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銅雀鑄天庭 第152章

作者:六两橘猫

林寒在美稷城中並未停留太久,留兩千兵馬鎮守美稷城,領兵而出,隨須卜骨都侯逃離之路行進,往曼柏方向。

路上,無敢攔者,沿途匈奴伲牭绞捄柚勶L喪膽,紛紛遁逃。

“報將軍,須卜骨都侯入九原城被拒,領兵往五原城方向。”探子彙報。

“九原城是呼延氏勢力佔據?”林寒問於夫羅,後者點頭。

羌渠死後,南匈奴內部不和,此時依舊在算計鬥爭。

林寒露出笑容,下令繼續行軍。

九原城外,五萬兵馬陳列,威勢逼人。

城頭之上,呼延氏首領俯瞰林寒,目光閃爍不定。

蕭寒歌威名恐怖,美稷城外,築京觀之舉剛剛傳來。

若九原城破,將再多一個京觀。

幷州長期混亂,九原城久經攻伐,城防破爛,年久失修。

他不認爲,九原城中的兩萬兵馬,僅靠可有可無的城防,能抵擋蕭寒歌的攻勢。

僅聽蕭寒歌之名,九原城中就人心惶惶,若被攻打,不日將潰敗。

“蕭將軍,參與叛亂的是須卜氏和屠各胡,與我呼延氏無關。”呼延氏首領高喊。

“與你等無關,爲何不開城投降?”林寒淡定問道。

“我等不願投降,爲何苦苦相逼,須卜骨都侯已逃往五原城,蕭將軍可自信去圍剿,我等不參與。”

“癡心妄想。”

林寒的手高高舉起。

“準備攻城。”

呼延氏首領見此大急:“蕭將軍,你想同歸於盡嗎?”

“同歸於盡,你還不配。”

林寒下令擊鼓攻城。

於夫羅部與俘虜兵作爲攻城先鋒,朝九原城衝去。

“於夫羅,你這叛徒,必遭天譴。”

呼延氏首領見於夫羅一馬當先,勃然大怒。蕭寒歌以匈奴制匈奴,他們自相殘殺,漢人得利。

九原城年久失修的城門,半個時辰破開。

後方林寒見狀,頓時下達全軍攻城令。

京畿衛瘋狂衝向城門,與先鋒兵一道,殺入城中。

喊殺聲和慘叫聲連成一片,響徹城中。

“漢人狗伲筛遗c我一戰。”呼延氏首領見部下將士被殺,怒火滔天,見到林寒,似要擇人而噬。

林寒長槍挑起,平靜朝他勾勾手。

“來。”

“死來。”

