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蠱:從靈籠開始吞噬 第394章

作者:绵州迷藏

羅柯踩在冰蓮菩薩的頭頂,右手提着黑死牟的高馬尾,將它吊了起來。

在冰菩薩的胸口,童磨被天叢雲貫穿了腦門死死釘在上面,眼中寫滿了懷疑人生,因爲作爲當事人,它壓根不知道短短的幾秒間發生了什麼。

黑死牟瞳孔地震,“你怎麼知道!你是誰!”

它正是初代呼吸法創始人之一,月之呼吸的擁有者,繼國緣一的哥哥。

戰國時期,因爲得知開了斑紋之人最多活到25歲,一心變強的他感到不甘,便與無慘狼狽爲奸,成爲了永生的鬼,有了大把的時間去醉心於強者之道。

察覺到羅柯的殺意,黑死牟極限突破了一波,它自己斬斷了腦袋,身軀在下落的途中迅速再生。

一顆長着兩根犄角、一嘴尖牙的新頭顱長出,脊背也鑽出一根根可怕的利爪,如同一頭人形的蜈蚣怪。

凶煞的氣勢暴漲,完全不當人了!

它腳尖在地上一點,蹦起數十米高,一爪子扇向羅柯。

這一擊,足以秒殺任何一個柱!

然而,黑死牟的爪擊撕在羅柯的皮膚上,連白痕都未曾留下一丁點,反而是把自己的指甲給全部震碎。

它驚駭至極,頓感不妙,急忙抽身暴退,卻看見一個拳頭愈發靠近。

噗——

一攤血水在空中四濺,找不出一塊成形的殘骸。

血珠凝聚,羅柯直接扔給了不遠處的哀女。

好傢伙,現在連進食都要別人伺候了!

接着,他站在菩薩掌心與童磨面對面,保持微笑地在自己脖子劃出一道見骨的口子,眨眼間又癒合如初,彷彿幻術。

“???”童磨的表情卡住,像吞了一大把紫藤花那樣難看,“!!!”

噗——

念動力壓縮,又一枚血珠凝聚,冰菩薩也跟着潰散垮塌。

咱就是說,也不是非要裝這麼一下,但自己最擅長的自愈再生都被人嘲諷了,怎麼也要挽尊一下!

羅柯站在一座高樓的頂端,俯瞰下去,剩餘的鬼無不低垂腦袋,不敢直視。

一拳一個上弦鬼,這種狠人誰敢不服?

“一羣廢物,一個個都派不上用場,還是要我親自上場!”一道冷厲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頓時吸引了所有目光。

但羅柯聽出了一絲聲厲色荏與底氣不足。

只見披頭散髮的無慘出現在一頭星火巨鱷的頭上,一隻手臂猛然洞穿其頭顱,掏出了粗大的脊柱,又幻化出血獸巨臂將整條巨鱷吞掉,展現出乾脆利落與暴戾狠辣。

嘶嘶~

他的身上浮現大片的赤紅血紋,腿腳、胸口撕裂開一張張遍佈利齒的嘴巴,腥臭刺鼻。

“羅柯,我們做朋友吧,成爲新的合作伙伴,我給予你可以永生的鮮血,然後一起研究克服陽光的方法,我們平起平坐,此後共享這個世界!”

無慘真盏匕l出邀請,表達友善。

若非自信心遭到摧殘,不再篤定自己必勝,他豈會低三下四地洽談合作共贏。

“你的邀約聽起來很誘人,可惜,對我來說……嘖,一般。”

羅柯一邊平靜說道,一邊踩着虛空走下,屹立在鬼殺隊腥松砬啊�

伊之助挺直了豬頭,“哇咔咔!這是凌空踏步!!!”

無慘皺起眉頭,心裏更是一陣打鼓。

明明只是一個人類,怎麼各種花裏胡哨的手段比它們鬼還多!

漢土之地,真有這般神鬼橫行嗎?

