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蠱:從靈籠開始吞噬 第510章

作者:绵州迷藏

大概兩分鐘過去,她竟然抱着一頭並不大的大熊貓飛奔回來。

頭頂上還有一乖巧趴着的小熊貓,左右肩膀分別蹲着小企鵝與小北極熊。

咚咚!

大地震動,哥斯拉一臉茫然地跟在她的後面。

“額,她是要拖家帶口啊?”夏豆忍俊不禁地道。

難怪繪梨衣只裝了小黃鴨到行李箱裏,那一大堆玩偶都沒有動,原來是打的這主意。

不帶死的,帶活的!

也真難爲她短短兩分鐘,從東邊竹林跑到北邊雪山。

“把它帶上吧,”羅柯指着正在啃頭髮的小熊貓,“其餘的太惹人注目了,而且容易耽擱我們的行程。”

繪梨衣想了想,覺得有道理,自己是去玩的,不是到不同地方擔任馭獸師的。

值得一提的是,她最近在星火城還真找了個照顧動物寶寶的工作,例如身上的幾個掛件就是她親手養大的。

最終,她只攜帶了軟糯糯的小熊貓。

三人邁入傳送陣,開始了暴風雨來臨前的快樂之旅。

……

霓虹國。

一家裝修清新簡約的咖啡廳內,靠窗的吧檯坐着一名長相清秀的男生。

他留着隨意的頭髮,劉海時不時遮住眉眼,乾淨的臉頰顯出幾分憂鬱氣質。

可此刻的男生卻面帶笑容,眼中閃爍着無法掩飾的溫柔光輝,如同一個期待暑假的孩子。

他叫志賀春樹,是一名孤僻內向的高中生,不喜歡也不擅長與他人交流,把自己封閉在自我的世界之中。

但在一段時間前,他與同班的絕症女生在醫院相遇。

他成了女孩除家人以外,唯一知道她的病情的人,關鍵志賀春樹淡定的反應讓女生無比好奇,然後開始主動了解、接觸他。

兩人的故事由此碰撞推動。

白月光一般的開朗女生帶領他走出了陰霾,讓他感受到了生活的溫度與樂趣。

然而女生患有被稱爲癌症之王的胰腺癌,壽命所剩無幾,隔三差五就會住進醫院治療。

在最後的日子裏,兩人從相識相知到雙人旅行、互生情愫。

這不,女生即將第n次出院,兩人再度相約於這家咖啡廳,準備一起喫午飯。

志賀春樹已經漸漸敞開心扉,時隔多日的見面,他一定要跟女生袒露心聲!

滴滴~

短信提示音。

“抱歉,剛出門!”

女生髮來短信,時間是11:50。

志賀春樹開始與女生短信聊天。

“恭喜出院,我在春季咖啡廳等你。”

“誒嘿~你還記得那家店啊!”

“我正好在考慮你的事。”

“真稀奇!你居然會說出這麼讓人開心的話!怎麼了,生病了?”

“跟你不一樣,我可是很健康的。”

“好過分!你傷害到我了,作爲懲罰我要你現在誇我。”

哪怕是隔着手機,志賀春樹都彷彿看見了女生俏皮活潑的嘟嘴笑臉。

他思慮了許多過於生疏認真的話,而後全部刪除,在手機上輸入了一行字:

“我想喫掉你的胰臟”

這句話,女生曾對他說過。

在他們心中,所具備的意義超越了“我喜歡你”、“我愛你”等等詞彙。

非要解釋,那就是:聽說讓人喫掉胰臟的話,靈魂就永遠活在那個人的身體裏,我想活下去,活在珍視的人的身體裏。

志賀春樹放下手機,女生不再有回覆。

他也不着急,充滿希冀地翻看着書,耐心等待起來。

……

巨大城市的一角。

一名十七歲的女孩急匆匆地跑出輕軌,瞅着前面擁擠的街道與天橋,她鬱悶地喘了幾口粗氣。

快要到中午了,自己可不能遲到!

忽的,旁邊一條無人的巷子引起她的注意。

“從這,應該能直接穿過去吧?”她東張西望了一番,二話不說就走了進去。

殊不知,一個戴鴨舌帽的高瘦男人也跟着走了進去。

他看着女孩雀躍的背影,嘴角猙獰嗜血地上揚,摸了摸懷裏藏着的匕首,準備第二次隨機狩獵女性。

但他沒有直接出手,而是快步走到了女孩的斜前方,保持勻速。

漸漸的,女孩發覺了不對勁,因爲總有一股視線在自己身上挪動。

呼!

她偷摸瞥了過去,正好看見鴨舌帽男人朝自己快速衝刺過來,並雙手握住匕首,對準了自己的胸口。

明晃晃的刀刃,比醫院的牆壁更讓女孩感到心冷。

她下意識退後,可還是沒能躲開匕首。

噗!

