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銅雀鑄天庭 第34章

作者:六两橘猫

第一批縱火者衝出敵營,緊接着第二批,第三批,手中長刀皆帶血。

近萬騎兵於敵營南邊整隊,再次衝鋒,廝殺聲與慘叫聲四起。

火光借秋風,成燎原之勢,燒三個時辰,熄滅時,天已亮,烏桓營地變成灰燼,黑煙嫋嫋,焦屍遍野,如人間煉獄。

不久,數十名騎兵從遠方歸來,隊中多了一名女子。

“報告大渠帥,此女想趁亂逃跑,我等追其半個時辰方纔抓住。”黃巾兵將俘虜的女子丟到林寒面前:“聽其護衛呼喚,好像是烏桓的公主。”

烏桓公主?握草,大魚。

林寒上前,掐住女人的下巴抬起來。

只見女子面色姣好,眼如玲瓏,夾雜羞怒,眉黛聚而不散,瓊鼻丹脣,膚如冬月白雪。

美女?

林寒無比驚奇。

這胡人美女,確實有一點異域風情。

“魔鬼,惡魔。”

看到被燒成灰燼,如人間煉獄的營地,女人流出眼淚,言語之間盡是憤恨,對林寒開口謾罵。

十多萬烏桓族人,無論男女老少,都在大火中被燒成灰燼,躲過大火之人,也死在林寒的屠刀之下,在她眼中,此時的林寒比魔鬼還可怕。

“我當是你對我的讚美了。”林寒並不在意她的謾罵,笑着回應。

“你不得好死。”

“你們烏桓人南下劫掠漢人,燒殺搶掠,侮辱婦女,屠戮老人孩童時,你可對那些烏桓人說過同樣的話?”林寒掐着她的下巴,慢悠悠問道。

此時的烏桓公主,只是流下憤恨的淚水,無言以對。

“大渠帥,如今戰果已成,接下來如何?”

“當然凱旋,進入草原快半月,也該回去,補充糧草。”林寒眺望草原的天邊說道。

“這個女人怎麼辦?”張白騎問道:“要不要殺了?”

“不懂得憐香惜玉,她是烏桓公主,抓回去賣,都能賣個好價錢。”

林寒嘿嘿笑起來。

再看烏桓公主,這個女人確實很美,美到冒泡。

她是丘力居的女兒,蹋頓的妹妹,蹋頓那麼彪悍殘暴,怎麼就有這麼一個美到冒泡的妹妹呢?

林寒懷疑,兩人是不是同母異父?

畢竟這裏是大草原,怎麼綠都很合理吧。

好奇之下,林寒開啓天子望氣術。

人物:古拉

身份:烏桓公主

武力:298

智力:558

體質:211

統率:309

政治:293

魅力:905

天賦:7

好感度:恨之入骨

功法:無

神通:【騎術精通】、【舞蹈精通】【箭術精通】、【養馬精通】

說明:國色天香級美女,將其收服,娶其爲妻,領地內馬術人才、良馬出現概率上升。

握草,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國色天香級美女。

林寒的注意力都在這個詞語上。

除了大小喬和蔡琰幾個還是小不點,他就沒看到過入級別的美女。銅雀臺,他第一身份的銅雀臺,放着積灰塵那麼久,特殊唯一建築毫無作用。

如今終於碰到一個入級別的美女,還是胡人美女,異域風情。

“將她綁了,凱旋。”林寒瘋狂大笑。

第38章 【火牛陣之威】

萬餘人出征,九千餘人凱旋,僅用千餘人傷亡,屠殺烏桓人十四萬,俘虜烏桓公主古拉,馬匹數萬,羊四十萬只,牛四千,金銀十萬兩。

不過這些東西咻斢行┞闊�

很快,林寒就察覺到麻煩到來。

斥候彙報,丘力居得知平岡十多萬族人被屠殺,女兒古拉被漢人俘虜,派兒子蹋頓率十萬精兵,朝他們追來。

想要戰利品,肯定會被追上。

林寒索性將羊放於草原之上,任其自由,然後掘土坑,將金銀埋入地下,待他日過來再咦摺�

“這牛如何處理?”

張白騎看着四千頭牛發呆,這可是寶貝,百姓家中,難得有一頭牛,可加快耕田和田地收成。

這些牛,應該是烏桓人長期劫掠幽州幷州之地搶走的。

不知道劫掠多少百姓。

讓他殺了,他捨不得下手,讓他放了,又是還給烏恆人,他不甘心。

林寒彷彿看穿張晟的擔憂,拍拍他肩膀安慰:“放心,前段時間,我命人驅趕入草原的七千頭牛,現在何處?”

