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蠱:從靈籠開始吞噬 第5章

作者:绵州迷藏

同時,腥丝匆娺@頭蛇狗屍體迅速消融,皮肉化作一灘稀泥,只剩森森白骨。

連續的操作看得幾人一愣一愣的,就連自以爲對羅柯有幾分瞭解的飛雪都恍然大悟,自己根本沒看透這個身上長滿祕密的塵民。

“原來這些醜東西有弱點啊?”艾麗卡宛如好奇寶寶,當即親自實驗起來。

當她也掏出一顆核心後,冉冰、墨城都坐不住了,全都下了車,驚疑地議論起來。

“這個發現,可能改變未來獵荒者的作戰策略,以此爲基礎的戰術,還可降低死亡率!”冉冰激動說道。

馬克看向飛雪,“在下面,你們發生了什麼?”

“墜落峽谷,死裏逃生,是他救了我,”飛雪向隊友說道,猶豫片刻,“他有點與胁煌幌駢m民。”

“他這體能素質上民也比不過吧,不對,我懷疑他壓根不屬於人類的範疇。”墨城可是見證了羅柯多次非人表現,終於忍不住吐槽。

馬克上前,蹙眉打量,“先感謝你救了我的隊員,不過你是怎麼知道生命核心的?而且你的言行舉止,確實不像塵民……你的眼睛裏沒有身處末世該有的東西。”

他身經百戰,見過無數人面對怪物時的眼神,那種壓抑、悲愴、絕望的情愫已經紮根於每個人的體內。

羅柯毫不在意幾人對自己的隱約堤防,自顧自地說道,“我所知道的東西遠超你們的想象,但我可以保證,我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壞人,對你們沒有絲毫敵意。”

“現在不必相信我,但我接下來要告訴你們一些顛覆世界觀的東西。”

“該你們選擇了,是繼續當上民,直至悲劇發生,還是聽我說完,展開新生?”

羅柯不打算告知他們任何原劇情,因爲隨着他的到來,所謂原劇情已經不太可靠,況且那些離奇的故事除了徒增壓力別無用處。

腥顺聊�

“我……相信他。”飛雪打破了僵持。

“有噬極獸來了,先上燈塔。”羅柯瞥了眼一望無際的戈壁。

“哪有……嗯?”墨城雙目一瞪,“我靠!”

下一秒,蛇狗羣奔騰着出現,浩浩蕩蕩。

幾人又是愕然,4048是怎麼知道的?

幸好雙方距離很遠,沒一會兒就甩開了蛇狗羣,往已經落下的升降平臺而去。

“靈魂的囚唬募湘i。”羅柯仰望懸浮天空的巨大監獄,低低呢喃。

“什麼?”

“啥鎖?”

“你們可知道,燈塔曾經是一座空中監獄?”羅柯語氣平靜地扔下一枚炸彈,然後補充了一句,“我說的話,信不信由你們。”

幾人面色一陣變化,這不就意味着人類的希望是一堆囚犯延續下來的嘛。

“你們是不是很不理解摩根爲何定製三大法則?”羅柯又不鹹不淡地說道,直接放大。

這句話一出,馬克的神情最爲嚴峻,瞬間想起紅蔻與破曉在火刑臺上灰飛煙滅的景象。

“摩根也有他的苦衷,可惜啊,他終歸低估了人類的情感,一味的遮掩逃避無法解決問題根源,畢竟七情六慾正是人被稱之爲人的根本。”羅柯一點一點地給他們揭開真相。

說到這,馬克與冉冰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又立馬各自挪開。

給羅柯的時間太少,與其一味隱瞞,不如一開始就開諄压@樣還可以防範因“感情用事”而導致的悲劇。

他的嗓音似乎有魔力,不知不覺間,幾人聽得完全入神。

“噬極獸吸食人類的生命源質,而情感會使我們的生命源質散發出更加濃郁刺鼻的香味,無論是愛情還是親情,亦或是巨大的悲傷與喜悅,過於強烈的情感波動也會刺激它們變得嗜血癲狂。”

“所以,摩根纔會狠心定下這個泯滅人性的法則,完全以規則、數據去鏈接人與人的關係,只能說他站的太高,看得太寬闊,才顯得冷漠無情。”

這番話落下,六人不自覺地感到一股寒意自背脊滲出。

“就如我剛纔所說,有些東西是無法掩藏的,你們也無需絕情絕義,就算沒有你們,燈塔的矛盾遲早也會爆發,它的墜落是註定的,人類的希望也不該是一羣沒有感情的機器。”

羅柯說完就從馬克兜裏掏出一盒捲菸,點燃後靠窗眺望。

燈塔的絕望與無奈,看動漫時就能夠深刻體會到,此時此刻身處其中,羅柯更加感同身受。

吐出一口菸圈,羅柯的眼睛忽然亮了,惆悵一掃而空。

升降平臺停穩,姿態妖嬈的荷光者正筆直走來。

“真人……真得勁!”