呼延氏首領拿着彎刀,不顧一切朝林寒衝來,似要同歸於盡。

噗~

剛到林寒身前,他就感覺眼前寒光一閃而逝,劇痛侵入腦袋,林寒淡然的模樣,成爲他看到最後的畫面。

僅一回合,呼延氏首領就死在林寒槍下,一槍封喉。

林寒手中破軍槍一劃,將呼延氏首領的頭顱挑起。

“投降不殺。”林寒大喝。

見首領被殺,還在抵抗的匈奴人,紛紛哭喪着丟棄手中兵器,投降者卸啵瑵⑻诱咭嗖簧佟�

九原城平定。

殺八千餘人,俘虜七千,潰逃四千餘,得九原城糧食兩萬石,良馬兩千,呼延氏珠寶錢財無數。

林寒這次真的不殺俘虜。

於夫羅部兩萬人馬,在美稷城與九原城中擔任先鋒,如今所剩不過六千餘。後面還要對付須卜氏、劉豹和鮮卑人,他需要新炮灰。

九原城之戰,震懾南匈奴部。

林寒以同樣手法,在九原城外,以呼延氏部族人屍骸,築起京觀,呼延氏首領的頭顱,置於京觀頂端。

美稷城、九原城兩座京觀,幷州境內歸降的匈奴人,噤若寒蟬。

五原城的須卜骨都侯連夜撤離五原城,北上逃往受降城。

於夫羅看着城外京觀,神色複雜。

京觀之上的屍骸,不少曾是他部族中的麾下,尤其是京觀頂上的呼延氏首領,曾與他共事,卻落得如此下場。

察覺期間,於夫羅看向林寒所在方向,感覺到徹骨寒意。

這個男人,心狠手辣至極。

此刻,他甚至連一點反抗的心思都提不起,只希望林寒遵守與他約定,放過劉豹部將。

另一邊,被白起率部驅趕的劉豹,剛入朔方城,聽聞蕭寒歌在九原城再築京觀,嚇得面無人色。

不敢在朔方停留,率兵逃往廣牧,遠離蕭寒歌部,準備北上受降城與須卜骨都侯會合。

第184章 【腹黑的戲志才】

白山。

位於幽州,大夏與鮮卑三地交界處。

戰場初歇,地上的屍體橫七豎八,大多數貂裘羊絨的鮮卑人。

軻比能駐紮在白山的部隊,被徐晃所領的大夏軍攻殺殆盡,大夏兵馬正式入鮮卑境中。

厲兵秣馬的大夏兵,有斬馬刀在手,裝備精良的鐵騎,幾乎橫掃軻比能的鮮卑騎兵。

大刀之下,人馬俱損,無人可敵。

徐晃下令,收拾戰場,在白山中安營紮寨。

三路大軍,相互掩護行進,步步爲營,此行誓要橫推鮮卑。

他們知曉,王上化身此時正率領兵馬在幷州一帶,討伐南匈奴,此乃天賜良機,可首尾夾擊,一舉平定鮮卑。

徐晃剛回營帳,傳訊兵就前來彙報。

軻比能派使者前來求見。

徐晃看向賈詡,此行賈詡擔任軍師,有謾C之能,他雖是統帥,但想聽聽賈詡的意見。

“見。”賈詡淡然說道。

“見。”

徐晃擺擺手,自顧到案桌後坐下。

不多時,軻比能使者入內,模樣是一個典型的鮮卑漢子。在他身上,看到更多的是憤怒與驚慌。

“使者前來有何事?”徐晃沉聲問道。

“爲戰事而來,大夏爲何侵我鮮卑,殺我鮮卑戰士?”軻比能使者厲聲質問。

“是你將士侵我國土在先,爲何不能殺?”徐晃反問。

“你……強詞奪理,我鮮卑之人,何時侵你國土?”軻比能使者大怒,指着徐晃道:“我單于令你們立刻退兵,否則,將率鐵騎,踏平大夏。”

“既然軻比能要踏平我大夏,就讓他來。”

徐晃擺擺手,讓衛兵將他押走。

“你不能讓我走,我有話說。”軻比能使者有些驚慌,語氣軟化:“我單于問你們大夏王,如何才能退兵?”

“那你就去問我們王。”徐晃揮揮手,讓士兵帶他離開,不再給他說話的機會。

驚慌逃離大夏軍營的軻比能使者,馬不停蹄趕回彈汗山單于庭。

不久,軻比能派使者團前往大夏,隊伍浩浩蕩蕩,牛羊良馬不少,還有美女若干。

只是他們想找大夏王議和的心思,註定撲空。

再說幷州。

白起率兵追趕屠各胡殘部,他有快速行軍之神通,卻選擇如同趕羊般徐徐追趕。

到朔方不久,知劉豹逃離,便整軍前往廣牧。

劉豹部對這支屠殺無數羌胡氐人的魔軍膽寒,毫不猶豫領殘兵北逃,前往受降城與須卜氏會合。

兩部被趕出幷州境,北上入鮮卑之境內。

於夫羅得知劉豹率領屠各胡殘部逃入鮮卑境,當時來找林寒。

“恭喜蕭將軍,劉豹和須卜氏已逃入鮮卑境,此行功成,可回京覆命矣。”

“未成。”林寒搖頭,淡笑道:“我奉帝命前來,討伐屠各胡,今屠各胡與須卜氏未滅,如何說已功成?”

於夫羅大驚,本是喜悅之色僵在臉上。

他張大嘴,不知如何反駁。

再見林寒的神色,那笑容讓他感覺如見魔鬼。

“你答應我,放過劉豹的。”於夫羅聲音有些顫抖。

“你認爲我不放過劉豹,他能逃入鮮卑境內?”林寒反問。

“什麼意思?”於夫羅一時沒想過來。

“字面意思。”

“可蕭將軍,你答應放過劉豹,爲何還想整軍入鮮卑追他,趕盡殺絕。”

“我自有炙悖嬷悖俊绷趾D臉冷問:“你只需知道,我此次放過劉豹即可,其他事與你無關。”

他恐怖的威勢散開,將於夫羅壓得額頭冒汗,如被死神扼住喉嚨。

“是。”

於夫羅冷汗直流,急忙逃離營帳,怕慢一步,會死在營帳之中。

全軍休整後。

三日後,九原城外出現揚塵。

一支黑色洪流出現在地平線上,快速朝九原城靠近。

城門口,林寒領典韋等人在此,遙看着遠方的黑色洪流。

於夫羅在列,看得清楚,那黑色洪流,分明是數萬兵馬組成的黑甲洪流。

恐怖氣勢壓迫而來,讓於夫羅幾乎腿軟,要不是看身邊的林寒淡定,他恐怕早已逃回城中。

洪流在大營前方降速,徐徐前來,於夫羅方纔擦擦額頭冷汗。

這邊是追擊劉豹的魔衛營,如此恐怖氣勢與行軍,他意識到,林寒所言非虛,若不是魔衛營故意放過劉豹,他不可能逃入鮮卑。

蕭寒歌領如此強軍而來,僅是爲了屠各胡叛亂?

一股疑問徽衷陟斗蛄_心頭。

“拜見主公,不辱使命。”白起在林寒身前覆命。

“好,先入軍中。”

林寒領袑⑹咳霠I。

兩軍會合,氣勢高漲。

不久,探子傳回前方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