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枸杞冰激凌
沒多久,狼便見到了此行的目的,也是需要保護的主人——九郎。
獲得了回血的傷藥葫蘆,一把刀。
主線任務,便是保護九郎逃出葦名。
推門出去,立刻就是一段戰鬥。
只不過按照教學指引的,弗里曼直接潛行了下來,幾個小兵一刀一個。
阿諾德笑了一聲道:“看來,這是一款潛行類遊戲?那我就更放心了。這類遊戲是不可能拿到年度最佳的。”
接下來,是一個小兵用來試驗招架。
弗里曼沒有仔細閱讀說明,只是隨手一按,小兵身體上立刻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紅點,代表着可以處決。
武士刀捅進小兵的身體裏,無論是音效,受擊效果還是出血效果,都讓人無比過癮。
“哦?戰鬥和潛行的雙系統嗎?有點意思,就是沒有體力值系統,那就有點太簡單了。”阿諾德繼續點評着。
只是弗里曼暗暗皺了皺眉,感覺一陣厭煩。
我玩遊戲,你叨叨個什麼勁?
打完所有的小怪,葫蘆也已經喝光,還有一半的血。
又往前走了幾步。
忽然音樂有一個變化。
一個明顯比小兵強得多的人形怪衝了過來。
組長山內重則。
和小兵不同的是,兩條血!
弗里曼二話不說直接衝了上去,抬手就是一刀。
只是,組長相比於小兵來說,攻擊慾望更強。
一刀揮來,下意識的一個閃避,結果還沒來得及反擊,第二刀又來了。
弗里曼立刻感到一陣陣緊張,連忙又是一個閃避,結果剛好被組長第三刀砍在腦門上。
只砍出來一刀,死了。
讀條過後,又回到了九郎的那個屋內。
“誒?這是BOSS麼?”弗里曼有些不解,“我砍他一刀掉血這麼少啊。”
再次走一遍路。
這一次,弗里曼更謹慎了。
在小怪的身上,一點血都沒掉。
兇巴巴的殺向組長,然後
半分鐘之後,再次被送回九郎的小屋。
五分鐘內,又試了四次。
又死了四次。
阿諾德看向他的眼神有些不滿了。
弗里曼臉皮一抽抽。
輕咳一聲解釋道:“這個啊,灰燼審判者古達,你懂的吧?一上來就放BOSS,這是林默的老習慣了。”
“這個?是BOSS?”
阿諾德有些半信半疑。
信,是因爲兩人都玩遊戲,都被古達虐過,也都把黑暗之魂打通了好幾遍。
疑,是因爲這個組長山內重則。
長相這麼挫,一點都不霸氣,會是BOSS?
“信我,絕對是的。”
又過了十分鐘,這才終於殘血擊敗了組長,遊戲得以繼續。
但兩人都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這個遊戲給人的感覺,就和業界第一次見到黑魂時的激動一樣。
一款完全無法猜測,一款無法預料遊戲內容的遊戲。
擊敗了組長之後,一路暢通,來到了和九郎約好的撤離地點。
在二十年前葦名一心擊幕府田村的蘆葦地,也是逃出葦名的必經之路上。
在二十年後迎來了一個新的敵人。
被梟收養的狼,遇到了被葦名一心收養的葦名弦一郎。
這一戰爲劇情殺,狼輸給了弦一郎,被斬去一臂,暈了過去。
當他再次醒來時已經到了一個山中的寺廟裏面,被斬去的手臂已經變成了一隻機關刃義手。
左右看去,這廟裏滿是相貌猙獰的佛像。
幫他的是一個怪人,一名永遠在用木頭雕着佛像的佛雕師。
過劇情,過教學之後。
迎來了一段緊張刺激的箱庭式地圖探索。
和無法跳躍慢吞吞的不死人不同,狼可以飛天遁地無所不能。
正面交戰可以格擋,沒被發現可以從背後或者高處或者懸崖暗殺。
方式多種多樣。
而且,和敵人拼刀之時火花四濺,叮叮噹噹的聲音此起彼伏,拼刀和處決的動作都極爲流暢。
然後,便看到了一個畫風明顯不同的敵人。
武士大將,河源田直盛。
“你不是想說,這個也是BOSS吧?怎麼可能有這麼多BOSS!”
