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蠱:從靈籠開始吞噬 第395章

作者:绵州迷藏

下一秒,密集的鮮血淋漓的條狀物瘋狂舞動, 伴隨無慘輕蔑的嘲諷狂笑, 十幾道身影盡皆倒飛而出, 形象慘不忍睹。

瞬間團滅!

幸好有血之呼吸的提升增幅, 他們大都是皮開肉綻或者骨折、內出血等小傷, 並無斷胳膊斷腿斷腦袋的情況。

呼!

塵埃散去,強勢狂暴的無慘映入眼簾。

他除開背上的管鞭,雙臂也化作了兩根十幾米長的肉粉刺鞭,如同兩根長滿尖刺的觸手。

但真正產生巨大威力的,是雙腿長出的八根管鞭,長度七米多,速度遠超手臂與後背,揮舞間聲勢浩大,剛纔的音爆就是它們發出來的。

而炎柱他們所造成的傷害,此刻已經完全癒合,無慘的身上並無任何可觀的傷口。

從圍殺到結束,整個過程連一分鐘都沒有!

“就憑你們想殺我?差得遠了!”

忽的,無慘怔怔地低頭,看着自己胸口唯一沒能迅速癒合的恐怖血洞,惡狠狠地凝視着炭治郎,“攪碎了我的一顆心臟,竟然真是日之呼吸!!!”

這一瞬差點喚醒內心深處對繼國緣一的恐懼。

他有七顆心臟、五個大腦,而且能夠在體內自由移動,這也是他之所以擁有超強再生能力的原因,任何創傷都能在眨眼間癒合恢復,彷彿沒有極限。

在鬼滅原本的世界中,唯有陽光與等同於陽光的日之呼吸·十三型才能將他徹底消滅。

不過炭治郎的輝輝恩光,也僅僅讓無慘的再生速度延緩了一兩秒,沒能起到真正的有效作用。

畢竟那可是活了上千年的鬼舞辻無慘,如果一直在黑夜的環境裏,也沒有繼國緣一的參戰,哪怕是九十個柱,也不一定能戰勝他。

所以,確認鬼殺隊在自己面前就是不堪一擊的紙老虎後,無慘終於把目光放在喜怒哀懼,以及羅柯的身上。

直到現在,他都保持着高人一等的優越感,認爲人類再強也比不過鬼。

就算打不過,擁有不死之身的自己難道還跑不掉嗎?

羅柯也未必能將自己弄死,頂多打成誰也奈何不了誰的平局!

嗡嗡——

思慮一瞬,無慘就發起猛烈攻勢。

一根根血色觸手宛如索命鎖鏈,洶湧地撲向羅柯,密集的揮舞甩動,硬生生將本就破爛的周圍打得稀碎。

羅柯脫下外套,將炭治郎等人送到大方後,然後縱身一躍,毫無遲疑地衝進無慘的攻擊範圍。

噗噗!

無往不利的管鞭猶如劈在金鐵山石之上,震得無慘一陣生疼。

“畜生,你的皮肉到底是什麼做的!”

無慘雙臂一探,刺鞭如蜿蜒的蟒蛇,一左一右纏了過去。

羅柯不慌不忙,五指輕輕一合就將其中一根抓在掌心。

嗤!

左手迅速化作許久沒有用過的荊棘之爪,五指扭曲着洞穿了無慘的胸膛,將他頂上半空二十米。

“什麼!”無慘一大口鮮血噴出,整個身子陷入麻痹狀態,“你怎麼可能這樣?”

“漢土祕術,基礎的軀體變形之法而已。”羅柯胡編亂造着,同時也安撫着蝴蝶忍他們的複雜心情。

嘶嘶~

五根手指所化的鋼鐵荊棘遊動纏繞,將無慘捆成了一頭待宰羔羊。

“我絕不可能輸給你!更不可能死在這裏!”

