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銅雀鑄天庭 第33章

作者:六两橘猫

其餘烏桓兵滿臉恐懼,爲首的統領將弓箭停下,當即下令撤退。待冒死衝出城才發現,六千騎兵正在城外,將城門口圍得水泄不通。

“我們投降。”

“投降。”

“投降。”

烏桓統領見勢不妙,丟掉手中武器,下馬投降,其餘者全部丟盔棄甲,下馬投降。

城內戰鬥進入收尾階段,街道上橫屍遍地,鮮血染紅磚石,只有黃巾兵在收拾屍體。

消滅烏桓兵三千多人,投降的烏桓兵一千多人,除卻死去的戰馬,收穫戰馬四千三百多匹。

沒多久,烏桓騎兵統領阿索木被帶到林寒面前。

一個草原壯漢,皮膚黝黑,面目兇橫,穿着滿是羶味的獸皮衣,見到林寒和張白騎後,模樣乖很多。

“你們烏桓的部落在哪?”林寒冷冷問道。

“你們識相立刻放了我,否則我們首領將率領大軍,踏平你們。”

“嘴挺硬。”

林寒示意身邊黃巾兵抓住他的手,執槍將其手掌貫穿。

慘叫聲讓人不寒而慄。

“我說,我們王庭在白狼山,丘力居首領在柳城白狼山。”

“這不就乖了嗎?”

林寒抬手一槍,將阿索木喉嚨洞穿。

“那些俘虜怎麼處理?”張白騎環看手腳被綁住的烏恆兵,詢問林寒。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留着浪費糧食。”

張白騎暗暗點頭,朝押解俘虜兵的頭目做了一個動作。

下一刻,慘叫聲此起彼伏,一千多具屍體冷冷倒在地上,再無聲息。

“獷平往北乃白檀,白檀往東便是平岡,再往東至白狼山。”

“大渠帥,想進攻烏桓王庭?”張白騎吞吞口水,震驚問道。

“不能,我方不過萬餘人,烏桓兵馬有二十多萬,我方非兵多將廣,後方朝廷軍馬與我們並非一心,不宜冒險。不過烏桓王庭攻不下,白檀和平岡倒是可以想想。”

“好,便聽大渠帥的。”

張白騎眼中帶着火熱。

幽州與烏桓、鮮卑邊境地圖

幽、並、冀三州常年遭受烏桓鮮卑倏艿慕俾樱瑢Ψ皆觞N也沒想到,他們會主動出擊。

“白騎兄,你擅騎術,便率領六千騎兵出擊,我在獷平拖住其來犯兵馬,修繕城門,守住獷平城。”林寒說道:“你破白檀之際,斷其糧草,來犯兵馬便不足爲患。”

“是,大渠帥。”

張白騎率領六千騎兵,取五天干糧,輕騎出城,消失在茫茫草原中。

林寒命人將烏桓五千騎兵的頭顱砍下,堆砌在獷平城外的平地中,築京觀。

小山一般的人頭,蔚爲壯觀。

次日,如林寒所想,浩浩蕩蕩的萬人烏桓兵,從遠方草原滾滾而來。

“烏桓人善騎不善巷戰,弓箭兵注意,待烏桓騎兵靠近城門時,給我射,先射馬後射人,先殺將後殺兵。城內街道每隔五丈拉起絆馬索,見烏桓騎兵入內,殺無赦。”

林寒將戰術佈置下去,靜待烏桓兵攻城。

果然,看到獷平城外的人頭堆,失去理智的烏桓兵,瘋狂朝獷平城衝來。

“百步之內,給我射。”

林寒穿銀甲站在城牆之上,指着下方的烏桓軍怒吼。

箭雨一下,先頭騎兵人仰馬翻,被後方踐踏,慘不忍睹。

箭矢消耗一空,城門被破,林寒執銀槍下城牆,與街道中廝殺,片刻便血染白袍,煞氣無邊。

“撤退。”

見城內有埋伏,烏桓的統領當即讓人鳴金收兵,只留下烏桓兵屍體與失去主人的戰馬在城內。

“清理戰場。”

林寒抹掉臉上的血跡,再次登上城牆。

烏桓騎兵已退出五里開外。

第二天,烏桓兵馬再來,被林寒已同樣的方式擊退,又殺兩千烏桓兵。

三天後,終於傳來好消息,張白騎率六千白騎,奇襲白檀,將烏桓兵的糧草燒燬殆盡。

烏桓兵聞訊退兵,在半道被張白騎伏擊。

烏桓兵潰敗而逃,降三千。

張白騎按照老規矩,將降兵全部誅殺,取戰馬而回。

“大渠帥致赃^人,大勝,大勝啊。”

張白騎神色狂喜,常年受烏桓和鮮卑劫掠,他心頭憋一口氣,終於可以釋放。

“這次算是趁其不備。”林寒笑道。

“大渠帥,你可知道此行白檀城的收穫?”

“哦?什麼收穫?”

“良馬兩萬匹,金銀無數,羊二十萬,牛七千頭,皆是烏桓人南下劫掠之物。”

“好,好。”

林寒兩眼放光。

好東西,都是好東西。

“白檀城南邊,再無一合之敵。”林寒目光灼灼,盯着行軍地圖:“現在率軍出征平岡,將馬匹,金銀和羊趕回關內,傳訊寒山村的士兵接應。牛留下,隨軍驅往平岡。”

“大渠帥,這牛有何用?”

