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崩鐵,附身萬界 第53章

作者:八云一家

  與遊戲中不同,此時的塵歌壺內連主宅都沒有,唯有幾座浮空島存在。

  “哇!有了這個,我們今後可以不用在野外風餐露宿,還能節省大筆住宿費,可以用來買更多好喫的了!”

  見派蒙在壺裏歡快的飛來飛去,白榆對身邊的熒說道:“這下好了,今後我不在提瓦特,你也不用風餐露宿了。”

  “嘿嘿嘿……”此時沒了外人,熒又漸漸暴露本性,她衝白榆揚眉道,“你是在擔心我哦?”

  “好歹你這身體我也是要用的,我可不想哪天過來看到你在野外泥潭裏打滾。”

  “誰會做那種奇怪的事情啊!”

  熒跺腳,不解氣,上前一腳剔除。

  白榆不閃不避,熒自然踢了個空。

  這纔想起來這個看起來和真人無異的小白完全是無鋒劍變的幻影,熒咬牙切齒道:“等着吧!我待會兒就去找鐵匠師傅,把無鋒劍給融了,重新鍛造成一隻野豬!讓你變成豬!”

  這時,派蒙忽然慌慌張張飛了過來。

  “熒!小白!那邊那邊!有一隻好大的團雀!!!”

  派蒙身後,氣急敗壞的阿圓正坐在它那巨大的茶杯當中跟着攆過來。

  “什麼團雀!無禮!我是壺靈!也是仙人!”

  ……分割線……

  離開塵760歌壺時,煙緋已經離去,萍姥姥也將另一份禮物備好。

  那赫然是一對鮮紅的同心結。

  “這上面有老婆子施加的些許祝福,雖然無甚大用,但也能給你們帶來好心情。”

  “謝謝萍姥姥。”

  熒此時已經褪去了羞澀,甜笑着自萍姥姥手中接過同心結,一枚系在自己腰間,拿着另一枚,對白榆笑眯眯招手。

  在萍姥姥先是愕然,隨後又明白了什麼的目光中,白榆又變成無鋒劍的模樣,熒接過劍柄,小心翼翼將另一個同心結系在劍柄末端作爲裝飾。

  末了,她還拍了拍,對着無鋒劍,小聲道:“等你本人過來了,一定要把它轉到你自己身上哦!”

  “繫上之後,就絕、對、不、準、摘、下、來!”

  說到最後,女孩故意齜牙,還可愛地揮舞着小拳頭。

  你在被撅飛褲衩子的邊緣瘋狂試探啊旅行者小姐!

  以劍的視角看了眼同心結,白榆忽然想到――這東西讓阿符啦、停雲姐啦、艾絲妲啦、裳裳啦甚至貝爾法斯特啦她們看到的話……

  嘶,該不會未來他身上要綁滿各種奇怪的東西吧!?.

第103章?今晚就跟我進壺!

  臨近中午時分。

  羣玉閣上。

  裝飾奢華,金碧輝煌的主殿中,以精緻的絲織屏風和各式珍貴古玩擺件、盆栽園藝隔絕出一環境典雅的空間內,被凝光特意請到羣玉閣上準備盛宴的廚師們正陸陸續續將一份份色香味俱全的料理端上桌。

  刻晴坐在一旁,眼神有些止不住地飄向桌上的那份金絲蝦球。

  在聽到凝光的輕笑聲後,她回過神來,卻又見到凝光正色道:“刻晴,今日你提交的那幾份提案,倒是讓我也有些刮目相看了。”

  凝光所指的,自然是昨夜在被白榆指點後,刻晴連夜趕製出來的報告。

  此時見凝光認可,刻晴心裏頗有些小得意――倒不是爲自己,而是一種奇怪的,被別人誇獎自己老師厲害時,與有榮焉的學生般的情緒。

  咳嗽一聲,刻晴也不居功,坦盏溃骸斑@你倒是誤會了,凝光。”

  將昨夜的事情大體解釋一番,除了隱去白榆的存在,將一應功勞都按在熒頭上外,剩下的事情刻晴皆如實相告。

  凝光臉上閃過一抹訝色,顯然在爲旅行者居然還能有這份見地而心驚。

  “如此說來,這位旅者,更是要好生唤j纔行。這份遠見卓識可不是什麼人都有的。”

  “只可惜,觀其言行,不會長久留於一地,否則我定要聘請她作爲我的天權顧問。”

  刻晴偷笑一聲,隨即便見百聞踩着無聲的步子走進內間,對凝光和自己依次行禮,神色恭敬道:“凝光大人,刻晴大人,旅行者小姐和派蒙已經抵達羣玉閣,另外,旅行者小姐還帶來了一位客人。”

  還有一位?