“應該到烏侯秦水上游。”張白騎不解問道:“大渠帥爲何將牛趕至烏桓腹地?”

“我原先本想用火牛陣,衝殺烏桓營地,奈何有天時之利,火牛陣都省了。不過既然蹋頓率兵追逐而來,那七千頭牛,再加上這四千牛,上萬頭牛的火牛陣,應該很可觀。”

聞言,張白騎暗暗咋舌。

爲什麼烏桓人會遇上林寒這個傢伙,有些倒黴啊。

在旁邊的古拉,聽到林寒的計劃,眼中充滿恐懼。

一日後,根據斥候指引,隊伍與趕來的牛羣相遇,萬頭牛組成浩蕩恐怖的陣容。

烏桓在百里外,蹋頓帶隊,離他們還有一天半的路程。

怎麼讓蹋頓的隊伍遇上火牛陣是一個問題。

思索過後,林寒下令讓黃巾兵將牛朝漁陽郡趕,路上碰到烏桓的士兵,立刻放棄牛羣逃離。

林寒和張白騎率領兵馬,先行離開。

次日烏桓人的斥候隊碰到牛羣和驅趕牛的黃巾兵,做了一點不像樣的抵抗後,就放棄牛羣逃離。

收穫牛羣的烏桓斥候,興奮得狂歡,命人先行回去覆命,幾人將水牛羣往營地趕。

“魚兒這不就上鉤了嗎?”

林寒聽到對方搶到牛羣,正往營地趕,隊伍當即停下。

“烏桓大部隊距離水牛羣多遠?”

“八十里開外。”

“半天路程,牛羣趕不回去吧?”林寒摸摸下巴問一個老農黃巾兵。

“趕不了,連夜驅趕,亥時可到。”

“這就對了,全軍聽令,後軍做前軍,我們回去。”

林寒和張白騎率先策馬,往牛羣的方向過去,夜幕降臨時,牛羣就出現在他們視野內。

“現在距離烏桓大部隊,還有多遠?”

“報告大渠帥,還有四十里。”

“剛剛好,現在將牛羣搶回來,記住,別讓對方趕牛的人跑了。”

林寒下令,騎兵隊包抄過去。

一萬一千多頭水牛,完好無損再度易手。

烏桓人還沉浸在收穫萬頭牛的喜悅中,做夢也想不到,不到萬人的隊伍,居然敢回來偷襲他們。

“全軍聽令,將多餘的兵刃,綁在牛角之上,以乾草結繩團,束於牛尾。”

“是。”

牛羣被老農黃巾兵分開,開始將手中多餘兵刃,束縛於牛角上,鐵器生寒。

凌晨,牛羣出現在烏桓營地五里開外。

三里,一里。

烏桓軍的放哨人剛好發現夜幕下的牛羣。

“點火。”

趕牛的黃巾兵當即點燃牛尾的草結。

火光四起,驚慌的牛羣朝着烏桓兵營地衝入。

尾巴的疼痛與火光,再加上前方的阻攔,牛見人就撞,牛角的兵刃成奪命利器。

睡夢中被牛羣踐踏而死者數千,被牛角利刃殺死者無數,戰馬慌亂逃逸。

五里開外,在牛羣衝撞那一刻,林寒便下令衝鋒。

草地上火光沖天。

廝殺聲連成片。

“混賬,該死的漢人。”

蹋頓出營帳,看到亂成一鍋粥的營地,怒不可遏,抬刀砍死襲擊而來的牛。

“蹋頓,納命來。”

張白騎策馬衝鋒而來。

二十餘回合,張白騎一槍貫穿蹋頓的喉嚨,將頭顱挑起來。

“蹋頓已死,投降不殺。”

“蹋頓已死。”

“投降不殺。”

“首領死了。”

“……”

混亂的營地,恐懼在蔓延,烏桓兵四散潰逃。

子時戰鬥方休。

草原上灰燼無邊,橫屍遍野,在月光的照耀下,蒼涼悽美。

林寒火牛陣奇襲,一戰而勝。

蹋頓被張白騎殺死,死傷烏桓兵四萬餘,多數死於發瘋牛羣的踐踏和衝撞,投降四萬,驚慌逃離者一萬多。

不足萬人,俘虜四萬。

林寒朝張白騎使了一個眼色。

突然,慘叫聲四起,四萬名烏桓兵俘虜,被束縛雙手,屠殺於草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