弗里曼再也忍受不了,直接將手柄放在桌上。
“嫌我菜?那你來啊!”
第275章 這遊戲拿不到最佳
阿諾德切了一聲,滿不在乎的拿起手柄開始操作。
這遊戲看着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麼。
以我黑魂全通關的經驗,不是手到擒來?
而且,這遊戲還能暗殺。
不管是多麼強大的小怪,只要沒有第二管生命值。
都是一刀秒。
沒有誰能特殊。
這些“boss”雖然因爲有兩管生命值無法一刀秒殺,但也能打掉一條血,大大減少難度。
有什麼可怕的?
還不是手到擒來?
於是不再猶豫,直接操控狼從背後悄默默的走了上去。
在紅點出現的瞬間,點下攻擊。
狼一躍而起,鋒利的楔丸狠狠的扎進武士大將的鎧甲縫隙。
鮮血就像高壓水龍頭一般噴了出來。
緊張的戰鬥音樂想起,武士大將拿着武士刀毫不猶豫的就是一個橫掃
阿諾德剛剛一個閃避躲開,還沒來得及再次攻擊。
第二刀緊隨其後。
再一個閃避,但這次就沒那麼好吡恕�
一刀下去,被砍掉了三分之一的血量。
“沃德發!這個遊戲的無敵幀也太短了吧!”
阿諾德怒罵一聲,混身肌肉繃緊,有些緊張的操作着。
只是面前的武士大獎進攻慾望出奇的強。
幾乎是一刀接着一刀。
阿諾德想要靠格擋來抵禦狂攻。
但自己的架勢條很快就被打滿。
一個帥氣的二連。
死!
一個鮮紅的,大大的漢字出現在屏幕上。
阿諾德沉默了片刻,輕咳一聲道:“作爲一個黑魂系列的老玩家,拿下面前這個boss再簡單不過,只是許久不玩,我有些手生了。”
遊戲加載完畢。
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的,復活點就在不久前的鬼佛那裏。
而且沿途的所有怪物,全都復活了。
“其實我剛纔就有些想問了。”弗里曼猶豫着說道,“這不會是一款魂系遊戲吧?”
“不是有類似篝火的設定就叫魂系遊戲!”阿諾德輕蔑的說道,“這話說的,可有失你作爲媒體評測人的專業。”
“可這是林默的遊戲。”弗里曼皺了皺眉。
“林默就是個做遊戲的,他懂個屁的魂系遊戲。”
弗里曼:……
好好好,我很欣賞你的自信。
挑戰繼續。
阿諾德玩遊戲的水平,說實在的可沒有他的嘴巴那麼強。
“死”x1
“死”x5
“死”x10
本來得意的表情也在一次次死亡之中變的鐵青。
再一次死亡之後。
弗里曼笑眯眯的問道:“這boss是有一點難吧?要不要今天就玩到這裏?”
阿諾德沉着臉說道:“今天我必須要打過這boss!我覺得是傷害太低了,我需要去刷刷等級。”
說着這一次從鬼佛處走出,反頭去來的路上找那麼一大堆小怪去。
“你確定,這個遊戲可以刷等級?”
“呵,不能刷級還是魂系遊戲麼?”
弗里曼翻了個白眼。
被難住了,你又覺得是魂系遊戲了?
我說了這遊戲很難,你還不信!
說着,阿諾德開始了漫長的刷級生涯。
上一篇:不死毒奶:毒无限叠加,惊呆校
下一篇:星穹铁道:开局设计圣杯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