  凝光皺了皺眉,她眼線遍佈璃月各地,熒進入璃月境內後的諸多行爲她基本瞭如指掌,可怎麼也想不出誰會被她在這種場合給帶上。

  倒是刻晴隱隱有所猜測――難道是白老師?

  可是白老師不是和熒處在一個身體裏嗎?

  見凝光已經起身,刻晴趕緊跟上,兩人一先一後走出羣玉閣主殿,一眼便看到正左顧右盼的熒和派蒙。

  以及站在熒身側的銀髮少年。

  “凝光!刻晴!我們來啦~「 !”

  半空中的派蒙揮舞着小手,見兩人目光皆落在白榆身上,便甜笑着飛到白榆背後。

  “歡迎兩……三位,旅者,派蒙,不知這位先生是?”

  將眼底浮起的驚豔壓下,凝光不動聲色地觀察着白榆。

  話一出口,凝光心底有些疑惑:怎的自己不自覺脫口而出“先生”這個稱呼了?

  以她的地位財富,完全不至於隨便見個少年郎都要稱一聲先生。

  但白榆給她的感覺非常矛盾,即有少年人的朝氣,又有年長者的老成,咋一看淵亭嶽峙,如高山聳立,但與他目光對上,又分明能感到如利劍般的銳意。

  同樣的感覺刻晴自然也有,兩人不知,白榆這複雜的狀態,除了得益於今生作爲羅浮長生種,外貌年輕卻實則人生經歷多年的原因外,更有常年被景元教導,無形中多少有些模仿景元的結果。

  師父教導弟子,對弟子的影響自然是全方位的,白榆不知不覺間,連他自己也未曾注意到,他的一些言談舉止在不熟悉的人眼裏,越來越像神策將軍。

  唯有熟悉到一定程度的人,纔會在這份表象下看到獨屬於白榆自己的一面。

  “幸會,凝光小姐,我叫白榆。”先是對凝光頷首致意,白榆隨後看向已經瞪大眼的刻晴,“又見面了,刻晴。不對,這應該是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面。”

  “白老師!!!!”

  刻晴驚呼一聲,踩着高跟鞋噠噠地快步上前。

  凝光眉頭跳了跳,白老師?

  “哼哼,刻晴,你也被嚇到了吧?”熒像是在宣誓主權似得,衝刻晴仰起下巴,“小白也是今天才正式出來的哦!”

  這小模樣,就像是一個在朋友面前驕傲地炫耀自己的完美男朋友的小女友似得。

  “真、真的是你,白老師!?”

  刻晴激動得粉頰漲紅,還想再問什麼,又意識到當下場合不對,只好勉力壓住紛亂的心緒,回頭對凝光說道:“凝光,這位是白榆白老師,和熒是……呃?”

  “不必解釋了,一眼便知。”

  捕捉到熒臉上一閃而逝的羞意,凝光善解人意地揮了揮手。

  “¨」 來者即是客,又是旅者的朋友,我自當好生招待,幾位請。”

  席間,熒也不隱瞞,將奧賽爾一戰中白榆纔是真正大功臣的事實和盤托出。

  刻晴見狀,也乾脆將昨夜的指點其實皆來自白榆之事與凝光相告。

  聞言,凝光對白榆越發熱情,談話間卻也沒將熒給落下,甚至連派蒙都在言語上照顧到,一番談吐風儀讓白榆恍惚間好像看到了在商場縱橫捭闔的停雲姐。

  得知白榆還能在璃月停留幾日,而熒和派蒙打算帶着他好好玩後,凝光心念一動,發出邀請:“既然如此,這些日子,不若旅者、派蒙與白先生,便在我這羣玉閣下榻,讓我略盡地主之誼,如何?”

  刻晴:“?”

  可惡!凝光!你截胡!臭不要臉!

  在意識到白榆居然(趙王的)可以從熒身體裏出來後,她可是已經在心裏盤算起來,要快點完成白日間所有工作,去向白榆請教學習的呀!

  心中一急,刻晴趕緊道:“這倒是不必,我已經在玉衡府爲白老師和熒準備好了房間。”

  “白老師,今晚我還能向您請教嗎?”打斷凝光後,刻晴又殷勤地看向白榆。

  熒眯了眯眼睛,視線在凝光和刻晴身上轉悠一圈,忽然將腰間縮小到不足巴掌大的塵歌壺掏出來:“鐺鐺!這個就不必啦,今天萍姥姥送了我一個塵歌壺,裏面別有洞天,晚上小白要跟我進壺裏!”