7 替天行道

“獵荒者馬克,你的一意孤行已經違反規則……”荷光者的聲線始終充滿一種挑逗的韻味,配合不斷搖曳的腰臀長腿,慵懶且誘惑,難怪會成爲無數lsp心中的晨曦(大廳)女神。

噠!噠!

她還未說完,後面又來了一隊人。

城防將軍維克多大步走來,瞥了一眼律教所成員,又看向馬克,“城主延遲了會議,有要事宣佈,就等你了。”

“荷光者大人,有什麼責罰,等會議結束後我會承擔。”馬克沉聲道,然後帶着冉冰跟隨維克多而去。

“好,希望馬克隊長言而有信。”荷光者的視線在腥松砩嫌芜^,當她看見混於其中的羅柯時,豐潤的嘴脣挑了挑。

飛雪站出,“是我的失誤導致,我願意爲隊長分擔。”

艾麗卡撇撇嘴,“我們下去救人有什麼不對。”

“哼,獵荒者就是這麼蔑視燈塔律法的嗎?”荷光者冷笑一聲,轉身離開。

“你們之所以能夠活下來,全靠光影之主的庇護,多虧了會首大人虔盏貭懩銈兤矶!你們竟然不知道感激!”一個身披紅袍的大鼻子男人厲聲呵斥,毫無尊崇之意。

誒?

羅柯稍稍低頭一看,好傢伙,這個大鼻子男人不正是查爾斯的頭號舔狗信徒嘛!

如果沒記錯,這個男人親手把自己父親送到了律教所,堪稱末世大孝子,並且把冉冰當狗一樣拴住脖子,還拿他那髒手觸碰冉冰的胸前肌膚。

當時看得羅柯氣不打一處來,怒罵墨城打得不夠痛快。

羅柯默默記住大鼻子離開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

“喂,4048,你待會兒到獵荒者基地來吧,我們還有好多疑惑等你解答。”墨城拍了拍羅柯的肩膀,朝他眨眨眼睛。

“你是怎麼知道那些東西的啊?你還知道些什麼驚天祕密啊?你真的是塵民嗎?你……”艾麗卡一直纏着羅柯不放,問個不停。

傑夫一把提起她,低聲道,“先回去,這裏人多眼雜。”

“哦~”艾麗卡忽然掏出小本子,“我這次又殺了四頭蛇狗,最最最關鍵的是徹底消滅了一頭蛇狗!嘿嘿!”

落在最後的飛雪看了看羅柯,輕聲細語,“你的能力不要隨意使用,若是被發現……”

“要麼被嘉麗抬去切片解剖,要麼被重力體押去火刑?”羅柯攤攤手,無所畏懼。

“有點自知之明,單憑你那一根骨刃,還無法與整個燈塔抗衡,小心爲好。”飛雪語氣無奈。

這個塵民的性子太奇怪,戰鬥時狠辣冷漠,一放鬆就吊兒郎當,一臉佛系,似乎什麼都不在乎,不要臉的程度跟墨城有得一比,他是雙面人嘛?

獨自一人的羅柯悄然沒入狹窄通道,一路向上走去,直到塵民區與上民區的分界線。

他一陣搜尋,終於在一處平臺邊緣發現了那個大鼻子男人,身旁還有青年,兩人竊竊私語,臉上不斷露出猥瑣表情。

“我昨天去了晨曦大廳,認出了跟我一起的那個女人!你猜是誰?”青年笑道。

大鼻子想了想,“難道是那個一直在我們面前裝清高的女人?”

青年點頭,臉上滿是得意,“你不知道,當她聽見我的聲音後有多難受!”