無慘飽含憤怒地怒嚎,一股強悍的氣息在其體內凝聚,再以自身爲中心,釋放出廣域式的衝擊波。

嘭——

此乃他最強的殺手鐧,所產生的威力直接移平了方圓數百米的所有建築物,而盤旋在高空的鎹鴉們全部死於內臟碎裂。

炭治郎他們在喜孩用念動力的保護下,沒有受到傷害。

全身都是巨大缺口的無慘得以脫身,但他自知有喜怒哀懼四人把守,自己幾乎是插翅難逃,倒不如破釜沉舟背水一戰。

於是,無慘俯衝而下,身上的所有觸手、管鞭在身前旋轉糾纏,形成一根巨型的骨肉長槍,對準了羅柯的腦門。

極致的鋒芒透出,觸手長槍表面撕開的嘴巴瘋狂開合,好似章魚的吸盤,產生出強烈的疾風氣勁。

在愕然的心款ヮブ校_柯抬起了右臂,用攤開的手掌去硬接長槍。

噗!

出乎意料卻又在意料之中的結果。

長槍如一節四分五裂的竹子,尖端與末端之間開裂撐起,清脆斷裂,而那手掌心不存在絲毫的創傷。

對付無慘,羅柯連技能都懶得放,單純用肉身就能把他活活捶死。

“吼!”

突然,爆開成漫天碎末的長槍後面,無慘猛的伸長了脖子,他的嘴巴從中間分裂,露出裏面的三層利齒,口腔畸形地擴張到足以塞進一個籃球。

他一口含住了羅柯的右臂,使勁啃咬,試圖咬下一塊血肉,想來臨時提升自己的實力。

咔咔!

可一嘴巴下去,崩斷的全是無慘的牙,羅柯除開袖子破破爛爛,外皮仍舊啥事沒有。

砰!

一聲爆響,一發念力潮汐湧出,無慘的腦瓜子頃刻炸開。

沒了頭顱的身軀急忙後撤,重新長出的腦袋上遍佈驚懼恐慌,荒謬至極。

“你!”

他無話可說,因爲如浪潮的恐懼淹沒了心魂,漸漸超越了繼國緣一所帶來的心理陰影。

因爲他終於明白,自己在羅柯面前始終就是一隻無能爲力的螻蟻,一系列看似厲害的攻擊手段,不過是徒勞無功的上蹦下跳,根本連對方的防都奈何不了。

何況羅柯還有層出不窮的技能,好似一座無底深淵,無慘不敢窺視、不敢逾越、不敢深入。

“我們要贏了嗎?”善逸低低問道。

“廢話,羅老大連腳步都沒怎麼動過,無慘就已經瀕臨潰敗。”音柱愜意地靠着牆坐着。

感受到一雙雙目光的注視,一聲聲喜悅與激動,無慘倍感屈辱與戰慄。

他很清楚這羣人對自己的仇恨有多深,一旦沒有戰勝或逃脫,必定死得無比悽慘。

“原來如此,你的再生自愈仍在科學的範疇之內,可惜啊,應該不會對我的這方面有什麼提升。”羅柯的掌心抓着一大把噁心粘稠的血肉內臟。

已經把無慘摸索透了,頓時失去了繼續玩弄的興致,還是趁熱喫吧。

嗡……

垂落的右臂一點點幻化爲猙獰的骨刃,附着了幽暗的黑色,宛如魔鬼的紋路。

嗚嗚!

羅柯揮了揮已經擱置很長一段時間的骨刃,一股懷舊的感覺湧上心頭。

許多年前,自己就是用這個老夥計,一刀一頭蛇狗地混到現在的地步。

目睹着比無慘更像反派的老師、大哥,炭治郎他們面面相覷,哭笑不得。

儘管有驚愕疑惑,但無人對羅柯有所防備與排斥,長期的相處下來,他們實在不允許自己對羅柯產生質疑。

“漢土地大物博,有很多我們所不能理解的東西,也是正常。”炎柱粗神經地哈哈大笑。

這一次,無慘徹底認慫,調頭就跑,意圖強行突圍。

“跑?想往哪跑!”怒老可不會慣着,一板斧直接把無慘攔腰砍斷。

“一想到被你濫殺的可憐孩子們,就悲憤交加。”哀女不甘示弱,用數十道風刃把無慘給削得到處都是。

無慘從沒如此狼狽過,只好使出了曾經從繼國緣一手中成功逃跑的招數。

嘭!