  “啊?”派蒙當即瞪大眼,“可是熒,咱們的壺裏面現在連個山洞都沒有啊?”

  熒:“…………”

  明白了,待會兒就讓派蒙去挖個洞!尾.

第104章?得找阿符把我扳回來!

  前面爭議的載體部分做了修改,刷新或者清一下緩存後應該就能看了,評論區有說明貼~

  大家正常提意見咱當然聽了c( ̄ ̄)?

  ……以下正文……

  進壺當然是不能進壺的。

  遊戲裏好歹還有個初始化的主宅――雖然裏面什麼傢俱都沒有,但熒此時拿到手的塵歌壺可是空空如也,連棟可以讓她嗷一嗓子茅屋爲秋風所破歌的茅草房子都沒有。

  阿圓雖然告知了熒,只要將各類建材蒐集好送到壺裏去,作爲壺靈的它就能根據熒的想法和圖紙瞬間將房子造好,但建材蒐集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就算熒不打算自己去苦兮兮地拿單手劍砍樹挖礦而是直接在璃月的建材市場上採購,短短一天的時間她也把事辦不完。

  於是當天夜裏乃至未來幾天,一行人依舊選擇在刻晴的府邸中暫住。

  這可把刻晴當場樂壞,每天最期待的事情便是完成所有工作後,找上白榆向他討教各種問題。

  至於熒,很奇怪的要求白榆每天晚上都必須重新回到她的體內。

  不然760就把無鋒劍扔壺裏!

  白榆倒也不是不知道熒的想法,這姑娘極其貪戀被附身時的安心感。

  按照她的解釋,這種情況睡覺都能睡得更舒服。

  轉眼,數日過去。

  送仙典儀成功舉辦,璃月漸漸恢復往日的繁華,人們也已經接受了巖王帝君離去,璃月從此開始人治時代的事實。

  白榆離去的當夜,刻晴在家裏準備了一桌送別的酒宴,席間神情頗爲不捨。

  “白老師,這幾天多謝您的教導了。”

  目光落在對面的白榆身上,刻晴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我期待再與白老師您再會的那天,熒,派蒙,璃月的大門也永遠爲你們敞開,我家也是。”

  “別說的好像我馬上就要離開似得。”熒翻了個白眼,“從來到璃月後基本就一路直奔璃月港,除了之前那件事跑了趟絕雲間,璃月還有很多地方我都沒去過。”

  “我打算四處轉轉,輕策莊、翹英莊、沉玉谷還有層巖巨淵什麼的都去看看,然後再考慮去別的地方。(cieh)”

  言罷,熒又對白榆問到:“小白,你覺得我接下來該去哪裏?”

  “隨你心意就好。”白榆倒也沒有直接順着劇情建議熒去稻妻,“與璃月毗鄰的國家無外乎蒙德與須彌,須彌的情況這幾日我也跟你聊過了。至於東邊大海上的稻妻,如果你決定接下來去那裏,怕是要做些準備。”

  大概將稻妻目前的情況介紹一遍,白榆又道:“當下的雷電將軍可沒有璃月的帝君好說話,你要是去了那裏,說不得有一場惡戰。”

  “怕什麼!”熒甜笑着說道,“我知道關鍵時刻小白你肯定會來的嘛!”

  咚!

  白榆意念控制着桌上的空酒杯起飛,不輕不重敲了敲熒的頭。

  “你太依賴我了,丫頭,萬一我沒趕上呢?”

  “那我就帶着你的孩子一屍兩命!”

  “噗――!”對面的刻晴當場將嘴裏的酒噴出來。

  “你、你們!?難道?”

  白榆看着不斷眨眼的熒,又敲敲她的頭:“哪兒來的孩子?”

  “未來會有嘛!我噶了,咱兩孩子不也就跟着沒了?”熒可一點也不在這方面讓步,“小白,你也不想看不到寶寶吧?”

  白榆低聲道:“你人我都還沒喫下去,要是你敢噶,墳我都給你刨了。”

  這話聽着彆扭,但以熒的性子卻是心花怒放。

  晚宴結束,回到房間,熒當着派蒙的面又對白榆發出邀請:“小白,離開無鋒劍,到我身體裏來嘛!”

  說這話時,女孩眼波盈盈如水,白皙的玉顏飛上紅霞,這求歡一樣的神態百分之百是故意的!

  白榆挑眉:“……你想做什麼?”

  熒眼神發飄,甚至還將派蒙給推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