“轉換。”羅柯淡然說道。

言出法隨一般,分佈在各處的鬼被同時挪移至同一個地方,也就是無慘的四面八方。

“變個魔術,不要眨眼間,”羅柯和善笑道,“你們今天誰都跑不了,已經在我的生死簿上登記在冊。”

他抬起右手,五指合一。

“爆。”

嘭嘭嘭——

除無慘以外,數百隻鬼剎那間炸裂爆體,成了一枚枚飄浮的珠子,也包括維持無限城的上弦肆鳴女。

它死前掀起了長髮,鼻子嘴巴上面,只有一顆碩大的眼珠子。

陡然間死寂的無限城,配上羅柯的話語,無疑可以印證一句話:誰說站在地府的纔算閻王!

“你……你做了什麼?我這麼多年的心血!全部沒了,全部沒了!我要殺了你,喫你的肉,喝你的血,啃你的骨!”

無慘臉皮狂抽,既膽戰心驚,又怒火沖天地注視着嘴角含笑的羅柯,老子天下最強的信心陡然雪崩,但無盡的殺意奔騰而至,理智完全失控。

請假一天

今天帶奶奶他們出去玩了,趁她有時間多陪陪她。

然後,我中暑了。

外加沒有睡好,腦袋到現在都是糊的,碼不出來。

劇情也有些卡頓,需要琢磨一下接下來的走向。

所以,請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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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6 花茶與太陽浴更配哦~(二合一)

無慘的確想殺羅柯和鬼殺隊,召集手下齊聚的原因也有這個因素,但內心還在猶豫要不要再苟一百年。

用不老的壽命把敵人全部熬死!

可惜,他千算萬算沒有料到,在他做出決定之前,羅柯會如此精準地鎖定無限城的座標,並且硬生生劈出了一條路。

更是極大程度地低估了羅柯的實力,當然,也可能是他高估了自己。

畢竟當了一千多年的鬼大王,自信心那是相當的膨脹。

在原著中就是過分自信而被多次偷襲、圍殺,輕視敵人,直到所有手下死完才親自出馬,一直被鬼殺隊用人命拖到太陽昇起,然後被曬死。

無慘自以爲自己的手段已經足夠多,可羅柯接二連三的能力神鬼莫測,他壓根就看不懂,更別提去防範應對。

就是懷着這種既慫又不甘的糾結心態,無慘被逼上了不得不背水一戰的絕路,而且還是孤零零一人的必死之戰。

轟隆隆!

由於鳴女的死亡,整個無限城開始崩潰,腳下傳出重工廠作業般的噪聲響動,整個地下之城緊接着開始顫抖。

羅柯也索性解除了暗度領域,恢復了腥搜壑械恼I{。

嗡轟~

失去最後維持的倚仗,無限城終於無力迴天,以極快的速度向上湧動。

在劇烈的晃盪中, 所有人東倒西歪地踉蹌着, 無慘面色複雜地連連跳躍,置身於最高的樓頂。

砰——

一聲巨響, 無限城如破土而出的春筍,從地面的裂縫強行鑽出,建築的殘渣四處飛濺。

地面上的建築被拱垮,居民們大呼小叫地四散奔逃, 都以爲是大地神發怒, 降下災禍。

此刻,黃昏剛過,天色已晚。

守候在附近的鬼殺隊成員齊刷刷現身,拔刀的清脆嗡鳴此起彼伏。

而政府安排的警衛也都大驚失色地連滾帶爬, 不可思議地注視着從地底升起的一座破敗之城。

“真是天助我也!連太陽都沒有站在你們那邊, 那麼我就有足足一個晚上的時間去蹂躪斬殺你們了!”

無慘桀驁的笑聲炸響,他仰望着明亮的圓月,居高臨下, 眼露猙獰。

打不打得過是一回事,狠話必須到位!

