問出了想了一路的問題。

  “主人,項羽是誰?”

  趙泗一愣,是了,現在的項羽還是個在項家說不上什麼話的臭弟弟來着。

  “無妨,你以後會知道的。”

  隸臣聞言也識趣的沒有再問,驅車退走。

  趙泗剛走兩步又覺得不對,現在的項羽名聲未顯,可是歷史卻已經被自己折騰的面目全非。

  別的不說,作爲遷貴令的主導者,等到遷貴令實施的時候,項家絕對是趙泗的優先打擊對象。

  誰叫項羽那麼出名?

  真到了那個時候,項羽還真的有機會支愣起來麼?

  這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趙泗一邊想,一邊走,來到大殿之內,只見人還稀稀疏疏,只是孤零零的站着幾個。

  趙泗仔細瞄了好一會,發現李斯已然站定,打着哈欠湊了過去。

  “李相起的挺早,是睡不着麼?”趙泗說着隱晦的撇了撇李斯的屁股。

  李斯鬍子抖了一下……

  趙泗這小子,乍一看只覺得是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青澀而又純樸,實則接觸過後,趙泗的惡劣性子就有點收不住了。

  他可是大秦左相李斯,趙泗真是半點沒放在眼裏,他比趙泗大一輪的長輩身份,趙泗也沒放在眼裏。

  趙泗這小子實心眼到了極致,他作爲王前親近之人,真就把自己這個長輩兼大秦左相當私友處了。

  最扯淡的是趙泗交朋友是當着始皇帝面來的,一點都不顧忌政治影響。

  哦,這小子壓根不在乎這些,相比較於可能出現的政治影響,李斯覺得趙泗這小子可能更關注自己昨晚上的拉屎情況。

  “我看你兩眼腫脹,雙腿虛浮無力,怎麼?是沒睡好?”李斯笑吟吟的回了一句。

  他可太懂如何應付這種惡趣味了。

  始皇帝總會有一些看起來正兒八經的惡趣味,李斯以前沒少被始皇帝板着臉玩弄於股掌之中,現在純粹是經驗到位,應付始皇帝他不敢,但在趙泗面前也不可能喫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趙泗連連擺手,爾後摸了摸自己的臉龐。

  李斯笑而不語。

  “真有麼?”過了良久,趙泗纔將信將疑的開口。

  “……”李斯翻了個白眼。

  “趙侍郎昨晚看樣子是通宵達旦啊……”

  “那不然,陛下大巡天下,一去一年之久,我又正值壯年!”趙泗說的理所應當。

  “成了,不跟你逗趣。”李斯笑了一下爾後看了一眼還略顯空蕩蕩的朝堂,爾後隱晦的看了看趙泗。

  趙泗見狀心知有八卦,立馬湊了過去。

  李相這人能處,有一手八卦李斯都不會瞞着。

  “李相放心!”

  都不用李斯開口,趙泗直截了當的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倒不是顧慮這個……”李斯見狀搖了搖頭。

  “陛下昨日親召十八公子作陪,大巡天下!”

  李斯略顯深沉的看了一眼趙泗。

  無他,作爲大秦的左相,李斯曾經教導過一段時間胡亥。

第二章 儲君真的能比始皇帝活得久麼?

  “哈?”

  趙泗愣了一下。

  “陛下怎麼突然臨時起意?”趙泗下意識一問忽又想起來前幾天扶蘇上奏始皇帝陰鬱的臉色。

  李斯沒有回答,只是瞥了一眼空蕩蕩的上位。

  “李相教導過十八公子?”趙泗忽然看向李斯。

  李斯點了點頭。

  “李相不會有想法了吧?”趙泗滿臉詫異小聲比比。

  趙泗沒有任何掩飾的詢問讓李斯老臉一蚌,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媽的趙泗這小子太耿直了,這可是儲君之位。

  李斯之前確實沒參與過儲君之爭,始皇帝雖然未立儲君,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扶蘇是型鶜w的繼承者。

  可是現在情況好像略有不同,扶蘇被罰出咸陽統帥隴西以後,上書分封不是一次兩次了。

  扶蘇這次是寫在家書之內,故而知道的人不多,也就始皇帝趙泗和李斯。

  也正因爲如此,李斯纔可以肯定,胡亥這次被始皇帝臨時起意帶在身邊大巡天下,就是因爲扶蘇再次觸怒了始皇帝。

  很顯然,始皇帝對於扶蘇的容忍度已經到了一個極限。

  而李斯,又恰好教授過一段時間胡亥,有那麼一段師生情分在,要說李斯想要參與儲君角逐那是扯淡,八字還沒一撇呢,但是李斯有沒有小心思?那也肯定是有的。

  關鍵就關鍵在這裏,當局者迷,李斯自己都還未曾明瞭,趙泗直接就叫了出來,反倒是給李斯架起來了。

  這怎麼回答?

  說有想法?那不就是取死之道嘛。

  胡亥是個傻的,可是始皇帝不是傻的,李斯又不是傻子,他要是貿然參與進去,十條命都不夠死的,本意上,他也是想要觀望一下趙泗的態度再好好盤算一下。

  趙泗雖然現在只是一個侍郎,可是這種事情,他李斯能起到的作用未必比趙泗起的作用大。

  說句不客氣的話,他李斯,堂堂大秦左相,如今能夠和始皇帝同室辦公,也是沾了趙泗的光。

  “莫要胡說,此等大事,我又豈是沒腦子的?”李斯氣急,他知道趙泗沒有惡意,可是趙泗問的也太直接了,直接到李斯壓根沒辦法回。

  “我就說嘛……李相你可不能犯糊塗,陛下可是春秋鼎盛。”趙泗認真的說道。

  說實話,對於李斯,趙泗的觀感還是不錯的。

  因爲歷史原因,最開始趙泗可能對李斯還略微有些意見,可是長久接觸下來,又同是五馬分屍的夥伴,趙泗也算是認可了李斯。

  不管歷史上李斯如何選擇,但是最起碼人家是堅守了大秦的法制,也因此而死。

  李斯並非一個純粹的投機者,他更像是一個理想主義者。

  好不容易偷換了概念,讓李斯生起來成聖立道的想法,趙泗可不想前功盡棄。

  “是啊……”李斯幽幽的看了一眼趙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