匕首全部沒入胸口,刺穿了皮肉,割斷了血管筋絡,滾燙的鮮血噴湧而出。

鴨舌帽男人欣賞了一會兒,立馬逃離了現場。

“春樹……春樹……”

女孩淚流滿面地在地上爬動,胸口的疼痛反而微不足道。

她現在只想赴約,不希望志賀春樹因爲自己猝不及防的死而傷心痛苦。

“明明都約好了,對不起……”

她無力動彈,絕望而哀怨地打開手機,翻出了最新的那條短信:“我想喫掉你的胰臟。”

看到這,她才浮出一絲微笑,很快便沒了呼吸,而身下的地面已經被鮮血染紅。

晚上,志賀春樹失落地回到家,卻在新聞上得知了女孩的死訊。

“呼~”

羅柯緩緩睜開了眼睛,閃過一縷寒芒。

剛纔發生的一切,都是他利用預知能力推演出來的畫面片段。

也是這個故事的本來結局!

此時,他和夏豆、繪梨衣正站在一條巷子裏,像在等候什麼。

“我們不出去嗎?”繪梨衣不解地問道,不太明白他們爲什麼要在這裏發呆。

夏豆倒是十分好奇地打量周圍的建築,這是她第一次親眼見到活着的現代都市。

“等等吧,”羅柯說道,“你們一定不會後悔的。”

見他說的如此神祕,她倆相視一眼,也不再說什麼。

幾分鐘過去。

夏豆突然怔在原地,她愣愣地看着十幾米外迎面走來的漂亮女孩。

“她?她?她?”夏豆不確定地推了推繪梨衣。

“是她,山內櫻良!”繪梨衣篤定地道。

兩人面面相覷,又不可思議、無比感動地看向羅柯。

有時候,這個男人的關心就是這麼無聲無息。

“啊?!”

山內櫻良的尖叫聲響起。

鴨舌帽男人發現羅柯三人後,竟然並未離開,而是選擇從後面攻擊山內櫻良。

好在山內櫻良腳下一滑,剛好跌倒,讓男人無效出手。

但男人不依不饒,再次捅出匕首。

眼看就要抹過山內櫻良的脖頸,繪梨衣閃現而至,一記鞭腿甩在男人的肩膀上。

嘭!

男人砸在牆裏,鴨舌帽掉下,露出一張陰翳森然的面孔。

“給我去死!”

夏豆的攻擊眨眼到來,她憤怒至極地轟出粉拳,直接捶在男人的胸膛。

“噗——”

男人當場狂噴鮮血,腦袋一歪暈死過去。

兩女都省着力的,不然能把男人打成肉餡,完全是考慮到山內櫻良在場。

“沒事吧?”

繪梨衣扶起驚魂未定的山內櫻良,用日語問候。

“沒、沒事,”山內櫻良面色煞白地長舒一口氣,“謝謝你們。”

“嘿嘿沒事沒事,我們是……武術館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常規操作。”夏豆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

羅柯走近,擺擺手說道,“你好像還有急事,不如先走吧,這裏交給我們,我已經報了警,很快就會處理。”

“啊?好的,謝謝!我叫山內櫻良,這是我的電話號碼。”

山內櫻良緩過神來,對三人一起鞠了一躬後,頻頻回頭地小跑離開。

她的身影消失在視野後,羅柯才悠哉地弄醒鴨舌帽男人。

“你們要幹什麼!快放了老子!你們在犯法,把我打成這樣絕對要坐牢的!要是敢動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看三人無動於衷,男人的表情更加瘋狂,“我要當着你的面殺了她們!”

嘭嘭嘭!

連環爆響在他體內響起,咒罵被一聲聲慘叫哀嚎所取代。

“對付這種人渣,你們可以直接殺了,不必徵求我的意見。”羅柯對兩女孩說道。

男人的五臟六腑一遍遍炸開,又被複活之光一次次重生,而且加強了痛覺神經。

短短一瞬,就生生死死了十幾次,其中痛苦滋味唯有他自己知道。

男人已經說不出話來,就在他以爲羅柯會徹底殺死他時,才發現自己竟然飄上了半空,還看見了失去生機的軀體。

嗡!

羅柯撕開一道空間裂縫,使用從黑死帝身上獲得的【至暗死權】抽出男人的靈魂,將其扔了進去。

一剎那,空間風暴就把靈魂撕成粉碎,這一秒鐘的痛苦遠超肉體凡胎。

噗呼~

同時,夏豆揮出一簇黑炎,把屍體焚燒乾淨。

“走吧,帶你們去喫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