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蠱:從靈籠開始吞噬 第387章

作者:绵州迷藏

不等羅柯開口,伊之助就無比激動地叫喊着,“你、你剛纔是怎麼辦到的!突然就讓它停下了動作!是傳說中的定身術嘛!”

羅柯隨便掐了個理由敷衍,“幻之咒術,我家族的祕法之一,只要滿足幾種條件,可以讓敵人短暫地陷入幻覺。”

“哇!還有這種堪比血鬼術的祕法?可以充分爭取逃跑的時間!大哥~”善逸心動極了,當即抱住羅柯的手臂一陣摩擦,一切盡在不言中。

“呀?幻術?”伊之助則撓了撓豬頭,“沒意思沒意思,只有正面砍殺才是王道!”

炎柱看了眼天際,“再有一小時,天就亮了。”

“幸好一車人沒有大礙,多虧了煉獄先生以一己之力保護五節車廂,不然我們就算贏了,也毫無意義。”炭治郎由衷笑道。

羅柯環顧周圍,發現並無異樣,“既然沒啥危險了,那我就先走一步,你們呢?”

炎柱回頭望去,“老師請吧,我們在這守一會兒,等政府的救援隊到了再離開。”

他不放心兩百人的生命,擔憂會有其它的鬼來撿大便宜。

“那行,你們注意安全。”羅柯揮揮手,身形一掠就沒入幽暗的林中。

身邊無人後,他立馬把魘夢血珠吞噬。

+80

進化值【6185/20萬】

(此前的半天狗增加了200點)

“【幻暈凝視】得到相關增強,進化爲新能力【夢魘】,

此能力可通過眼神的接觸將目標拉入幻境,宿主可決定幻境爲美夢/噩夢,並且可以窺視,目標精神意志的堅定程度決定技能的效果與時間。”

“備註:可配合催眠之霧使用,一旦目標吸入霧氣,無需眼神接觸也能觸發。”

看到這,羅柯瞬間聯想到《黑客帝國》。

從理論上來說,只要自己願意,就能讓一座城、一顆星球被霧氣徽郑尳^大多數人活在虛妄的幻夢之境中。

這麼一分析,此技能的逼格立馬就拔高一大截,有點神祇玩弄芸芸猩奈兜懒恕�

“雖然是變太了點,沒想到還真有些價值。”羅柯心情愉悅地從原地消失。

……

“發生了什麼?”

“什麼!列車竟然出軌了!”

“是你們救了我?實在太感謝了。”

“啊啊啊,那頭豬怎麼長了手腳!”

無限列車外,一個個昏昏沉沉的乘客走出,傷員經過炭治郎等人的簡單包紮後也能勉強行走。

當他們看見這條長龍在月光下癱軟死亡時,無不一臉的茫然,完全搞不懂來龍去脈是怎樣的。

確認沒有特別嚴重的傷者後,炎柱才示意大家該走了,畢竟他們都帶了刀劍武器,難免會被政府懷疑調查。

於是,炭治郎把禰豆子重新裝回箱子,便悄無聲息地從林間小道離去。

他們穿出了繁茂的森林,到了半山腰的一片荒地,可以居高臨下地看見列車。

“終於可以回去睡覺了,”善逸鬆懈了下來,“好想接着把那個美夢做完!”

炭治郎的眼皮低垂了幾分,那是美夢不錯,可在深知虛幻之時,更加劇烈的悲痛也會隨之而來。

“你們表現不錯,”炎柱哈哈大笑,爽朗的笑聲驅散了叢林的陰森,“炭治郎小子,來做我的繼子吧!我會把你培養得更強!”