“有大用,到時你便知。”

林寒嘿嘿一笑,帶着奸詐之感。

第37章 【火燒連營,國色天香級美女】

林寒命兩千兵馬留守獷平,他和張晟率領一萬騎兵出征,帶上火油與糧草等一應物資,前往白檀。

後方七千牛緩慢而行,入草原。

沿途所遇的烏桓部落,林寒命人全部俘虜,男人無論老少,屠殺殆盡。

剩三歲以下孩童,老婦孺皆在屠殺之列,剩下婦女嬰孩,盡皆俘虜,命人驅之南下入關,所圈牛羊皆被驅回關內寒山村。

沿途所過,橫屍遍野,血流成河。

屠城之舉,讓烏桓人聞風喪膽。

“大渠帥,沿途燒殺,會不會有傷天和?”

張白騎看到烏桓部落的慘狀,饒是見慣戰場,都於心不忍。

“昔日霍去病北擊匈奴三千里,封狼居胥,屠匈奴十數萬,安定漢土數百年。如今胡人再起,見大漢朝廷勢弱,便蠢蠢欲動。

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非吾族類,其心必異。只有毀其族,滅其根,中原大地方能安定。

想想那些被胡人劫掠侮辱的婦女,被燒殺屠戮的老人孩童,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毀其族,滅其根,即便漢室朝堂氣數盡去,假以時日師父揭竿而起,胡人亦再無力入侵我華夏大地。並、幽、冀三州百姓,再不用受胡人劫掠之苦。”

林寒抬頭看向蒼莽草原。

他是玩家,深知後世在胡人手中喫的虧。

即便這只是一個遊戲,他依然希望改變遊戲宇宙後世的歷史。

張白騎聞言沉默,許久纔對林寒拱手作揖。

“大渠帥遠見,晟不如也。”

白檀至平岡,兩百八十多里,輕騎兵日出而動,日落而息,三日纔到達平岡三十里外。

如今八月,草原秋風吹徐,百草枯黃。

即將入冬,烏桓和鮮卑尤其喜歡南下劫掠過冬糧食。

正在平岡周圍的烏桓人,做夢也想不到,漢人會率領一支騎兵入草原。

沿途的部落,男人全部被屠殺殆盡,無人前往平岡彙報,更不知有一支騎兵已深入腹地,就在他們身側。

林寒派斥候前往查探,此時烏桓部落正安心牧馬趕羊。

烏桓人乃遊牧民族,除卻老人孩童,餘者全民皆兵,平岡有烏桓人十餘萬,善騎射者多達三萬,遊牧居所連綿成片,由白布與繩索搭建,掛皮毛成家,風餐露宿。

拿到所有情報後,林寒心頭大定。

不用攻城,事情就好辦,哪怕打游擊戰,他們全是輕騎兵,也不怕對方。

從掌握的情報而言,並不用遊擊。

“大渠帥,有什麼策略?”張白騎問道。

經過這些天的行軍,他對林寒的佩服更甚。有勇有郑惺潞堇背练�,威勢自成,讓人心悅辗�

他麾下的騎兵,都對林寒心服口服,不是因爲大渠帥的身份,而是懾服於他的能力。

“此時八月,北風呼嘯,天乾物燥,有天時。”

“今夜子時,從北邊突襲烏桓敵營,命所有人帶一捆乾草,襲擊時沿途投擲於烏桓營中點燃,我要火燒連營。”

林寒舔舔舌頭,有些興奮。

火燒連營,多完美的條件。

他佔據天時、人和,能出其不意。

張晟當即命人取乾草準備,並原地修整,待天色入夜。

子時。

頭頂銀河璀璨,正值月圓,月光照耀可見地,涼意侵襲,秋風徹骨,天高地廣。

林寒命人全部將乾草火把和長刀帶上。

上萬騎兵,嚴陣以待,馬嘴爲紗布所捆,死寂無聲。

“此次突襲,沿途將乾草投擲於敵營點燃,任由火勢蔓延。出敵營南邊修整,後軍作前軍,獵殺出逃者。”

“明白。”

序T兵聲音無比低沉,神情卻狂熱無比。

他們當中,大都是幽州和冀州之人,常年受鮮卑和烏桓劫掠,對胡人的恨意可謂滔天,如今有報仇雪恨的機會。

“出擊。”

林寒和張白騎率馬當先。

三撥斥候兵早早在敵營之外查探,若有埋伏,他們會趕回來通知,林寒絲毫不怕對方的埋伏。

這是奇襲,烏桓人不認爲他們會出現在烏桓腹地。

車馬而行,到三里開外,林寒纔對騎兵點燃火把,發起衝鋒命令。

一萬騎兵突襲,如神兵天降。

烏桓營地火光沖天,亂成一團。

喊殺聲成片,睡夢中醒來,看到火光逃出營帳者,還未看清敵人,就被長刀斬成兩段。慘叫聲,廝殺聲,哭喊聲,馬蹄聲亂成一片。

風借火勢,燒成連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