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崩鐵,附身萬界 第26章

作者:八云一家

  “那大概是你的審美,真的很爛吧……”

  溫迪的反駁讓羅莎琳柳眉倒豎,本就因爲過去的事對這位風神有極高成見的她再也忍不住,抬腿就要一腳踢出去。

  “住手――!”

  “――!”

  突如其來的嬌吒令羅莎琳動作頓住,警惕後退。

  總算是自西風教堂中離開的熒沒想到一出門就看到這麼驚悚的一幕,她不做猶豫,一個縱躍便跳到溫迪身前,手持無鋒劍,盯着羅莎琳問到:“你是什麼人!?”

  羅莎琳:“…………”

  怎麼辦,心裏有點慌!

  這丫頭會不會突然給自己頭頂也來一劍啊?

  不只是羅莎琳,就連原本面對溫迪時都沒有懼色的愚人袀儯藭r也一個個默默和熒拉開距離。

  雖然暗中觀察熒與特瓦林的戰鬥讓他們對這黃毛丫頭的實力產生了懷疑,但那天見到的金色大劍可做不得假。

  “你……”

  “你什麼你!?你是誰?手上那個東西是什麼?是從溫迪那裏搶來的嗎?還回來!”

  熒自然注意到羅莎琳手中的神之心,雖然不明白那是什麼,但總而言之搶回來肯定沒錯。

  “這件事與你無關,旅行者小姐。”深吸一口氣,拿捏不清楚熒具體情況下,羅莎琳並不準備和這個奇怪的姑娘產生正面衝突,“這是我們與巴巴託斯之間的事。”

  熒眯起了漂亮的雙眸:感覺,這幫傢伙好像很害怕我哦?

  羅莎琳:嘶……媽的,慌死了,到底要不要動手啊?

  勉力起身的溫迪,勻了一口氣息,隨即小聲對熒嘀咕道:“熒,她也看到了你剛來蒙德那天的事。”

  原來如此!

  金髮的少女瞬間恍然大悟。

  臉上原本警惕的神情有控制不住朝着滑稽的方向轉變的趨勢,好在熒趕緊定下心神,咳嗽一聲,挺直腰背,挽了個漂亮的劍花,擺出一副『前輩高人』的模樣。

  明明個子不如對面的羅莎琳,卻有股在睥睨對方的氣勢。

  “我說,將那東西,還回來。”

  手中無鋒劍緩緩上舉,劍尖一點點指向羅莎琳。

  “咕嚕……”

  羅莎琳額頭冒出一絲冷汗,偷偷嚥了口唾沫。

  女皇陛下在上,我到底要不要給啊?

  不給的話,會不會連灰燼都別想留下呀?

  看看手中的神之心,又看看熒,羅莎琳忽然注意到在這丫頭身後,那個奇奇怪怪的白毛飄浮靈的表情……好像滿臉擔憂哦?

  她在擔憂什麼?

  難道說,這丫頭已經發揮不出前幾日那一劍了?

  想到這裏,羅莎琳決定賭一把。

  “我要是不給呢?”

  (嚇得要死的羅莎琳內心OS:女皇保佑女皇保佑女皇保佑女皇保佑……)

  “不給?好啊!”

  熒再度挽一個劍花,隨即用左手在胸前掐劍指狀,喃喃作詞:

  “以心爲鞘,以養寶劍!”

  羅莎琳撓頭,那一日白榆頂號登陸時唱喏的聲音可是傳遍了蒙德的,她自然聽得一清二楚,於是――

  “我說,不應該是『以養利劍』的嗎?”

  熒額頭頓時滑下大片冷汗:“………………”

  淦,記錯了!尷尬死了!

  啪的一聲,溫迪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臉上,表示沒眼看了――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這尷尬的一幕讓羅莎琳原本懸着的心終於放下,臉上逐漸浮現出一抹豔笑。

  “原來如此,看來之前的猜測是正確的。旅行者,你已經沒有辦法再用出前幾日那一招了吧?”

  笑着笑着,羅莎琳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猙獰起來。

  可惡!

  居然讓她在這裏擔驚受怕這麼久!還在下屬面前出了這麼大的糗!

  教堂頂層的鐘塔屋檐角,獨自一人站在這裏的空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敏銳的聽力讓他自然也聽到了羅莎琳的話,一時間眉頭緊鎖。

  熒不能用出那一劍了?

  聯想到這幾日調查的結果,空心中疑慮越來越重。

  必須儘快搞清楚熒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些日子爲了調查,教團的其他行動都被迫延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教堂門前,心中大定的羅莎琳,試探着向熒走進一步。

  熒:“……”

  沒反應?

  太好了!

  羅莎琳“哈哈哈哈哈”大笑起來。

  “虛張聲勢?啊?”

  “以爲這就能將我給嚇住?啊?”

  “旅行者,既然如此,那就讓我――”

  “我說……”

  這時,熒忽然開口了。

  羅莎琳:“――?”

  “有沒有一種可能。”熒挑着漂亮的眉梢,指了指羅莎琳的頭頂,“我剛纔是在等技能CD,而你又在等什麼呢?”

  “等死嗎?”

  羅莎琳:“――!!!!!”