“不過說起強,還是羅柯大哥,竟然徒手掐斷了那麼粗的頸椎骨,我嚴重懷疑他到底是不是人。”善逸回想起看見的畫面,不禁打了個寒顫。

“漢土是個地大物博的古老之地,對我們國家的影響很深,有超乎想象的能人志士是很正常的!”炎柱用力拍了拍善逸的肩背。

忽的,他陡然駐足,眉頭緊鎖地目視前方。

嘭。

一道身影出現,堵住了他們的路。

來者彷彿從天而降,徑直落在百米開外,腳下騰起了滾滾煙塵。

強壓如泄洪,頃刻間徽至诉@片荒蕪田地,四周立即鴉雀無聲,百獸皆懼,連山風都逐漸停歇。

“好可怕的壓迫感,呼~我的呼吸都受阻了!”炭治郎驚恐地哆嗦着瞳孔。

伊之助猶如受驚的野獸,握緊雙刀渾身抖動。

善逸早就嚇傻眼了,臉比花街的姑娘都要慘白。

“上弦……叄。”

煙塵飄散,炎柱看見了對方眼球上的文字。

十二鬼月以上下爲分水嶺,實權高管與打工社畜的區別。

可上弦之中,又以前三後三爲一個鴻溝,實力差距極大。

上弦前三分別爲黑死牟、童磨與猗窩座,它們手中無不有着數十條柱的生命。

這個穿着一套尋常練功服,長着一頭紅髮紅眉毛,印着一身黑色條狀鬼紋的傢伙,便是擅長近身搏殺的鬥之鬼——猗窩座!

“你們跑的還真快,差點沒找到。”

呼!

它近乎瞬移,眨眼就到了四人身前,隨即一掌抓向三小隻,想要一招三殺。

炎柱在此,豈會讓它如願。

“炎之呼吸·貳之型·昇天熾炎!”

日輪刀由下至上揮出一道熱流圓月,無形的火焰被刀刃帶動,將猗窩座探出的小臂切開了叉。

猗窩座向後一躍,蟹鉗般開裂的的小臂一抖就癒合如初,再生能力是下弦的數十倍不止。

“你爲何會先攻擊他們?”炎柱質問道。

“因爲他們太弱了,我討厭弱小,一看見就想吐。”猗窩座從容不迫地笑道。

“看來我們觀念不同,無話可談。”炎柱雙手握刀,把三人擋在身後。

猗窩座不慌不忙地道,“我有個好建議,你要不要也成爲鬼呢?那樣我們就有共同點了。”

“這是不可能的。”炎柱斬釘截鐵地道。

“是嘛?我只與強者戰鬥,而你就是一位無限接近至高之境的強者,可你知道爲何始終無法邁出那一步嗎?因爲你是人類,會老會死,會隨着年齡的增長而衰竭,”猗窩座仍在拉攏勸降,“成爲了鬼,就有足夠的時間去變得更強,踏入至高之境,我很欣賞你這樣的強者,願意多一位志同道合的夥伴。”

炎柱保持鏗鏘有力的語調,“絕無可能,正因爲人類會老會死,我們的生命纔會顯得短暫而美麗,況且,這三位少年並非弱者,我不允許你侮辱他們。”

得嘞。

猗窩座估計是有幹傳銷的隱藏天賦,所說的話一直是“變鬼嗎?變鬼嗎?兄弟變鬼嗎?”

而炎柱始終堅定不移,用行動給予了回應“不變,不變,趕緊給爺死!”

猗窩座搖搖頭,“既然如此,那就沒得談咯~”

它原地紮起馬步,“術式展開,破壞殺·羅針!”

嗡~

赤紅的雪花紋路在身下的大地浮現,繼而變爲流光四溢的藍色,宛如奇詭的陣法。

這是它血鬼術的基礎,可以像羅盤那樣準確地感知敵人自身的鬥氣,並迅速地做出攻擊或防禦。

但羅針無法感知到兩類人,一是毫無鬥氣存在的普通人,二是步入至高之境(通透世界)的超級強者。

嘭嘭!

猗窩座與炎柱同時出擊,以三小隻無法看見的極速連續交手了十幾次。

“我迄今爲止所殺的柱裏面,還沒有炎柱呢,更遺憾的是,也沒有人接受過我的邀請,同爲武道的探索者,我不明白。”

猗窩座一直都是玩鬧的心態,一招一式都看得出來是在認真的玩耍。

“你不願意成爲鬼,那就在最年輕最強大的時候凋謝吧!我不能容忍一個強者淪爲昆蟲一樣的弱者!”