“說反了吧,應該是你在我們的包圍之中插翅難逃!”一向毒舌的蛇柱毫不留情地揭穿了無慘的掩飾。

“呵,你們真以爲能將我困在這裏,直至黎明嗎?”無慘驟然陰沉地說道。

話音剛落,他的背後就發出血肉爆裂的悶響,九根長達四米多的管鞭鑽出,攜着末端的骨質刀鋒, 宛如九根輸液管。

一旦劃傷人的皮膚, 就會注入無慘的鮮血,能夠對人類的細胞造成極大的毀滅性破壞, 從而讓其融化死亡。

簌簌~

喜怒哀懼四人跳起十幾米高, 分別落在東南西北四個方位的高處,猶如把守邊界的裁判, 將場內變爲了競技場。

“遺憾的是, 你可能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真是一件令人深感悲涼的事情啊。”哀女幽幽說道。

“見不到太陽?那我求之不得, 這世上能殺死我的唯有太陽!”儘管無慘如此說着,可不遠處羅柯平靜的神態讓他頭皮發麻。

“你的臉色很蒼白啊, 嘖嘖,看起來命不久矣。”喜孩故意譏諷一笑, 直接抓着無慘的逆鱗使勁拉拽。

這一下,無慘的雷區瞬間被炸成了盆地,他平生最討厭別人說他像生病了、活不久了、要死了之類的,但凡這樣跟他說話的,都死得很慘。

果然,要論毒辣舌脣,喜孩屬實一流,關鍵他的口吻天真無邪,不像是開玩笑, 更像是發自內心的真心話。

無慘哪受得了這般侮辱,眨眼間蹦到喜孩的面前, 管鞭猛然刺出。

嗡!

面對齜牙咧嘴的鬼王,喜孩的腳步未曾挪動分毫,只是簡單的一巴掌就把他給扇了回去。

“這究竟是什麼類型的力量?漢土的祕術怎麼可能比血鬼術還要多!”

無慘來不及驚怒, 九柱與炭治郎幾人已經同時發起了攻擊,十幾柄日輪刀從各個方位劈砍而至。

“巖之呼吸·五之型·瓦輪刑部!”

“霞之呼吸·四之型·平流斬!”

“炎之呼吸·九之型·煉獄!”

“水之呼吸·十之型·生生流轉!”

“音之呼吸·五之型·鳴弦疊奏!”

“戀之呼吸·五之型·搖擺不定的戀情·亂爪!”

“蟲之呼吸·蜈蚣之舞·百足蛇腹!”

“風之呼吸·八之型·初烈風斬!”

“蛇之呼吸·五之型·蜿蜿長蛇!”

九柱頭一回聯手開大,這一刻的盛況宛如七劍合一, 看得所有鬼殺隊成員們熱血沸騰,哪怕是不知情的喫瓜羣袀円哺械揭魂囆某迸炫取�

“花之呼吸·六之型·渦桃在半!”

“雷之呼吸·七之型·火雷神!”

“獸之呼吸·八之牙·爆裂突進!”

“火之神神樂·輝輝恩光!”

幾個後輩也不甘示弱,展現出同樣堅決的鋒芒,尤其是炭治郎,已經從父親曾經教導的祭祀之舞中領悟出最強的日之呼吸。

他們皆使出了各自的最強殺招,最後異口同聲地高聲嘶吼,將一代代獵鬼人的血與火融入手中的日輪刀,震耳欲聾的咆哮響徹深夜。

“血之呼吸·三度爆血!”

一時間刀刃斬過空氣的嘶鳴宛如羣鷹啼叫,肆意的冰冷寒芒閃耀天際。

轟!

嘭!

巨大的震動讓全城人的心臟高高懸起。

騰起數十米的濃煙翻滾,裏面不斷傳出血肉撕裂的可怕聲音,以及尖銳的極速嗡鳴與沉重音爆。

咚咚!

大地龜裂,周遭的房屋被突然形成的亂流漩渦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