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深海遊戲,我能無限制垂釣 第188章

作者:二斤糖

  而階位最低的光頭普利莫,也已是三階六等位織法者。

  他們六人的實力都不低,加起來就更高了,可在進入劇院後,竟然……

  由此可見,那劇院一層的東西,得有多恐怖。

  可更讓齊恆感覺恐怖的是。

  在風息城,竟有一個比紫羅蘭之眼的六位織法者導師,以及悲傷劇院一層內的東西,更厲害的存在。

  他不光擁有邀請函,提前進入了劇院。

  而且還只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就通過劇院一層。

  想到這,齊恆不禁開始猜測,那位存在是誰,又有着怎樣高級別的階位。

  可是他思索良久,也沒有得出任何可信的結論。

  但導師們如此瘋瘋癲癲,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這時,齊恆忽然想到李風,他既然能準確翻譯史料,會不會也能找出解決當下問題的辦法。

  一念及此,齊恆便立刻動身,前往風息堡拜訪李風。

  ……

  盛夏正午明媚的陽光,從繁茂的碧綠的樹葉間透下來。

  李風坐在自己房間內的寫字檯前,對着陽光看一條粉紅色的花邊絲帶。

  此時,他手邊正放着造型小巧的硃砂杯,那是他和希婭,在通過悲傷劇院一層後得到的。

  而這條粉紅色絲帶,便是李風垂釣硃砂杯的結果。

  手指撫過順滑的絲帶,李風發現這絲帶本身,倒是沒什麼特別。

  就是這個世界中,女孩子們慣常用來綁頭髮的頭飾。

  只是,當他把絲帶放到濃郁的陽光下,那條粉紅色絲帶上,就會顯示出了一行文字:

  “如果你喜歡屍體,你應該會對我的繼女感興趣。

第149章 發現新島

  “呦,這又是哪家小姐送的吶?”

  8月17日,無盡之海的遊戲世界。

  希婭變回人後,穿了身奶綠色的裙子,揹着手靠在李風房間的門框上,歪着頭看他。

  在李風寫字檯上,那一谢野缀诘奈锲分校粭l粉紅色的絲帶格外顯眼。

  而希婭來的時候,正巧看到李風正拿着絲帶反覆細看。

  莫名的,希婭脫口揶揄了一句。

  “一個有着繼女的人。”

  聽到希婭來,李風看了她一眼,並把粉紅色絲帶遞給她看。

  “有…繼女…的人?”

  希婭不禁喫驚的睜大眼睛,震駭的立在門口。

  心說這是什麼意思?是介紹繼女,還是母女一起?

  就算這個人類值得,可那也太……

  懷着驚駭的心情走進房間,希婭接過絲帶,也像李風那樣翻來覆去的看。

  那粉紅色絲帶順滑細膩,在兩側還繡着蕾絲花邊,一看就是貴族夫人小姐的東西。

  可除此之外,希婭卻看不出什麼門道。

  “對着光。”

  李風適時提醒。

  希婭聞言舉起胳膊,將晌午的豔陽穿過絲帶,頓時,她在絲帶上發現了一行小字:

  “如果你喜歡屍體,你應該會對我的繼女感興趣。”

  “啊這這……這…這什麼意思?”

  看着這句話,希婭更震驚了。

  一些位於邊緣島嶼上的,邪教組織會幹的事浮現心頭。

  “這絲帶是從哪兒來的?”

  希婭坐在寫字檯旁的另一張椅子上,驚疑問道。

  “和這個一起。”

  李風拿起桌上的硃砂杯,也遞給希婭看,並同時說明道:

  “那晚我們通過悲傷劇院一層,在夢醒來後,我就在桌上發現了這兩件東西。”

  事實上,通過劇院一層,李風只得到了硃砂杯。

  寫着怪異句子的絲帶,是他垂釣得到的。

  但李風不能解釋關於垂釣的事,所以乾脆說當時得到了兩件東西。

  反正這條絲帶,怎麼看都只是用來記錄這句話,並沒有其他作用。

  “悲傷劇院一層?”

