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八云一家
她心裏泛着自己也不太能說28清的小小竊喜,臉上也洋溢出甜美的笑容,對白榆說道:“宮司大人說得對,如果不是白將軍出現,將軍大人不會這麼輕易解除眼狩令,我們也不會這麼快將愚人泻吞祛I奉行那些人抓出來。”
“白將軍,綾華有些事想要向您請教。”
“你說。”白榆先是掃了眼神子,又看向綾華。
他總感覺這粉狐狸好像在謩澥颤N?
“不知白將軍對於稻妻接下來的道路,有什麼高見?”
神子在旁邊差點沒咬碎牙。
別談公事呀!聊點風花雪月呀!
這姑娘該不會還沒察覺到自己的心意吧?
話雖如此,當事情涉及到整個稻妻後,神子也不好再說什麼,她也好奇白榆會提出什麼建議來。
豎着耳朵聽了一陣後,狐狸小姐與綾華一道,就像是之前的刻晴一樣,整個都聽入迷了。
直到影妹子和熒那邊的戰鬥結束,綾華才回過神來,發自內心的讚歎着:“白將軍好厲害,想來那名爲羅浮的國度,在白將軍的治理下定是國泰民安,萬家和睦……”
別說了,我纔剛在羅浮搞完大清洗啊!
“嗚嗚嗚!小白!我疼!”
熒跑過來撲進白榆懷裏,向他舉着自己一條白皙得似奶油雪糕般的玉臂控訴道:
“你看,腫了!”
白榆看了眼熒那完全沒有任何異常的胳膊,很清楚這丫頭現在完全就是在撒嬌。
“真是不可思議。”走過來的影眼裏帶着好奇,“熒,你是怎麼做到一夜之間變強這麼多的?”
“因爲小白!”熒抱着白榆的胳膊,仰着頭自豪道。
“哦?”影更好奇了,看向白榆探尋道,“小白,你做了什麼?”
我把熒給玩兒暈過去了――這話當然不能說。
“咳咳,就是一些簡單的教導而已。”
“那也能教導我嗎?我也想看看,你是怎麼教授別人武藝的。”
“不行不行!”熒果斷搖頭,“這個不能教的!”
影妹子更好奇了,連帶着神子和綾華也看了過來:“爲什麼不能教?”
“因爲……因爲……”熒小手在身前胡亂比劃一陣,最後道,“因爲這是隻有最親密的夫妻間才能教的!”
“噗!”已經明白內情的派蒙躲在白榆身後笑出聲。
“夫妻嗎?”
影越發迷茫了。
“什麼樣的教導?爲什麼只能夫妻間才能進行?”
她氣鼓鼓地看着白榆:“小白,她是不是在騙我?”
“理論上來說熒還真沒有。”白榆攤手,只能這麼回答。
“好吧!”見白榆都這麼說了,影妹子只能點頭。
熒:“?”
什麼意思,我說你不信,小白說你就不懷疑?
教導的事情暫且告一段落,影沉吟片刻,忽然對白榆提出了請求:“小白,能陪我出去走走嗎?”
“你還想繼續觀察現在的稻妻?”
“有這個想法。”影點點頭,“昨日我與神子看了不少地方,有些事我依舊想不通,但過去的想法確實有所改變。”
“我想問你一些問題,另外,還有件事讓我有些在意――昨日出城後,我發現神櫻樹在鳴神島各地的移枝,也就是那些的雷櫻樹,其地下的根莖,似乎正在受到某種不詳的力量的污染,甚至連影向山下的神櫻之根也有類似的跡象。”
“我想繼續調查一下。”
白榆第一時間看向熒,問到:“熒,你有沒有遇到過一位叫花散裏的巫女?”
“沒有,怎麼了嗎?”熒的回答讓白榆明白了事情的緣由。
看來熒是一踏上稻妻就被捲入主線,到現在還沒做神櫻大祓呢。
“白小將軍,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你應該也知道的,神子。”白榆對神子說道,“神櫻大祓,身爲鳴神大社的巫女,不會不知道這個儀式吧?”
神子眼神中的迷惑頓時散去,瞭然地點頭:“原來……已經到了這個時候800了嗎?算算時間,也沒錯了。”
“近些年來,亂子一件接着一件,倒是讓我將這件事給忽略了。”
熒和派蒙默默對視一眼――又來了,小白那到現在還不知緣由的『未卜先知』。
“我也曾經在神裏家的典藏檔案中看到過有關神櫻大祓的記載。”綾華想到自己過去看過的典籍,“據說那是非常古老的儀式。”
“雷櫻之祓,以六十年一甲子爲期,經歷數輪小祓後,便需要進行一次大祓,可具體儀式流程,典籍上並未記載。”
綾華看向神子,在她想來,作爲宮司,神子當會知道具體流程纔對。
果不其然,神子點頭,笑道:“儀式的流程我知道,這件事,交給我去辦就好。”
“這也是我身爲鳴神大社宮司的職責所在――不過,白小將軍,剛纔你提及的花散裏,是誰?”
“別太驚訝。”
在神子與影瞬間變得激動起來的目光中,白榆道出答案:
“她是昔年狐齋宮逝去後,記憶與思念順着地脈流動回到稻妻鳴神島,最終與地脈中的污穢融合一起所誕生的巫女。”.
第158章?可惡的毛蟲,想象力那麼好做什麼!
