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绵州迷藏
眼看格溫又要命喪於此,一道柔光從四面八方溢散而出。
羅柯的身影浮現,如上帝拖起嬰兒那般託舉起格溫的背脊,柔軟的力量包裹全身每一處,防止由於兩股力的對沖導致的內傷。
三人從下至上,連貫成一根筆直的線,看似簡單的構造,卻蘊含了令人慟容的情感波動。
彼得帕克和格溫的愛情故事,在這一版得到昇華,使無數人感到惋惜。
《超凡蜘蛛俠》同樣讓羅柯倍感遺憾,蜘蛛俠屢次救下格溫,讓人以爲每次都能化險爲夷。
可就是最後一記回馬槍,殺得他措手不及,當得知格溫之死時,大腦和彼得帕克是一樣的懵逼狀態。
特碼的,明明都抓住了,大可不必那麼遵循物理定律,可現實就是這般殘酷,縱然你是女主也要挨刀。
“沒事吧?”羅柯指尖輕舞,格溫就安然無恙地踩在地面。
格溫滿臉茫然,但還是劫後餘生地點了點頭。
“格溫!”
彼得帕克一躍而下,驚恐不安地抱住格溫的肩膀,緊張侷促地上下打量。
在前一秒,一副可怕的畫面在腦海中突兀浮現,那種真實體驗過一般的感覺,讓他害怕到想哭。
他誤以爲是蜘蛛感應,若是沒有這個神祕人的相助,那或許就是既定事實。
“我、我沒事,”格溫看向羅柯,“是他,和你救了我。”
彼得帕克趕忙激動地看着羅柯,語無倫次地擺手道,“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你叫什麼,但、但、但我發自內心地跟你說一聲謝謝,我叫彼得帕克……是的,謝謝,老兄,真的,抱歉,我是想說……真的謝謝~”
說着說着,他整個身子都快軟了下來,一手緊緊抱住格溫,一手撐着旁邊的牆柱,臉上盡力維持着善意笑容。
“我剛纔,都以爲自己已經死了,這感覺好奇怪,”格溫難以置信地呢喃細語,不知不覺淚眼朦朧,“我似乎看見了,你抱着我的屍體痛哭流涕。”
她下意識摸了摸後腦勺,隱隱覺得有一陣似有若無的暗痛。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彼得帕克現在不願去想那些一閃而逝的畫面。
這時,他疑惑地抬頭,應該是在思索綠魔怎麼沒有繼續攻擊。
“可能他媽喊他回家喫飯了吧?”羅柯也仰頭張望,揣着明白裝糊塗。
就在十秒鐘前,鐘樓里正要俯衝而下的綠魔隨風飄揚,屍骨無存。
眼下彼得帕克也顧不得綠魔去了哪裏,他趕緊帶着格溫去了安全地帶。
哪怕是對羅柯的出場方式無比驚奇,可他也沒那份心思去追問。
“如果你願意的話,能留一個聯繫方式嗎?我想抽時間好好感謝一下。”彼得帕克問道。
羅柯隨口編了一串數字,接着直接入侵自由國的網端,將這串數字變爲真實有效的號碼。
“如果你們要結婚了,我不介意喫一份喜酒。”羅柯坦率笑道。
彼得帕克與格溫相視一眼。
“會的,而且就在不久後。”格溫斬釘截鐵地回道。
經過這一劫難,她意識到自己必須珍惜把握來之不易的感情。
“我聽她的。”
彼得帕克聳聳肩,笑得有點傻乎乎。
……
一個月後。
一座典雅精緻的庭院中,賓客盈門,打扮成小天使的孩子們提着花籃穿梭於聖潔的婚禮現場。
很快,所有人入座。
前面的位置坐着彼得帕克的姨媽,以及格溫的母親,此刻兩個女人都一臉的欣慰與感動。
牧師鄭重道:“你願意娶這個女人嗎?愛她、忠侦端瑹o論她貧困、患病或者殘疾,直至死亡!”
身穿筆挺西裝的彼得帕克認真回答,“我願意。”
牧師挪動視線,又問,“你願意嫁給這個男人嗎?愛他、忠侦端瑹o論他貧困、患病或者殘疾,直至死亡。”
“我願意。”
格溫有點更咽地道,她在白色婚紗的妝點下美豔絕倫。
“請新郎新娘交換信物!”牧師朗聲一笑。
在心款ヮブ拢@對年輕人互相給對方戴上了鑽戒,然後相擁而吻。
接下來,彼得帕克和格溫拿起同一個話筒,“我們很感激……還有一位,他對我倆也十分重要,經過他的同意,成爲了我們的證婚人。”
順着兩人的視線,腥硕嫁D頭看向坐在末尾的羅柯,很是好奇他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
望着幸福的兩人,羅柯也露出一抹欣慰之色,他微笑道,“你們會得到祝福,一生都將平安健康。”
人在高速,離合掛了,今日無更
如題
明天恢復正常更新
終於回家了
疲憊
昨晚上車子被拖到一小縣城,但修理廠沒有零件,所以從最近的城市調
再加上修理耗費的時間,所以今天晚上九點過纔到家
關於更新,明天就能重回平時的節奏
510 我想喫掉你的胰臟(二合一)
這可是實打實的神之祝福,直接從量子(因果)層面進行護佑。
彼得帕克和格溫兩人,此生註定平安健康,萬事如意。
“果然,還是皆大歡喜的結局更舒服。”
羅柯呢喃着,拋開藝術與哲學層面,估計沒有幾個人會喜歡悲劇。
縱然悲劇更容易經典永流傳,但若是放在現實之中,一個悲觀主義者都不會選擇悲劇。
“謝謝你的祝福。”格溫由衷笑道。
“也許大家並不認識羅柯,”彼得認真地道,“可他對於我們的意義十分重要,若是沒有他的幫助,我和格溫根本走不到今天。”
啪啪啪!
