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銅雀鑄天庭 第153章

作者:六两橘猫

須卜氏與屠各胡殘部會合,在受降城中,與鮮卑步度根部發生矛盾,雙方交戰之時,互有損傷。

聽聞此消息,林寒及帳下袑ⅲ允茄鎏齑笮Α�

驅狼吞虎之計已成。

“主公,驅狼吞虎之事已成,可行新計。”席間戲志才說道。

“志才請說。”

“乃‘圍魏救趙’之策。”戲志才笑道。

“何來魏趙之說?”林寒不解問道。

“劉豹是趙,步度根是魏,於夫羅是齊。”

戲志才的話意味深長,讓場中數人陷入沉思。

他也不賣關子,給幾人解釋。

“於夫羅重親情,惜劉豹之命,可將其深陷重圍之事,以旁人之口告知。若於夫羅惜劉豹之命,必定想領兵爲劉豹解圍。於夫羅入局中,與步度根廝殺,那麼南匈奴與鮮卑之兵力皆可消耗。”

林寒目光大亮,當即拍板。

他正想找藉口,如何讓於夫羅加入討伐鮮卑的炮灰行列中,此事可用,即便於夫羅不中計,他們亦無損失。

林寒命人將劉豹部將在受降城被步度根部將圍困之事,在軍中傳開。

果然如戲志才所料,次日議事之時,傳訊兵就入內彙報。

於夫羅求見。

再見於夫羅,他的面容焦急,失了分寸。

“將軍,可是軍情傳回,劉豹身陷重圍?”

“是矣,問此事作甚?”林寒穩坐案桌前,神色從容。

“蕭將軍,爲何不出兵,順勢剿滅步度根?”於夫羅開口道。

此話一出,席間腥嗣济惶簟�

於夫羅的答案,讓他們小小意外,但僅此而已。

不等林寒說話,戲志纔開口。

“於夫羅將軍,且容我說,我們皇上與鮮卑簽有協約,乃議和之事。雙方互不侵犯,我等爲何要攻打步度根?”

於夫羅一時爲難,卻不敢直言想讓林寒救劉豹之事。

“此乃天賜良機,鮮卑作亂邊境多年,蕭將軍,可一併除之。”

“我領兵而來,乃是爲滅屠各胡之事,並非爲鮮卑之事,擅自攻入鮮卑,破壞兩國和議,我要人頭落地。”

林寒穩如老狗,不爲所動。

“我有一計。”戲志插話開口道:“於夫羅將軍,我等爲屠各胡而來,對付鮮卑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但於夫羅將軍不同。”

於夫羅見戲志才改口,頓時浮現希望。

“先生,此話怎講?”

“於夫羅將軍乃匈奴人,因屠各胡叛亂,匈奴不屬漢營。你可藉此,領兵攻打步度根。一來可解劉豹之圍,二來若能斬下步度根偈祝呓怩r卑,可藉此向皇上求情,赦免劉豹及屠各胡叛亂之罪。”

戲志才話落,於夫羅神色大喜,他能領兵而出,正合他意,當即向林寒行禮。

“蕭將軍,還請準我領兵攻打步度根。”

“你有此心,我不阻止,但你攻打步度根之事,與我無關。我爲屠各胡而來,攻打步度根,乃破壞皇上與鮮卑的協約,違抗聖旨,只能靠你自己。”

林寒拍拍於夫羅肩膀,鄭重告知。

“是,此事乃是我自作決定,與蕭將軍無關。”於夫羅朗聲道。

“那你領兵前去吧,那部匈奴俘虜兵歸你,一併帶走。”林寒擺擺手說道。

“是。”

於夫羅大喜,對林寒感激涕零,深深拜謝。

不等他離開,就被戲志才叫住。

“於夫羅將軍且慢。”

“先生有何指教?”

方纔戲志才幫他說話,他對戲志才略有好感和信任,模樣諔�

“先生領兵出時,可往陰山以北,步度根糧草在此,燒步度根部糧草,讓步度根陣腳大亂,受降城之圍可解。”