  自頭頂傳來的,如泰山壓頂般的氣勢,讓『女士』小姐戰戰兢兢地抬起頭。

  不知何時徽至苏麄�蒙德上空的厚重烏雲間,一縷金光撕裂了天空…….

第52章?熒:看我御劍乘風去!

  金色的光,象徵着暖陽、希望、生命。

  但沐浴在金色劍光中的羅莎琳,卻感覺自己如同墜入冰窖中,再也感覺不到一絲生的氣機。

  淦!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啊!

  劇本不應該是這個黃毛旅行者被自己識破了僞裝後,要麼落荒而逃要麼被她狠狠收拾一頓後再落荒而逃嗎?

  欲哭無淚的羅莎琳,僵硬地轉頭看着對面的旅行者,勉強在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旅……旅行者小姐?”

  “我想我們之間,可能有點什麼誤會。”

  “誤會?什麼誤會?”已經完成頂號登陸的白榆,一邊忍受着腦海中熒丫頭那『白榆好帥!白榆加油!白榆乾死這個女人!』的吵鬧聲,一邊用眼角餘光掃了眼西風教堂的頂層塔樓。

  “哦!我懂了,你是覺得這劍還不夠大?沒關係,我讓它再大一點――”

  “不不不!夠大了夠大了!”羅莎琳嚇得臉色慘白,連連擺手,同時內心中也將那些給自己提供情報的愚人邢聦俳o罵了個狗血淋頭。

  今兒個我要是能活着回去,一定要把你們這幫傢伙全都吊起來用鞭子狠狠抽打一百遍啊一百遍!

  “那個……旅行者小姐,我是愚人械膱绦泄伲侵炼瑖狮D―”

  白榆可沒興趣聽羅莎琳在那兒自報家門,手掐劍指略一向下,羅莎琳瞬間便感到頭頂的巨劍有墜落的跡象。

  “等一下,這位……旅行者!”

  千鈞一髮之際,最終還是溫迪出聲。

  意識到面前的旅行者內在已經換人的他只以『旅行者』的方式稱呼熒,在白榆看過來後,神色複雜道:“讓她離開吧。”

  “你確定?”

  白榆又問了一遍。

  溫迪深深看了一眼已經被嚇破膽的羅莎琳,緩緩點頭。

  “離開蒙德,不要再回來,也讓你手底下的這幫崽子們別再踏入蒙德城――至少在西風騎士團允許之前。”

  羅莎琳沒有妄動,而是小心翼翼的看向白榆。

  直到白榆點頭,散去天空中的太虛劍氣,羅莎琳這才如蒙大赦,帶上神之心,招呼着一旁早已瑟瑟發抖不敢多言的愚人袀兝仟N逃離。

  事畢,溫迪給了白榆一個“跟我來”的眼神,隨即化作一道清風散去。

  “熒,你……你是熒?不對,你是白榆吧?”

  派蒙細細小小的聲音響起,白榆看着想靠近又不敢的她,笑着招招手:“派蒙,好久不見。”

  “果然是你!”

  派蒙眉飛色舞地繞着白榆轉起了圈圈。

  “白榆白榆,你知不知道這幾天熒一直在提起你哦!還說――”

  “啊啊啊啊啊派蒙你閉嘴!!!!”

  熒突然撲上去一把死死捂住了派蒙的嘴,隨後忽然愣住。

  白榆:“――?”

  熒:“――?”

  片刻後,鬆開了手的熒驚喜地看着自己的身體,雙眉舒展:“白榆,我發現我居然可以主動搶回來一點身體控制權G!”

  『不,你這個發現絕對是多餘的!』

  白榆自己也沒想到,剛纔派蒙差點漏嘴的行爲,惹得熒心情極度震盪,劇烈的心緒波動下,居然讓她強行從自己這邊把控制權奪走了?

  “哼哼哼!我就說嘛!不管怎麼說這也是我的身體,聽我使喚不是應該的?”

  熒雙手叉腰,得意洋洋地笑着。

  『對了,派蒙剛纔要說什麼?』

  “――!!!”

  『好吧,你不用解釋了,我聽到了,心聲。』

  『原來在我不在的這些日子裏,熒你居然這麼想我哦?』

  (咕……!才、纔沒有!)

  感受到臉頰迅速發燙,熒使勁拿小手在旁邊扇了扇風,轉移話題道:“對了,剛纔溫迪好像讓咱們跟上?白榆,派蒙,你們說溫迪現在去哪兒了?”

  “是他的話,應該是在那個地方吧?”派蒙指着風起地的方向,猜測道。

  “這麼遠……”熒嘖了一聲,溫迪這傢伙可以化作清風,她還得哼哧哼哧跑過去。

  白榆忽然開口:“倒也不用嫌麻煩,我之前學了些新東西,可以只接管身體的一部分權限,讓你儘快趕路。”

  話音剛落,熒便驚訝的發現,自己雖然還能一定程度控制自己的身體,但體內的風元素力量卻在白榆的驅策下自行咿D起來。

  片刻後――

  “噢噢噢噢噢!!!”

  蒙德城的廣場上,聽到頭頂傳來驚呼聲的安柏抬起頭,將小手搭在眉心,隨即看到了前所未見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