話落,所有人都朝羅柯鼓掌。
這一刻無需過多的解釋,他們都能感受到這對新人話語的重量。
尤其是梅姨等人,紛紛對羅柯展露友好溫柔的笑容。
羅柯也舉止得體地向他們微笑示意。
“請問,你那時候,爲什麼會來救我?或者說,爲何會剛好出現在那?”
婚禮結束後,格溫問出了幾天來的心中疑惑。
彼得也投來好奇的目光,對羅柯魔法師一般的出場十分感興趣。
“嗯,”羅柯頓了頓,淡然一笑,“命中註定吧。”
格溫兩人也不再追問,只是歡迎羅柯參加晚上的家庭宴會。
但羅柯搖搖頭,掏出一臺相機,“合個影留作紀念吧?”
於是,三人的身影被印在一張照片上,裝入了羅柯的諸天相冊薄。
做完這些,羅柯就像老朋友告別那樣揮手轉身,消失在街角。
又完成一個心願,彌補了當年的遺憾,他也沒有必要一直逗留在這,所以心滿意足後就在合適的時間離開。
星火城。
燈塔,繪與夏の屋。
剛回來的羅柯推門而入,就發現倆女孩坐在客廳的地毯上悶悶不樂。
夏豆的眼角還殘留着淚痕,繪梨衣也嘟囔着粉嫩小嘴,很不開心的模樣。
“怎麼了?”
羅柯趕忙詢問。
“羅柯,我會不會死,我死了你會不會難過?”繪梨衣蹦躂着一跳,掛在羅柯的身上。
夏豆眼眶紅紅地道,“好煩好煩,爲什麼會是那樣的結局呢?以前的人們就這麼喜歡悲傷的故事嗎?”
一頭霧水的羅柯頓時明白,當即看向電視,已經暫停的屏幕上顯示着一部動漫電影的片尾序幕。
他把進度條往前調了調,然後就猝不及防地捱了一刀。
而且是對準曾經被捅過的口子,連疤帶新肉再次被戳得血淋淋。
因爲這片子叫《我想喫掉你的胰臟》!
“作者好狠心啊,”夏豆小聲抱怨,“我都做好櫻良會病死的心理準備了,可最後她竟然是死於他殺!”
作爲在末世廢土長大的孩子,最後的劇情轉折不亞於一個突如其來的大比兜,單純的她承受不起。
“春樹好傷心,好可憐……”繪梨衣仍在幽怨地碎碎念。
對春樹而言,櫻良是他的光。
就如對繪梨衣來說,羅柯便是在黑暗深淵裏緊緊抱住她的救贖者。
所以胰臟的劇情對她確實過於傷感,瞬間就聯想到了自己和羅柯,越想越害怕。
幸好羅柯回來的及時,不然這倆丫頭估計得傷心一晚上,然後茶飯不思,連夢裏都在做相關的內容。
“我來看看,冰箱裏有什麼食材。”
羅柯鑽進廚房,看了一圈後打算做日式蛋包飯、糖醋里脊和甜口紅燒肉,外加一大杯解膩爽口的酸梅湯。
聽見廚房裏傳出的叮咚作響,夏豆兩人漸漸平復下來,想幫忙卻被羅柯拒絕後,開始看起了《萬萬沒想到》,王大錘的精彩表演成功驅散了悲傷氛圍。
沒多久,幾盤子色味香俱全的家常菜就端上了小茶几,三人一邊看電視一邊享用。
窗邊的桌上擺了幾束繪梨衣親手修剪的花枝,興許是剛澆過水,在屋內柔光的照射下,一滴滴水珠猶如暖色的珍珠。
窗外的萬家燈火點線成面,交織出一副安靜祥和的畫卷。
“明早起牀後,我帶你們出去旅行。”羅柯說道。
“是像上次那樣的旅行嗎?”夏豆趕緊問道。
事到如今,她已經知道羅柯具備穿越到其它世界的本領,只是以前不能隨便帶人。
但隨着系統把這種涉及時間、空間的穿梭權能移交後,兩女就時常期待有機會一起去旅遊。
羅柯莞爾笑道,“是的。”
翌日。
早上四點。
羅柯還處於睡夢之中時,就察覺兩邊懷裏的柔軟嬌軀一陣顧湧,然後下了牀。
等睜開眼後,就看見兩道穿着清涼的身影正在收拾行李,準備着旅行所需的東西。
“快起牀啦!”
夏豆使用念動力把被褥掀起,拖住羅柯的一條腿拉下了牀。
繪梨衣也無比認真地給羅柯穿好衣服褲子,最後把一溼毛巾砸在他的臉上,雷厲風行地幫忙洗漱。
“好了好了,我已經醒了。”
羅柯哭笑不得地按住她倆,麻溜地收拾完畢。
幾分鐘後,三人走出了太陽谷。
“哦對了,等我一下。”繪梨衣似乎想起什麼,一溜煙跑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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