戲志才指着其中一個位置,正是他們所得步度根糧草所在。

“謝先生妙計。”於夫羅驚喜,深深作揖。

看到於夫羅驚喜離開的模樣,林寒嘴角抽搐。

於夫羅是典型的被人賣了還笑着數錢。

戲志才這招太狠,利用於夫羅救子心切之心思,設下層層圈套。

若不是他親耳聽到戲志纔出郑踔烈誀戇@是賈詡出的計郑绱硕床烊诵模绱烁购凇�

當日午間,於夫羅率領殘部及匈奴俘虜兵出九原城,往陰山而去。

第185章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林寒大軍未行,穩坐九原城,坐山觀虎鬥。

此行戲志才驅狼吞虎謩澊笥嬳樌殉纱蟀耄坏刃Ч@現,他們收尾。

三日後,前方軍情傳來。

劉豹與須卜氏防守受降城,擊退步度根部兵馬數次進攻。

於夫羅在陰山以北,截擊步度根部糧倉,一把火,將步度根支援受降城的糧草燒盡。步度根大怒,領主力八萬傾巢而出,要圍殺於夫羅與屠各胡隊伍。

大漠陷入混戰中。

五日,戰報再傳。

於夫羅所率南匈奴部,在大漠中遭遇步度根主力,戰後潰敗。

於夫羅戰死,南匈奴殘部散落大漠,再無聲息。

步度根部在遭遇戰中,付出不小的代價。

八萬主力精兵,在與於夫羅的遭遇戰中,損失近萬,之後步度根率領主力,趕往受降城,圍殺劉豹與須卜氏。

南匈奴與鮮卑多年恩怨,此時無解。

另一邊,大夏軍已在白山拔營,徐徐推進,前往彈汗山單于庭。

在林寒準備讓袑⑼蒲菹乱徊街畷r,逡滦l來報,步度根輜重隊有消息。

大夏與步度根交換的糧食輜重,正通過雲中北上,準備入大漠。

負責押呒Z草輜重前往幷州之人,是大夏之人,林寒對此消息,自然是一清二楚,連之前於夫羅襲擊的步度根糧倉所在,都是戲志才告知的。

此次糧草乃押呓o步度根主力部,若此行成功,步度根部將潰散,再無一戰之力。

戰機已到。

林寒下令拔營,大軍齊整前行,離開九原郡,往陰山以北出發。此行深遠,若能成,南匈奴與鮮卑之患一併平定。

另一邊,許褚領兵馬前來九原城,以鎮守後方。

兩日,大軍入陰山以北。

林寒領五千魔衛先行。

一支長長的輜重咻旉犖椋驮诖蟛菰锨靶校w重糧草無數,皆是與大夏交換的糧食。

見此,林寒咧開嘴笑起來。

步度根完了。

“殺。”

“殺!”

林寒軍令一下,一馬當先,魔衛緊隨其後。

五千魔衛騎兵,如黑色洪流,滾滾而來,氣勢兇悍,凝成一股。

輜重隊領頭的泄歸泥,聽聞恐怖的馬蹄聲,猛然驚醒,回頭見黑色洪流滾滾而來,頓時手腳冰涼。

“保護糧草,隨我殺。”

泄歸泥來不及多想,策馬迎上。

若此行糧草被截,步度根主力將在大漠中潰散,再無一戰之力。

雙方毫無花哨碰撞,本還有希望能護送輜重逃離的泄歸泥,在雙方碰撞的瞬間,徹底絕望。

屠殺。

幾乎一邊倒的屠殺。

泄歸泥看着如同麥子般倒下的將士,眼睛充血。

如此恐怖的精兵,如此恐怖軍隊,從何處來?

這是漢軍。

泄歸泥看清楚敵軍的面孔,渾身發冷。

這是一場陰帧�

“我要你們死。”泄歸泥憤怒大吼。

就在此時,林寒已出現在他身前不遠。

……

兩軍交戰,僅半個時辰落幕。

負責輜重押叩男箽w泥,與林寒交手一個回合,就成爲林寒的槍下亡魂。

鮮卑護糧騎兵在魔衛屠刀下,死得七七八八,餘者潰逃。

戰利得糧草三萬石,馬匹四千餘,其中糧食,皆是大夏的優質小麥,粒粒飽滿。

不久,後軍趕至。

所有糧草馬匹,充入隊伍中,原地紮營。

次日,不待林寒拔營,傳訊兵就前來彙報,步度根使者求見。

預料之中。

若步度根不派人前來,纔是稀奇。

議事營帳中,林寒等人列座,見步度根使者入內,皆停下手中之事,目光匯聚在來人之上。

“你們漢軍,爲何違背協約,侵我鮮卑,殺我將士,奪我糧草。”步度根使者就差指着林寒的鼻子罵,其憤怒可見一斑。

若不在是營中,指定找林寒拼命。

“我軍入大漠追擊叛亂之匈奴,遇不知名隊伍襲擊,無奈反擊。”林寒眼皮都不抬一下說道:“不曾想,襲擊者竟然是鮮卑軍隊,你們公然毀壞協約,卻倒打一耙。”

“你你你……”

步度根使者氣得顫抖,指着林寒,硬是說不出一句話。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明明是你等襲擊我輜重隊,堂堂漢軍,敢做不敢當?”

“證據呢?”

“此地乃我鮮卑之境,你領兵入我鮮卑土地,卻要我出證據?何理?”

“我奉帝命討伐屠各胡,此行追擊屠各胡而來。”

“那爲何入我鮮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