它跳上半空,雙拳一捏。

“破壞殺·空式!”

雙臂在虛空打出六拳,無形的空氣炮命中了兩發。

“肆之型·盛炎漩渦!”

炎柱強忍劇痛,揮刀反擊,將剩餘的四下格擋。

“必須近身才能砍斷脖子。”

他略作思索,下一秒就猛然貼近,再次與猗窩座展開了近距離廝殺,每一次平A的威力都能送走普通的鬼。

炭治郎和伊之助蠢蠢欲動,看出了炎柱的劣勢,想要支援。

畢竟一方認真到凝重,一方輕鬆到愜意,是很好分辨的。

“給我站那別動!如果我死了,就該你們戰鬥了!做好赴死的準備!”炎柱出聲呵斥道。

嘭!

他人應聲飛出,重重地砸在山壁之中。

“變成鬼吧,我們一起變強,在我心裏你有這個資格。”猗窩座仍在勸說。

炎柱沒有搭理,而是繼續揮刀戰鬥。

“他們太快了,我能感覺到,只要稍稍靠近就會被撕成碎片。”伊之助少見地害怕了。

極限戰鬥還在繼續。

炎柱將炎之呼吸從頭到尾用了個遍,一次次砍斷了猗窩座的手臂、腿腳,可眨眼間就會癒合如此,根本毫無進展。

反觀炎柱,肋骨斷了大半,內臟出血嚴重,已經是強弩之末。

“人與鬼的差距你感受到了吧?如果你是鬼,這些傷勢壓根不值一提,所以成爲鬼吧!”猗窩座孜孜不倦地勸說着。

“休想,”炎柱撐直了脊背,深呼吸,雙手握刀,“炎之呼吸·九之型·煉獄。”

燃燒心靈,超越極限。

轟轟!

全身包圍灼熱的業火,體內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炎柱像流星一般向前突進,化作奔騰的炎龍。

“這令人沉醉的力量啊!炎柱,你還是當鬼吧!”猗窩座癲狂地大笑道,“破壞殺·滅式。”

雙方對撞,距離縮短到一半時,炎柱猛的深吸氣。

“血之呼吸·三度爆血!”

嘭——

一剎那,炎柱的氣勢膨脹了數倍,刀身滾燙,血霧四溢。

“羅柯老師,感謝您的耐心教誨,儘管我們是同齡人,可我卻在您的身上感受到了恩師般的熾熱與溫暖,我將用你的招式,斬出我此生最爲璀璨的一刀,將上弦叄擊斃……這便是我的覺悟!煙火般短暫卻燦爛。”

幻化爲實質火刃的日輪刀攜着堅不可摧的意志,砍在猗窩座的左側肩膀,並且向着右邊斜着下劈,硬生生將它的身軀一分爲二,僅剩右側腹的一張皮連接着。

若是沒有血之呼吸,炎柱的最後一擊到此也就結束了。

但在爆血的強化下,他抽刀再斬,砍斷了猗窩座的整根左臂,緊接着橫削至脖頸。

“這是什麼!”

猗窩座大驚失色,沒想到炎柱突然展現的力量竟然對它的再生能力有一點壓制!

不過也僅僅是一點影響,上弦叄尚且不至於被單單一個柱殺掉。

所有傷口兩三秒癒合,它無比痛心地刺出右手,瞄準了炎柱的心臟。

“太陽,應該快升起了吧~”炎柱虛弱地跪倒在地,沒有注意索命的手掌,而是抬起了頭,遙望東方。

“可惡!”猗窩座很是不捨,但不得不承認被血之呼吸嚇得不輕,於是增加了幾分力道。

嗡……噌!

一柄骨質光澤的長刀筆直地插在地上,將炎柱與猗窩座分隔開來,也恰好擋住了猗窩座對炎柱的致命一擊。

噗噗!

瞬間迸發的鋒芒將猗窩座的右臂絞成粉碎。