一聲爆炸,他分裂成一千八百塊具備活性的血肉,只要有一個存活,就能將生命延續下去。

但喜孩的念動力無疑將這招剋制得死死的,無慘只好重新凝爲人體,無頭蒼蠅一樣無助彷徨,好似被肆意蹂躪的發泄對象。

他反應過來,自己好像連羅柯的任意一個僕從都打不過。

呼!

骨刃劃過,一雙腿飛出。

“啊——”

“怎麼回事!這些是什麼鬼東西!我的細胞爲什麼不能再生了!不對不對不對,這些玩意竟然在侵蝕我的身體!快停下來!”

無慘捂住血流不止的斷腿,害怕到渾身抽搐,鬥志與高傲全部消散。

自己最大的倚仗被擊破,變得不值一提,他的心理防線立馬如薄紙一樣脆弱。

“崽種,直視老子。”羅柯淡然的聲音臨近。

寓意死亡的骨刃筆直刺出,卻又停滯在無慘的額頭前一毫米。

包括無慘在內,都滿是不解地看向羅柯。

“羅、羅柯,你是想通了嗎?與我一起永生不死,”無慘抱住羅柯的小腿,“只要不殺我,我以你爲主!我們一起合作共贏不好嘛!”

“差點把任務給忘了!”羅柯沒搭理他的鬼哭狼嚎,骨刃恢復爲手臂,“還有幾小時才天亮,我想想!”

靈機一動的羅柯緩緩從虛空中拔出熊熊燃燒的太陽神槍,手捧一杯哀女親手端來的紫藤花茶,和善體貼地蹲下,對無慘笑道,“聽說,你很喜歡曬太陽,也非常愛品茶?我這人最擅長投其所好了!”

啪啪啪!

喜孩拍手鼓掌,歡聲笑語,“花茶與太陽浴更配哦~”

看到這一幕,無慘的眼裏失去了光,這對他而言,屬實是地獄玩笑了。

427 阿波菲斯,停止你危險的想法(二合一)

蝶屋。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羣牲畜!把我抓進山裏當了三年陪練,今天又要幹什麼!”

一間沒有窗戶的病房中,傳出一隻鬼的嘶啞怒吼,一個長相醜陋的鬼被捆在病牀上。

“把它按住。”珠世小姐將藥劑抽入注射器。

愈史郎艱難地把束縛腿腳的帶子繃緊,卻還是差點被這隻鬼給掙脫。

“嗚!”

一旁的禰豆子看不下去了,右腿高抬過頭,腳後跟重重砸在鬼的額頭上,隨着一聲悶響,它腦袋一歪暈死過去。

“禰豆子真懂事。”

珠世小姐這纔開始注射幾小時前剛研製出來的恢復藥劑。

大概過去十幾秒,鬼猛然睜開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劇烈呼吸,雙目圓瞪眼珠凸起。

隨着藥效的深入,發生了明顯變化,只見鬼的尖牙、利爪等基本特徵漸漸消退,情緒不再暴躁激動,而且趨於平靜。

大概十來分鐘後,他的血色雙眸恢復爲黑瞳眼白,只是皮膚上的褶皺浮凸還需要一點時間慢慢復原。

他陷入了沉睡,完成鬼到人的變化消耗了大量的體能。

“成功了?”愈史郎驚喜地瞪大眼睛,“珠世小姐,我們成功了!”

“多虧了羅柯先生,不然我就算研究出來,效果也不可能有這麼好。”珠世小姐把目光看向了禰豆子,拿出了第二個全新的注射器。

……

明明夜色連綿,圓月高懸, 可天地間金光璀璨, 恍如白晝。

鄰近的一些村鎮,平民紛紛起牀幹活, 誤以爲已經是清晨時分,都覺得今晚的睡眠質量不佳。

而這一切都源於羅柯手中的太陽神槍,熊熊燃燒的太陽神火正散發出比陽光更加純粹的太陽之力。

“啊——”

僅僅是一瞬間,無慘就發出了撕心裂肺的痛苦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