“臥槽,快跟我描述描述她的反應,是不是一邊抗拒一邊迎合?!”大鼻子激動到臉頰發紅。

“肯定啊,她一開始還想打我,我跟她說不執行任務就只有死,她還不是乖乖臣服了……”青年的笑容無比醜陋。

不知不覺已經走近的羅柯扯扯嘴角,這些腦子裏裝的都是廢料殘渣的也能是上民?

空有健康的身體與基因,卻毫無充實精神可言,活着浪費空氣與食物,死了污染環境。

反正羅柯看不慣,又擔心以後出現變故沒有機會,所以打算此刻抓住時機。

要殺的人儘快殺,不能拖,萬一他死在別人手裏就難受了。

羅柯猛然走過,重重撞在大鼻子身上,他一個趔趄栽倒在地,發現是一個塵民後更是怒不可遏。

“你找死啊!”

“塵民還敢跑到這來,不老實回去幹活閒逛啥呢!”

兩人破口大罵起來。

羅柯沒有道歉,反而撒腿就跑,還留下一句“傻缺”。

兩人面面相覷,下一秒緊追不捨,“別跑,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這裏人多,當然不適合動手,羅柯來時就已經觀察完,專走沒有監控的地方,最後跑到了一處狹小的封閉房間,這裏是預先確認好的作案現場。

羅柯驚慌失措地東張西望,一本正經地求饒,“兩位大人,我剛纔是不小心,求求你們放過我。”

大鼻子確認周圍沒有人後,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吩咐青年,“去把門關上,別讓人發現。”

青年照做,並且還把門從裏面反鎖了。

砰。

門關了,羅柯笑了。

“沒想到,在這燈塔之上,最懂我的人竟然是你。”他揉動着右臂。

大鼻子有點錯愕,這個塵民剛纔不還腿腳哆嗦嗎,怎麼一眨眼就鎮定了?

難道是被自己的上民威嚴嚇傻了?

想到這,大鼻子瞬間自信了,握緊匕首就要給羅柯開個洞。

嗤——

白影掠過,晦暗的房間裏多了一絲腥甜。

“你怎麼了?”青年眯着眼睛靠近,下一秒瞳孔放大,就要大聲求救。

嗤——

羅柯右臂骨刃再次上劃,也割裂了青年的喉結聲帶,致使他倆無法發聲,但短時間內又死不了。

旁邊,大鼻子捂着汩汩冒血的脖子,又驚又懼,尤其是羅柯的右臂看得他汗毛倒立。

羅柯從包裏摸出獵荒者小隊使用的止血紗布,體貼地按在兩人的脖子傷口上,保證他們不會立即死亡。

畢竟懲罰纔剛剛開始,這種人渣若是毫無痛苦地死去,實在太不解氣。

緊接着,羅柯默唸一聲“獸化形態”。

黑暗之中響起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時而骨骼爆裂,時而皮肉撕扯,時而有尖牙利齒“咯吱咯吱”的密集敲擊。

躺在地上的兩人像兩坨蛆蟲一樣蠕動,當他們看清肢體擠滿房間的白色怪物後,嚇得屎尿齊流。

嘶嘶嘶——

羅柯低下骷髏腦袋,先與青年來了一個面對面親密接觸。

“呃……呃……”

青年的七竅之中飄出藍色流光,一點點被羅柯吸食。

沒一會,青年就變成一尊石化肉土。

“叮!檢測到宿主吸收了毫無用處的人類的生命源質,再次溫馨提示,只有怪物或是巨獸等等高級生物才能給宿主帶來進化值與能力,人類等低等生物的生命力量沒有作用。”

“宿主所吞噬的生物,生命源質也包括在被吞噬物之內。”

他的目的不是什麼生命源質,而是要讓兩人感受心靈深處的恐懼,一點一點地死亡,一點一點地意識消亡。

俗話說,最後死的人最難受,大鼻子親眼目睹同伴變成肉土,心臟都快蹦躂出來,一身冷汗。

噗——

羅柯一個甩尾,肉體碎成一地灰塵碎塊。

“嗚……嗚……”大鼻子都快哭了。

“我這叫替天行道,你知不知道,想殺你的人比燈塔的總人口還要多。”羅柯附在他的耳邊低語,宛如惡魔的詛咒。

呼!

大鼻子的生命源質開始流失,軀體從下往上開始石化。

然而,石化到一半的時候羅柯停止了。

“嗯!!!”大鼻子已經嚇暈,卻被一爪子戳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