  希婭聽到這話,立刻明白了重要性。

  她拿起絲帶和硃砂杯反覆查看。

  “杯子上的畫……”

  很快,希婭發現了硃砂杯上詭異的版畫。

  那是一副女人生產的畫面,但和悲傷劇院一層演出的劇目不同。

  這杯子上畫的是,一個女人生下了一個女嬰,女嬰活了下來,但那個女人卻死了。

  而她的肚子,卻被畫的像是被野獸撕咬過一樣。

  那副畫是線條很粗,邊角生硬的版畫風格,而硃砂杯又很小,所以使得那畫面有許多地方模糊不清。

  希婭和李風得出的結果,多少有些猜測的成分。

  “可…這是什麼意思呢?這東西……”

  希婭拿着硃砂杯和絲帶,神情困惑:

  “這東西和悲傷劇院,還有劇院一層的演出,有什麼關係呢?”

  李風搖搖頭,這個問題,他從昨晚已經思考到現在了,但依舊沒有明確結論。

  “有一種猜測。”

  李風輕輕深吸一口氣,從希婭手裏拿回硃砂杯,微微舉着它做事例說道:

  “悲傷劇院一共七層,每一層都在演繹一個故事。

  但這些故事,其實只是整個故事中的一個片段。”

  “片段?”

  希婭聽後快速思索:

  “你的意思是,整個悲傷劇院其實在上演一個故事,而每層都只是片段。

  我們通過了第一層,其實只看到了整個故事的一角而已。”

  李風點頭:

  “是這麼說。”

  “所以。”

  希婭像是想到了什麼,她金色的眼眸轉了轉,忽然一掃面上憂慮,笑臉嫣然道:

  “那…我們就快點通過劇院所有樓層吧,我都等不及要看完整個故事了呢!”

  因爲失落之地蘊含黑龍先祖的力量,所以在悲傷劇院裏,希婭吸收先祖的力量,簡直堪比無敵的存在。

  當她想通了這一點後,突然就覺得什麼絲帶啊,硃砂杯啊,版畫的,根本不足爲懼的。

  “看完整個故事?”

  李風看着希婭輕鬆愜意的擺弄着絲帶和杯子。

  她將粉紅色絲帶在硃砂杯上繞了一圈,然後還心情大好的,繫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完全不在意硃砂杯和絲帶上,那些詭異瘮人的圖案和文字。

  看着這一幕,李風忽然感受到了種族與種族之間的差距。

  “你不是想看完整個故事,而是想拿到整座塔的力量吧。”

  李風無情說出幼龍貪婪的心思。

  被李風說中了希婭也不生氣,她依舊彎着眉眼笑道:

  “哎呀,還是你瞭解我,所以,我們要怎麼再進入悲傷劇院呢?”

  希婭說着將繫了蝴蝶結的硃砂杯放在一邊,她手肘放在桌子上,託着腮問李風。

  確實,在通過第一層後,邀請函已經自燃消失了。

  本來這算是個難題,但好在李風在紫羅蘭之眼的史料上,發現了再次進入悲傷劇院的辦法。

  不過在此之前。

  “昨夜紫羅蘭之眼使團那邊,有什麼情況?”

  因爲昨天下午的翻譯,李風猜測使團在昨夜一定會進入悲傷劇院,所以就先問了一句。

  “那羣織法者?我今早還真去驛館看了一下。”

  聽李風提到使團,希婭原本的笑臉上出現疑惑:

  “真的很奇怪,他們從劇院正門進入,但最終卻在海里被撈出來。

  而且,進入劇院的六個織法者導師,全都變得瘋瘋癲癲的。

  但最匪夷所思的是,他們今天上午竟偷偷從花街招來了幾位姑娘。

  我猜測,他們應該和我們一樣,先看了閹割剜心剝皮的血腥演出,然後自己又演了一遍。

  招來姑娘可能是爲了,驗證一下夢中自我閹割的後果。”

  李風:“……”

  “呃…這個事情……”

  李風用手輕輕撫了撫眉心,回想那場演出,他現在還覺得有點虛。

  聽到昨天還一起看史料的高階織法者們,進入劇院後竟是這個下場。

  李風忽然有種,幸好自己抱了黑龍大腿的感覺。

  “好吧,不提他們了。”

  驅散腦中無關的想法,李風繼續正事:

  “我昨天在史料上看到,得到悲傷劇院每一層邀請函的方式是,祭祀一條活的雷電海鰻。”

  “雷電海鰻?”

  聽到李風的話,希婭猛然想起來。

  他們在第一次收到邀請函前,確實因爲李風的占卜,在燈塔島釣到過一隻雷電海鰻。

  那時她先是把海鰻冰凍,然後李風再用槍把海鰻殺死。

  原來只是無心的一次舉動,竟然完成了祭祀,並收到了邀請函。

  “原來如此。”

  希婭想清來龍去脈,卻也發現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