雖說白榆強調,花散裏與狐齋宮不能視作同一個人,但影與神子卻並不在乎這一點。
尤其是影。
在向白榆詢問清楚花散裏的下落,得知她現在很可能會出現在紺田村後,影連之前還邀請白榆的事情都顧不得,當場便要去尋人。
神子雖然也有意向,但心知現在神櫻大祓的事情更重要,也就先行回了鳴神大社。
走出天守閣時,綾華對熒(以及她體內的白榆)和派蒙說道:“熒,白將軍,還有派蒙,神櫻大祓一事,社奉行也當出力。”
“剛纔宮司大人言明瞭數處需要祓除災厄的地點,雖然其中一些需要鎮物才能開啓,但也有不需鎮物的所在,綾華打算先行一步。”
“你一個人怕是不行。”熒已經在意識交流中向白榆問清楚了神櫻大祓的過程,當即說道,“派蒙,我們也去。”
見熒打算同行,綾華欣喜地笑着,隨後便沒忍住發出尖叫聲――
――她被熒抱着飛起來了!
御劍騰空,直上九霄,呼呼的冷風吹在臉上,沒忍住看了一眼下方的綾華嚇得緊閉雙眼,反手便死死抱住了熒。
“綾、綾華!快放開!我看不見前面了!”
“還有派蒙!別抓我頭髮啦!”
天空中的熒開始控制不住上下顛倒,最後還是白榆果斷頂號,在周圍展開風元素屏障後,才拍拍死抱着自己的綾華,笑道:“好了,下來吧,不會掉下去的。”
“派蒙,你也別抓頭髮了。”
屏蔽了高速御劍帶來的罡風,綾華這才小心翼翼睜開雙眼,與白榆對視。
“白、白將軍?”
白榆說話時的語氣和熒並不相同,這一點綾華還是能聽出來的。
“嗯哼?你打算抱我到什麼時候?”
“我、我……可是……我害怕……!”
即便有屏障護佑,綾華還是不敢鬆開手,只能強忍着羞澀繼續抱住白榆,甚至再度閉上雙眼。
語氣中甚至已經帶上了哭腔。
“你看看下面~「 。”
在白榆勸說下,綾華鼓起勇氣隙開一道眼縫,隨即發現白榆(熒)腳下的無鋒劍被鍍上一層巖元素的金輝,整個劍身都變大了不少。
足夠兩人在上面安全站着。
綾華這才小心翼翼鬆開環抱白榆脖子的雙手,一點點踏足在劍身上,即便如此,她還是沒忍住身體的本能,緊貼着白榆,雙手更是抓着他的胳膊不願鬆開。
派蒙則勾在他的脖子上,整個人吊在背後,跟個披風似得。
(小白,被白鷺公主這樣抱着是不是很舒服?心裏美死了吧?)
腦海中響起熒酸溜溜的聲音。
『還不是你鬧出來的?』
(我哪知道她害怕成這樣了嘛……)
熒有些理虧,最後聲音越來越小。
可惡,當着我的面,和別的女孩子貼貼,還用我的身體!?
――你這是在施捨我所謂的『參與感』嗎?
一道接一道的思緒傳入白榆腦海中,讓他沒忍住笑出聲來。
發覺自己真的不會掉下去後,綾華漸漸平復下狂跳的心,隨即便忍不住打量下方――還是第一次以這種視角觀察稻妻,綾華很快便因爲新奇感左顧右盼起來。
末了,她側眸看着身邊的“熒”。
風元素屏障並沒有徹底隔絕掉所有的風,依舊有些許微風透過屏障,撩撥着“熒”的金髮。
不知不覺間,熒的模樣在綾華眼裏被漸漸替幻視成了白榆的樣子。
想象着白將軍抱着自己御劍橫空的畫面,白鷺公主頓時有些頭暈。
(這眼神怪怪的,我認爲她把我看成你了,小白。)
(嘖,明明看着的人是我,心裏想的卻是你!)
(可惡的毛蟲!想象力那麼好做什麼!當着我的面看着我本人YY我老公!?)
(女人!你的名字,叫虛僞!)
『丫頭,你把自己也罵了呢。』
(我――!)
和熒例行拌嘴結束,白榆對綾華問到:“怎麼了?不舒服?”
與熒一模一樣的聲線擊碎了綾華的幻視,讓她回過神來,趕緊搖搖頭將視線從白榆臉上瞥開。
“那你注意點,要降低高度了。”
“G?――啊啊啊啊啊啊!!!!!”
白榆突然御劍急速俯衝,綾華又一個飛撲進了他懷裏,這次比剛纔還要嚴重,從小被教育要時刻保持儀態的綾華已經完全不顧這些教導,毫無形象地纏在白榆身上。
(你故意的!)
『我沒有!』
(你就是故意的,你想讓綾華主動抱你!很爽吧?)
『別跟我說你沒感覺,她胸甲有多硬多磕人你體會不到?』
就綾華這身衣服,真抱上來可一點也沒有軟玉溫香在懷的感覺,只會讓人認爲懷裏多了快鋼板……
於是熒一個沒忍住,在白榆腦海中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來。
直到落地後,整個人已經手軟腿軟的綾華從白榆身上滑下來,噗通一聲跪坐在地上。
“¨」 白將軍……!”
女孩仰起滿是委屈神色的精緻臉龐,用溼潤的雙眸控訴白榆。
“下次,可不可以慢一點?”
“派蒙也覺得太快了,小白你飛起來可比熒快多了!”
拍着胸口的派蒙飛到綾華身邊,將女孩攙扶起身後,插着腰對白榆抱怨了一句。
“走吧,前面就是儀式地點了。”
白榆指了指面前的山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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